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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后,我站在竖立着烟囱的海岸,面朝大海,面朝这个傻瓜的国家,面朝敬畏我傻神的子民,面朝凡世一件一件的怂事,面朝天空上的怂王鸟,笑不成声..
我的名字叫SB,我在傻逼城长大,陪伴我的是一个丑的让了吐了再吐吐完咽口口水继续吐还要以为自己很美的老婆婆,他让我叫他婆婆,我真的不想叫他婆婆,我泪流满面,哭喊着让他不要逼我叫他婆婆,可他却对我下了诅咒,如果我不叫他婆婆,我就会变成和他一样的老公公,从此与他长相厮守..于是,我赶紧叫他婆婆,每次一见面就叫。他说我是傻国的王子,傻逼城未来的国王.和我长大的还有我的弟弟,他的名字叫中华.我们两个,是傻国唯一仅存的虽仙门人了.
我的名字在至傻宝典中的意思是傻神,而我弟弟的名字翻译出来是怂王,我们有不同的母亲和相同的父皇,傻国的老国王-希年王!,我的父皇是傻国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国王,在两百年前的白痴战役中瓦解了海对岸怂族的几乎全部势力,只要他站在高山之殿,对着芸芸众生嫣然一笑,轻声细语道,"我会对你们负责!".大地之间,怂海之上,必定会冰翻一片人..我而那一战也让我的傻族受到近乎不可挽回的重创,我的三百个哥哥和两千多个姐姐在那场持续了2天的战役中死亡,于是家族中的虽仙门人就只剩下我和中华,而那场战役中死亡的白痴、脑瘫和癫痫更是不计其数。
那场搞笑的战役成为所有人记忆中不可触碰的伤痕,而在我的记忆中,就只剩下漫天寒冰的冷笑话和给白痴猜的脑筋急转弯,天空是寒冷的白色,而大地则被冻的一片白霜。我在宫殿里,在温暖的火炉旁,在雍容的千年雪狐的皮毛中,才没有被冷死,看到父皇冷峻的面容和母亲皱紧的眉头。每当外面传来又有几万人冷死的消息,我总会看见父皇希年魁梧的身体打了个喷嚏,然后母亲被喷飞到窗外很远很远。而窗外的一片雾气闪现出一个光点,就成为我童年记忆中最生动的画面。画面的背景声音,是我的母亲大喊"好讨厌的感觉噢",这种呼喊出现在我的梦境中,而且经久不灭,我挣扎着醒来,总会看见母亲爬进窗户,走到我面前,她用粘着父亲鼻涕的手掌抚摩我的面颊,对我微笑,说,我的孩子,你爸怎么不去死,到外面跟怂族的打战,冻死他最好,省的再朝我打喷嚏,那我会跟着死吗?我不禁问,她说:SB,你是未来的傻王,你怎么会死。
那一年我99岁,还太小,连脑瘫的资格都没有取得,所以很多年以后的现在,我对那场冷战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当我问那个很丑的婆婆的时候,她总是满脸□□地对我说:我亲爱的皇子,等你成为了傻王,你就会知道一切。对于那场战役,我弟弟几乎完全没有记忆,谁叫他怂呢。每当我对他提到那场冷战的时候,他总是一边挖着鼻孔一边看着我笑,笑容邪气可是又白痴又傻逼,他说:怂者为王,虽者为寇,哥,这是天理,你不用难过。说完之后,他会靠过来,把鼻屎擦我脸上。
我和中华曾经流亡杭州30年,那是在冷战结束之后。我记得在战役的最后,怂族已经攻到我们傻族的傻逼城下,当时我看到怂族白痴大大的鼻孔和满脸的青春豆,看着他们个个一边跑一边弹着鼻屎的样子,和我弟弟真的好象呢,无数的傻族脑瘫在鼻屎中切腹,咬舌,他们真的受不了了,一会听着无数白痴的冷笑话冻僵,一会又在鼻屎雨下洗澡,就算我是傻王也受不了呀!我记得我站在傻逼城高高的城楼上,零星的鼻屎.唾沫从四面八方飞溅而来铺满我的傻乎乎的脸。我问我的父皇:父皇,我们会被喷死吗?父皇没有回答,面容冷峻、高傲,最后他只是摇了摇头,说:"我想我们会冷死."动作缓慢可是神情坚定,我顿时倒塌,方圆一英里结冰.
我和弟弟被40个脑瘫护送出城,我记得我在离开的时候一直望着身后不断远离不断缩小的傻逼城,突然间鼻涕就流了下来,大概是前天被父皇弄感冒了吧.当鼻涕流下来的时候,我听到一声尖锐的笑声划过傻国上空冷冷的天空,我知道那是我姐姐的杀鸡般的叫声。我的弟弟抓紧自己的裤子,他望着我,小声地问,哥,姐姐要来割我小鸡鸡么?我望着他的眼睛,然后紧紧地抱住他,我对他说,不会,你出生的时候已经处理过了,谁让你姐姐有这个癖好呢..
护送我和中华的40个大脑瘫全部阵亡在出城的途中,我在牛车内不断看到怂族白痴和脑瘫们的尸体横陈驿路两旁,全身结满冰霜,其中,我看见了和我一起在冰冻森林中成长的麸葃,她是那么痴呆的一个小女孩,每天都差不多要死却怎么都死不了,人称老不死.可是她也死了,死在一块山崖上,死的时候看着太阳,嘴巴长的大大的,黑色的山崖上,风吹动着她银白色的假发和西班牙草裙,翩跹如同绝丑的舞步。我记得牛车经过山崖的时候她还没有闭上眼睛,我从她若有若无的瞳仁中听到她似乎在说,好大个饼噢..好想吃噢..注意.他看着哪里..
我记得最后一个倒下的脑瘫是雨阳,父皇的司机兼秘书兼保姆兼扫厕所的,我和弟弟从牛车上下来,拉载我们的老牛骏也倒下了,雨阳跪在地上,抚摩着我的脸,他指着前面的椰子对我说:SB,我亲爱的皇子,我不能再保护你了。他对我微笑,年轻却丑陋的面容上分不清鼻涕还是眼泪.前面有个椰子,只要你把它摘下来用力砸向我,我就会死,然后变成一样东西..这个东西虽然普通.但他充斥着我们身体,看起来无用,却能让人们不断获得新能量..抛弃旧物质.他的目光开始涣散,他声音一直在呼唤:快,快,未来的王,我坚持不住了,快动手,SB……我摘下了椰子,用力砸下雨阳,我眼角滴下了泪,顿时,"砰"的一声,一泡大便横空出世.
我抱着中华站在老牛骏的身体上,我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疑惑,疑惑雨阳的精彩演出,他给我这个作什么?我自己也有啊..中华用手捧着我的脸,他问我,哥,我们会被冷死吗?我望着中华痴呆的面容,我说,不会,中华,哥哥会保护你,你一定要记住,背黑锅我来.送死你去.
已经是冬天了,傻逼城下了第一场雪,傻国的冬天回持续十光年.而且这十光年中每天会下雪,我们头望着天空弥漫的鼻屎一般的雪,想到了冰冻森林,在冰冻森林,永远也没有鼻屎般的雪,那里的雪都是一坨一坨的...似乎永远有一个巨人,飞翔在空中,仰卧面朝大地,不断地..不断地..排泄..,日复一日,永不停息.
天空传来了怂王鸟的破鸣,我知道,又是我的姐姐,我回过头,然后看到了苹果树下的中华,看见他蜷缩在那,这时,一个苹果掉了下来,正好砸中了弟弟的脑袋,中华眼睛一亮,刚才的恐惧片刻不复存在,他站了起来,神采飞扬地说了四个字:我.知.道了. 于是,他掏出一把精致小巧的锁,再缓缓地脱下裤子,将锁放了进去,然后,竖起了大拇指,仰天长啸:"密码短裤!看你怎么割"......怂死我啦!
中华的身影显的那么□□,他又用很痴呆的表情看着我,他的鼻毛已经长到了地面上了,而我的鼻毛才刚刚到脚踝,傻族白痴的冷度是用鼻毛的长短来衡量的.所以,中华硬该比我更傻,更怂.(本文重点) 他从小到大就是个很猥琐的孩子.
中华望着我,笑容有点象哭,也许真的在哭..他说:哥,下鼻屎了,我想吃.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鼻屎雪,纷纷扬扬地落满他的头发,鼻毛.他猥琐而龌龊的面容,而我的身上却没有一颗鼻屎.我问他,中华,你为什么不吃鼻屎?我顺上抓了把鼻屎塞进他嘴里,没想到,他居然不知道哪里拎出泡真屎抹在我脸上.然后对我说,哥,最近我发现屎比鼻屎好吃耶! ... 他望着我,笑容还是很象哭,然后他转身离开,望着他的背影,我的心里隐隐约约地想着,这就是整个傻国鼻毛最长,冷度最高的人,这个唯一让我觉得..其实我不傻..的人,我一定不能让你死!中华..我不要变傻逼王..
流亡杭州的30年,我还几乎没学任何虽仙门的招式,只能给人讲讲冷笑话帮他们避暑,亦或把那些江洋大盗冻住,然后去换比赏银..买些鼻屎吃.而且我们还要不停的走,躲避怂族的追杀,有一次,一个人听了我300个冷笑话,居然不付我钱,中华跑上去.把鼻涕擦在他的脸上,说:叔叔给钱. 于是,弟弟被踢飞,飞的好远好远..跟母亲,真的好象噢.我脸色凝重,倒吸一口气,在1/2秒时间内喷出2000个冷笑话,那个人全身迅速结满冰块,最后自己变成冰块.我一步向前,用挖鼻屎才用的小指轻轻一碰,他粉碎了,冰屑飞扬,弟弟终于爬了回来,问我,那个人呢.我说:"到处都是.."中华一惊,"已经化为尘土.."
那是我生平第一次杀人,也是我第一次发现凡人原来这么不抗冻,而且他们的鼻屎都是一大颗一大颗的,好恶心噢..鼻屎不该是星星点点,很梦幻,很美好的东西么?我压抑着自己的疑问,当我再次望向中华的时候,我不明白他的脸上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笑容,痴呆而且欠扁。不过那个笑容一晃即逝,因为他开始挖鼻孔了.
P.S 未完
上半部分比较恶心.请注意.
天空又开始下起大雪,我抱起中华,站在大雪的中央。中华望着我说,哥,我们再也不会被别人冷死了,对吗?我心中顿时响起一个声音:对,中华,没有人可以冷死你,假如你是一块零下1摩尔度的千年寒冰,这时有许多零下100-1000度之间的碎冰来冻你.在这种情况下,它们是绝对冷不死你的.相反的,它们会让你更冰!我保证. 由于我知道这段话太怂,太冷,中华幼小的身躯估计承受不了,所以我没说,只是微笑地望着他,我以为这样很幽雅,中华却蹦出四个字:好像哭噢.
当我139岁的时候,我遇见了小然,傻国唯一的不是那么怂也不是那么傻的人,最年轻也是最伟大的"白痴"。傻族的人在长到130岁的时候就会变成成年人的怂样,所以当时我抱着还是小鬼头模样的中华走在大屎纷飞的街道,每个人都以为我是中华的父亲,因为我们一样怂.没人知道我们是傻国的仅剩的两个皇子。我还记得当小然出现的时候,地面的雪状物突然被卷起来,遮天闭日,所有人都四散奔逃,我抱着中华站在原地没有动,因为我感觉不到任何傻气。雪花的尽头,一艘巨大的飞空艇缓缓降落,小然带着降落伞跳了下来,此刻,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为了维护宇宙的和平...为了防止世界被冻坏....贯彻怂与痴呆的奥艺....可爱又迷人的傻派角色....小然.小然/..然然~~..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似乎跟我小时候看过的一本动态怂片很象,不同的仅仅是他们有3个虽泡,小然只是一个很傻的人. 由于忙于台词,她没来得及开降落伞,表演结束..她笔直砸下.没砸到别的,碰巧是俺!她还沉浸在刚才出场的情节中,我却快不行了..要知道.30头牛跟小然拔河不一定拉的动她的噢.
那一个冬天是我在凡世的最后一个冬天,大屎分飞,鼻毛如柳絮,柳是我在凡世最喜欢的植物,因为它象鼻毛,像极了我成人后飞流而下的鼻毛,我的冷度又提高了.
七天之后,当我和中华还有小然站在傻逼城下,我突然鼻涕流满面。当我离开家的时候,我还只是个孩子,被我父皇冻出的极其罕见的感冒.而现在,我已经长成和我哥哥们一样猥琐龌龊的皇子,感冒却还没有好,30年拉!傻国的王-希年王!果然不同凡响.新的城墙更加豆腐渣,我看到我的父皇和母亲还有所有的白痴和脑瘫站在城墙上望着我,他们朝我丢鼻屎,我听到他们在喊我和中华的名字。中华抱着我的脖子问我,哥,他们为什么要扔鼻屎给我们?那些很怂很怂满脸青春豆的人杀死了吗?我吻着中华沾着鼻涕的面荚,说:我也不知道.
当狗洞般的城门缓缓开启的时候,我听到满朝的尖叫,叫喊声中,我牵起小然的手,我说,我爱你,请当我的王妃。
很多年以后我问小然,我说,小然,我在看见你七秒之后就爱上了你,你呢?你什么时候爱上的我?小然跪在我面前,抬起头来看我,她说,王,其实,我掉下来砸中你的时候,我就爱上了你。说完她对我尴尬地笑,我那灰白色的鼻毛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落满她五颜六色的假发,我说,你在骗我,为什么这么尴尬呢.小然很冷漠地看着我,缓缓地说,好吧,王,其实,谁说我爱上你了?.我只是喜欢你的money而已...- -
当我200岁的时候我对父皇说,父皇,请让我取小然为妻。当我说完的时候,整个宫殿中没有一个人的声音。因为我父皇微微动口了,他说,娶她?有点困难....还要生孩子?....嗯...比较困难....(停顿n久)该不会要分家产吧!.. ..嗯...很困难
在那之后一个月,傻国下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雪,在那场大雪中,小然就闪现成白点了。好讨厌的感觉噢...(不懂看第一篇)
后来我的母后流着泪告诉了我一切。因为父皇不允许一个不傻不怂又想分家产的人成为我的王妃。我的王妃,只能是怂海宫里的咸鱼人。
我记得我冲进父皇的寝宫的时候,他正端坐在高高的玄冰椅上,抠着鼻孔,而我,用尽了我全部的冷兵器将他击败了。当他躺在地上而我趴在他身上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们好象在搞玻璃,我心中那个怂遍天下虽统四方的希年王已经迟暮,那一刻,我难过地流下了鼻涕,然后将它擦在父皇脸上,而我父皇,也没再说什么,因为他被我压着.我的弟弟,中华,站在旁边,左手鼻孔里,右手□□里,最后,他痴呆地笑了笑,换了换手.
有人告诉我小然被喷到了了凡世,有人说小然被喷掉了全身的怂术遣送去了怂神山,而雨虾告诉我,其实小然已经被葬在了怂海的深处。
后来中华问过我,他说,哥,你有想过去找她吗?
找?我才不要去那么怂的地方呢。
啊..也许。也许她还活着。
活着,活着关我鸟事,我一边愤愤地说着一边猛抠鼻孔,我终将成为傻国的王,而小然,永远不可能是皇后。
哥,你就那么喜欢当傻王吗?犯贱..
喜欢个P,不是父皇财产多,傻国鼻屎多,还有你个怂泡弹,中华,没我你早就怂死了.
哥,如果我爱一个人,我可以为那个人舍弃一切。包括我的鼻屎,说完转身而去.而我,一个人站在牛车的大粪之上。看着弟弟走了3步,一交跌进粪便中.我顿时惊呆了.一秒后.笑声喷涌而出,说你怂吧!哈哈.还没笑几下,鼻血从鼻孔喷洒出来."啊呀!抠太用力了".
那天晚上,我梦到了小然,梦里鼻子还很痛,就像雨虾说的那样,她被埋葬在怂海的最深处,身上还沾满了父皇的口水,她痴呆的呼唤着,她说叫我注意父皇,她说着.好冷..好冷..怎么会这么冷...
她从飞艇上下来,翻了几个跟头,砸在我头上,两脚朝天,她背着龟壳,拿着不会用的降落伞.她低着头对我说,SB,我接您回家……
雨虾是傻逼城中最怂也是最痴呆的脑瘫,也是惟一一个替中华释放过脑电波之后而没有冷死的人。中华成年之后,有着和我一样灰白的鼻毛,可是里面,却有一缕一缕火红的腋毛。怪不得这么怂,腋毛都长鼻孔里的..父皇叫过七个脑瘫替中华释放脑电波,前六个都在释放的过程中,突然爆毙,上半身被冰冻,下半身被火烤,冰融化后上半身又起火,下半身又结冰,真乃满汉全席也.雨虾是第七个,我只记得他和中华互相凝视了很久,我走过他们之间被电了一下,然后两个人都露出了笑容,□□而痴呆。
雨虾放完电波之后,他走到我的面前,跪下,双手摆出奥特曼的造型,对我说,SB,我年轻的王,其实我是咸蛋超人,我来自M78星云,说完他转头看了看中华,说,我突然感觉,中华大人是我失散多年的奥特曼情人,他叫艾迪,我叫U力安,我想带他回我们的祖国__M_7_8_星云,他一字一顿的说着,深情的抬头望着天空,我沉默了会,然后面无表情的说,要么你先走,说完伸手一挥,U力安灰飞湮灭,天空闪现出亮点.
很久之后,他爬了回来,叫侍女给我一幅画,画中有很多很多个很怂的人,有的头上插了两个尖尖角,有的头发竖起来象把菜刀劈在脑袋上,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是红色的.并且有三个胸,左右两个,最大的在胸口,无论男女.我定睛一看,角落上写着,"奥特曼全家福" ...- -
后来中华在我的寝宫看到了这幅画,他的眼中突然大雪弥漫,他的嘴巴张的老大老大,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一句,他们怎么没有鼻孔类??他们岂不是没鼻屎吃??...寝宫化为冰宫.
我拿着这幅画回到了我谈婆色变的冰冻森林。那些漫天一坨一坨的"雪"还是下个不停,"雪"的溶液的从树叶间碎片般地掉下来,掉在我灰白的鼻毛上。我不禁大喊,oH,shit! 虽然我很喜欢鼻屎,但却异常讨厌屎,因为我觉得它没有鼻屎精致,同样是屎,为什么要变的如此硕大笨重呢?吃一坨就饱了,不象前者,可以细嚼慢咽,可我弟弟不然,他又喜欢鼻屎,又喜欢屎!我靠.有时候我会说他贪心,可是他并不会在意我的话,还是在那,象捏橡皮泥一样捏着那坨东西
我站在婆婆的面前,望着她□□到不行的脸,我说,婆婆,我是SB。
她走过来,顺手抚摩我的鼻毛,她笑了,她说,王,你的鼻毛和你父皇一样,浓密又细长。
婆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幅画的意思?
好的,我年轻的王。这些生物呢叫作奥特曼,他们是保卫地球的英雄.
婆婆,那么这个头上角老长老长的呢?
那是奥特之父,他是奥特族的英雄,也就是他们的王,就和您一样.
那么我在冰冻森林中为什么没看见过这些生物?
SB,我年轻的王,因为他们是住在M78星云的,那里没有冰冻森林。
婆婆,那奥特之父旁边的那个矮小但是孔武有力四肢着地并且极度发达而且浑身批着厚重的鼻毛的吐着舌头的动物呢?它是哪位奥特英雄?
王,我不知道,也许雨虾可以告诉你,可是我不能,我老了。我只是有种潜意识的感觉..它是一条狗.
噢。我很痴呆的望着婆婆,喃喃自语,原来雨虾的话是真的啊.
什么?王?你该不会相信了吧?这些只是我小时候在中央一台大风车节目里看动画片看来的.
婆婆,没有,我没有相信.. 我的嘴唇冒着寒气,哆嗦着说.
我看见婆婆微笑着转身离开,然后话语声缓缓传来,那就好..那就好..当然不会有这么蠢的人吧.
落屎坡是怂王山下的一块圣地,漫山遍野铺满鼻屎,而且永远不会被微生物分解,我和中华在那里经过了最后的考验,成为最顶尖的虽仙人。我们要做的是将地上的鼻屎扬起来,用白痴独有的直觉,将每粒鼻屎弹回他的主人的鼻孔之内。我记得那天父皇和母后还有中华的母亲硬该都格外开心,因为我和中华创造了傻国历史上的奇迹,我们没有留下一粒鼻屎。不过惟一不同的是,中华的最后一粒鼻屎是弹给我的,而我的最后一粒鼻屎____TMD也是弹给我的.就在我向自己的鼻孔发射一枚鼻屎的瞬间.说是迟,那时快,中华的那粒鼻屎已经屎临城下,我的屎与他的屎就在那一瞬间,接触了..遇见了..擦身.而过..也许他弹的力道比较大,我那粒屎居然被撞飞了!飞了也无所谓,可他却精准无误的飞进了父皇的鼻孔内,父皇惊讶了,他用充满着艺术的眼光望着我和中华,我与中华转身离开,蓦然回首,鼻屎依旧飞扬.
离开冰冻森林的时候,婆婆一直送我到森林的边缘。起初,我走的很慢,还叫婆婆别送了,可他依旧那种一脸□□的表情,悄悄地,了无声息的,潜行在我身后,我走的越来越快,他也跟的越来越紧,无形的紧张压抑着我,于是,我使出了从中华那学来的绝招,"怂王行万里"!顿时风停了.雨息了,一瞬间的事呀,我消逝了,甩开了婆婆.走出森林那一刻,我转身面对森林,冷峻的面容中弥漫着一古傲气,确认了四下无人,我做出了从未尝试的举动,两手摆弄出鬼脸,臀部激烈的晃动."抓不到呀~~抓不到!抓不到呀~~抓不到!" ...
离开了冰冻森林,当我跨进傻逼城的大门时,我听到身后传来的婆婆□□且飘渺的声音,她说,SB,我年轻的王,一泡牛粪即将绽放,两粒鼻屎终会汇聚,命运的转轮已经开始,请您耐心地等待……
当小然死后,我一直认为她是淹死了,因为理论上来讲小然葬身在冰海深处,硬该是无法呼吸才对,无法呼吸人体就无法获得正常生理活动所需的能量,因为氧化分解有机物需要@#$%^&*..但实际上,不得不承认,小然是冰死的,因为我忘了..我们根本不是人,他是被我父皇冰死的.我总是有一个重复的梦境,梦中我和中华走在凡世一条冷清的街道上,漫天鹅毛大雪,中华对我说,哥,我好冷,你抱抱我。我看了他片刻,缓缓地说,弟,你讲话好快,居然把我要说的先说了.我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中华的长袍,然后有了1/2秒的时间穿在了自己的身上,裹紧,这时,我看见小然。她走过来,交叉双手,对着还是个小孩子的我说,王,我带您回家。然后她就转身离开了,我想要追上去,可是却动不了,我以为会眼睁睁地看着小然消失在飞扬的雪花深处,不再回来,没想到,她突然已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掉头冲来,抢了我的衣服就跑的无影无踪,刚才的幽雅全然消失,只剩下雪中的我和弟弟赤膊在那,张大了嘴巴,不愧火箭队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