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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水虺之战 有些话,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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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并不用说的太直白。就像望舒并没继续问为什么紫竹林有个包袱,里面有一张饼。
望舒走回房间,默默的继续打坐,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紫竹和林城的故事。以前下山,也曾听闻过一些民间传说,大抵是些美艳的妖和凡人的故事,望舒并不相信,在望舒看来,妖是恶贯满盈,心狠手辣,又怎么会对凡人动情,岂不是谬论,但是当他亲眼目睹一个妖在他面前留下亲口诉说这样的故事时,感觉是不同的,就像任何事如果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是永远无法感同身受的。妖和人在灵智未开时,也许是同样的纯真,望舒这样想到,也许吧。
待到望舒打坐起身,已经是响午了,望舒缓缓睁开眼,眼里闪过一道厉芒,眼神凛冽。正巧正则端着饭菜进来,看见望舒表情肃然,心里有些忐忑,觉得望舒多半又想闹出点什么动静,细细思量,不禁悲从中来,望舒还未说话,正则心里已经凉了一大半。
“嗯,这饭菜真不错,香。对了正则,待会儿随我去个地方,师兄带你去见见世面。”望舒端起饭,闻了闻开口说道。
顿时正则脸色惨白,心里欲哭无泪,就知道跟这家伙出来准备好事。“师兄,你是又要去哪吃霸王餐吧?。”正则小心试探的问道。
“什么霸王餐,我是那样的人吗?”望舒瞥了正则一眼,继续吃饭,悠悠道。
“这次,为兄带你去除妖。”正则心里一块石头刚落地,一听这话,感觉心里压着一座大山。
“师兄,我这修为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你看我还是留在这等你吧。”正则陪笑道。
“放心吧,万事有我。”望舒自信道。“知道了。”正则应到心里却叫苦不迭,再不济也能跑,正则给自己壮了壮胆,赶紧吃起饭来,试图忘记等会儿自己要去做的事。
望舒正则出了花楼,望舒掏出紫竹给的玉佩,整体成深绿色,一丝杂质也看不出来,正则暗暗惊奇,望舒则输入灵力,寻找紫竹,准备去除了作恶的水虺。
不一会儿,紫竹出现了,与上次不同,紫竹穿着白色长裙比起上次初见时的霓裳显得更圣洁,望舒摇了摇头,妖又如何能圣洁,不过是骨肉皮囊。正则眼睛瞪得滚圆,暗自腹诽:师兄什么时候勾搭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姑娘,竟然还一副要除妖的样子吓唬我,回头我非得好好跟师尊说道说道。
“紫竹姑娘,如不嫌弃,在下的飞剑还可多带一人,御剑而行自是要比寻常赶路要快。”望舒抱拳说道。
“不必,一会儿还有一场恶战,不过是几步山路,还是保存实力紧要,二位,请随我来。”
紫竹,望舒和正则三人说罢便马不停蹄的向清平湖赶去,路途有些崎岖,不过三人皆非常人,寻常人定是要花费不少功夫,三人并行,不过两个时辰便已到了清平湖,湖面平静,偶有鱼儿跃起泛起点滴涟漪,望舒并未看出有何不同,只见紫竹抬手施法,指尖泛着红光,随即射向湖面。
砰!砰!湖面炸开数道水柱,而这一切不过片刻间,顷刻之间,地面晃动不止,望舒和正则明显的感觉到了地面的妖患,望舒皱着眉头,盯着湖面一动不动。
哗,随着湖面上的声响,一头竟有数丈长的蛇头露出睡眠,猩红色的红信吞吐,一双蛇眼泛着厉色,蛇头上隐约还有两个隆起的小包,不过三人显然都未注意到这点。
“嘿,小狐狸,这就是你的救兵援手?不堪一击。”水虺吐着红信,从它的神情不难看出轻蔑。
“闲话少说,受死。”紫竹柳眉一竖,不再废话,抽起丝带立即冲了上去一击打中了水虺身上,鳞片和丝带蹭出丝丝火花,望舒见状,立即提剑而起,飞扑上去,抡起龙渊剑便砸,开始激斗起来,水虺身体的鳞片异常坚硬,即便是龙渊剑竟然也未能打破水虺的自然防御,更逞轮放血。望舒和紫竹与其激战数十个回合,竟然未能打破其鳞甲,二人不禁都有些心急,而水虺则显得游刃有余,虽然二人的攻击看似无用,但实际上水虺也吃痛不少,尽管没有外伤,但内伤确实受了一些。猛的一甩尾,望舒见蛇尾向自己穿刺而来,心里一惊,望舒无处借力,来不及闪避,只得把剑一横挡在身前,被蛇尾从空中扫落,狠狠的砸在地上,望舒只觉得浑身像散架了一般难受,拂去嘴角的血迹,咬了咬牙,侧身闪躲到一旁,躲过水虺一击,水虺和紫竹则是一场苦战,紫竹身上亦是血迹斑斑,已经吃力不敌,四周法力激荡,水虺的鳞甲防御即便再坚硬,受到这么多攻击亦是渗出不少血迹,体型则是变的更加庞大,气力自然也是大了不少,水虺也是动了真怒,拼着重伤也要把紫竹杀掉,而紫竹也化成了原形和水虺激战,水虺突然张口吐出一口绿色的雾气,望舒瞳孔一缩,心知不妙,立即运转御剑诀,剑光如流光划过水虺的脖颈间,血液顺着水虺的脖颈滑落,喷洒的血染红了一片雾气,紫竹还是没能闪避开来,不可避免的吸入了一些雾气,心知不妙,连忙向后退去,但是为时已晚,紫竹的脸色一变,肤色渐渐染上绿色斑点,斑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紫竹的全身蔓延,望舒看见这一幕,紧紧的皱着眉头加强了攻势。
水虺冷笑道:“我虽距离化龙境界还十分遥远,不过我却迈出了化龙的第一步,你们这般轻视我,注定要付出你们付不起的代价。”
“休要张狂,今日我定会让你伏诛,正则,带着紫竹姑娘先走,这里有我。”望舒怒喝道。
正则闻声连忙带着紫竹向着镇里疾驰而去,紫竹担忧着看着望舒,但此时并不是逞强的时候,中了毒她的实力大打折扣,留着也是给望舒拖后腿,只能先行撤退。水虺也并不理会,只是冷笑应对望舒,显然水虺并不好受,吐出一口毒雾后实力下降不少不说,防御也并不如刚才一般强悍,望舒的剑光划过总能带出鲜血,水虺心里已经萌生了一些退意,望舒不依不饶,久战不下,尤其紫竹还中了毒,望舒心里焦急,却知不是办法,为今之计只能先击杀这头水虺,再想其他。
望舒咬牙,端起龙渊剑,双手结印,随后喷出一口鲜血洒落在剑上,嘴里念着咒语,不过瞬间,剑身轻轻颤动之间仿佛听到一生高昂的龙吟之声,水虺色变,龙对它有天生的压制,是一种来自上位者的威压,缩小身形,准备退去。
望舒并不着急,只是一声冷哼,手执龙渊剑向着水虺而去,瞬间移动般出现在水虺身后,水虺心惊,连忙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重重的吃了望舒一击,从空中砸落到地上,轰隆一声,地上已经产生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水虺的身上显而易见的一道剑上,从脖颈的背后一直到尾巴上,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