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我也是班长了 方恺言不知 ...
-
“所以我说,那种人就少交往…不!不来往最好!”曾桐桐一想到那天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嘴就停不下来了,一边出溜出溜吃着米粉,一边细数着方恺言的不良行径。
“哎我说,你们都是看见过的吧,可不能说我是瞎掰,对吧!!”
“但是,当时那个女生好像是脚崴了,所以方恺言才抱着她的吧?”连小可弱弱的发出了质疑。
“就算是,那……那他上次打架总是真的吧!整天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不学好!你说是吧涟漪!”曾桐桐开始动摇许涟漪的思想了,准备把他从资本主义邪恶的道路上及时挽回!
“嗯……他上次打架好像是因为有人骂他说……”
“我说!你们俩到底是哪边的啊!”曾桐桐没得到支持有些不乐意了。
“你这边的,你这边的。”许涟漪连忙给连小可使眼色,冲着曾桐桐颠颠儿的笑。
四人就一直僵持不下。
周五下午,曾桐桐兴冲冲的找许涟漪一起回家,连小可爸爸有事,提前走了,走之前还可怜巴巴的向两人招手,作为不能一起去甜品屋撒野的哀悼。
“涟漪涟漪,走啦!快点!”曾桐桐坐在许涟漪的课桌上,即使穿了厚厚的裤子却依旧显得修长的小腿一个劲的晃着。
“你别晃啦!我找不到书了!”许涟漪一脸苦恼的埋怨着。
“行行,你慢慢收拾,我不催你了。”
“……哎对了,桐桐。”
“嗯?”
“我听说,我们隔壁班那个班草给你告白啦?”收拾好书包,许涟漪八卦兮兮的站起来,凑到曾桐桐跟前,一双大眼睛装作好奇,一眨一眨的,看的人莫名的心慌。
“你听谁说!”曾桐桐果然有些慌了。
“这还用听谁说嘛,大家都知道啊,你长得这么好看,这不是应该的嘛……怎么,你答应他啦?”
“才没有,你别乱说!”曾桐桐脸有些红了,轻轻推了推许涟漪。
“哈哈,行行行,不说啦,回家!”
正值寒冬,刚出教室门,没有了暖气的包裹,一股子寒风夹带着冰雪就阵阵袭来,两人都纷纷冻得打了个哆嗦,许涟漪不禁裹紧了外套,带上毛茸茸的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她紧紧的挨在曾桐桐身边,小声的和曾桐桐商量着:“我们要不要先去吃火锅,然后再去蛋糕店啊……好冷啊,我不想……”
曾桐桐听见她的话戛然而止,正奇怪呢,抬头却看见许涟漪的视线并没有在自己身上,她回头顺着许涟漪的视线寻找,轻易就找到了落点,果然——方恺言。
方恺言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竟是骨折了,在漫天的风雪中正艰难的走着。或许是第一次用拐杖的缘故,他显得很生疏,走一步也要用很久,还要小心的避开路上的薄冰,甚至一阵烈风将他的格子围巾从肩膀后面吹掉,他也顾不得再整理好,只是依旧直直的挺着背,在一群或行色匆匆或嬉笑打闹的学生中间显得十分突兀。
“哎呀,我的帽子!”
又是一阵寒风,站在楼道口的许涟漪和曾桐桐可是又一次遭了秧,连曾桐桐的帽子都免不了被吹掉的命运。待曾桐桐手忙脚乱的再次带好帽子,身旁的许涟漪已经不见了。再一回头,刚刚站一个人的地方,变成了两个人。
“我扶你起来。”许涟漪拍拍方恺言身上的雪。
刚刚的一阵风还裹着冰粒,正好迎着方恺言的方向,迷了他的眼,结果一不小心就滑到了。
“不用,我可以自己起来。”方恺言仿佛没看到许涟漪朝他伸出的手一般,只是自己一个劲的挣扎着要站起来。怎奈雪天的地面实在太滑,怎么努力都是做无用功,况且还是他一条腿骨折的情况下。
“看吧,我就说不行吧……”许涟漪又伸出手去,小心的把方恺言搀起来,方恺言无奈,只能把身体一半的重量倚到许涟漪身上。待两人完全站起来,许涟漪才发现,将近一年没有见面,他似乎又高了,瘦了,也黑了,眼睛也变得深邃了许多,不得已抓着她衣袖的手也不再是记忆中肉肉的样子,而是修长有力,甚至隐隐可以看见薄薄的皮肤下的盘虬的青筋。
说也神奇,四人所在的处置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想看见方恺言的时候却偏偏怎么躲都无济于事,但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加上班长的事情逐渐增多,许涟漪就想开了,或者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但是楼上楼下,两人却几乎再也没见过了。
扶起方恺言站定后,许涟漪又蹲下身去拿拐杖,站起来看见两人都是在风雪中小心移步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
“噗……”
“你笑什么!”方恺言脸上一红。
“哎你有没有听过一个笑话,就是说小心地滑,和小心的滑那个,我看我们俩的样子突然想到的,觉得好好笑,哈哈。”
“不好笑……现在能把拐杖给了我吧。”方恺言脸上一冷。
“哦。”
“涟漪!你走不走啦!等你半天!你俩哪来那么多话要说!”曾桐桐在原地哆哆嗦嗦的等了半天,没想到两人竟是聊上了。
“走啦走啦!”许涟漪赶忙挽上曾桐桐的胳膊,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方恺言,我们扶你出去吧,反正离校门口也没多远了。”
“不用。”
“要扶你扶!”
许涟漪没想到两人会同时开口,有些尴尬。曾桐桐翻了个白眼。方恺言皱了一下眉头。
“呃……那我们走吧。”
“等一下,”两人转身要走时,方恺言却又开口了,“谢谢你 。”
“哦,没关系。”许涟漪穿的很多,不方便回头,只是站定了,小声的回答,声线又被寒风吹散,听起来闷闷地。
“还有……我现在也是班长了。”说完,方恺言就走了。
留下两人呆在原地,看着他蹒跚的背影半天说不出话。
“他……他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