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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Chapter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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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机器的声音听起来很苍凉,偌大的病房外,只能听见凌乱的脚步声以及刻意压低的谈话声。
病房内,少年静静的躺在洁白床上,没有一丝血色略显苍白的脸,让不少人看到都为之动容,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不自觉的让人皱起了眉,坐在旁边的几位少年时不时的哀叹出声,一脸心疼的望向床上的少年。
“第十代首领...”狱寺轻轻的喊道,他犹豫的看了看坐在床头右侧的金发男人,站起来,焦急的走来走去。
“狱寺,你安静点。”一声呵斥让狱寺挺住了脚步,老老实实的回到了座位上,山本无声的冲他笑了笑,给予安慰。
里包恩,双手环胸,把帽檐压得更低,“蠢纲...你在不醒,我就一枪崩了你。”
纲吉右侧的手,微微的动了一下。金发少年一脸惊喜的站了起来,连声道,“阿纲?阿纲?”
纲吉缓缓的睁开眼睛,入目的是病房里苍白无力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随着一股阴冷的风飘忽不定,他的双眼慢慢的找到聚点,迷茫的看着这一切。
“第十代首领?”
“阿纲?”
“沢田...”
“阿纲先生,阿纲。”
一堆人围了上去。冰冷的病房,瞬间变得吵闹非凡。阿纲看到这些熟悉的脸孔时微笑道,“大家...我没事的、”
“阿纲先生,你怎么样了?害的小春担心死了。”
她很久没有去见到这些人,原本学校的活动让她已经无暇再顾及这些,好不容易等活动结束了,去看望阿纲先生,结果得到的消息居然是他住院了,吓得她连忙往医院赶,当看见他躺在床上的那一刻,眼泪已经无法止住了。
“啊...是小春吗?很久都没看你了,我没事的,就是比较疲惫而已..”
纲吉无奈的看着这些人,自己真的只是有点累而已,为什么会在医院?他斜眼看了一眼吊瓶,里面装的一定是葡头糖。
不过为什么他们没事?纲吉疑惑的看着这些因为他醒来个个都很激动的人,他嘴一咧,算了他们平安就好,一切都不重要。
“阿纲...”
听到叫声的阿纲,转过头看着在他右侧的Giotto,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睑,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他已经红透的耳朵。
“Giotto....”轻轻念了一句,在抬眼看着Giotto的时候,双眼蒙上一股雾气,他真的吓到了,当他在自己面前倒下去的那一刻,自己的心脏也跟着停止跳动了。
温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有点低哑,“恩,我在。”
不知为何得到他的一句答复,就感觉很安心,这个人在,这个人就在他的身边。
“第十代首领,对不起,身为左右手的我,居然没帮到忙。”狱寺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压得越来越低,一脸犯了错误,等着挨罚的小孩子。
“不...不是啦,不要往心理去,狱寺同学。”
“就是啊,现在阿纲也没大碍了,不是很好吗,狱寺。”
“就是啊,沢田极限的好起来吧,我们在去运动。”
“喂,我说你们,一个棒球笨蛋,一个草坪头。”
听到狱寺的话,山本和了平睁大了眼睛愣愣的看着他,呆愣3秒钟,两个人同时大声喊道,“你说什么?狱寺/章鱼头。”
纲吉愣愣的看着他们。
“蠢纲...”
“里...里包恩...”纲吉眼角抽搐的看着他,这个家伙,就连自己生病,都不放过自己,还想一枪崩了自己,真是个恶魔。
“这个家伙,真是个恶魔。”纲吉习惯性的点了点头,对,说的没错。
“哎?”纲吉发现了不对劲,怎么回事?这不是我的心理话吗?
僵硬的一点一点的侧过头,对着脸色发青的里包恩,嘿嘿一笑。
“蠢刚,不错嘛,刚才可是你的心理话哦。”里包恩的声音,呆着一股阴气,让众人不禁的打个了冷颤、
“不...不是啦。”纲吉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糟了。
“那...不是...”这个家伙怎么会知道,我的心理话,完了,忘记这个家伙会读心术了。
“因为阿纲的想法,都已经写在脸上了。”
纲吉猛的把头一转看向发出声音的某人,不停的在心理呐喊,为什么,他也会知道我在想什么啊。而后者带着一脸温柔的浅笑。
纲吉就看着那的笑容呆愣了3秒。
“那,蠢纲,既然你死不成,今天就回去吧。你占这个地方太久了。”
纲吉欲哭无泪,又不是我想在这里的。
“那阿纲,今天我和小春也会去你那里的,听说你们之前又有了一场战斗,一定要补充体力才行。”
“是啊,阿纲先生,我一定会帮伯母的忙,做好丰盛的晚餐。”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抬起头,看着坚定的小春和京子,想说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
微笑的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们了。”
Giotto看着,这一群人,皱了皱眉,突然想起在自己的那个时代,所发生的事情,也许这才是一切的根源吧。
“一世,怎么办?在不想想办法,米娅小姐,就会...”G用手遮住口鼻,阻挡滚滚浓烟入侵自己的身体。
Giotto,皱着眉,看着已经被烧的破破烂烂的房子,房屋上的横梁已经摇摇欲坠,燃烧的火舌直面而来“G,你先带着他们去把米娅带走,我进去看看布鲁斯,也许在里面。”
“可是,我们没必要救他啊。”蓝宝,用布包住自己的头部,到处躲避,飞过来的火舌道
“蓝宝...”Giotto低声呵斥
“我们知道了,Giotto你小心点。”雨月,理解似的点了点头。
这种时候的Giotto,异常的固执,如果硬拉着他,我想也是不可能的。
G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能不能别这么冲动,每次都是我们来收拾烂摊子。
“喂,到底救还是不救。”阿诺德自顾自的说完话,起步跑进了火场的最中央。
G等人只能顺着自家首领的意思,去救人。
“你们快过来,在这里。”纳克尔,大声喊道。
Giotto不在看众人,直直的奔向最深处,抬腿踹倒了被火吞噬,摇摇欲坠的门,Giotto进门后环顾四周,看见布鲁斯,正艰难的向外移动,布鲁斯身上已是血迹斑斑。
“布鲁斯...” Giotto快速移动到他面前,搀起他。
这是被人下了药?看来这里的起火,是人为的但是为什么?布鲁斯寄来的信件,说是愿意协商跟彭格列同盟的事宜,之前一直对立,给家族带来的烦恼只曾不减,如果他们愿意同盟就再好不过了。
前提必须是到亚尔弗列特总部,结果到了却发现,这里起火了而且很猛烈,急着救人也就没多想的冲进来了。可是布鲁斯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你...彭格列,我就知道你们没好心,果然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彻底铲除我们。”
布鲁斯用力推开Giotto,自己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嘴里不停的谩骂着,“彭格列,你们..咳咳..真的好狠啊。”
“布鲁斯,先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有话事后再说。”
“不需要你的假好心,也许,等我们离开了,你就想杀了我是吧?”布鲁斯讥讽道,捂住已经咯血的嘴,“彭格列,我不会放过你,就算我死了,我的后辈们,也会缠着彭格列,直到彻底把彭格列摧毁掉。”布鲁斯狠毒的看着Giotto,诅咒的话语,震得Giotto一动不动。
“哼,邪魔之戒是继承,一代代传下来的怨恨与执念,只要戒指一代代的传承下去,你们彭格列就不会有好日子过。”
Giotto最后还是打昏带走了布鲁斯,可是历经数日抢救,最终还是回天乏术。
“Giotto哥哥,原来你在这里啊。”米娅一蹦一跳的靠近Giotto
她很喜欢Giotto,近乎疯狂的喜欢,他很完美,俊朗的外表,温柔的笑容,都说他可以包容一切,可是有些东西真的都可以包容吗?
“恩?是米娅吗?都快做新娘子,还这么淘气吗?”说完刮了一下米娅的鼻子。
米娅吐了吐舌头,“我就是自己呆着无聊,想找哥哥说说话而已。”
Giotto温柔的摸了摸他棕褐色的发丝,“那米娅想聊什么呢?”
她是在布鲁斯死后一直寄住在彭格列,这个天真善良的女孩就算在自己父亲死后,也没有露出半丝愁容,一直坚强的对任何人微笑着。他知道她很喜欢自己,如果自己有能力当然想要给这样的女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所以他们决定结婚之后隐居,不在管彭格列的任何事。
可是就在隐居5年之久的时候,阿诺德传来了书信,上面解释了当年的一切,得到的结果竟然策划了这一切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妻子。
为了想要跟自己在一起,所以才杀掉自己的父亲吗?嫁祸给彭格列,也是想住进彭格列最好的理由吗?
“米娅,你太残忍了。”他放下手里的信纸,看向已经一脸悲痛的米娅,小小的孩子躲在母亲的身后,惊恐的看着自己。
“我残忍吗?”米娅喃喃自语,“不..我不残忍。”米娅就像疯了一样大喊道,“我那么喜欢你,可是那个老家伙,一直阻止我跟你交往,甚至想把我推给其它同盟家族的首领,我做这一切都是想跟你在一起。”
“米娅,你杀的是你自己的亲生父亲,你已经迷失了。”Giotto叹了口气,轻轻把自己的儿子拉到自己的怀里,不让他看见,那么温柔善良的母亲,近乎于疯狂的丑态。
“我?迷失?哈哈哈...”米娅狂笑起来,原本看起来清纯干净的脸,现在却显得这么狰狞可怕。
Giotto别过脸,不想看见她这样,在他的印象里,米娅一直是那个会称呼他为Giotto哥哥,那个又蹦又跳的干净女孩。
“我不管是谁...只有阻挡我嫁给Giotto哥哥,我照杀不误。”米娅脸显得有些铁青,咬住了唇,微微颤抖的拽着Giotto的衣摆,“Giotto哥哥,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
Giotto抱起孩子,摇了摇头,“米娅,不可能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没有一丝的留恋,也许在他的认知里,那个善良的米娅早已经不在了。
过了2年,当纳克尔带着G与蓝宝来找他的时候,原本温和的脸瞬间变得冷冽起来,原因是他们受伤了,浓浓的血的味道在平凡的房间蔓延,虚弱的几乎连话都很难说出来,可是当雨月勉强撑着身体赶到的时候,几乎断了气息。
G一步一步的走到雨月面前,呆呆的抱着雨月,纳克尔不敢置信的测了测雨月的气息。呆愣的摊到在地上放声大喊,把所有的悲伤都宣泄了出去。
“雨月...死了?”Giotto艰难的吐出话语,“到底...发生了什么?D和阿诺德呢?”
蓝宝哭丧着脸,泪水隐隐若现,吸着鼻子,“他们在外面不远处。”听完话后Giotto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了出去,身后的三人惊愕的大喊道,“Giotto。”
到达地点的时候看见震惊的一幕,米娅抓着朱莉安娜,阿诺德与D一同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哈哈哈..Giotto哥哥你终于来了。”米娅一脸笑意的看着Giotto,仿佛那个天真的孩子,回来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Giotto冷冷的看着他,不敢相信着一切真的发生,以为两年前那件事,她知道自己错了,可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我让他们带我去找Giotto哥哥,可是他们不愿意,我就请来了阿尔科巴雷诺的朱莉安娜小姐。”
“Giotto哥哥,我们从新来过好不?”乞求的话语,仿佛米娅受了很多委屈。包容一切的天空居然动了恻隐之心
“彭格列戒指的拥有者,她已经失去了自己。邪魔之戒给她带来了力量,她的生命已经枯竭,她与邪魔之戒订了契约。”朱莉安娜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开口道。
朱莉安娜的声音犹如炸弹般,在Giotto耳畔响起,他看到那枚红色的五星之戒紧紧的套在米娅的食指上,如血的红色,让他想起倒在自己房屋里的守护者们,“米娅,你.."冷冷看着他,瞬间点起死气之火。
米娅呆愣的看着,这样的Giotto,怎么会? Giotto哥哥要对她动手吗?他不是大空吗?不是可以包容一切吗?是骗人的?“是骗人的?都是骗人的...啊...”米娅放开了朱莉安娜,疯了般的大喊道。
“我会封印戒指的力量,而后我的生命以是到了极限。Giotto,你死后你们灵魂会寄住在,彭格列戒指里,你意识会存于戒指之中,等下一个阿尔科巴雷诺的天空拥有者唤醒你们的意识,你们才会真的以灵魂的模式觉醒,所以在那之前你只是意识而已。”说完便一起与米娅消失的无影无踪。“希望这么邪魔之戒不会在危害人间了。”
一切的结局都太过于仓储,仓储到Giotto以为,他自己的这一生只是一场梦而已,D的背叛,守护者的死亡。
在经历了这一些事情之后,Giotto把儿子交给了门外顾问抚养,希望他不要让自己的儿子进入□□的世界,他只想自己的儿子平安长大,自己却去陪着已经死去的守护者们,也许他们在某个地方等着他。
当被尤尼唤醒的那一天,他听到了G的声音他说,“一世,欢迎回来。”
Giotto低头想着自己的这一生,无奈的自嘲一笑,是悲剧还是喜剧呢?
“Giotto你怎么了?”纲吉担忧的看着他,从刚才开始Giotto的表现就很不对劲了。
他抬起头,看着纲吉,笑道,“我没事,阿纲”
也许400年后的世界里,他可以得到他从来没得到过的东西。
纲吉点了点头,“那我们收拾收拾回家吧。”
里包恩坐在纲吉的左侧,神情复杂的看着Giotto,在历史上的记载,Giotto的妻子应该叫米娅,对她妻子的记载了了无几,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还有关于亚尔弗列特的事情,他觉得这件事跟Giotto一定脱不了干系,摸着下巴想到,也许可以自己找找答案。
“好了...狱寺同学,这些我来就好了。”
“不行,第十代首领,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作为左右的手的我,一定要帮忙解除负担。”说完抢过纲吉手里的东西背上肩。
“沢田...我们一起跑回家吧。”
“你个草坪头,第十代首领还没好,跑什么跑?”
“你说什么章鱼头,跑步也可以锻炼身体啊。”
“狱寺,学长,你们就别吵了嘛。”
“棒球笨蛋/山本,闭嘴。”
山本识趣的摸了摸鼻子,把嘴闭上了。
走在他们旁边的纲吉,尴尬的笑了笑,真是服了这帮人了。
回头看着跟着后面的Giotto,纲吉放慢脚步,两人并排走在一起。
夕阳下右侧的Giotto温柔的看着纲吉,一脸的柔情似水。
纲吉不要意思的侧过脸,微红的脸颊夕阳的照射下不是很真切,两个人的身影被拉的很长,仿佛是一副画。
坐在山本肩上的里包恩,回头看了一眼,拉了拉帽檐,狡黠的笑容浮现在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