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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幻海之森 漫天的飞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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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飞雪,在空中轻舞,眼前幻海之森,这一望无际的绿色,充满的春的生机,在这么林中永远没有冬季,孕育着生命,辐射着生命的胎动。可生命的背后就是死亡,生机来自于死亡的循环,那充满生机的绿色下就是无尽的杀机。 月无痕看这片森林,露出阳光般的笑容,如同一个远离家的游子,看到回家的道路,幻海之森的另一边是丰都城,丰都城不属于任何一方的势力,它三面环海,进出之口有幻海之森作防,所以,此地一直没受战火之苦,人民生活非常富饶。 “以有十年没有看到他们了!他们还好吗?”月无痕的心里暗想,一阵风吹过,带起片片雪花,让月无痕想起半个月前与闲云山庄众人的离别,但也仅是一瞬,在他的心中,一切都存在,一切也都不存在。 一声厉啸,打破了这份宁静,啸声悠扬绵长可见此人内力极深,凝神,细听,微感,月无痕感觉到幻海之森内有几股气流的强烈碰撞,暗呼一声:“厉害”。人如流星赶月,星射而出,没入幻海之森,真气流转,外息断绝,内息生,凭着先天直觉,追寻着气息的方向。 一路看着林中的被真气波及的树木,一股先天真气凝于手心一一抚过树木的断处,一幕幕影像在月无痕的脑海中腾现,“一个走刚猛路子的汗子,一掌拍在大地上,激起林地上的厚厚的枯叶,困住其中一人的视线,一柄剑,无声无息,从枯叶中闪现,那一瞬间,剑气纵横,周围的树木受到剑气的波及,断口处极为平整,被困之人在剑气临身之时,身形激转,把周围的空气带动成激烈的气流漩涡,把剑手吸入气流中,再一掌把身影失控的剑手击飞出去,撞断了一棵树,但怪的是地上却找不到血迹!” 不再停留,月无痕身形急速展开,这时,微风乍起,风中传来一缕清脆的铃声,月无痕闻声,身形徒然一震,气息一浊,停了下来,寻着声音的视线,一抹紫色的荧光闯入他的视野,“紫铃”。一个可人的人影闯进了月无痕的脑海,想起几年前,误闯紫虚林时,当时只因好奇,看看自己的破阵之术是否达到火候,结果,破去其阵后,林中晨光下的紫铃正在修行情海浮生,如果不是月无痕当时还只是个顽童,说不定,想到这,不禁打了个寒颤,殊不知当时的紫铃比他更惊诧,因为当进的情海浮生虽没有今日的火候,却也有八分火候,教中男弟子没有一人能承受得住紫铃的魅力,而月无痕却如遇鬼般的跑走了,在紫铃心之修上留下了一道刻痕。为此,紫铃曾发誓一定要找到月无痕破除心魔,练成素心经的最高境界。 忽然,一切都沉寂了下来,就如暴风雨以前的宁静一样,空气异常的压抑,月无痕暗叫一声不好,身形完全展开,投身风暴的中心。 感觉越来越接近了,月无痕的身影越来越轻渺,真气内敛,转为道家的胎息,浓入风雪中,小心地靠近,躲藏在树后,眼前的景象,有些诡异,昔日的玉人,越见成熟与丰满,眼光中的流莹丰而不溢,最引人的是以由后天化为先天的气质,妩媚中隐现玉女的矜持。 “严宗主,你无需逼我,我们南北两宗从来都不相犯,碧湖之争还有两年,宗主切勿,操之过急”。 “紫丫头,只要你交出素心经的口决,两年后我们还有机会一争,想来你师傅也不会因此而痛失爱徒吧!” 紫铃动人的眼神充满着哀怨,玉手轻扯开前襟,如玉般洁白细腻的肌肤,在光晕下透着诱人的气息,以严宗主的定力也不禁咽喉一阵干涸。而月无痕的眼光却停在两个面色苍白,一壮一瘦的两人身上,先天气息与刚才断树的残留气息来看,此二人身上有极令人厌恶的腐臭的气息。“宗主,奴家给你了”,紫铃从怀中掏出一条写满蚊头文字的丝巾,眼神与严宗主的眼光相遇,玉脸飞起一抹嫣红,轻轻地合上衣襟,嗪首低垂,玉手苍白地握紧衣襟。 严宗主正欲跋出的步伐收了回来,轻打了个眼神,那削瘦的人影,没有表情地走向紫铃。 当他的手轻触到丝巾时,整个人全身一震,一缕缕丝若游丝的真气透过丝巾,直透那人的经脉,袖中玉带如玉蛟龙在空中裂成丝丝缕缕,把来人罩得严实,一声怒喝在紫铃身后响起,同时感觉得一股真气击向她的肩膀。 紫铃冷哼一声,真气透过玉带,运力一扯,同时,真气迅速在经脉间流转,“嘭”,漫天的腐烂的气味与紫铃身上幽香形成极强的味觉反差,紫铃硬接了肩膀的一掌,动人的身躯借力掠出,闪过严宗主致命的一指。玉脸先是一红再转为玄玉之色,樱唇边,一缕鲜血缓缓流下,但眼中却流露出动人的笑意,看着被玉带化为肉块的瘦子,笑着对满面怒容的严宗主说道:“严宗主,不好意思,我本来只想和冥剑大哥开个玩笑的,没想到竟失手了”。 严宗主脸上阵红阵白,虬须无风自动,看着冥剑化为肉块的样子,严宗主心如刀割,冥剑与浊虎,是经过特质的药物浸透入其五脏,让药物代替鲜血,改肤肉与骨格组织,成为强化的尸人,实验的药材固然难求,药方之飘渺,却不及冥剑这等忠心的高手来得难求。杀人的眼光看着巧笑嫣然的紫铃,残暴地吼道:“好,冥剑已死,只好用你代替他,让人成为尸人,也是一件妙事”,说到后面,变成得意的笑声。紫铃的脸上不由一变。 “我就算死,你也别想让我变成尸人!”紫铃的声音充满了坚定。 “哈哈,就算你死了,我也有办法令你重新活过来,成为我的贴身尸人,让你日夜服侍我。” “我想严宗主,忘了本门的身心归尘了吧!” 严宗主的脸上一变,身心归尘是一种极为霸道的残己伤人的内功心法,此法身为南派的严宗主,也是知晓的,只是没有想到紫铃竟如此刚烈。 “铃儿,怎么可以对你严师叔如此无礼,逆天,多年不见,你的性格还是没变,唉!”一声轻漫的动人的声音响彻在这片林中。 严逆天虽没有见到来人,但是那声音正是馨容的声音,也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名字。想起馨容怪异的性格,严逆天没来由地打了寒颤,暗打了个眼色,两人身形急撤,消失在幻之森林,只余下逆天的声音:“今日之事,我不会罢休的”。 待两人消失后,紫铃的脸转为阴寒:“出来吧,别装神弄鬼了!” 一个人影从树后闪出,对着紫铃露出一个阳光般的笑容。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