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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皇子的究级陪读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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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着齐王的安排,服侍我的人全部都换了。
他没事找我时,我也就在院子里练练剑。虽然我家是商界世家,不过父亲自我5岁起就让我学些防身术,他告诉我,能保护我的只有我自己。但那时,我也没多用什么心思,三脚猫的功夫大概只防的住街上的混混。后来,练就可以杀人的功夫,也只不过是在维卡尔先生那的一年。
进了齐王府也有一个月的时间,却总共只见过齐王2面。一次是和他谈合约的时候,一次是他来问我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时候。平日,他只叫下人捧来一堆账册叫我算账。
这应该是一个考验。尽管我早就把数学连本带利的还给了老师。但为了避免被他丢出去,我还是仔仔细细的运算。
“龙轩易,本王要你进宫。去陪大皇子读书。”
“是,殿下。”
我终于熬过了实习期,得到了第一份工作。
仲帝长子,单名宸,字傲天。
“小女子给大皇子请安。”
“起来吧。”他是一个俊朗的少年,年纪应该不过20。剑眉星目,朱唇贝齿,是我喜欢的一型,“三叔说你不是云妹妹,可本宫还是不大明白。”
“回大皇子的话,这种事情説玄一些叫做借尸还魂,通俗些叫灵魂穿越。”这小鬼的好奇心还真是浓重,“不过,我是何种来历都不重要。1,我不会害您。2,我只是陪您读书。”
“你的性子还真是无聊。”他叹了口气。
“怎么会无聊呢。您没听说过有句话叫“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吗?我找黄金屋,您找颜如玉。“一反手,将手中的打了出去,刚好熄灭了桌上的烛火。
“你倒像是个颜如玉。”他走下来,好奇的棕眸打量着我。
所幸的是这个时空的中国历史不多,直到3国就至了。后世的唐诗宋词自也不会出现。
“大皇子在读那一类的诗文?”我见他桌上有本诗集,便翻了几页,问道。
“战争。”
“哦?正巧我最近读了《三国志》,便也写了几句有感。望殿下指教一二。”我清清嗓子,朗声吟道,“想剑指三秦,君王得意,一战东归。追亡事今不见,但山川满目泪沾衣。”随口便念了稼轩的《木兰花慢汉中开汉业》上阙中的两句。毕竟,下阙的内容便是以送别友人为主了。
“真是可惜了。”
他竟叹了口气,“若你身为男子为国效力,那是我大越的福分呀。”稼轩,你听到了吗。若你也可以来到这个时空,那你金戈铁马的抱负定会得以施展。那吹角连营,再也不用去梦中需找了。
“大皇子若是喜欢,轩易常来陪您便是。”我轻轻一扬嘴角,“我毕竟不是耍猴的。所以,我说什么做什么,你不是只看就可以的。”
“你和云妹妹果真不一样。对了,你叫什么?”
天呀,这家伙到现在连我叫什么也不晓。
“我姓龙,名轩易,字若竹。”我挑挑眉毛,骄傲的回答。
至今,傲天仍是最有希望成为太子的。前提是那个出生就天降异象的又神秘失踪的七皇子没有出镜机会。那个孩子是12年前失踪的。之后仲帝就一直不停的在寻找他。
多狗血的剧情呀。
“易,陪我下棋。”“易,我们出宫去玩。”“易,这一段是什么意思。”相处久了,他早已摒弃了初见时的威严肃穆,恢复了孩子十足的玩性。
“傲天。”我在古筝上拨了几下,“坐下来,弹首曲子给你。”
一盏离愁孤单伫立在窗口
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
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
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
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
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
水向东流时间怎黱偷
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
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谁再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篱笆外的古道我牵著你走过
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这首歌,是子运很喜欢的。他很喜欢听这种很中国化的东西。大概有半年的时间,我就不停的在学古琴,为的就是唱他喜欢的歌给他听。
“皇上驾到。”我和傲天立刻起身,在殿中央跪在那明黄的龙袍脚下。
“吾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这个声音源自一个慈祥而有富有魄力的男人,他的声音…和父亲很像,“云儿,几年未见,你真是越长越标致了。”
仲帝,他的容貌,似乎和父亲没有一丝相似,但当我对上那双黑曜石一般的双眸时,那身影竟与父亲一点点的重合。仿佛,他就是我的父亲,严而慈祥的龙晟。
我想的眼眶泛湿,直到傲天在一旁捅了捅我,才回过神来。此时的仲帝,坐在高高的殿上,身上就是属于王者的威严,他翻阅着桌上的诗稿,一边还不住的赞叹。
我还记得,小时候和父亲开玩笑。他在敲电脑时就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叫他皇阿玛呀,父皇呀。之后他也会很认真的和我扮演,叫我皇儿或者小三。
“云儿,你随朕来。”仲帝起身走出大殿。我也只得无奈的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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稼轩是我一位很喜欢的词人。他很多描写战争的词,豪迈豁达。接下来我可能还会引很多稼轩的词。
附《木兰花慢汉中开汉业》
汉中开汉业,问此地、是耶非?
想剑指三秦,君王得意,一战东归。
追亡事、今不见,但山川满目泪沾衣。
落日胡尘位断,西风塞马空肥。
一编书是帝王师,小试去征西。
更草草离筵,匆匆去路,愁满旌旗。
君思我、回首处,正江涵秋影雁初飞。
安得车轮四角,不堪带减腰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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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绝对没有恋父情结,她对老爸只是存在无限的膜拜罢了。
E和父亲的故事,都是在写月和爸爸的事情。因为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他是最爱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