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梦境,残缺的记忆 我梦到了你 ...
-
“紫苑,帮我把那个花籽拿过来一下。”凌月手里提着小水壶,对花圃外面的紫苑喊到。
紫苑看着花圃里正忙着翻地的凌月,朝她笑了笑。这紫苑自从第一次来山巅,凌月便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好朋友。紫苑的笑容里没有一丝破绽,就好像她真的把凌月当成好友,只是单纯的对她笑着。可是她眼里的虚伪和手里的动作让人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好!”紫苑笑着答应道。却将眼前的这包花籽换成了她从袖袍中取出的那一包。虽然心里闪过一丝犹豫,但紫苑还是将两包花籽调换。跟凌月成为好朋友的这些天,紫苑也曾经有挣扎过,她从小嚣张拔扈,没有人愿意跟她做朋友。而凌月,是她这一生之中的第一个朋友。拥有朋友感觉是紫苑没有体会过的,她心里也不想失去自己的第一个朋友,可是每当白菀告诉她凌月夺走冷清风,让她在那么多人的面前颜面尽失的时候,她又放不下这件事。所以,她只能一切都听从白菀的安排。
凌月看着花圃外的紫苑还在发呆,催促着她:“紫苑,快点啦。”
“哦。”紫苑回过神来,走进花圃,将手里被调换过的花籽递给凌月。
凌月借过紫苑递过来的花籽,笑吟吟的挖了个小坑,将花籽埋进去。凌月指着在泥里面打滚的圆宝和大猫,命令道:“大猫填土,圆宝浇水。”
大猫走在凌月身后,猫爪刨着泥土,盖在了凌月挖的坑上。而圆宝,拿着比自己身体大无数倍的水壶,摇摇晃晃的跟在大猫身后浇水。
看着大猫和圆宝滑稽的样子,已经埋好花籽的凌月坐在地上,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沾满泥土的手随意地在脸上抹了抹,瞬间变成了一只大花猫。紫苑看着凌月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地爬上一抹微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凌月身前蹲下,取出一块手巾将凌月脸上的泥土擦干净。
圆宝和大猫完成了各自的任务,又到泥土里打滚去了。
凌月见两人完成,站起来,玉手不断变换着,嘴里念出一串咒语,刚种下的花籽竟然开始萌芽。这是凌月在冷清风给的那堆书里看到的催生的法术。以凌月现在达到槿璃境界的修为勉强可以施展这个法术。花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刚刚才种下的花籽便已开出了鲜花。
花散发出一股香味,不是淡淡的那种清香,是种很浓郁的香味。不知是因为施展法术消耗过度还是因为什么,凌月只觉得眼睛好沉,便没了知觉。
凌月来到了一个地方,凌月感觉这个地方有种特别熟悉的感觉。这个地方有一棵桃花树,有一座向阳的屋子。
凌月看见桃花树下,一袭红衣的女子开心的笑着,模糊了她的样子,笑声如她的红衣一般张扬。桃花落在女子如火一般的红衣上,开出了最美的四季。
女子身旁坐着一个白衣诀诀的男子,凌月看不清他的模样,却是莫名的熟悉。女孩玩弄着男子的长发。那一袭白衣胜雪,熟悉的冰冷袭上凌月的心头。脑海里闪过冷清风的身影,同样的身影缓缓重叠,最终完美地重合在一起。
人影渐渐清晰起来,那一袭白衣的男子竟然是师傅。凌月不可置信的看着坐在女孩身旁的冷清风,他的脸上是凌月从来没有见过的柔和,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这样的他是凌月从来不敢奢望的,可是在什么时候,他也可以这样好看的对一人笑着?
“小月!”冷清风有些无奈的笑看着旁边的女孩。
小月?两个字重重地砸在凌月的脑海中,感觉头疼的像要炸开一般。师傅叫这个女子小月,原来,自己一直都只是别人的替身,原来,自己一直代替着某个人活在师傅的世界里。
红衣女子身上的模糊不清缓缓褪去,红衣飘扬,看清她的脸,凌月再次震惊。那女子有着和凌月一样的容貌,只是多了几分活泼与张扬。凌月朝另一个自己走去,走到她身前,伸出手,却结结实实地穿过了她的身体。她依旧笑着,仿佛从来不会难过。
转眼间,凌月眼前的场景不断变换,最终停留在了一眼泉边。
画面里的凌月坐于泉边,一头乌发垂至泉边,散落在泉水里。
“师傅,快点给我洗头啦。”
冷清风坐在凌月身旁的石头上,素手伸进泉水之中,捧起一汪泉水。泉水顺着凌月的长发滑落又重新落入水中。长□□浮在水面上,花落入水中,点缀在凌月的长发上,美得惊心。画面里的凌月阖住美目,唇边透着点点微笑。冷清风看着身旁的人儿微酣的模样,唇边也是勾起一抹微笑。
凌月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画面里的俩人,凌月都能感觉到另一个自己的所想,不管是开心,难过,伤心还是失落,都想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一般。
接下来,凌月随着自己的梦不断穿梭在各个场景之间,或者说是跟她有关的记忆里。因为她总觉得自己应该是熟悉这些画面的。
浅浅地吟唱声传来。萧声和着琴曲,琴音伴着空灵的嗓音,唱着凌月熟悉的《良宵引》。
君不见我朱唇素齿月眉多娇,却待我菱花憔悴相思徒劳。
君不见我素衣清雅身姿窈窕,却待我画楼沉香挑柔琴瑶。
君不见我冰清玉洁仙气缭绕,却待我敛袖听风琼楼寒宵。
……
君不见我豆蔻年华娉婷袅香,却待我疏竹飕飕隔栏听萧。
一字一句都震动着凌月的心弦,那样的声音,那样的曲调,在凌月的脑海中不断翻腾。原来自己那晚无缘无故念出这样一曲《良宵引》,并不是什么巧合,是在自己的记忆深处真真切切地出现过。想要从脑海中翻找出这段记忆,却是怎样都不得愿,在脑海里那一段段空缺的,被掩盖的记忆依旧是一片空白。声音越来越近,帮凌月找回了又一段空白的记忆。
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整个世界被草地覆盖,直到蔓延至凌月的脚边。五人背对着凌月,或坐于树间,或站于云端,或素手抚上玉萧,或纤指挑弄着琴弦。美得像副画卷。
坐于四人之间的女子长发飘然,红裙落在地面,像一朵在彼岸绽放的曼株沙华。仿佛是整个世界的焦点,因为四人不论眼神还是心思都在她的身上,不曾有过半点离开。
“月儿的曲艺依旧不精啊!”熟悉的欠扁的声音传入凌月的耳朵,虽然料到了以前的“凌月”一定和他们认识,但心里难免还是会有些震动。
“哪里有学艺不精,我就觉得凌月唱的很好啊!”闻声看去,站在树间的陌琪笑吟吟的说到。原来他也可以笑的这样好看,原来,他也可以不是现在这样身边总是环绕着淡淡的忧伤。是什么让这样一个本来可以如此明媚的少年变成现在这样?
“嗯,是还不错。”凌月听见那烙进的冰冷声音,虽然这是的他声音虽然冰冷,却不失柔和,但不管怎么改变,那样的语调,凌月又怎么可能忘记。转身看见随意躺在一旁的冷清风,虽然这时姿势有些让人遐想,却依旧是那样神圣的不可侵犯。他的脸上有着似有似无的笑,凌月缓缓走至冷清风身旁,像要伸手抚摸他平时冷若冰霜的脸上难得的情绪变化,虽然导致这样情绪变化的人不是她,但起码她想见证这样的变化。刚伸出的手,还没触碰到冷清风的脸庞便穿了过去,却见冷清风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微微皱了皱眉,一会儿却又消失不见。
正当凌月心里感到怅然之时,一声轻咳声有些不合时宜地响起。
“喂,你们还有没有把我这个人放在眼里?”语气有些佯怒,声音的主人站在云端,一身紫衣。魅惑的紫色眼瞳,嘴角妖异的弧度。不就是凌月仅仅只有两面之缘的妖王沐子笙吗?原来,他们以前是认识的。
“不过既然月亮的曲艺这样好,‘一曲绕天涯’,不做我这天地间最好的乐师的夫人都可惜了。放心吧,月亮,我会来娶你的。”
沐子笙的话落在凌月心间,激起了一阵波澜。忽然想起了师傅收徒大典上沐子笙当着四人所说的那个“一曲绕天涯”的承诺,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还没等凌月想明白,另一个“凌月”突然开了口“好啊,不过木头,只有等你这个不学无术的人什么时候统一了妖魔两界,完成了你父亲的大业,你才有可能娶我吧?”
原来以前沐子笙有个这么可爱的名字啊,木头呢,呆呆萌萌的。
“嗯,放心吧。我一定会完成这大业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并不在乎你能不能完成什么统一妖魔两界的大业,我只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什么毫无意义的大业祸害苍生,扰了六界安宁。”
“我答应你。”
凌月听见另一个自己所言,隐隐猜到了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沐子笙不攻打六界的根本原因,只是因为一个人的承诺。
还没等凌月想清楚,眼前的人像渐渐消散。画面又是不断的交错,周遭的景色也是不断变幻变。天空像是被墨渲染过,在电闪雷鸣间,天空下起了雨,雨点透过凌月的身体直接落在地面上。
这是清月山。
凌月站在山巅,看着站在身旁的另一个自己。雨水打在她的脸上,顺着脸庞滑落。长发已经被雨水打湿,紧贴着脸。还是一袭红衣似火,红色长裙并没有因为这漫天的大雨而打湿。画里的“凌月”的脸庞在没有了以往的笑,略显苍白的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什么。脸色冰冷,眼神里充满嘲笑的看着坐在飞兽上的天兵。凌月站在画外,顺着她的眼光望去,却看到了踏着虚空也定定望着“凌月”的冷雨和陌琪,心里不经意一痛。再看向画里的“凌月”,难怪她会一脸的嘲讽,是心痛得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吧?
一声雷鸣响起,打破了这安静诡异的气氛。
“月儿,收手吧。”冷雨的话夹杂着无奈,此刻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沧桑,仿佛走到人生的尽头。
天空中矗立的“凌月”还是一年的冰冷,看不到一点其他的情绪。苍白的唇微动,冰冷的声音缓缓传来:“冷雨,难道连你都不能理解我吗?”
“月儿,为了他不值得这样。”
“有什么值不值得,我只是想用这个方法让他出来见我一面而已,他为什么不见我啊?为什么?!”空中的“凌月”有些情绪失控。
身为仙界二皇子的陌琪站在天兵天将之前,一脸挣扎的看着“凌月”。“凌月,停手吧,我不想伤害你。”
“凌月”看着陌琪,笑了笑。“是啊,我做到这样的份上,你这个天界二皇子也是不会放过我的吧。可是,他不出现,你是伤不了我的。我会杀光这里的人,直到他愿意见我为止。”
“凌月”手里的惊暝剑拿起,剑身不再闪着银光,被鲜血染红的剑身散发着血腥味,闪耀着刺目的红光。
惊暝剑脱手而去,化为一束红光落入另一方,几个眨眼间,便倒下了一片人影。
看着惊暝剑落入身后的人群里,冷雨和陌琪俩人眼里闪过心酸,当下也是身形一闪,转眼间便到了“凌月”身前。陌琪闪身到“凌月”左边,手化为刃,朝“凌月”的手臂劈下去。显然是刻意避开了要害。冷雨在“凌月”右边,真气凝成一条长鞭,准备打在“凌月”肩背上。“凌月”见自己被左右夹攻。真气外放,伸手召回了惊暝剑,闪身挡住了冷雨的长鞭。左臂传来痛感,陌琪的手刃结结实实的打在“凌月”的左臂。转身面对着陌琪,看了看鲜血直流的手臂,“凌月”剑上还是没有表情,也不见她皱眉,就像那手刃并不是打在她的手上。
陌琪看见自己的手刃落在“凌月”的手上,心下一惊。正想上前探探她的伤势,却见“凌月”手上的匹练直直向自己拍来。惊暝剑也将冷雨缠了个滴水不漏。
“陌琪,我不怪你,只是,我一定要等到他。”凌月出奇地笑了笑,是很纯净的微笑。却没看到被惊暝缠住的冷雨不知何时挣脱了出来,对“凌月”背后给了一记凝气长鞭。
感觉到背后的波动,“凌月”却并没有抵挡,就当是补偿一下这么多年你的感情吧。其实她也不是傻子,感觉得到陌琪和冷雨对她的那种感情。谢谢你给我的喜欢,对不起,只是我辜负了。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你傻吗?怎么不躲啊?”夹杂着怒气的声音在几人之间炸开,不用看也知道,用这样的语气对凌月说话的人一定是沐子笙那个傻子。
“凌月”转过头看着沐子笙,嘴角攀上一抹安心的微笑,现在,她也只能相信眼前这个人了吧。
“你个傻木头,你堂堂一个妖王,来躺这漟浑水干什么?”
“我不来你怎么办啊?照你这么傻的性格,不见到冷清风那个混蛋你会罢休吗?如果见不到他你是不是就这样一直打下去?”沐子笙看着“凌月”,身上真气全部外放,上位者的气质震慑着那些天兵天将。“只要有人敢伤她分豪,我要你们整个仙界陪葬。”
“清月上仙,不要在执迷不悟了?”一道声音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沐子笙依旧笑着,却让人觉得从心里打寒颤。想着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看了过去。身上产生一股威压,压的那个人喘不过气来。
“凌月”红衣飘然,手臂上的血将红衣映得更加触目惊心。脸上一抹嘲讽不断放大。“什么叫执迷不悟。我爱一个人就叫执迷不悟吗?”
那人顶着沐子笙不断加重的威压,依旧反驳:“你爱上自己的师傅,本就违背人伦,为何还要这样一错再错下去。清风上仙是你的师傅,又怎么会喜欢自己的徒弟。”
“哈哈哈哈!”凌月笑着,确实那样的让人不寒而栗。真气外放,原本火红的双眼慢慢变成了妖异的紫色,原本就长长的睫毛又长了两倍,苍白的唇也恢复了血色,看上去十分妖媚。三千青丝不断的疯长,落至脚边。光洁的额头上渐渐浮现了和沐子笙一模一样的烙纹。那是只有魔才会有的烙纹,凌月成魔了!“爱上自己的师傅就叫背叛人伦了吗?我告诉你们,我爱冷清风,就算他是我师傅我也爱!”
“凌月!”
“月儿!”
“凌月!”
陌琪三人的声音焦急的响起,想要阻止凌月不断的沦为魔道。
“凌月”并没有理会他们三人,只是抬起妖异的紫色眼眸,看了看这清月山。隔空握住惊暝剑,对着清月山斩了下去。随着惊暝剑的落下,清月山山巅上至此有了一道深渊。看着空中的戏码,置身事外的凌月终于明白了清月山断魂崖的由来。
“师傅,还不出来吗?”凌月惊暝剑指着天兵天将,似是只要冷清风还不肯出来,她就要屠了这里的人。看着凌月手里的长剑,那些天兵天将吓得腿软,生怕凌月一怒之下杀了所有人。刚才那个站出来指责凌月背叛人伦的天将更是在心里不断懊悔自己怎么把凌月逼成了魔,双腿发颤,怕极了凌月会第一个拿他开刀。人啊,就是这样,说的时候什么都不怕,什么时候报应落到身上,却又畏首畏尾的。
“小月,不要伤害无辜。”熟悉的声音响起,那群天兵天将知道救兵来了,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刚才那个指责凌月的天将更是松了口气,当下腿也不抖了。向凌月在的方向偷偷得意地笑了笑。可是他不知道,凌月看到了。凌月朝那个天将看去,红唇勾起,那个天将看着凌月勾起的嘴角,心里一阵寒冷,还没待反应过来,他便成了一堆粉末。
“小月,师傅说了,不要伤害无辜。”冷清风望向已经堕入魔道的凌月,眼里流光闪烁,不知道里面包含了什么。
“他不是无辜。”凌月冷冷地回答,却不知刺痛了多少人的心。
看着凌月冷冷的神情,冷清风心里也是一痛。“小月,你变了。”
凌月紫眸看着冷清风,“我没有变。”还是一样的爱你。
“小月,收手吧。”冷清风看着凌月,劝道。
“为什么要收手,我做错什么了吗?”凌月看着冷清风,眼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难道你还不肯认错吗。”
“认什么错?我只是爱你也有错吗?”凌月额头上的烙纹发着淡淡的光彩,被冷清风收入眼底。“师傅,你有没有一点喜欢小月吗?哪怕只是一点点。”
冷清风看着凌月额头上的烙纹,语气冰冷的说到:“师傅怎么可能喜欢上自己的徒弟。”
听着冷清风的回答,凌月脸上的笑容放大,笑声响彻了整个清月山。“哈哈哈哈,师傅,你真的好狠心!”
眼泪从紫眸中滑落,路过了他们的一整个曾经。
手里的惊暝剑丢入了人群中,不断的穿梭,一串串血珠划过天际。雨一直下着,冲刷了一个个曾经。
“小月,住手!”冷清风看着惊暝剑带走了一个个的生命,终于出手拦下了凌月不顾一切的伤害。
“停手?可以。师傅,只要你说一句喜欢小月,小月就停手?”凌月的语气里是乞求,她只是想要他喜欢他,这样也有错吗?“师傅,小月求求你,你不要不喜欢小月好不好?”
看着凌月的依旧不肯停手,她额头上的烙纹不断的发着光华。手上凭空出现了一把长剑,剑端指着凌月,缓缓而道:“小月,不要在执迷不悟!”
看着冷清风对着自己的长剑,脸上一冷,却并没有召回惊暝。紫眸看着冷清风,想要看出他的脸上有没有一点挣扎。
冷清风手里的长剑脱手而出,凌月却并没有阻拦。她想试,试他会不会因为一点点别的情绪让那长剑不穿过自己的身体。可惜的事,她终究是输了,他的长剑还是穿过了她的胸膛。
眼泪划过脸庞,终于还是这样,师傅,你终于还是为了你的苍生,伤了我的性命。
“凌月!”沐子笙三人的嘶吼声响起,冷清风也是看着穿透了凌月身体的自己的长剑,眼里也是闪过一丝挣扎,只是凌月没有看到。
“冷清风,我要你这整个仙界陪葬!”沐子笙隔空拿起凌月丢入人群中的惊暝剑,直指冷清风。
“木头……不要!”凌月看着沐子笙拿着惊暝指着冷清风,声音颤抖。
听见凌月的声音,沐子笙也顾不得什么陪葬不陪葬的,走到凌月身前,抱起了脸色苍白的凌月。
“木头……不要伤害师傅,也不要伤害其他人。你答应我的,不会伤害无辜的,要记得。”
“我一定记得,我不会伤害无辜,不会攻打六界。”沐子笙看着怀里的人儿虚弱的模样,心下一酸。“你也要记得答应嫁给我的,你不能死,一定不能死,我这就带你去妖界。”
凌月虚弱地笑笑,“不用了,要记得你答应我的。”
“好,好!”
沐子笙放下凌月,背对开,看着冷雨和陌琪二人走到凌月身边。
看着陌琪和冷雨,凌月觉得有些歉然。“陌琪,冷雨。谢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只是很抱歉,是我辜负了。”
凌月忍着身体的疼痛站了起来。笑看着他们二人,慢慢移到了断魂崖边,倒了下去。泪水划过脸庞,落入了深渊。
“师傅,我不怪你伤害我,怪只怪我一直以为你不会伤害我。不过这一次,小月不要原谅你了。”凌月的声音从深渊飘上来,落入冷清风的耳中,震了震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