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搞怪二人组之蝶舞》菜花头

32、朋友 初吻

　　“你们，走快点！”她回头睨了眼闲庭漫步的几位。不过，想在人潮汹涌、摩肩接踵的道顿堀走快点，也真不是件容易的事。这不，她一边回头说话，一边倒退着往前走，马上就碰到了前面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她连忙点头道歉。
　　“没什么，以后小心点。”幸亏被撞的人也没跟她计较。
　　“在这走路，就得慢点，看你，刚才是不是又闯祸了。”侑士几步上前，拉住了她。
　　“我只是有点饿了。”她尴尬地看看跟上来的几位。
　　“小舞，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饿了，手冢，你们呢？”
　　“嗯。”仍然是简明扼要。
　　“我也饿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走吧！”
　　排了半天队，他们终于挤进了自称日本正宗第一「本家大章鱼烧」的店里，找到座位坐下，喝着冷饮，看着店内的师傅们动作迅速的填装材料、转动章鱼烧，一球球章鱼烧渐渐转成金黄微焦的诱人色泽，装在船形木盘上，盖得满满的柴鱼，在热气中舞动着，光看就令人满足。好香啊！她嘴内唾液开始大量分泌。
　　“这是你们的十人份章鱼烧，请慢用！”店中的欧巴桑刚将盛装章鱼烧的船形木盘放到她面前，她就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一口咬下去，好烫，她赶紧用手扇扇被烫的舌头，但那软软粘粘糯米的香和大块章鱼的鲜美，配上咸中带点酸甜的调味酱，以及海苔、柴鱼片的脆香，各种食材综合在一起的浓郁味道，散发在嘴里迟迟不退，好吃，太好吃了，她脸上流露出满足的表情。
　　“你们怎么都不吃？真的很好吃。”一口气干掉两个，她才发现另几位都没动手，只是看着她。
　　“小舞，你吃东西的表情给人一种满足和幸福的感觉。”不二笑弯了眼。
　　“幸好你没说我吃东西没气质，不过，那东西跟我一点也不沾边。”她耸耸肩，“到了这里，就要少说多吃，你们也能自己体会到满足和幸福的感觉。”
　　眼角余光扫过眉头微皱的迹部，“迹部，你不要看不起这些小吃，这可是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既然到了这里，你就要将你脑子里那些高级餐厅、红酒、牛排鱼子酱什么的通通抛开，用虔诚的心，来享受这些美食，你才会从中体味到从未感受过的滋味。”
　　迹部终于皱着可以夹死蚊子的眉头，拿起了筷子。
　　“什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迹部眉头舒展，轻轻点点头。
　　“什么没有了，”她看看面前已经空空如也的盘子，再瞧瞧吃得双颊鼓鼓的岳人，“哎，看来这好人真的不能当？岳人，你干嘛把我的也吃了。”她嗔怨地盯着岳人面前的三个空盘，这么娇小的个头，居然比高大如山的桦地还能吃。（他面前也就两个空盘）
　　岳人艰难地吞下嘴里的最后一口食物，“还以为你不吃了，我觉得剩下太可惜，就帮你代劳了。”说得是一脸的无辜，她听得是一脸的无奈。
　　“吃我的吧！”
　　“吃这个。”
　　“给。”
　　几个声音同时响起，四个木盘也同时推到她面前。她看向说话的几位，侑士眼底有浓浓的柔情，浓浓的柔情？是她的幻觉吗？肯定是。她将眼光投向不二，不二笑得是云淡风轻，手冢仍是面无表情，但迹部眼中怎么有一丝别扭滑过。这老几位都怎么呢？不能理解。
　　“嘿嘿，你们大家都让给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她从每个盘里挑出一个，然后将盘子推还给他们。“谢谢，你们继续，继续享用。”
　　这一小插曲没有影响他们逛街、享受美食的高昂兴致（花花：这里面，估计也就你和岳人兴致高昂吧！），烧肉、串烧、炸虾、乌龙面、关东煮。。。。。。他们一路吃了下去，中间她还拉着他们逛了一些卖小礼品的店铺，都是空手而进，满载而出，乐得店老板冲着他们的背影还直点头哈腰，“谢谢光临，谢谢光临！”说个不停。

　　现在他们正坐在一家IzaKaYa（居酒屋）中，享受美味的寿司和生鱼片。
　　她厌恶地看看盘中鲜红的生鱼片，没有动手的欲望。
　　“小舞，怎么不吃了？”坐在旁边的侑士诧异地看着她。
　　“我不吃生的肉类。”她低声说。
　　“哦，那你就吃点寿司。还要点些别的东西吗？”
　　“不用了，我吃饱了。”她随手端起面前的瓷杯，浅啜一口，甜甜的，象她以前在国内喝的米酒（有的地方叫醪糟），味道不错，将剩下的一饮而尽。
　　“小舞，这是清酒，不是茶。”侑士温柔地拿过她手中的酒盅。
　　“清酒，味道甜甜的，很好喝。没事，这点度数，就跟米酒一样，醉不倒我。”
　　拿过酒盅，倒满，“来，侑士，为我们的重逢干一杯。”一仰脖，一杯下肚。
　　“各位，我提议为我们的相识举杯，不会喝酒的可以以茶代酒，谢谢大家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我先干为尽。”不理会众人惊讶的目光，谁叫咱高兴了，一仰脖，又一杯下肚。
　　“有句俗话叫做‘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花花：这是哪里的俗话？ 小舞：你又不是太平洋警察，管那么宽干嘛！）大家如果认我这个朋友，就喝掉杯中酒。”在座几位纷纷举杯，一饮而尽。她陪着，第四杯下肚。
　　“小舞，没看出来，有点酒量。”不二放下他情有独衷的芥末寿司，调侃她。
　　“我就一般般，我的死党小雨才厉害，绝对是酒仙一级。有一次我们俩在饭馆里吃饭，被几个混混挑衅，小雨就直接用两瓶60度白酒+5瓶红酒，将那几个全部放倒，可她还一点事没有。（小雨：我哪有小舞说的那么厉害，只是作弊而已，至于怎么作的弊，秘密！）想想那个时侯，我们真的很快乐。而现在就只能将这份快乐收在心里，供自己慢慢回忆。”她手撑着脸，回忆起她们那段不平凡的往昔岁月。小雨，好想你，你在家乡还好吗？情绪微微波动，她又灌下第五杯。
　　她的话，让其他几人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她率先打破室内的沉默氛围，“其实，我觉得友情有时候比亲情和爱情来得更牢固，特别是少年时的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亲情会淡漠，爱情会消失，而友情却象愈久愈醇的佳酿，渐渐地散发出属于它独特的浓郁芳香。”再喝下一杯。
　　“小舞，你不要喝了。”侑士再次抢下她手中的酒盅。“想朋友了？”
　　“有点，现在和你们这些新朋友在一起，我还想着原来的朋友，让你们跟我一起心情不好，是不是有点过份。”
　　“小舞，怎么会过份了，这也是人之常情嘛！”岳人善解人意地说。
　　“不管两人空间距离多远，只要两颗心相知相守，友情就不会淡忘。”手冢的话总是一针见血。
　　“谢谢你，手冢。”她诚心诚意地道谢。
　　“朋友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我为有你们这些朋友而高兴。”她向他们伸出手，随后，几只年轻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事先说明，虽然是好朋友，但也不防碍我以后捉弄你们哟。”善于破坏气氛的她，笑得好甜好甜。
　　室内的气氛一下子从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变成乌云蔽日、电闪雷鸣。大家心中一致狂呼：上当，上当，“退货”行不？小舞头上钻出两只小犄角，身后黑色羽翼徐徐展开，嘴角扯出一抹邪笑：“货”已售出，概不退还。
　　渐渐的，她有了些酒意，头有点昏，脸热热的，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有点热，我去洗洗脸。”跟侑士打了个招呼，她起身走出了合室。
　　“侑士，小舞的情绪有点反常？”岳人不无担心地说。
　　“嗯，可能是想国内的朋友了。
　　“在一个地方呆久了，忽然背井离乡来到一个几乎完全陌生的地方，接触到陌生的人、文化和不同的生活习惯，谁都会感到彷徨和无助，小舞适应能力已经很强了。”
　　“她，很坚强。”
　　“这跟她活泼爽朗的性格有关系，她自我调节和自我控制的能力，可能比我们在座的不少人都强。对了，你们听说过千羽须奈子女士这个人吗？”
　　“千羽须奈子女士？我没听说过，侑士，你知道吗？”
　　侑士想了想，不太确定的开口，“小舞去世的外婆好象就叫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好熟悉，我好象在哪里看见过或是听说过。”不二手指轻叩茶杯回忆。
　　“千羽须奈子女士就是小舞的外婆，也曾是日本一位极负盛名的优秀舞蹈家，但她在事业最辉煌的时候，由于不明原因退出了舞蹈界，后又英年早逝。”迹部揭晓谜底。
　　“难怪小舞的舞跳得这么好，原来是遗传。她知道自己的外婆，是这么厉害的人吗？”
　　“可能不知道，因为我从来没听小舞提起过自己的外婆，再说，千羽须奈子女士过世的后，她才第一次来日本，估计她连外婆过世前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听小舞父母的意思，和她来冰帝的一贯表现，她好象并无往舞蹈界发展之意，你们怎么认为？迹部轻晃手中的酒盅，眼角瞄向其他人。
　　合室里众人议论纷纷。在洗手间的她，注视着镜中的自己。“今天我是怎么呢？居然在大家面前变得这么脆弱，有这么多感慨，真不象平时热情开朗的我，我是谁，朋友们心中的开心果（有时候也是小恶魔）。”她指着镜中的自己揶揄讽刺道。
　　靠坐在洗手台边，昏昏沉沉地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熟悉的号码，接通，小雨的声音从大洋的彼端传来，“小舞，怎么现在打电话给偶，想偶了。”
　　“美的你，我在这边，整天泡在帅哥堆里，不知道多高兴，想你？都快想不起你长什么样了。”她吸吸鼻子，声音些微哽咽。
　　“亲爱的小舞同志，偶知道想偶不是你的错，谁叫偶这么优秀，这么招人爱了。。。。。。”小雨在电话那头耍宝。
　　心情好了很多，“你不要埋汰自己来恶心我了，别没事就‘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小心，找不到北。”她开始对小雨进行贬低打压。
　　“你不说，偶还真没发现，偶真的找不到北，不光找不到北，连东南西也找不到。但俗话说得好，人无完人，金无赤足，偶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如果连这点小缺点都没有，那还不得被广大人民群众用唾沫星子淹死，用眼神凌迟处死吗？”
　　“噗嗤”，她笑出声来，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心情大好。
　　“小舞，好点没？”小雨的话中有掩饰不住的关心和担忧。
　　“好多了，今天高兴喝了点酒，谁知。。。。。。谢谢你，小雨，有你这个死党真好。”她拍拍昏昏的脑袋，真诚地说。
　　“偶俩谁跟谁，偶们不是说过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吗？”小雨的轻描淡写，感动得她直想掉眼泪。
　　倏地，小雨提高音量，狂吼，“死丫头，偶不是告诉过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不能憋着，不然会提前进入更年期（花花：17岁进入更年期，你会算术不会？），需要发泄，要搞搞怪，做弄做弄别人。难道你忘了偶们搞怪二人组的宗旨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话外音：这都。。。。。。什么人啊！寒，爆寒！）。这么快就忘了，看来我该找时间给你回回炉，重温一下下了。”小雨阴深深的语气，顺着电波传来，她浑身一激灵，缩成一团，强打精神，面露谄笑（虽然电话那头的小雨看不到），“亲亲小雨，你的敦敦教诲，就如夏日的空调，冬天的棉袄，饥饿时的干粮，黑暗中指路的油灯。。。。。。（以下省略2000字），我没有片刻忘怀，终日颂读，并将之彻底贯彻于实践活动中，比如‘痛打落水狗’、‘宁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苦了千万人，幸福我一个’等等策略，我都已在实践中融会贯通，运用自如。”汗一个先。
　　“不错，不错，你要再接再厉，春节回来时，偶可是要检查的哟。”
　　“是，是，我一定戒骄戒躁，将我们搞怪二人组的宗旨进行到底。”狂汗，经这番折腾，头更晕了。
　　“就这样，有事再联系，拜！”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嘟。。。”，电话已被挂断。
　　她盯着手机发呆，小雨还是那个急脾气，虽然后面的话声荏色苈，但她知道，这是小雨对她独特的关心方式。她们在相识之前，是两个经常离家到陌生地方独自生活的少女，两颗孤寂的心，在相识后，就是通过这种特别的相处模式，从相知发展成为莫逆至交的。（小舞：小时侯，因学习舞蹈，假期里我经常独自转战于各大城市或国外；小雨则由于家庭关系，奔波于各个国家之间。）

　　“侑士，你怎么在这？”她走出洗手间，就看见斜靠在洗手间外走廊对面墙上的他。
　　“看你这么久没回去，有点担心，就过来了。什么样，还好吗？”
　　“还行，就是有点头晕。没想到那酒甜甜的象糖水，后劲还挺大。”她微眯有些模糊的双眸，冲他咧嘴一笑。
　　这时，走廊上过来几个人，经过他们身边时，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一个趔趄，向侑士倒去。
　　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猛地抬起头，嘴唇对上一片柔软，倏地瞪大双眼，与侑士的眼神近距离交汇，她被卷入侑士眼底蓝色的旋涡中，晕沉的脑袋彻底当机，怔仲不动，呆若木鸡。
　　侑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偶发事件惊得一愣，随即就恢复常态，嘴角勾起一抹性感魅惑的微笑，一手扶在她的腰间，一手扣住她的头，拉近彼此的距离，情不自禁地用舌尖温柔描绘她完美的唇型。（花花：侑士，不愧为冰帝第一花花公子，很会把握时机，加油，我看好你！）
　　“嘿嘿！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热情。”路过的两个中年人暧昧的话语，让她死机的脑袋重新运转。
　　她猛然推开侑士，“你。。。你怎么。。。可以。。。这是我。。。我的。。。初吻。”一张因酒精作用红红的小脸，顿时红得发紫，全身也跟刚煮熟的螃蟹一样，又红又烫。（花花：嘻嘻，初吻？你不记得，四岁时，就被侑士骗走了吗？ 侑士：不要乱说话，小心我告你诽谤，不过，仔细想想，好象真有这么一会事耶，嘿嘿，小舞，看来你是跑不掉了。）
　　“刚才是我的幻觉，幻觉，我喝高了，喝高了。。。。。。”她转过脸，躲避侑士灼热的视线，敛下眼帘，喃喃低语，自我催眠。
　　头好晕，脑子里嗡嗡作响，应该睡觉了，醒来以后，这世界又会恢复原样。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自我催眠的效果，她眼一黑，腿一软，身体呈自由落体倒下。
　　在旁边一直盯着她的侑士，眼疾手快地接住她，心里苦笑连连，“小舞，现在越来越多人发现了你的好，你的美，你的真，这是我想独自拥有你的全部，想让你成为我一个人的珍宝，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的心呢？。。。。。。”他轻柔地抚摸她的脸，幽幽地说出埋藏于心底的告白。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轻轻抱起她，转身向外走去。走廊的尽头，遇到来寻找他们的几人，对上几位关切的目光，“没事，她只是喝醉了，我们回去吧！”

　　早晨醒来时，她使劲晃动自己乱成一锅粥的脑袋，揉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宿醉，真是让人遭罪，看来，以后还是离酒远一点的好。
　　“小舞，你起来了，快来吃早餐。”岳人一看见她，就高兴地叫道。
　　“各位，早上好！管家伯伯，早上好！”她精神恍惚地打着招呼。
　　“小舞小姐，早上好！这是少爷吩咐厨房给你做的蔬菜粥。”
　　喝了一口粥，食不知味的她轻皱眉头，没有食欲，她推开粥碗。
　　“小舞，你还难受？”侑士担心地看看她，“田中管家，拿瓶解酒液来。”
　　“小舞，没事吧！”岳人满眼忧色地凑过来。
　　“没有酒量，还要硬撑，自作自受。”什么关心人的话，从迹部嘴里出来，就让人听着那么别扭。
　　“小舞，喝了解救液，再喝点粥，会好过一些。”咱的个亲娘啊！终于在小熊脸上看到了发自内心的笑容，这完全可以列入世界第十一大奇迹。
　　“不要勉强自己，不能喝，以后就不要喝了。”冰山手冢的话让她感动得老泪纵横，这可是他第一次和她说如此多的话。感动中。（花花:这是第二次，居酒屋就不算了。 小舞：好象是，但那时有点醉了，不算。）
　　喝过解酒液，她又在众人的监督下，勉强喝下半碗粥，待宿醉症状稍有缓解，她才问出最关键的问题，“昨天，我是怎么回来的？”
　　“昨天的事你还记得多少？”侑士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我们在IzaKaYa喝酒，然后我去了洗手间，和小雨通了电话，再然后的事情我就记得不太清了，总有些片段在我脑中闪过，可怎么也抓不住，我总感觉似乎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呢。。。。。。”她双手托腮，皱着小脸，认真回想。
　　一丝忧伤和无奈在侑士眼底稍纵即逝。
　　“想不起来，就别难为自己了，昨天你喝醉了，是我抱你回来的。”
　　“哦，我有没有什么不当的举动？”她有些担心地问，千万别丢脸丢出国了，要不然，让她以后怎么混。
　　“没有，你一直都在安静的睡觉。”
　　“那就好，那就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她就没再纠缠此事，“我们什么时候回东京？”
　　“午饭后，本大爷的直升机会来接我们。”又来了，一天不自恋会死吗？真是的。
　　“那你们就慢慢聊吧，我要回房间再补个觉。”她打着哈欠走出饭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