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卿》六曲当归

11、10 景俪生日

　　景俪生日，在“小南庄”请客，我被嘱咐一定要出席。

　　我到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为了给景俪买礼物，我逛了一个下午，最终选了一款粉水晶的手链，景俪很喜欢粉色。

　　我知道景俪和陆寒芜之间真的只是老邻居、老朋友而已，却依然为他们的亲近嫉妒得发狂。可是这样两个人，一个是我喜欢得快疯了的人，一个是真的可爱懂事的小妹妹。我做不到迁怒，只能远远逃离。

　　景俪在二楼“松客厅”开了两桌，一桌是她要好的同学，一桌是我们和隔壁寝室她玩得较好的几个。大多数人都到了，除了寿星自己。

　　我刚坐下，寿星就挽着人出现了。寿星一身粉红公主裙，而身旁的人为了配合她，亦穿了正装。郎才女貌，极是般配。

　　那个人，是陆寒芜！我难过地低下了头。

　　景俪招呼陆寒芜坐我们这桌。胡雯和安嘉往里挪了个位置，于是，我身边的位置空了出来。陆寒芜在我身边坐下，依然是那张万年冰山脸。

　　人多大家挤着坐，我能闻到陆寒芜身上淡淡的檀香。

　　酒席正式开始，今晚后续是KTV包夜，去景俪堂哥开的那家，所以没有任何时间限制。不用考虑回校的门禁问题，所以大家彻底撒欢玩儿嗨了。拼酒的拼酒，起哄的起哄，更有不怕死的，冲过来向陆寒芜敬酒，在万年冰山冷冷的眼神下，尴尬地落荒而逃。

　　我被胡雯和安嘉拖着，这两姑娘酒量居然都不错，红酒、啤酒轮番上，丝毫不怵。我心里堵着一口气，狗胆去抢红酒杯。

　　从未喝过酒的人在酒精面前，要么抗酒精体质爆发，酒量惊人；要么像我这种，三杯红酒下肚，感觉世界都在旋转。

　　我靠在高背椅上傻笑，转脸去看陆寒芜。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在摇晃，只能伸手抱着他的胳膊嘟囔：“不准晃！”

　　好想睡好想睡，然后我就倒向他，睡着了。朦胧中，我似乎听见了一声叹息……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KTV的包房里，隔音效果很好，只能依稀听到隔壁包间鬼哭狼嚎，而我们这里安安静静。

　　其他人不知所踪，而陆寒芜，在我身边，侧着头睡着。他的手臂环着我的肩，纳我入怀，而我的手一直抱着他的腰。

　　墙角的壁灯安静发出橘黄色的光，轻轻浅浅的阴影打在陆寒芜的脸上。

　　许是灯光太灰暗，又或是酒精作祟，我的胆子肥了很多。我悄悄仰着头，抬手抚上他的脸，从他的额头开始，到他的眉，再到他的睫毛、他的眼，他的鼻子、他的嘴，我用手轻轻丈量。

　　我突然很想再亲他一次，行动快过我的思想，当我的唇贴上他的唇时，他的眼缓缓睁开。我惊吓着连忙后退，却被他一把拉回，他的唇欺了过来，激烈中透着一丝温柔。

　　原来这才是亲吻，唇齿相依，抵死缠绵。我像在海底沉浮的鱼，等着他给的氧气。心跳快到要爆炸，而我，却欢喜到快死掉。

　　感觉过了好久，陆寒芜终于停下来，紧紧抱着我，靠在我肩膀上喘息。

　　我觉得自己像失去了骨头，只能软软倒在他怀里。

　　酒精作用上来了，怀抱又那么温暖，我把脸埋进他怀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