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搞怪二人组之蝶舞》菜花头

45、住院之情定青梅

　　“小舞，你觉得侑士，人怎么样？”小雨帮她把床头升起些，方便她看到窗外的景致。
　　“不错啊！精明能干，长的又帅，对人还细心体贴，除了有一点点花心以外，好象就没有别的缺点了。小雨，你问这个干嘛，难道你看上他了？”自己怎么对这个猜测如此在意，感觉心口还堵得慌，她在心中对自己的进行质问。
　　“看上他，又怎么样？”小雨反问。没有错过她听到这话后有些黯然的眼神。上勾了，小雨心里暗自窃喜。
　　“本来，我想他和你是青梅竹马，你们之间如果能再续前缘，也不失为一对让人羡慕的佳偶。但既然你没有这个意思，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么好的男生不收归己用，好象太对不起自己，你说是吗？小舞。”小雨拖长声调，以便观察她的表情变化。
　　她缄默片刻，“小雨，你如果真的喜欢他，就去跟他说吧。你们两人都这么优秀，一定能有好的结果。你们一个是我的死党，一个亲如我的家人，我会为你们祝福的。你看，我高兴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吸吸鼻子，用手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泪痕。
　　哎，这个傻丫头，从来都不会为自己争什么。傻得真让人心疼。小雨有些无力的叹了口气。“小舞，在你心里，究竟把侑士当作什么？”进一步试探中。
　　“把侑士当作什么？”她喁喁自语。朋友、亲人或是其他。这一切好象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在不停的转变，那我现在当他是什么呢？
　　“你呀！用你自己的心，好好想想！”小雨用手指点点她的心口。“是不是感到它在疼？试想一下，如果看到侑士和一个女孩子有亲密动作，你会不会感到很难受？”
　　她被小雨的话带入想象：侑士一脸幸福的笑容，眼神宠溺地注视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忽然，嘴角勾起一丝邪笑，性感的唇靠近女孩，10cm、5cm、4cm、3cm、2cm、1cm，就在两唇即将接触时，她心情慌张地大叫，“不要！”
　　“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侑士和一个漂亮的女孩马上就要吻上了。”她双眼迷茫，无意识的回答。
　　“那你有什么感觉？”
　　“我觉得自己的心好象破了个洞，正往里飕飕地灌着凉风，心瓦凉瓦凉的。”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
　　“小舞，现在你的心，告诉你答案了吗？你不想让侑士跟别的女生好，那你想要他做你的什么？”小雨趁胜追击。
　　“我想。。。我想让他做我的男朋友。”
　　小雨激动地吹声口哨，“这就对了，做人要诚实，不能老掖着藏着的，如果你不说出来，别人也不会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小雨，你到底在说什么？”从想象中反过劲来的她，问道。
　　“说出‘我喜欢你’，真的有这么难吗？”小雨一脸正色地面对着她。
　　“不是难不难的问题，而是我认为自己根本就和他不相配，他如此的优秀，站在哪里，都是一个闪光体。而我只会令他失色。”她脸色黯淡颓丧。
　　“傻丫头，在任何人眼里，你都是不平凡的存在。你活泼、开朗、善良。特别是你的笑容，能让人从心里感到温暖，想当初，我就是一时看花了眼，就上了你这条贼船。”小雨轻轻搂着她的头，“小舞，别人都可以贬低自己，但只有你不能。你没有妄自菲薄的权利，你头脑聪明，只是有时会装傻来取悦他人；你有很好的舞蹈天赋，却从来不愿参加任何的比赛来表现自己；你不会强迫你的朋友，做任何他们不愿做的事，哪怕事后你要一个人来承担所有的责任。。。。。。还有很多很多，作为你的朋友，我们都会记住这点点滴滴。我们的愿望只有一个，就是希望你一辈子幸福快乐。”
　　“小雨。。。。。。”她用双手回抱小雨。
　　“小舞既然你对侑士有感觉，而侑士对你的感情，我认为也是昭然若揭，干脆就挑明了算了。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小雨话锋一转，又导入正题。
　　“其实，侑士太优秀，只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
　　“另一方面是侑士还有个情敌，就是前天来看你的那个紫发紫眸的绝美男生是吗？他叫幸村精市对吗？”小雨打断她的话。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看向你的眼神，就象在看一件珍宝，有小心翼翼，有战战兢兢，有柔情满怀，有心疼万分，惟独没有自己。看来，陷得不浅。”小雨分析得头头是道。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能选择？”她黯下目光。
　　“小舞，你想过没有，越是这样，你对他们的伤害也许就越大。而你自己也是受害人其中之一。现在，你扪心自问，你对幸村精市和侑士的感觉，谁是朋友，谁是恋人？”小雨步步深入。
　　“他们两个，和幸村在一起，我感到很舒服，任何头疼的问题，都似乎变得简单；而跟侑士在一起时，他的细心体贴，让我又有家的感觉，我在他的面前一直都无拘无束，无须隐藏，可以表现出最真的自我。一天不见，还有那么点想念。”
　　“我看你对他们两人都有点感情，好象是对侑士的更深一些。”小雨困扰地揉乱自己的一头短发，“小舞，要不你把他们两人都收了，咱不是准备穿越吗？这样，也可以先为以后的NP打个基础。”
　　“叭”，一声轻响。她一巴掌拍在小雨头上，“你怎么越说越没正经了。”
　　“说正经的，这事就得早做决断，要不然，你们三个人都不会好受。你真的要好好想一想了。”
　　“嗯”。
　　病房内，一时间，弥漫着凝重的空气。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提示着时间的流逝。
　　小雨看她动了一下，“想清楚了吗？”
　　“哦，想清楚了。”她坚定地点点头。
　　“是谁？”
　　“侑士。”她说出这个名字时，嘴角往上弯出一个甜蜜的弧度。
　　“你确定这就是你最后的答案，不改了，你还有三个求助方式。。。。。。”小雨又改《开心词典》了。
　　“我确定。”
　　“那我就为幸村大美人流一滴眼泪先。”小雨装模做样在眼角点上一滴清水。

　　在医生为小舞检查伤口的时候，小雨溜出了病房，跑到医院大门口堵截侑士。
　　正在小雨无聊到要放声高呼的时候，几辆车开进了医院的停车场。侑士打头从一辆跑车里走出来。果然是好马配好鞍，好车配美男。再瞧瞧从其它几辆车里走出来的花样少年，真是各有特色，各领风骚。以前是对着小舞发给她的照片流口水，现在看见真人，那个口水，以决堤之势，不可抑制，一泻千里。
　　看着来人走近，小雨艰难地咽了口丰盈的唾沫，从台阶上站起来，“你们来了。”笑容灿烂，表情无邪。
　　“小雨，你怎么在这里？”侑士有些奇怪。
　　“你就是小舞的死党小雨，我是小舞的朋友向日岳人，小舞跟我们说了你的很多事。”
　　卡瓦伊，她和小舞都对这种可爱的类型没有免疫力，垫起脚尖，双手不由自主地爬上岳人的脸颊，拉，拉，拉，手感好好。她感动得双眼泪花晃动。
　　其他的人看见这一幕，心里不约而同的想到，真不愧是小舞的死党，都是行动派的。
　　岳人奋力挣扎，终于脱离小雨魔女的魔掌，“你。。。你，怎么和小舞一样，喜欢拉我的脸。”
　　“那是因为你长得可爱嘛！”小雨脸上毫无愧意。
　　“自我介绍一下，田间小雨，是小舞的死党，估计你们都知道了，这点可以省略。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在其他人都没说话之前，她以自己超强的记忆力，理出了剩余几个少年的资料。
　　“你是手冢国光，冰帝网球部部长。”面向她的是一张仍然面无表情的脸。（外号冰山、面瘫，她在心中补充）
　　“你是不二周助，喜欢捉弄人，绰号腹黑小熊。”不二弯成月牙的眼底一缕蓝光飘过。
　　“你，凤长太郎，是一个腼腆的男生，同学和师长眼中的乖宝宝。”
　　“还有你，芥川慈郎，最爱睡觉，外号绵羊宝宝。”
　　小雨如数家珍地报出了其他人的名字和习惯爱好。
　　“小雨，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从打击中恢复过来的岳人，提出致疑，刚巧也问出了被点到名几位的心声。
　　“小舞从网上把你们的照片，都发给了我，所以我就对你们都有了大概的了解。”
　　“是不是还有些别的什么内容？”不二别有深意的一句话，让众人想起了小舞的那本记事本，难道她也是其中一员。顿时，炎炎夏日，医院大门口，突然刮起了0号风球，如秋风过境，如寒风来袭，让经过之人都避而远之。
　　而造成这个妖异气候的祸首，却毫无知觉的在一旁，与赤月、优加和美代子三人相谈正欢。几个同人女聚在一起，共同欢庆BL事业，是一项无国界，无语言障碍，无年龄限制的伟大事业。
　　这边几人的冷风攻势无功而败，均面露苦涩，暗中感叹，幸好，是小舞来到冰帝，如果换成小雨，那冰帝的明天堪忧。
　　“小雨，我们要进去了，你们现在要进去吗？”侑士问道。
　　“让他们先进去，侑士，我有点事要跟你说。”小雨一边跟刚认识的战友道别，一边拉着侑士走向中庭花园。
　　“就在这里好了。”小雨扫视一遍，四下无人的环境，坐在花园中供人休憩的铁艺靠椅上，撤去脸上的笑容，认真地问道，“侑士，你对小舞抱的是什么感情，是想玩一玩了事，还是准备认真追求交往？”
　　侑士有一瞬间的错愕，“你，怎么这么问？”
　　“因为，小舞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她能得到最好的。”小雨瞄了侑士一眼，“也许，你认为这是你的私事，不需要跟我这个不相干的人说，但是，我只想让你知道，我这都是为了你们好。”
　　侑士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一反常态的小雨，“我对小舞的感情是认真的，虽然我以前一直游走于女生之间，但是我对她们的感情，都没有对小舞的那么震撼强烈，那么让我不知所措，那么让我患得患失，那么让我伤感颓废。”
　　“我相信你的话，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小雨抬起手，从指缝中窥视碧蓝的天空，好一会，才幽幽出声，“我和你一样，是世人眼中含着金匙，出生上流社会之家，为了以后接掌家族的事业，从小就受到所谓的精英教育。我从小就四海为家，在任何一个国家都住不到半年，养成了我孤僻冷漠的性格。直到我十二岁那年，我才回到了中国。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家里人终于让我到一所普通的中学就读。刚入学时，长期在外国的生活经历，让我无法融入到普通中学生的生活中去，我苦恼过，努力过，但都收效甚微，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小舞走进了我的生活。
　　我记得那时她也刚结束了在西班牙三个月的舞蹈学习回来。同班的一个女生因看不惯我一副千金大小姐的模样，就在我的书桌里放了一条无毒蛇，吓唬我。我平生什么都不怕，就怕这种软软滑滑的东西，当时，我就被吓得倒在地上，那条蛇就顺着我的腿往上爬，其他同学都在旁观，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忙。就在我即将昏倒的时候，小舞出现了，她一把抓住蛇，将它扔出窗外，并将我扶回座位上坐下，并冲我露出一个灿烂得媲美夏日阳光的笑容，让我紧绷的神经得到了放松，然后，又温柔地对我说句，没事了。就是这简单的三个字，让我彻底平静下来。她才转头呵斥其他的同学：你们怎么回事，欺负一个初来乍到的女生是什么本事，有本事就一对一单挑，学习、体育。。。。。。哪怕是打架，干这种下三滥的勾当，只会让人知道你们没本事，没气量。谁干的，最好在我知道前，来给田间小雨同学道歉。全班当时是鸦雀无声，都低头默默地听着她的训斥。
　　下课后，那个放蛇吓唬我的女生来给我道歉，她还在中间做和事老，让我们两人慢慢成了好朋友。
　　后来，我才知道，她一样怕蛇，但当时为了帮助我，她付出了多大的勇气。通过更加深入的了解，我对她的佩服与日俱增。她跟我一样，从五岁开始，就穿梭于国内各大城市之间，再大一些，她就独自奔波于很多国家。但她跟我最大的不同是始终保持着善良、开朗的天性，所以无论她到那里，都能有很多的朋友。在她长期的潜移默化之下，让我逐渐走出了年少时的迷茫，就有了现在这样性格和脾气的我，也让我获得了很多友谊，过上了正常17岁少女该过的生活。
　　为此，我曾经发过誓，为了她，我愿意付出一切。
　　别看小舞一天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但她极其没有安全感。在和我遇到前，也跟我一样的内心孤寂，只是她掩饰得极好。在独处时，她总喜欢将自己缩在一个厚厚‘壳’中，慢慢舔拭自己心上的伤口。
　　“侑士，你明白我话的意思吗？”小雨将目光调向陷入沉思的他。
　　“小雨，我会好好保护她的，用我的一切。”侑士的眼神坚定而执着。
　　“那你去吧！去把你心中的话告诉她，让你成为她的依靠。”
　　“嗯”。

　　病房中一片宁静，侑士无声地步入内室，床上少女正沐浴在绚烂的夕阳中，夕阳的余辉为她镶上了一道晕晕的光圈，加上旁边矮柜上一束怒放的向日葵，仿佛就是法国画家巴尔蒂斯笔下的纤纤少女，有着恒久不变的美。
　　感觉到屋内气息的流动，她抬起头，对上侑士的目光，微微一笑，“侑士，你来晚了，迹部他们才走。”
　　“我知道。”侑士走到床边坐下，“小舞，能跟我谈谈吗？”
　　“好啊！谈什么？”
　　侑士用手捧着她的脸，让她面对他，“你从我眼中看到了什么？”
　　“先是眼睛片，然后是眼屎。”她冲他调皮地眨眨眼睛。一句话，直接化解了侑士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勇气。
　　“你。。。还真是会破坏气氛。”侑士凝视她半天，徐徐开口。
　　“侑士，我也有话，对你说。”
　　“什么，说吧！”
　　“你。。。你能不能做。。。做我的。。。男，朋，友。”终于说出来了，差点憋死她。
　　“你是说。。。。。。”被突如其来的喜悦冲得呆呆傻傻的侑士张着嘴，双眼死死地盯着她。果然，天才和白痴就在一念之间，看看这位，就是最好的例证。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久等不到答案的她，正准备放弃这一百零一次的失败告白。（花花：小姐，凡事要有点耐心，你不知道好事多磨吗？）
　　“不准，一言既出，四马难追。”
　　“谁叫你不给我答案的？”她状似生气地撅起嘴。
　　“小舞，谢谢你。”侑士坐在床上，轻轻搂她入怀，温柔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烙下一个誓约之吻，“我即使倾尽所有，也要让你的一生，幸福快乐！”
　　我也要谢谢你，侑士，肯包容我这个冲动的“惹祸精”。她将双臂环在他的腰间。
　　外间，悄然而来的西门夫妇看到这一幕，蝶衣脸色阴沉地正想上前，被西门舞阳紧紧抱住，两人又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