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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真相 秦止抓住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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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止抓住秦政的衣袖。秦政转头一看,竟是自己的大哥,不禁脸色一僵。
“大哥,我们这闹着玩呢。”秦政松开了控制住秦恒的手,慢慢的站起来,挠了挠鬓角,尴尬的说道:“我没欺负他我,我就是跟他闹着玩呢。”
从小秦政便敬重着大哥秦恒,秦止比他大5岁,是从小看他长大的。在他记忆中,大哥一直都是沉稳的。而大哥也对他这暴躁的性子十分不满,经常说他总有一天会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秦止一直劝秦政稳重一些,直到四年前秦政被派到西北驻守。
现在又被秦止抓到自己在欺负别人,秦政不禁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经常打架被秦止抓住,被抓住后经常要被罚抄书,俗话说长兄如父,秦止也是兢兢业业的教导秦政,无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只得就此作罢。
秦政推了推秦恒,说道:“恒弟,你说我们是不是在闹着玩。”
秦恒看着秦政,秦政瞪着秦恒,秦恒心里一哆嗦,秦政的眼神分明显示如果秦恒不配合,接下来她将会更加倒霉。这个时候要不要卖他一个人情啊。
“大,大哥,我们确实在闹着玩。”秦恒低下头,小声说道,内心一阵不服气,大黑熊,我总会有办法治你的!
“一个皇帝,一个将军,如此不注重自己的身份,若是被外人看去,岂不是要被笑掉大牙!”秦止训斥着他们。
秦政秦恒排排站,在秦止面前像是被夫子训斥的学生一样乖巧。
“陛下体弱,陛下先回去休息吧,玩闹这么久,也该累了。”秦止的声音终于温和下来。
“我知晓了,太玄,扶我回去。”秦恒这才感觉到身体的疼痛,之前太过气愤,反倒忽略了身体的疼痛了。
太玄走上前,扶着秦恒,向元灵宫走去 。
秦恒举得自己的手腕酸麻,不禁暗骂秦政这个大黑熊,不知怎地,力气竟如此之大,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凭什么他一只手就可以制住自己。
秦恒走过秦止,在秦止的背后向秦政做了一个鬼脸,无声的叫嚣道,大黑熊,下次再战!说完转身逃之夭夭,此时不赶快溜走,更待何时啊?
秦政气极,不禁嚷道:“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有本事我们再来一战!”
秦止脸色更沉了,“阿政,你是忘了还有我这个大哥在场吗?”
“大哥,是那小子出阴招,又挑衅我!”秦政急忙辩解道,额头都已经显露出汗珠了。
“秦政!他是陛下,是人君!”
“那又怎样?他还骂我是大黑熊!见过骂人大黑熊的人君吗?“秦政也吼起来。
秦止听了,忍住笑意,勉强维持住,自己的面容。“如此沉不住气,将来如何成为父亲的左膀右臂?”
“算了,这次算我鲁莽了。”秦政垂头丧气。“哥,我真的长得像那黑熊吗?”
不等秦止回答,秦政又说道,“那臭小子定是羡慕我英姿勃发,男人,怎么可能长成那副弱鸡样子?我可是在西北出了名的帅气,多少女孩子向我抛花,我收都收不完。”秦政不禁仰起头,十分满意自己的说辞。
秦止看着自己的弟弟,弟弟生来便高于普通的小孩子,力气也大于常人。剑眉星目,一张国字脸英气尽显。长期练武,块头十分大,站在一堆文臣之中显得鹤立鸡群。用大黑熊这等形容必是埋汰了自己的弟弟。
但是秦止又怎会说实话那?这说了实话,秦政的尾巴定翘到天上去。秦止好笑的说道:“黑不黑熊,你自己最清楚,瞧你搞的浑身上下乱糟糟的,这倒是真如黑熊转世一般,哪里像个威风的将军?”
秦政顿时丧气下来,“是,我知道了。”
“父亲还在等我们,快点去吧,你莫不是想要父亲责罚于你了?”
“啊!那我们赶快走吧!”
秦政与秦止匆忙坐上回府的马车。
“大哥,我好久没有回来了,如今我不受先皇的禁令控制,我要在这京城住上三个月,好好享受京城的生活!”秦政美滋滋的说道。
“父亲会安排好的,你就先享受一下吧。”秦止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大哥,为什么要让七皇子登上帝位?西北有我的势力,东部本是我们的大本营,御林军的将军也已经投靠于我们,我们已经掌握了大部分的军力,就算四皇子有着西南的军队,可是那里一直都是最弱的军队,有何惧焉?父亲为何不自己亲自登上帝位?若这病秧子有了子嗣,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
“阿政,你想想,若是直接登上帝位,我们可不是要顶替了这弑君之名,朝中大臣会有多少就此臣服?怕不是都要各自为王,起来反抗了。有些需要肃清的东西,我们是急不来的。现在扶持七皇子登上了皇位,至少大家的重点都转移到七皇子头上。西南的四皇子也会盯紧七皇子。我想用着名头上的皇帝转移注意力,赢得,几年的太平。我们虽说掌控了大部分的军队,可是这暗中的势力实在是难以马上根除,只能一点一点的铲除,这时,就需要七皇子你口中的弱鸡来保证这暂时的太平。现在,我们无能力鲸吞,只能一点一点开始蚕食,这也是父亲同意你回京的原因,你将来是父亲的左膀右臂,朝中反抗势力的铲除,还需要你来帮他。”
“我知道了。”秦政脸色严肃起来,原来自己的父亲是这样想的。
,自己之前倒是想简单了。
“你知道就好,平日里小心行事,再不可出现今日的情况,若是被人参一本辱骂圣上,你可要摊上许多麻烦事了。”
秦政面色严肃起来,说道:“我知晓了,大哥。”
秦止点点头。这时,马车外传来车夫的声音,“大少爷二少爷,到了。”
秦止撩开车帘先走出去了,秦政随着秦止,走出马车。
元灵宫。
秦恒坐在小榻上,拿着太玄给她送来的去除瘀伤的药物涂抹着自己的手腕。
秦恒想着,现在自己算是得罪这头大黑熊了,看来自己要小心了,尽量不要和他正面起冲突。秦政毕竟是武将,自己身体太弱了,并不能与他相抗衡。
“太玄,你说这次是我的错还是秦政的错?”秦恒抬起头,问向身边的侍臣。
“当然是那黑熊的错,陛下万金之体,怎能让那无礼之徒随意欺辱?这次是奴才疏忽了。奴才真是没用,陛下,您惩罚奴才吧!”太玄跪下来,抬起手竟往自己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太玄,这没有你的错,你毕竟也是怕伤着了我。武德将军果然如同传言神力过人,我们是错了。要不我们去道个歉吧?”
秦恒有一点好,能屈能伸,若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跪下道歉估计也是可能的。毕竟在这深宫之中,她自幼身体瘦弱,母妃又不受待见。徐家还没倒的时候生活还可以,徐家倒了之后不久徐慧妃也亡故了,秦恒的苦难日子就来了。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啊。
“怎么可以,应该让那愚蠢的武将向陛下道歉才是!”太玄激动的喊起来。
“诶,太玄,你也知道我们自己的境况,有些东西该舍弃的还是要舍弃,气节当不了饭吃啊!”秦恒苦口婆心的劝到。
“陛下,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您是人君,您是至尊,您是天下人敬仰的对象啊!”太玄一脸吃惊的看着秦恒。
秦恒也发现自己似乎太软弱了,不禁咳了咳:“这件事以后在议吧,你先退下吧,朕要静养。”
太玄不甘的退下了,眼中还带着对秦恒的失望。
秦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办法,刚才秦政的力气太大了,制住她简直跟捏死一个蚂蚁一样,自己又是被秦荣操控的傀儡皇帝,实在是没办法硬气起来。
秦恒感叹道:“太玄,我何曾不想真的做一个人君,只是一我并不是人君之材,二我受限制太多,我在成为人君之前首先保住自己的命,这才是我最重要的事情。太子虽然被关押在宗人府,可是他的手下奇人异士都还没走,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去救他,按照太子那个狠辣的性子,估计自己就是第一个被攻击的对象。四皇子还掌握着西南的兵力,只是因为羽翼未丰,暂时按兵不懂,荣定王拿我当一个傀儡。这皇位真是一个烫山芋,谁接手谁就是被顶到了斗争的中心。我当初是傻了吗?怎么接下了这么一个烂摊子?”
秦恒摇了摇脑袋,索性不想了,将袖子放下来,将膏药放回盒子里。
“我得好好想一想怎样避免和武德将军见面。”秦恒摸着下巴思索道。
而想出的最终结果就是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