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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玷污 听闻这声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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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这声惊叫,风潋直直坐起身来与独孤无痕面面相望,那厮竟邪笑斐然,让风潋莫不着头脑。似乎,这声音是从惜时轩传过来的,似乎这声音是相惜的...想到此处,风潋足下生风,凌空一起,蹿得就往惜时轩赶去,独孤无痕亦然紧跟其后。
到了惜时轩,风潋一掌劈开房门,入眼的景象让风潋仓促的退后一步。只见,相惜脸上泪痕未干,身上吻痕从颈一直延续到被被子遮掩的胸前戛然而止,床上那点点落红,再看那衣衫不整的独孤无愁,此时发生了什么都不言而喻了。“独、孤、无、愁!”风潋血红着双眼,咬牙切齿的喊道“给我去死!”便一击过去,直袭命门。见风潋来势汹汹,独孤无愁暗暗一惊,知自己不是风潋对手,只好左闪右避,好不狼狈。后边跟来的独孤无痕也不出手相助,等风潋快要一掌重伤无悔时,才以四两拨千斤的巧劲挑开风潋的进攻。正欲再出手时,相惜带着哭腔对着风潋大声喊道:“风潋不要,他们是王爷。”话一落音,犹如一盆冷水直扣在风潋心尖。是啊,他们是王爷,天澜皇朝的龙子龙孙,把人命不当回事,把除了亲戚以外的人都不当会事的天家王爷,在这个封建社会王侯将相的存在,就算为相惜解了一时之气,只怕是日后风潋山庄被夷为平地。风潋不言不语,再没有看独孤无痕与独孤无愁一眼,而是走到了相惜面前,紧紧的抱住了还在瑟瑟发抖的相惜。“民女相惜,恭送两位王爷。”“你...”独孤无愁被相惜的态度,给堵得无话可说。一般的姑娘家发生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哭着闹着求着让自己负责么?怎么这女人竟下了逐客令,赶自己走,再说了,他堂堂六王爷,多少人挤破了头想上他的床都没成,怎么到了这宁相惜这就这般不堪了呢?“风潋庄主,还请让相惜姑娘整理容表,本王与王弟在前厅恭候,到时定给相惜姑娘一个解释。”看着自己弟弟做了玷污姑娘贞洁的事,独孤无痕似乎早有预料说出这席话,领着自家弟郎往前厅走去,再看自家弟弟这般衣衫不整,也只好先回客房,整理着装再去前厅了。
“相惜,相惜你.....”看着自己眼前的相惜,风潋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好。“...会好的,会过去...”反倒是相惜一个劲的说着让风潋安心的话。风潋真的好恨、恨自己的无用,更恨自己重生一次都无法将相惜保护好。命人打水过来,再让人熬了那避孕的汤药,风潋为相惜沐浴时,发现相惜身上竟每一处完好的肌肤,全身上下都是那畜生留下的痕迹,好几处的咬印都可见渗出的血液。风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帮相惜洗完澡的,只是在耳边听相惜边哭边说:“风潋别看,别看...”让自己心神恍然,直到帮相惜穿戴整齐,拿过那一碗避孕的汤药,想要为相惜喝下时,才猛地回过神来。“相惜...有点苦,要不要拿点你最爱吃的蜜饯来?”相信,没说什么,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伸手接过风潋手中的汤药一饮而尽,后说:“不苦....”再没忍住,风潋将相惜紧紧抱住,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相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没保护好你。”世事无常,不是你想逃避就能逃避的,很多时候,不一定知道了就可以避免,不一定想平淡就能平凡的。那么,相惜,既然再来一次我们还是摆不脱与他们的纠缠,这次,我定要让独孤无愁对你所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就算是王爷,那又能如何,我就不信你们能担当得起谋逆的罪名。风潋第一次想要害人,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她的想法会让她陷入怎样一个万劫不复之地。
等到风潋与相惜来到前厅时,独孤无痕与独孤无愁以恭候她们多时了。无痕见她们来了,便率先开口道:“风潋庄主,本王与王弟商量了一下,王弟决定将相惜姑娘纳入房内,拟做妾氏。”而一旁的独孤无愁却沉默得没开口,像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哼,三王爷说得好生笑意,相惜与六王爷无爱,怎敢贸然将身嫁予?” 风潋说这话时暗暗观察独孤无愁的神色,只见他闪过一丝不忍,似乎是在为昨晚的事情后悔,就是不知道他后悔的是占了相惜的清白之躯,还是后悔觉得做了对不起自己心爱之人涟漪的事。这种人会后悔,不论那一种,风潋都宁愿相信是自己眼睛看花了而已。“何况,相惜的终身大事,还轮不到你我做主。”独孤无痕几时被这样反驳过面子,面色如常,但眼里的火苗似已经烧起。“那么,敢问风潋庄主,相惜姑娘发生这样有损清誉的事情,这天下除了本王王弟肯收她以外,谁又敢娶她呢?”风潋对他不屑一笑,说道:“爱她的人自是愿意娶她,如果只是爱她身份的人,爱她容貌的人便是不愿意娶她,所以,相惜的清誉可探出一个人的真心与否,何愁找不到良人。”“好个伶牙俐齿的风潋啊,好啊,好得很呢。”大概是被堵得一时无话可说了,气氛又沉默了下来。相惜却说出了,让屋内三人一生都难忘的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良人,可能在眼前,也可能在天边,这天长日久终会将他送到身边,缘分是勉强不来的。”是啊,是自己的总会是自己的。相惜,看了看独孤无愁后,又低下头缓缓说道:“六王爷,相惜不怪你,也不恨你,只是有些伤心罢了,毕竟是一场温梦破碎了,还指望着是在洞房花烛才会此般的,那个被唤作涟儿的女子能得六王爷如此垂青,想来也十分幸福,还请六王爷好生相待那姑娘。”语毕,向着独孤无痕与独孤无愁拂了拂身,柔声到:“两位王爷民女告退,还请两位王爷早日离开这招待不周的风潋山庄。”说实在话,风潋确实是恨独孤无痕的,但她更恨的是独孤无愁,不为其他只为重生前他对相惜的暧昧不清,给了相惜希望,却又生生踩碎,口上说爱相惜,可那日斩断相惜十指的狠绝,让风潋对他痛恨到了极致。“两位王爷,请吧。”风潋也不多说,下了逐客令后,拉着相惜转身就走,丝毫不理会那两位是当朝最得宠的王爷。“三哥,我们走吧....”自觉理亏的独孤无愁,对看着风潋背影的独孤无痕说道。“六弟,若是喜欢漪儿,为兄与你公平竞争如何,待漪儿选择我们中了一个了,我们便再来拿下这风潋山庄为漪儿做聘礼如何?”“好!”兄弟两人便转身离了风潋山庄,骑上马,往当今国都京城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