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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夜探秦府 赤可力军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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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可力军营内,三万铁骑以惊人的速度逼近幻海之森,三万大军中,一辆八马齐奔的马车上,一个白衫男子,手执酒樽,微闭的双眼,两道浓眉直插入云,高挺的鼻梁,配上如刀削盘的面庞,那苍白的脸色与赤烈古铜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一刚一柔,一阵微风吹开帐帘,赤可力的双眼略张开了一条缝,双眼竟如水般温柔,与赤烈犀利的双眼不同,赤烈的眼神下是燃烧的灼热,赤可力温柔表面下却是阴冷的死寂。如果说赤烈身上拥有的是君王的霸气,赤可力身上所拥有的就是君王的怀柔。 赤可力修长白晰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握手中汗白玉酒樽,阴柔的掌力在上面留下清晰的手印,声音却如眼神般的温柔:“魔隐,事情办得如何?” 一团黑雾诡异地出现在赤可力身前,“大皇子派来的暗哨已全部消除。” “好,很好,魔隐,还有一项任务要交给你,替我杀了秦松”,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柔,仿佛不是要魔隐杀人,而是让他去送一封情信一般。说完眼神有趣地注视着魔隐,“有时,我真的好想揭开你那黑色的神秘面纱”。 感觉到赤可力灼热地目光,魔隐微一颤抖,立即恢复了原状,依昔间看到赤可力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宗主命我等,全力扶佐皇子,皇子之命岂可有违,但族规难违,此纱一揭,魔隐的尘息即灭”。 赤可力笑了,笑得如此放肆,笑声却又是如此温柔。 看着这样的赤可力,魔隐静静地伫立着,原来在赤可力手中的酒樽,像是被无形的手握住停在魔隐面前,魔隐没有半丝犹豫,伸手一口饮尽杯口之酒,身形一躬。 一阵风过,黑雾散去,魔隐消失了,只余下摆动的帐帘。 赤可力的眼中的阴冷此刻完全浮现出来,“我的好大哥,我唯一觉得你可取的地方就是你身边有那么多愚忠之士,但是真正的皇者是寂寞的,他们不能了解我,不,他们不配了解我,他们只是棋子,只是一种工具,丰都只是个让你惊讶的开端,看着吧!” 海神之祭前夜,看着满天的繁星,心绪迟迟不能平静,困扰自己十年的梦魇,昨晚再次重现,梦中那血色的天空,腐尸遍野的大地,腥红的血剑,饥渴充满无尽所求的眼神。从恶梦中惊醒的他,不禁怀疑,过了这么多年了,恶魔血咒,是否仍隐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等待着一个开启封印时刻的到来?而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一道娇巧可人的身影轻巧地通过窗棂跃入月无痕房中,“啊”,月无痕笑着看着一头撞进自己怀中的可人儿,怜爱地抚了抚她的头,这么多年来,暄儿一直没有变还是那么冒冒失失。 暄儿羞涩地抬头看着月无痕,正好迎上那怜爱的目光和充满阳光的笑容,一股暖流瞬间流入暄儿的体内,想起儿时,每回自己冒失犯错,就会有这样的一个人,陪在自己身边,现在这个人终于回来了。 “别再离开我了,好吗?”,小手紧紧地抱紧月无痕,眼角一缕晶莹微现。 轻拭去暄儿眼角的泪花,手指轻轻地刮了一下那嫩滑可爱的小鼻子,笑道:“有这么可爱美丽的可人儿,我怎么会舍得离开呢?”说完还故意装出色眯眯的眼神,并用手指轻浮地抬起那一时间愣住的小脸袋。 “坏蛋,无痕哥!”看着月无痕可恶的笑容,恶劣的动作,又羞又气的小脸涨得通红,挥动着那白嫩的小手,追打着月无痕,不经意间,那缕眼角的晶莹在风中风干了。 “好了,别闹了,记得,今夜的目的吗?”月无痕抓住那不安份的小手,眼神只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秦松躺在自己的床上,没来由得觉得一阵寒意,可是随即而来强烈地睡意淹没了他。 秦松府外,打更的小厮,刚敲响了三更天,两道人影如夜间的幽灵,潜入秦松府中,轻松地避开了岗哨与巡逻的府卫,悄悄来到秦松的寝室。 只见身材较高的黑衣人,用赞许地眼光看着身材娇巧的黑衣人,手指暗比了个手势,准备推开房门,手刚触到门上,异变突起,房门无风自开,两股强大的吸力,欲把两人吸入,那身材较高的黑衣人,身形如泥湫一般,挡在娇巧的黑衣人身前,两手间划一太极,把两股吸入同时纳入阴阳无极中,强大的吸入无声息地消失在,黑衣人手中。 一声豪迈的笑在身后响起:“好,好巧的手法。” 两人心内暗喊一声:“糟”,一双大手,如鹰王之爪,把两人的面纱揭下,月光下,只见两张做贼心虚充满稚气的脸,好着秦松,尴尬地笑着。 “我就知道是你们这两个小鬼,知道厉害了吧!”秦松那苍老的面容上说不出的得意,因为在此之前,俩人的恶作剧,从未被人当场抓获。今晚如果不是牙疼难以入眠,说不定就着了这两个小鬼的道,天意,天意啊,哈哈哈! 月无痕和暄儿看着秦忠得意的脸,一时间愣住了,原来“石板”也会笑。 秦忠看着两小鬼愣住了眼神,脸色又回到了无表情的“石板”。落在月无痕与暄儿眼中,不由一惊。 “你们好大的胆,竟敢半夜,闯入城主家中,意图不轨,哼哼,此事,我会秉公处理,看你们两个小鬼,还敢不敢如此无法无天。” 月无痕打了一个眼色给暄儿,就见暄儿一脸委屈的样子,可爱的小嘴微瘪着:“今夜是海神之祭的前夜,我知道松叔每年都因为忙着城防重任,不能参加海神之祭,今晚特地与无痕哥一同前来,想把礼物悄悄送到你房里,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松叔却要如待我们。”说着说着,内心越感委屈,双眼莹光闪烁。 秦松眉头一皱,看了一眼月无痕低下的头,再看见暄儿的泪水滴落,却没有发现月无痕低下的头,眼中那强压抑的笑意。 “好暄儿,不哭,不哭,松叔冤枉你了,对了,你不是有礼物要给松叔吗?是什么?” 就见暄儿小脸微红,对着松叔轻声说:“松叔你把头低下来”。秦松把头低下,侧耳倾听。 暄儿红着小脸,晴蜓点水般地亲了松叔的脸一下,秦松不由一愣,就是这一愣的瞬间,耳边传来,暄儿得意地娇笑声,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每回他们俩奸计得逞时,就是发出这恶魔般的笑声。 “千丝之缚”,细如蚕丝的线,瞬间缠住了秦松全身,刚想运劲嘣开,就见一张坏坏的笑脸,出现在他身前,一轮明月出现在他面前,一阵冰凉过后,就见秦松珍留为了维护他森严面孔的胡子,飘落在他眼前。 “月无痕”,只听一声怒吼,惊醒了府内所有的人,秦松怒意之下,真气暴涨,“嘭”,千丝之缚被霸道的真气切断。 “快走”,月无痕一手搂住暄儿的纤腰,同时,大声喊道:“捉采花贼,捉采花贼啊”! 一时间,所有府内的士卫全都涌了过来。 上半身衣物被真气一同震破,胡子又被月无痕剃光,月光下又看不清,此时的秦松当然一眼就被众卫兵当成是采花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可恶的调皮鬼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夜空中传来,秦松不甘的怒吼。 声音传到月无痕与暄儿耳中不由相视一笑,暄儿发现月无痕的笑声中,竟有一丝诡异,“暄儿,你牺牲好大啊!” “坏无痕,臭无痕,你不要跑,你给我等着,你这过河拆桥的混蛋,呜!” 欢笑声,迎来了黎明的曙光,却没有发现黑暗的阴影已悄然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