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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哦,我这神奇的物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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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神人说过,眼睛一睁一闭一天就过去了,那能不能再来个神人告诉我,为什么我眼睛静一睁一闭,这世界都不一样了啊,陶涛心里不停做咆哮状,誓要将马教主赶下神坛。也不怪陶涛这货发神经,任谁睡觉前眼前一片漆黑,醒来发现周围都是水,一不小心出现在湖中心都会惊讶吧。不过现在陶涛不是惊讶,反而是惊恐多一点,因为他发现,他的物种不对啊。谁能告诉我,要怎样进化才会像我这样从哺乳动物忽然进化成植物的!!达尔文呢,快出来给我解释解释,难道物种进化的顶端是植物么?在一望无际的绿色花园中心,包围着一片湖,湖水澄澈无波,如果细心观察会发现湖中没有任何生命。透明的湖水中突兀地长着一棵大树,俨然是这片湖的中心,绿色的树叶显示着树木旺盛的生命力。此刻正随着陶涛的心理变化而不停颤抖直到,抖落一两片树叶。
陶涛看着湖面上的倒影内心欲哭无泪,因为他真流不出来。为什么会这样,变什么都好啊,至少让我变成个会动的吧。这样我还怎么抓住穿越的机会变成男主角,打怪收小弟,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啊。陶涛在内心哀求,随便来个神吧,只要能把我变回去,以后我天天供着你。陶涛在心里把知道的东西方诸神都念叨了个遍,管你爱神穷神,能让我变回来的都是好神。可惜,只招来天边一群大叫傻瓜的乌鸦,“哗,”湖面突然卷起一片浪花将飞过的鸟卷进水中,陶涛发愣的功夫,湖面已经恢复平静无波的状态。夭寿啦,湖里出妖怪啦,陶涛内心狂叫,树枝因为他内心的惊惧开始抖动,绿色的树叶开始变黄慢慢落入湖中。陶涛发现眼前开始模糊不清,身上开始无力,如果有人在会发现,这棵唯一的树竟然慢慢变软,看起来竟然像蜡烛一般融化。
陶涛陷入无尽的黑暗,熟悉的灼热感袭来,这种感觉,好痛,放过我吧。软掉的树木开始产生裂缝并射出白光,从树尖开始冒烟产生火光。仿佛又回到了之前那白色的空间,满目的白,无止境的痛。平静的湖面此刻忽然无风起波,掀起的层层浪花,最后更是以陶涛为中心,如水龙一般盘旋向上,再慢慢向四周散开,分散成细小的水珠,将方圆一公里都笼罩在水雾中。鲜绿的草朦朦胧胧地出现在水雾结界之中,犹如仙境一般。原本只长着绿草的土地上,一棵棵新苗破土而出,只是转瞬之间,便枝干粗壮,满树桃花,仔细一看,这样子不就是和陶涛长得一样么。而陶涛身上的火也被瞬间熄灭,焦黄的树叶纷纷脱落,干枯的枝干上重新开始冒出点点绿色。
好舒服,痛苦的灼痛消失,只剩下丝丝冰凉,感觉好像回到骄阳似火的夏天嘴里啃着冰棒一样,只有一个字能形容,好爽啊。难道我刚刚是在做梦?哈哈,陶涛干笑,好奇怪啊,我竟然刚刚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棵树,长在了湖中间,哈,哈哈,哈哈哈。
不管陶涛怎么自我安慰,刚刚那欲死的痛苦是不会骗人的,那我现在,这是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自己的样子,手呢,腿呢?完了,这下连棵树都不是了,陶涛欲哭无泪。唯一庆幸的是灼痛感没有了,刚刚那丝丝冰凉的感觉也没有了,剩下的只有满满的安全感,陶涛感觉自己打了个哈欠,好困啊。这个身体的问题,我还是等睡醒再说吧。陶涛被湖水完全包围,形成一个包围的圆,圆中时不时发出温柔的光芒,似安抚,也似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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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无聊赖地斜躺在宝座上,无视下面为一点小事争论不休的其他仙人,享受着美人的喂食。忽然整个天地为之震动,美人手一抖,手上的东西便掉落在雪白的衣襟上,“尊上饶命,尊上······。”趴跪在地,不停地叩头,不待那人将话讲完,上坐的人一挥手那人便烟消云散。“怎么回事?”无视下面忽然跪在地上,不敢动弹的众人,运起术法便追踪而去。留下跪在地上的人相觑片刻,也随即追出。出了大殿,便看到天宫忘忧湖方向的盘旋而上的水龙。
待众人来到忘忧湖所在地,却被阻隔在水雾之外。像是有一个无形的界限,在中间划开一刀,一边绿草如茵,一边却被水雾包围期内窥伺不得。众人面面相觑,却不敢妄动,忘忧乃是天地精灵之所在,是一切的开始,也是一切的结束。忘忧湖水力量非常,却无人敢动。曾有人不信邪,向动用忘忧来跨过历练,得到提升,却不想刚一触碰到湖水,便被吞噬。无论做多少防护,法力如何高强,忘忧触之必消亡。
“真是有趣,”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人群随即分出一条通道让那人走过,“这忘忧湖方圆一公里皆被这水雾包围。”说着伸出手,“尊上不可啊,”有老臣出言阻止,那人抬手阻止示意无事道,“老宫主不必多虑,难道老宫主忘了,我与这忘忧······呵呵。”抬手向里伸去,果然被一层无形的东西所阻止,运起法力与之对抗,却使原本里面的水雾更加浓郁,原本内部模糊不清却依稀还能辨认,此刻却只能看见雾气不停地翻滚。
手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忽然收手,嘴角勾起,“原来如此。”见那人收手,立刻有人上前询问“尊上是看出什么了么?是否忘忧湖有变,我等该如何处理?”嘴边弧度拉大,“哈哈,都散了吧,这天地间暂时还不会大变。”见那人赶人,也不好留下,众人拱手便急切的离开,如此大的变化,得赶紧回去,大家一起算算,说不定能测出什么。“尊上将他们赶走,是否是怕那事被人破坏。”“真是啰嗦,毕月这是怕了?这可不像我认识你。”“只是怕人搅局,让我费手脚罢了。不过,你确定这个便是你算出的转机么?如果不是,怕是会迎来浩劫。毕竟你可是掌握天地的尊上”“呵,没了他,何必在乎这天地,当初他使诈,让我应了他,他怎么能忍得下心,明知我······咳咳,咳咳”像是想起什么,手狠狠地攥紧,像是虚脱一般猛烈咳嗽起来,“是不是旧伤又复发了?”毕月上前,“不用,”举手拒绝他的好意,“我没事,再和我一起走走吧,毕竟这是他拼尽全力保全的。”
看他慢慢往前走,不再说一句话,毕月有些不忍。那个人太残忍了,总是自以为是的给我们所有人定下结论,壁水气愤的现在都不愿现身,没留给我一个机会向他道歉,这是对我们的惩罚吧,惩罚我们伤他如此。虚日,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是对他又一次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