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搞怪二人组之蝶舞》菜花头

40、球场内外

　　转眼就到了周六，东京都大赛决赛的日子。难得在休息日没睡懒觉的她，跟随冰帝网球部正选队员，一起来到了决赛的地点--达志森运动公园。放眼望去，随处可见不同学校的学生，穿着各色运动服穿梭于偌大的公园中。
　　一个短发大眼的可爱女生从她旁边走过，“杏”。
　　女生侧身面向她，“你是。。。。。。”
　　“我是小舞。”将头上的帽子往上推推，又摘下眼镜。
　　“小舞，真的是你！怎么这副打扮，害我都认不出来了。”杏兴奋地拉着她的手。
　　“没办法，这样，才能避免麻烦。”她又将眼镜戴好。
　　“对了，你那个洗发水广告，拍得真棒！星期四晚上，我给你打电话，想祝贺你来着，但老是占线。”
　　“那天晚上，电话太多，我接到耳朵发热，最后，没办法，只有把电池卸了。”她从裤兜里掏出个小礼品盒，“给你，这是我上次去大阪时买的，老惦记着什么时候碰到你，好拿给你。当初，我一看到它，就觉得很适合你。”
　　“这对发夹，真漂亮！谢谢！”
　　“我们俩，可是朋友，说这种话，就见外了。”
　　“杏，你现在要去哪？”
　　“我正要回我们球队的休息区。小舞，你呢？”
　　“我可以去玩玩吗？不会怀疑我是冰帝的间谍吧！”
　　“怎么会，一起走。”

　　“杏，你跑哪去了，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刚到不动峰队员休息区，神尾就窜了出来。
　　“神尾，好久不见！”
　　“你是。。。。。。”神尾的反应和刚才的杏，如出一辙。
　　“她是小舞，我们上次在街头网球场认识的朋友。”杏快人快语地替她做了回答。
　　“你好，小舞，好久不见！”碎碎念的伊武也过来打招呼。嘿嘿，居然没有碎碎念。
　　“伊武，好久不见！”
　　“小舞，至从上次，你在街头网球场对深司进行‘震撼教育’后，他已经好久没有碎碎念了。”杏在她耳边，低声爆出内幕。
　　“这就叫‘一山更比一山高’”。她好不得意。
　　这边的喧哗，引来了不动峰的其他队员。
　　“杏，这位同学是。。。。。。”一尊大佛稳稳当当“空降”到她面前。
　　“哥，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小舞；小舞，这是我哥橘桔 平，不动峰的网球部部长。”杏的声音中充满了自豪和骄傲。又是个部长，加上以前那三位，她已经认识四个网球部部长了，长相、气质各不相同，但身上都有股子不容忽视的强者气势，这是如何隐藏都不能让人小瞧的。
　　“西门蝶舞，来自中国，现在就读于冰帝高等部二年级，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她在问候对方的时候，还不忘抽空观察杏哥：平头，方脸，眉心正中一颗突出的肉痣，越看越像《西游记》中，西天的如来佛祖。
　　在她观察杏哥的同时，杏哥也打量着妹妹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异国朋友。
　　“你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哥，小舞，就是现在电视上热播的那个洗发水广告的模特。”真是知哥莫如妹，看来，他们兄妹的关系很不错。
　　原来是她，难怪那么眼熟，但和电视广告上的感觉，很不一样。
　　她将目光调向杏哥身后的光头大个，“你。。。你是不是有个兄弟在四天宝寺？”
　　“你怎么知道？”光头大个眼光满是惊讶。
　　“上次我到四天宝寺时认识一个人，他叫。。。。。。”她想了想，“他好象叫石田银，你们长得很像。”
　　“他是我哥哥，我叫石田铁，初次见面，请多关照！”石田憨厚地摸摸自己寸草不生的脑门，嘿嘿一笑。
　　“比赛要开始了，准备整队入场。”杏哥瞥了一眼场内的裁判，对队员们低声喊道。
　　“杏，那我就先回冰帝那边了，否则会被说成叛徒的。各位，加油！”向众人挥挥手，她慢悠悠晃回冰帝的休息区。

　　“我们的‘编外队员’回来了。”不二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没想到，只是当初的一句戏言，‘编外队员’这个名号，就被网球队正选喊开了。
　　“怎么，有意见！”她不甘示弱地挑高眉头，“有意见，找组织。现在这神监督最大，你找他反应去！”
　　“小舞，不二才说一句，你就说了这么多，跟吃了枪药似的。”侑士拉她坐下。
　　“没有，实话实说而已。不二，干嘛，心情不爽，更年期提前啦。”
　　“没有，我只是看你刚才到不动峰那边去了，问问不行吗？”现在不二的表情粉无辜，口气粉可怜。
　　“那就多谢关心了。”她将视线调向球场，凤、慈郎正跟不动峰两个她不知道名字的队员，进行第二双打的对决。
　　“侑士，你和岳人是第一双打？”
　　“嗯。”
　　“不二呢？”她的视线仍停留在场内。
　　“第三单打。”
　　“有把握吗？”
　　“小舞，怎么意思？”感到不二平柔的语气中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字面上的意思，别多心。”侧头正对上不二微睁的蓝眸，“就是想看看你美丽的蓝眼睛，平时总被它的‘防盗门’，挡着，千呼万唤也不出来，没办法，就只有。。。。。。”她无辜地耸耸肩，眼中的狡黠，是人都看得出来。
　　“小舞，你。。。。。。”不二一时不知如何措辞。
　　“小舞，不二眼睛的‘防盗门’，是怎么？”岳人真是个勤学好问的乖宝宝。
　　“就是，这个。”她抬手指指自己的眼皮。
　　“眼皮怎么是‘防盗门’呢？”岳人的求学欲望，简直让她汗颜。
　　“我们的是眼皮，不二那成天都闭着的，就不能称之为眼皮了。还不懂，”瞄了眼她愈解释，岳人愈困惑的脸，“你想，我们正常人一天除了睡觉的时候，一般都不会合上眼睛，而不二一天24小时，眼皮都是垂下的，偶尔才会睁开一次，时间还特短，不就跟银行的防盗门一样，人家是保护金钱不被抢劫，他是保护他美丽的蓝眼睛不被人凝视。”
　　闷笑声四起，休息区内因比赛而有些沉闷的空气一扫而空。背对她坐在前面的手冢，肩也轻微抖动了一下。不耿直，要笑就大大方方的，那样才MAN嘛。
　　“小舞，我今天得罪你呢？”不二靠近她，低语。
　　她歪头盯着他细看，半晌，才吐出让不二快要跳脚的两个字：“没有”。
　　“那你。。。。。。”
　　她露出一脸“我高兴”的欠扁表情。“怎么，心情不好了，那我们打个商量，你以后不叫我‘编外队员’，我就不无故涮你，考虑考虑？”
　　“成交！”
　　“击掌为誓！”
　　“啪，啪”，两声轻响，一个誓约订立。
　　“岳人，刚才给你讲了‘防盗门’，现在我再给你讲讲‘防盗窗’。”
　　“小舞，你不渴吗？来，喝点水。岳人，慈郎他们的比赛快结束了，我们先去热热身。”侑士敏锐感到小舞的话会扯到他身上，立即化被动为主动，先溜为上。
　　侑士有些急噪的语气，让其他人侧目。
　　“侑士，不会耽误多久。”
　　“是啊！侑士，就让小舞说完嘛。”刚才才被涮过的不二，努力地拉人下水，跟他一起湿鞋。绝对符合他--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腹黑本质。（不二：小舞，你这就是冤枉我了，我们的本质可是一样的。嘿嘿！ 小舞：不要套近乎，本小姐可是单纯善良，乐于助人的新时代好青年的典范，怎么能干那事了。 不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煤是白的，雪是黑的，我都高举，双手认同。嘿嘿！ 小舞无语，满头黑线，又着道了。）
　　“顾名思义，防盗门一掩，是完全看不见外面的；而防盗窗则应该与之相对，能清楚地看到外面，但又能有效地保护眼睛。岳人，你想到是什么了吗？”
　　“能看到外面，那就有玻璃之类的透明物质；又能保护眼睛，那不就是。。。。。。”岳人刚想说出答案，在视线掠过侑士些微发青和手冢了无表情、更加冷然的脸时，他突然打住，“侑士，我们去热身吧！”说完，径直拿起球拍，大步跑出休息区，搞得跟有鬼在屁股后面追他一样。
　　她摇摇头，这孩子，抗击打能力还有待加强。
　　答案呼之欲出，在场的各位已是心知肚名，但都没胆笑出来。凡事都有例外，迹部笑得优雅慵懒，有点点星期五夜店头牌的味道；不二笑得就跟中了大奖一样，嘴角的弧度在无限提升中，怎么看都有点小白。（以上仅为个人观点，不二迷不要向我开火。）
　　她捶捶腿，站起来，“小舞，怎么不看了，侑士和岳人才上场”不二纳闷。
　　“没什么兴趣，网球之于你们，也许是一种对自身各方面能力极限的自我挑战形式和团队精神的凝聚；之于我，就是一种两个人或四个人玩的竞技球类运动，和其他的体育运动没有差别。所有的事情都有一个同性，想成功，就要付出努力，就要相信自己有这个实力，但不能盲目自大和失去冷静的判断。毕竟，天下之大，无其不有，一切皆有可能。好了，你自己慢慢看，我去溜达溜达。”
　　望着远去的身影，休息区内的几人，都在心里细细品味着她貌似随意的一通话。

　　“可爱的小姐，我们来一个LUCKY的约会，怎么样？”她正无聊到踢着地上的小石块，发泄怨气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明显搭讪的声音。
　　“纠正一下，是小姐，但不可爱。”她扭头打量搭讪少年，有些蓬乱的橘黄色短发，清秀的脸庞，一身绿底镶黄条的运动服，印有“山吹“的字样。
　　少年听了她的回答，一楞，旋即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山吹高中二年级，千石清纯。”
　　清纯？与他到处搭讪的行为，倒是一点不搭界。“约会是吧！那你就请我喝罐饮料好了。”她指指不远处的自动售货机，然后走向另一边的凉亭。
　　“你要喝什么？”千石从她出其不意的答话中清醒，冲她的背影喊道。
　　“水蜜桃味酸奶。”清透的声音悠悠传来。

　　“给你的酸奶。”千石在离他3米远（绝对只多不少）的地方坐下。（小舞：嘿嘿，绝对是一小处男，到处和女孩搭讪，还这么害羞，有人格分裂也说不定。）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
　　“你又没问。”她取下快压断鼻梁的大眼镜，“冰帝高等部二年级，西门蝶舞，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你。。。你不就是电视里做洗发水广告的女生吗？”千石突然激动地指着她，大声叫道。
　　“小声点，别把狼招来了。”她环顾四周，“被你认出来了，要我签名吗？说不定以后会升值哟。”玩兴正起的她，看着呆呆点头的千石。
　　倏地，一道诡异的反光，在凉亭旁边的大树后闪过。好熟悉的场景，她莞尔一笑，“乾，出来！”
　　乾脸上毫无偷窥被当场抓包的尴尬，高大的身影，从容的从树后走出来。“小舞，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乾，你怎么不去看比赛？”她很好奇这个数据狂人，居然会放弃精彩的比赛，来跟踪她。
　　“因为，我发现了更有趣的数据。”乾的镜片，再次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
　　“小舞，不二告诉我，冰帝上个月底的中期考试，你打败了迹部和手冢，名列二年级榜首。国文作文得了满分，还受到冰帝一名资深国文老师的倍加推崇，谈谈感想。”这男人要八卦起来，绝对不逊于女人。不二，你这个大嘴巴，回去再和你算帐。
　　正在场内比赛的不二，突然感到全身一股寒流窜过，激灵灵打一冷战。
　　“乾，我发现你很有做狗仔队的天份耶。”
　　“谢谢夸奖！我正在往这个方面努力，不久的将来，日本最出名的娱乐记者就是我。”哈，给你根杆子，你就地往上爬，一点也不知道客气为何物。（花花：这一点，跟你有得一拼。）
　　“其实没什么可说的，侥幸而已，稀里糊涂就样了。”她打着“太极”。
　　“还有‘神秘少女’事件？”乾，你真当自己是狗仔队啊！
　　“即兴之舞，不足挂齿。”太极的最高境界就是以四两拨千金。
　　“小舞，前几天，电视和报纸上的那个‘神秘少女’，也是你？”被晾在一边的千石接上话茬。
　　“YES！想签名吗？乾，笔借我，签哪里好了。”她走过去，托起千石的下巴，仔细端详。“我觉得你左边的脸比右边的漂亮，就签在左边脸上好了。”她作势就要下笔。
　　千石象受惊的兔子，一蹦老远，还用手捂住脸颊，惊恐地望着她。
　　她双手叉腰，不可抑制的笑声，喷薄而出。乾也在一旁“嘿嘿”，笑得诡异。
　　“乾学长，你原来在这里，害我们好找。”一个声音由远而近。
　　“小舞，你也在这？”声音中夹杂着惊喜。
　　“桃城，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朝气蓬勃。”
　　“哪有，还是老样子。”桃城脸上露出一丝红晕，不太自在地挠挠头。哈哈，这里的中学生，都看似老成，实则单纯。（花花：像你脸皮这么厚的，世界上真找不到几个。小舞沾沾自喜：好歹也算物以稀为贵嘛！ 花花：。。。。。。）
　　“你就是电视上那个‘神秘少女’和‘广告少女’”，一声惊呼过后，一个不明生物夹杂着劲风向她直奔而来。
　　她身体直觉地行动，闪到高大的乾身后。
　　不明生物吊在乾肩上，接着一个红色的头颅从侧面靠近，一双亮晶晶的大猫眼，与她正面对视，眼中有激动和错愕。
　　“喵！你好，我是乾的同学--菊丸英二，你叫什么，在哪里上学，读几年级？”
　　“你好，我是冰帝高等部二年级的西门蝶舞。”在确认了来者是无任何攻击性的“小猫咪”后，她从乾身后走出。（花花：小姐，不能随便进行人身攻击，不能乱给人取绰号，这是做人的基本礼貌。小舞反驳：谁叫他长一双大猫眼，说话还带‘喵’音，动作还那么可爱，不是‘小帽咪’，是什么？）
　　“那你不就是手冢和不二的同学。”菊丸再次惊呼，“大石，快来！这个小舞是手冢和不二的同学。”
　　她，这才发现菊丸身后还有一个高个少年，鸡蛋脸，头盔式发型，最可乐的是他额头正中留出的两小撮头发，在夏日的微风中缓缓摆动，整个就一西瓜太郎的真人版。她憋，憋，憋，憋笑憋得快内出血。
　　“你好！我是青学高等部二年级的大石秀一郎。”大石礼貌地跟她打招呼。
　　“你。。。你好！我是不二的同班同学，西门蝶舞。”没办法，憋笑憋得她都有点口吃了。再不笑出来，估计她就会像吹足气的气球一样，炸裂开。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适时地解除了她的忧虑。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她快步走到凉亭的另一边，背对几人，吃吃的笑声终于脱嘴而出。
　　“小舞，你在哪里？”
　　“侑士，我在D区的一个凉亭。”
　　“快回来，这边的比赛暂时结束了，剩下的要下午两点才重新开始。等一会，我们一起吃午饭。”
　　“好，我马上过去。”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中午了。这时，手机屏幕显示电池电量不足。啊！早上急着出门，忘换电池了。
　　“千石，我们下次有机会，再来一个LUCKY的约会，谢谢你的饮料。”回头，“各位，我有事先走一步，后会有期。”她说完，人已经走出了凉亭。
　　“小舞，我的问题，你还没告诉我答案。”乾大声叫道。
　　“下次，有时间再告诉你。”

　　回到休息区，就剩下侑士在那里等她。
　　“大家呢？”她四顾张望，问道。
　　“先到餐厅去了，我们也走吧！”
　　“嗯”。

　　下午两点，比赛重新开始，上午冰帝和不动峰的比分是2：1，下午只要第二单打赢了，冰帝就将成为东京都的冠军。看看场中的迹部和不动峰的橘桔 平，连号称“网球白痴”的她，都感觉到这将是一场恶战。
　　“东京都地区高中男子组网球决赛，冰帝对不动峰第二单打比赛现在开始。冰帝迹部景吾对不动峰橘桔 平，一局决胜负，冰帝迹部景吾发球。”场内裁判宣布比赛开始。
　　比赛打得艰苦和持久，两个小时过去了，场上的两人都到了身体极限的边缘，还在为集体的荣誉，为自己的梦想而苦苦坚持，让场外的围观者无不佩服。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手机欢快的响起。
　　“喂，你好！我是西门蝶舞，请问哪位？”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我。。。我是伊东 美纱，在学校的餐厅里我们发生过冲突,你现在能不能抽出点时间，跟我见一面，我想和你聊一聊，虽然我们不见得能成为朋友,但也希望以后见面不会成为仇人。。。。。。”话语中透着诚意。
　　。。。。。。去不去了,她心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不管你来不来，我都会等你的。”
　　。。。。。。还是去好了,在餐厅那件事上,我也有些过份,既然她都先低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处且饶人.何况我们之间还没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
　　沉默一会，“你在哪里？”
　　“我在一家名叫‘熏’的咖啡馆里等你。你从公园出来，到大门口往右拐，直走大约200米，在第一个拐角转弯，再走约50米，就能看到招牌。”
　　“我马上就过去。”
　　“好，回头见。”
　　“回头见。”出去调节一下紧张的心情也不错。挂断电话，电源指示灯闪动几下，屏幕一黑，电池彻底耗尽。
　　将手机收回裤兜里，“侑士，我有事出去一下。”
　　侑士这时的全副心思都在场内的两人身上，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小心点。”
　　“知道了。”她离开前，目光扫过场中仍呈胶滞状态的两人，然后快步走向目的地，去赴一个让她差点丢掉性命的“生死”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