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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纷飞 在我大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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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大学的最后一年,在我为了忘记他让自己拼命忙碌的时候,他正经受着爱人不告而别的痛苦。然后就是改变,变得所有的人都不再认识,变得让身边的人心疼。再后来就变得冷得可以媲美北极的冰山,原来他的改变真的和宁童有关系,一个小小的宁童就是他快乐和痛苦的源泉。“大四那年暑假开学后,宁童没有回学校,我不知道怎么了只知道我走的那天她还送我上车,还拉着我的手说到学校再联系。直道一个月后,我再打电话的时候就听说了她出国了,而我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没有一句话,没有任何交待她就这样消失了,两年来没有任何消息。”小运用平津的语调讲述着他最不愿提起的事情,却如何都掩饰不了心中的痛楚,那种既爱又恨可是又无把我的爱情丢了。”痛苦的声音从窗前传来,他远远的望着窗外好像要望向大洋的另一端去寻找他的爱,寻找他生命中唯一的难以割舍。“两年了,我准备好了一切,可是你怎么还不回来呢?那里的阳光真的那么耀眼,灿烂到可以让你忘记我们的爱情吗?”他痛苦的喊向远方,仿佛这样就可以唤回他心爱的人。
我走向他,从身后抱住了他,感觉到她身体微微一震,可是我没有放手。“为什么要让自己痛苦,如果我知道会是这样,我就不会逃了。萧云,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不要再等了,让我给你温暖吧,我爱你很久了.”
他猛地回身,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我,是的,我把她吓坏了。它可能从没想过,我,他一直是位好朋友的楚瑶会是爱他的,看到他的眼睛我知道我就连站在远处望着他的权力都失去了。但是我没有后悔,至少我说了出来,这样以后我就不会再那么痛苦了。我知道他不可能接受我她还在坚持,她相信他的宁童会回来的。而我也该退场了。我轻轻地转过身,走向门口正式的和我的爱告别,以后心中就再也不会有奢求。“遥遥,你说的是真的吗?为什么会是这样,我在为爱等她,你也和我一样等待着吗?”他喃喃地说。“是的,我们正在做着同一件事,只不过可能结果不同,你可能等到他回来,而我永远等不到任何回应,不过我不怪你,只要说出来我就很满足了。”我轻声的回应着,然后走出了他家。出门的那一刻,我觉得世界仿佛由灰暗变成了彩色的,尽管我会因此而失去他但是心里轻松了很多。
我以为我们就这样结束了,但没有想到一个礼拜后他又出现在了医院门口,远远的我看到他向我走来,我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他,只好站在原地等待着,而我似乎也习惯了这种等待,这么多年我也一直早这样等待。“瑶瑶,我想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你说得对,我该放下以前了,我明知道我不可能等到她还是在坚持着,现在你愿意和我赌一场吗。赌一赌我们还有没有幸福的机会,让我们温暖彼此可以吗。”听到这我已是满脸泪水,我终于等到了,不管他是因为什么要这么说,也不管他是因为什么要接受我,总之他愿意给我们彼此机会者就够了。
“哥我们要结婚了。希望你能祝福我们,你说呢。”
“你说什么,这是真的吗。小妹,你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这么多年,你终于修成正果了。”哥哥满眼笑意的看着我们。
“大哥,你放心吧,遥遥为我等待了那么多年,我会给她一生的。”
在那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我等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了,站在我眼前的硬挺男人就是我一生的牵挂,我一生的寄托。
我以为婚姻是我幸福生活的开始,但事实证明了这个想法有多愚蠢。我们的婚姻从他的心不在焉开始,最后由他的冷漠结束。这三年中他开始是心不在焉,我告诉自己它是一个人习惯了,后来她是不耐烦,我告诉自己,她是太累了。再后来就是冷漠,无休止的寂静伴随掌我们走到最后。我本以为我的爱可以感动他可以温暖她,但我始终不能改变她,尽管他不说我也知道他还在等。可是如果真的等到了,我怎么办呢,我还能平静地对她笑吗,还能放手吗。
有一个深夜,一个她晚归的深夜,我坐在阳台上回想我们的这三年,震得太平静了。就连吵架都没有,难道他真的就连吵架的心情都没有吗。
“你怎么还不睡。”是他回来了。
“哦,等你回来呀,因为你没有打电话回来,你吃过饭没有。?”
“没事以后不用等我,要回来我自然会回来。”原来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都不必要知道他的行踪了。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我悲哀的想着。法割舍的感情。“昨天就在两年前的昨天,我失去了她,我
我们的婚姻是两个人的不停等待,然后就是以我的失败告终,那个消失了五年的人竟然回来了,没有人告诉我,我已经深刻的感觉到了他的兴奋与痛苦。从他的眼睛中我看到了从没有过的快乐,他的爱人终于回来了,而他却没有机会再说爱,因为在他的配偶栏里已经有了我的名字,他痛苦,他挣扎,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做,难道这次我又要放手了吗。
“嫂子,萧云他喝醉了,我们在你家楼下,你来接他一下吧。”梁瑞在半夜里打来电话。
我急忙穿好衣服跑下楼,萧云已经醉得站不起来了“嫂子,我们今天约见一个客户,所以萧云多喝了点。”梁瑞语言闪躲,我已明白了一切。
扶萧云上楼后就是一阵手忙脚乱,他吐得到处都是,整理完之后,我已是疲惫不堪,隐约听到卧室由声音传来,我以为萧云又发烧了忙跑过去摸他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之后我才听清她说的话,几句让我几乎不能负荷的话。
“童童,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我准备好一切的时候你不回来,为什么要到我连爱你的资格都没有的时候回来。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可是你回来了,我却不能爱你。怪我自己没能坚持住,为了报复你的离开,我娶了别人。娶了别人。。。。。。。娶了别人。。。。。。”
原来并不是不爱,原来并不是不等,原来并不是放弃。我只是报复的工具,我不是给他温暖的人,我不是让他放弃等待的人,那我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他等的他爱的他执著的人回来了,我这个可悲的配角留下来就是自取其辱了。原来真的是我该放手的时候了,把本就不属于我的东西还给她。
打开衣柜,拿出箱子,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到最后才发现,这里竟然没有我什么东西,这间萧云为结婚准备的房子或许也不是为我们的婚姻吧。多可笑啊,三年来我为他付出了一切,甚至都没了自我,到最后我能带走的竟只有来时的东西。要说收获,三年来我只收获了一张律师资格证吧。说来悲哀,这纸证书是他要我打发他不在的时间考到的,也是我这三年无休止等待的见证。
天就要亮了,我不想在他清醒的时候面对他,拿走所有属于我的,留下那些曾经属于我和从来不曾属于我的东西,我静静地走出了这个待了三年的“家”,留下的是我还给他们的幸福。
走出那个家,我竟不自该去向何方,或许我该去找回我自己生活的重心了。拦下一辆车“师傅,送我去机场。”说完我疲惫的补上了眼睛,这三年我太累了,这一刻我只想放下所有的一切好好睡一觉。
“小姐,机场到了。”司机师傅轻轻地把我推醒,“小姐,我看你脸色不太好,你没事吧?”
“谢谢,我没事,在见。”
拿出行李,我走进大厅,买了去西藏的机票,我要去寻找我自己的梦想,而这场梦和这座城市的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在三万英尺的高空看这座城市,心中和过去的三年正是道别,这个时候萧云应该看见我放在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了吧。是的,我用一纸结婚证书把他带到这个痛苦的煎熬中,再用同样的方法放我们两个人自由,放他去幸福。
我的去向没有告诉任何人,只给了护士长一份辞职信。我想要去那个纯净的圣地静静地呆上一段时间,在那里,我加入了一个援藏医疗队,和我的队友们一起生活了两年。我在那里感受到了造物主的神奇,从我们的驻地开车一个小时就能到青海湖,在这里我无时无刻不被震撼着,这时我才发现原来以前我所执着的东西根本就不算什么,在这里我想了很多,也放开了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