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把屁股拿开 “在下殿小 ...
-
“在下殿小二,见过陆小凤前辈!”我目不斜视地弯腰见礼。
小兄弟呀,快快入睡吧。
光头男大笑一声,看着我说:
“兄弟很大胆呀,老子点了的女人你也敢来抢。还是上门来抢!”
我说:“不不不,晚辈是来找前辈你的。”
光头男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嘴里食物碎屑漫天飞。那女人也跟着笑,我看到一块糊状的物体从光头男嘴里飞出来,飞进了女人的嘴里。女人立马闭了嘴,面无表情如老僧入定。
我一阵反胃,忙心念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你刚才可是说找小凤呀,喏,她就是小凤。”光头男一把将女人紧紧搂住。
我瞪大眼睛:“你不是陆小凤前辈?”
“呸!你骂谁呢?老子田伯光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什么小凤小凤的,娘们!”
什么嘛!我顿时放松下来。原以为见到陆小凤了,马上就要找到西门吹雪了,害得我瞎紧张半天。
“那不打扰你喝花酒了。”我翻个白眼就要出去。
“慢着!”光头田伯光啪一拍桌子,在女人脸上香了一口,说,“小子有种呀,还是头一次有人敢打扰我田伯光玩女人。这就想走?”
“那你要怎么样嘛,要打我也奉陪。”我干脆走回去,在对面坐下,抓过酒壶就喝。
田伯光瞪我半响,哈哈大笑,说:“好小子真特么有种。我田伯光交你这个朋友了!来喝!”说着就要跟我碰杯。
碰就碰呗,我和他喝了一杯。
田伯光说:“你要小凤,我就把小凤让给你!”说着就把怀中的女人推给我。
我说:“那不行,我要找的又不是这个小凤,田兄的女人我怎么能要。”我又给推回去。
田伯光说:“说的什么话,我田伯光最重信义,女人算什么,怎么能跟朋友比?”又给我推回来。
我说:“真不要。”又推回去。
这么一来二去不知几个回合,那女人忽然倒地不起了,口吐白沫还。
田伯光奇怪道:“这是怎么了?”
我说:“没事,可能脑震荡了。”
然后我们接着喝酒,你一杯我一杯。
田伯光开怀大笑,说:“跟朋友一起喝酒最是过瘾啊!兄弟你也是来看演唱会的?”
我摇摇头说:“我是来找人的,被个乞丐给骗到了开封,就顺道看个演唱会。嘿嘿,任盈盈别说,真不赖。”
田伯光突然沉下脸来,将杯子砸在地上,狠狠说:
“兄弟你也是任盈盈的歌迷?那咱们就只能绝交了!”
我吃一惊,看他义愤填膺一副你死我活的样子,莫非任盈盈杀了他全家?于是说:
“田兄多虑了,我才不是无聊的追星族。只是看那娘们长的漂亮,就想顺道看看也无妨。既然田兄跟她有仇,那我自然不去看的。”
田伯光顿时喜笑颜开:“够朋友!那个臭女人有什么好看的?可恨除了你我兄弟,天下男人都鬼迷了心窍!偏偏令狐兄弟也特么不长眼呐!可恨!可恨这臭女人竟敢抢走我的令狐冲!”
我噗一口酒喷了出来。真没看出来,这田伯光荤素不忌男女通吃呀!
“那田兄此来开封是要来刺杀任盈盈的?”
田伯光将个光头摇得拨浪鼓似的,说:
“我怕是打不过任盈盈。这么些年来,我一直跟着他们两个,他们到哪里开演唱会,我就跟到哪里,伺机想将令狐冲给绑走。”
“一直没机会?”
“机会是有,可我也打不过他。”田伯光大恨。
“那你何必苦苦挂念他呢?”我说,基情的事我真不大明白,“林子这么大,换棵树嘛。”
田伯光摇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师父一根筋,没办法。”
“你师父?”
田伯光说:“我师父是现在恒山派掌门仪琳,就算现在当了尼姑头头还是对令狐冲念念不忘。我呸!令狐冲也是,放着我师父这个娇滴滴的尼姑不要,偏偏要娶圣姑。圣姑尼姑这不差不多嘛,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但我不管,既然我拜了她当师父,我就见不得师父受气。我就不信了还,非把令狐冲抓回去不可!”
我说:“田兄真性情,我也看那个令狐冲不爽呢,这个忙我帮定了!”
田伯光大喜,说:“有兄弟帮忙,这会定是把握大大的。”
我们两个喝光了壶中的酒,就起身要去抓令狐冲。哼哼,等令狐冲被田伯光抓走后,那任盈盈就……嘿嘿,我流着口水怀着春梦打开房门。脚刚踏出半步又立刻缩了回来。
次噢,吓我一跳!门外不知什么时候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都是“女儿国”里的嫖客姑娘什么的。老鸨站在正中,一脸希冀地看着我,龟公拿个账簿一支笔,站在一旁。
我说:“喂!有没有公德心啊!还好我没嫖!有这么偷窥的吗?偷窥就算了,有这么呼朋唤友的组团偷窥的吗!”
老鸨又咯咯咯一阵笑,伸长了脖子在我和田伯光脸上看来看去,期待道:
“怎么样怎么样?谁赢了谁赢了?”
我看到龟公的账簿上写满了名字,每个名字后面又写着多少两多少两。我次噢啊,居然那我们俩当赌注赌钱!
田伯光哈哈一笑,说:
“我们两个讲合了,所以是平局。”
老鸨大惊,说:“什么?难道你们俩一起——哎哟,姑娘怎么受得了呀!”说完又咯咯咯笑。
咯咯咯你个头啊!敢不敢再龌龊点!
一个嫖客大声说:“那这钱怎么算啊?我们算赢算输啊!”
田伯光笑说:“你们都输了,这应该算我们兄弟俩赢了!”说完人突然从原地消失,已经从人群中掠过,“哈哈哈哈,钱我就收下啦!”就这一眨眼,居然将众人压在龟公那里的赌资全拿走了。
好——轻功!
没等这些人反应过来,我已经纵身跟上。不是我吹,我的轻功还没输过谁,其他本事我没,轻功我可自认独一份的。田伯光轻功了得,但也好不过我,一下被我追上了。
田伯光哈哈大笑说:“兄弟好快的身手,有你帮忙,令狐冲这会看不乖乖被我擒回去跟我师父洞房!”
开封最大的戏院子被整个包下来,院子外挂满了硕大的“笑傲江湖”海报。这么大,唐伯虎非画到手软不可,从他把令狐冲的鼻子画得跟个胡萝卜似的我就看出来了。
这时会场里人山人海,离着门十几米就动不了了,塞满了人。人们伸长了脖子掂直了脚。
外头的人问:“打起来了?”
里头的人马上喊:“打起来啦!”
外头的人问:“砸了?”
里头的人喊:“砸了!舞台都给砸光光啦!”
正在这时,簌簌簌数条人影从戏院里飞跃出来,啪啪啪从人群头上踩过去,分成五个方向逃窜。
后头追的人喊:“站住!哪里跑!”
前头跑的人喊:“你不追我就不跑啦嘿嘿嘿!”
我仰头看着高兴,说:“哟还真有人来砸场,是哪路的神仙姐姐呀!”
田伯光却忽然飞纵而去,喊道:“令狐冲你站住!”
我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背影,倒是和海报上的有几分相像。那任盈盈在哪呢?我四处张望,忽然见到一个俏丽的身影追赶着远去,那身法倒是迷人呀!我当即追上去,脚尖在几颗人头上轻点就上了房顶,脚跟不着地狂追上去。
等下追上了我该怎么打招呼呢?呀好巧呀你也在跑步啊;姑娘不急,我给你将那小子抓来;哇这不是任盈盈吗给我签个名吧……但我觉得都不够惊艳,无法让任盈盈第一眼就将我深深记住。
这时耳畔突然很不应该的响起一个声音。
“哟小子真有缘呐哈哈哈!”
什么人居然能跟上我的速度?我转头看去,正看见洪七公那张无耻的老脸。
“次噢,偷车贼!”
洪七公双手负在身后,两只脚飞快的前后交错。我恨恨地伸手去抓,他突然加快速度刺溜一下溜到了前面。
“还我车你个老乞丐老骗子老王八!”
这时候街对面的屋顶上也飞跃上两个人,前头一个贼眉鼠眼四肢并用地跑,身后那人我一看,居然是展昭。
展昭拔出了巨阙剑,杀气腾腾地在后面追,喊道:
“钻天鼠你给老子站住!你们王八蛋的是专门来拆我展昭的台呀!不是说好了等演唱会结束再闹的吗!”
前头钻天鼠回过头来吐口痰,差一点点就砸在展昭脸上了。嘻嘻笑道:
“不行啦,开封难得来这么多人。我们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嘛。这一闹,我看全天下谁还不知道我们五鼠!嘎嘎嘎嘎!”
展昭气急:“失信小人!王八蛋龟儿子老鼠屎!”
这时候又一个人影跃上屋顶,追在展昭后面。看那一步三颠的胸部,我一猜就知道是谁了。
“呀哟,展大侠跑慢些嘛,奴家跑步动啦,胸太沉了嘛~”黑木耳撒娇道。
“滚你!谁让你注那么多水的!”展昭回头骂道。
黑木耳不依,撒娇说:
“还不是为了你嘛,你不是喜欢□□吗?”
“谁喜欢啦!老子是贫乳派!”
“次噢你玩老娘呀!不早说害我注这么多水!”黑木耳破口大骂,边骂边往自己胸口砰砰两拳,只听两声剧烈的爆破声,黑木耳鼓鼓的胸口顿时塌了下去。“嘻嘻展大哥,你快看嘛快看嘛,是你喜欢的贫乳噢!”
次噢,这也行!我看得目瞪口呆,再回头时,居然把洪七公给追丢了。
比轻功比输,是我不能容忍的耻辱!
这时,我突然见到脚下的一处街角,正停着我的牧马人!
我的车!我当即跃下屋顶,落在车前。而此时,三个少年和一个少女站在我的车前,见我突然从天而降,那少女和其中两个少年都慌乱地拔出剑来,颤颤巍巍地指着我。而另一个少年居然冲我翻个大大的白眼,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木马人的引擎盖上!
我个暴脾气,车如马子,是随便坐的吗!!
我刚踏前一步,那个少女和两个少年就哗地退一步,色厉内荏地喝道:
“大、大胆毛贼!你、你想干什么!”
我阴沉地盯着那个大胆小子,一字一顿说:
“从、我、车、上、下、来、不、然、把、你、屁、股、切、下、来!”
少女和两个少年面色一白,又往后退了一步,握剑的手抖个不停。切,真没用,这样也敢出来混。嘛但也不能怪他们,逼近我还是很有实力的啦哈哈哈哈。
但是那个白目的豹子胆小子居然不理我,还双臂枕在脑后躺了下去!
我次噢!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我不是狠心的人但是我也是可以很狠的啊小子!
我眯起眼来,让凶光在眼中聚集的多一点。我的手伸进怀中,握住了剑柄。然后一点点地拔出来。
少女强自镇定着,但看她闪动的目光是快哭出来了。两个少年也是。我恶意地看着他们的□□,看什么时候突然湿掉一大片哇哈哈哈。
我踏上一步。
三人后退两步。
我又踏上一步。
“喂!死杨过快过来帮忙啦!”少女朝车上的少年大喊,差点哭出来了。
我狞笑道:“你叫破喉咙也是没用的,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