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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这天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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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清晨,尚虹和每天一样,按时挤上了公交车。正值上班高峰,车上的人满满登登拥挤不堪的。好不容易到站了,尚虹下了车。
尚虹走在路上,她觉得好多人都在看她。她想,今天真是奇怪,自己有什么好看的,每天不都是这样嘛。
尚虹走进了销售科,只见宋晓丽和徐振已经到了。宋晓丽抬头看见了她,惊得瞪圆了眼睛,大叫了一声。
尚虹走到宋晓丽面前,诧异地望着她。
“你怎么这样了?”宋晓丽高声问。
“我怎么样了?”尚虹不解地说。
“你看看你的衣服吧。”徐振大声说。
尚虹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只见这件漂亮的花衣服上有三四个大小不一的破洞,左边的袖子还掉下了一小截。
怎么会是这样呢?尚虹自己都惊呆了。
“快把这件衣服脱下来,我柜里有件衣服你换上吧。”宋晓丽说。
“你换衣服吧。”徐振说完出去了。
尚虹换完了衣服。
“晓丽,你说我最近是怎么的了?倒霉的事怎么一件接一件的发生呢?衣服好好的怎么又会出破洞呢?”尚虹懊恼地说。
“可能是偶然事件都让你碰上了。在车上是不是遇到了小流氓,给你的衣服泼上了什么东西呀?”宋晓丽安慰她说。
“车上人很多很挤,也许是遇到坏人了。可是我怎么一点也没感觉到啊。”尚虹思索着说。
“这件事就算了吧,你也别多想了。以后坐车多留点神。”宋晓丽说。
又一天清晨,尚虹照旧坐公交车上班。这个时间的公交车,总是把人塞得喘气都费劲了才开走。到站后,尚虹挤下了车。
尚虹走在路上,她觉得又有人在看她。自己又怎么的了?她急忙去看衣服,可衣服并没有什么异样啊。
尚虹推开了门走进了销售科,只见宋晓丽和刘科长已经到了。宋晓丽看见了她,惊得嘴巴张得老大,话都说不出来了。
尚虹走到宋晓丽面前,问道:“我,我又怎么的了?”
“你这头发太吓人了!”宋晓丽说。
“你这头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刘科长说。
尚虹急忙从兜子里掏出小镜子,对着头发照去,这一照,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只见自己的披肩长发已经参差不齐了,有几处头发都快没了,几乎露出了头皮。
尚虹颓丧地坐到了椅子上,她的嘴都哆嗦了,她说:“难道我中邪了不成?不可思议的事怎么都出在了我的身上?我现在这种怪样子,怎么能出这个门呢?”
“我的柜里有一条纱巾,出门时围上它吧。”宋晓丽说。
“晓丽,你现在就带尚虹去理发店把头发整整吧。不然来了客户看着也不像样啊。”刘科长说。
宋晓丽給尚虹围上了围巾,便和她去理发店修头发去了。
理发师傅告诉她们,尚虹的头发是被人泼上了慢性腐蚀液,所以车上人多时一挤一碰,头发就脱落了。他们理发店以前遇到过一位这样的女顾客。
这时她们才恍然大悟,看来衣服上出现的破洞也是这个原因了。
宋晓丽这个后悔呀,自己怎么早早的就把摄像机拿走了呢?
下班后,宋晓丽把当天发生的事对吕锋讲了。
“事实又一次证明有人在陷害尚虹。我们怀疑徐振,也没发现什么线索。究竟是什么人对她这么仇恨,不择手段的整她呢?”吕锋若有所思地说。
“我还是那么认为的,那个人就在我们身边。”宋晓丽说。
“是的,不在尚虹身边的人想干这些事也干不了啊。有一个人你看值不值得怀疑。”吕锋说。
“是谁呢?”宋晓丽急忙问。
“林建华。”吕锋说。
“林建华?这个人虽然话不多,可是挺有心计的。他一直在追求尚虹啊。”宋晓丽说。
“这我知道,我早就看出来了。最近尚虹和秦申来往密切,秦申又经常到咱们单位来,我发现他一见秦申就很不高兴。他能不能因此而报复尚虹呢?”吕锋的语气不太肯定。
“有这个可能。”宋晓丽说。
“那我们就得处处观察他了。”吕锋说。
“他的抽屉没有锁,我现在就查看一下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宋晓丽说着,就拉开了林建华的抽屉。
她仔细地看了里面的东西,可没有一样是和药水有关系的。
“如果是他泼的,他是绝不会把剩余的药水放在抽屉里的。他怎么会那么蠢呢?要放也得放在家中呀。”吕锋说。
他们两个人研究后,决定去林建华家中查找线索。
作出决定很容易,可是一想到如何去实施,两个人却有些动摇了。林建华是和父母生活在一起的,要想进到那个家去,就得等这两个老人都出去。另外,还得偷着进去。那就只能砸门撬锁了。砸门撬锁这件事,吕锋和宋晓丽这两个年轻的大学毕业生怎么能干呢?再说,他们既不会砸也不会撬呀。就算进去了,如果让人抓住给当成小偷可怎么办呢?你说你不是来偷东西的,别人能信吗?
“吕锋,我一想这事心里就有点害怕。要不,我们就不去林建华家了吧?”宋晓丽犹豫地说。
“去他家风险是很大,就怕被别人发现而误解了咱们 ,到时候咱们有口也难辩啊。可要是不去他家的话,又如何查找线索呢?”吕锋迟疑不决地说。
最后两个人终于下了决心,为了尚虹,就豁出去冒这个险了。
因为同在一个部门工作,宋晓丽去过林建华的家。第二天中午,她便和吕锋来到了林建华家的单元前,告诉他林建华家在四楼二号。然后他们两人又回了单位。
林建华的家是知道了,可如何才能认识他的父母呢?只有见过他们,才能在门外守候啊。吕锋这几天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
吕锋想出了一个办法,他找了一副黑眼镜戴上,避免以后被人认出。手里又拿上
一个大本夹子,来到了林建华家的门外。他敲了几下门,听见里面有人问:“谁呀?”他答道:“我是煤气公司的,来进行安全检查。”
门开了,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站在门里。吕锋知道,这肯定是林建华的父亲了。
吕锋进了房间,他径直走进了厨房,把炉具点着,然后又关上,这样摆弄了两遍。
“炉具没什么问题。大爷,你一定要安全使用煤气呀。年纪大了记忆力差了,要格外加小心呀。”吕锋关切地说着。
“我会注意的。”老头说。
“家里还有大娘吧,大娘在哪儿呢?我也得嘱咐嘱咐她。”吕锋东张西望地说。
“我嘱咐她就行了。你这小伙子太热心了。”老头说。
“看不到大娘我还是不放心哪。”吕锋说。
“小伙子,大娘来了。大娘会注意安全用气的。谢谢你了。”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太太边说边走进了厨房。
“这样我才放心了。大爷大娘,你们是四楼二号,我给登上记了。”吕锋装模作样的在本夹子上记了两下。
“大爷大娘 ,再见。”吕锋走时说。
“小伙子再见。”老头老太太齐声说。
晚上,吕锋去了一个高中同学家。他的父亲是开锁的。吕锋将尚虹的遭遇和自己想进入林家的想法都对同学的父亲讲了,希望他能帮自己开锁。
“你说的话我相信,你要是想干坏事,也不会让别人知道,就不会来找我了。不过,你这可是私闯民宅,是犯法啊。要是犯了事,我就得跟着背黑锅。我这么大岁数了,不能知法犯法啊。”同学的父亲头摇得像拨浪鼓。
“叔叔,你放心,这事我一定不会连累你。即使真犯事了,我就说是我自己开的锁,我是自学的。如果我说话不算数,我出门就让车撞上!”吕锋赌咒发誓地说。
在他的软磨硬泡下,同学的父亲终于答应了。
吕锋接着以家中有事为由,向单位请了几天假,准备守候林建华家。
第一天,吕锋很早便过来了。等到九点钟,老太太一个人拎了个兜子出来了。十点多钟,她拎着满满一兜子菜回来了。吕锋一直等到天黑,这老两口却谁也没再出来。
第二天,吕锋仍然早早就过来了。他在外面等啊等,等了足足一整天,等得心急火燎,但始终没见到老两口的身影。
第三天,吕锋照常去那里守候。快十点钟的时候,老头一个人拿了个马扎出来了,也不知道他去哪里转悠去了,直到十二点钟才见他回来。吕锋继续焦灼地守候着,可这老两口谁也不露面了。
第四天,吕锋在门外等了不长时间,只见老两口一同走出了单元门。看着老两口走远了,吕锋急忙拿出了手机,他先拨了一个号,说:“叔叔,你快点过来给我开锁。”然后,他又拨了一个号,说:“晓丽,马上过来吧。”
十几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开过来了,同学的父亲到了。他很快就把林建华家的防盗门锁打开了,然后就走了。
又一辆出租车开来了,宋晓丽也到了。
吕锋和宋晓丽急忙进了林建华家。这是一套两居室,他们开始在林建华的房间里翻找起来。
“翻过的东西尽量照原样放好,别让他发现有人动过了。”吕锋说。
“好的,我知道。”宋晓丽说。
翻了一会儿,宋晓丽说:“吕锋,你看看这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吕锋拿起了桌子下面那个没有商标的瓶子,里面装着白色的液体。他看了看又闻了闻,说:“我看是洗发液。”
两个人又翻了一会儿,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也没有发现。他们这个失望啊,尤其是吕锋,他费了那么多的工夫,得来的却是一无所获!他颓丧得一下子坐在床上不起来了。
“吕锋,我们快走吧,走晚了该回来人了。”宋晓丽催促着他。
吕锋不情愿地站了起来。
突然,门锁响了一声。
“哎呀,不好了,那老两口回来了!”宋晓丽惊叫了一声。
“别,别紧张,沉,沉住气。”吕锋安慰着宋晓丽,可他自己却紧张得话都不成句了。
“咱们给堵到屋里了,这可怎么办呢?”宋晓丽问。她的腿直打颤。
吕锋稳了稳神,说道:“趁他们刚进来,还没反应过来,咱们就快点冲出去。”
门开了,老头先进来了,老太太随后也进来了。
“冲!”吕锋说。
两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向房门扑去。
“哎呀妈呀!”老太太吓得大叫了一声,跌倒在了地上。
老头愣了愣神,他先把老太太扶了起来,然后便向门外追去。
此时,吕锋和宋晓丽已经跑到了三楼。
“来人哪,抓小偷!前面跑的就是小偷!”老头边跑边喊着。
听到“小偷”这两个字,宋晓丽吓得一下子坐在了楼梯上,两腿软得像面条。费了好大的劲她才站了起来。
听到“小偷”这两个字,吕锋惊得迈不开步子了,心脏跳得像狂奔的野马一样。他喘息了一阵才接着跑下去。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跑到了二楼。
一个粗壮的中年男人从房间里出来了。
“来人哪,抓小偷!前面跑的就是小偷!”老头的喊声又响了起来。
中年男人疑惑地望着他们两个人。
宋晓丽急中生智,用手指向前方,对中年男人说:“前面跑的那人就是小偷!”
可能看她是个女孩,中年男人相信了她的话。也向一楼跑去。
“小偷是个什么样的人?”中年男人边跑边问。
“年轻人,戴着帽子。”宋晓丽顺口编了一句。
他们三个人先后跑出了单元门,可外面哪里有“小偷”的影子啊?
“我们向左追,你向右追。”吕锋对中年男人说。然后拽住宋晓丽的手就跑了起来。
两个人拼命地跑着,不敢回头看也不敢向旁边看。跑啊跑,跑得汗流浃背,跑得衣服湿透,跑得两腿像灌了铅,他们才停了下来。
回头看,没有人追上来。向旁边看,也没有人注意他们。
“好险啊,吓得我的心脏都要掉下来了。”宋晓丽喘息着说。
“是危险,不过我们总算脱险了。”吕锋庆幸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