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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重回大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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侑士熟练地将车驶进一个占地面积颇广的花园,停到一栋豪华气派的别墅前。
“侑士,我们不是要去机场吗?到这里来干什么?”她一边打量眼前的如中世纪古堡般庞大的四层别墅,一边不解地问。
“一会你就知道了,走,进去吧!”侑士拿出两人的行李,率先走向别墅。
“忍足少爷,西门小姐,请进!景吾少爷他们已等候多时了。”别墅的门,由里拉开,一个西装笔挺的老先生,领着两名身着女仆装的女士站在门口,低头鞠躬,恭敬地说道。
原来是迹部家,难怪这么大排场。
“津川管家,好久不见。”侑士礼貌地颔首还礼。
“您好!”她也学着侑士,颔首还礼。日本还真是一个礼节众多的国家。
她怀着疑问,步入装修豪华,布置典雅的客厅内,迹部、手冢、不二和岳人四人围坐在沙发上,各自身边都放着一件行李和网球袋。迹部的贴身随从桦地兄还是一脸呆滞地站在他身后。自从在桦地身上心灵受挫后,她经常都会自我催眠,无视这个老实木衲到过分的庞大生物的存在。
“他们,都要去吗?”她附在侑士耳边,问道。
“迹部家与我家一直都有生意上的来往,本就在受邀之列,手冢他们是我以朋友身份相邀去大阪的。”
“都到齐了,那我们走吧!”迹部冲跟进来的津川管家一抬手,优雅转身走向一扇大门。
别墅后院,草坪上停着一架私人直升机。
乖乖,太有钱了。天上飞的(飞机)有了,地上跑的(轿车)也有了,那水里游的。。。。。。
“迹部,你家里还有游艇吧!”
迹部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懵,随即又恢复常态,“是的,有两艘,但都不在东京,有事吗?”
“没有,只是随口问问。嘿嘿!”她干笑道。
直升飞机再次停在一片草坪上,她从机舱跳到地面时,眼前的一切对她而言,既陌生又熟悉。
“小舞小姐,欢迎回来。”一位白发苍苍,精神矍铄的老人,眼含热泪,表情激动地看着她。
“您,您是管家伯伯。”小时侯的记忆如开闸的洪水,一骨脑涌了出来。
“小舞小姐,你还记得我,我真高兴。”田中管家抬手拭去眼角喜悦的泪花。
“管家伯伯,你以前对小舞那么好,我怎么会忘记您了。”她用一个诚意的拥抱来安慰激动的老人。
“快,快进去,老爷和夫人正在客厅里等着了。各位少爷,请!”田中管家又认真履行起他的工作职责。
走出玄关,她看见客厅中沙发主位上端坐的一男一女,就飞快地扑了过去。抱住忍足鸿野,“吧唧”就是一口,“叔叔,小舞回来看您了,您还是象小舞记忆中那么帅气。”坐在一旁的忍足樱子不乐意了,“小舞,怎么能厚此薄彼了,光亲您叔叔,就不亲亲阿姨,枉然我还那么想你、疼你。”
“阿姨”,她转身给忍足樱子一个大熊抱,“小舞,忘了谁,也不能忘了阿姨您啊!”“吧唧!吧唧!”在忍足樱子脸上,一边留下一个到此一游的印记。
“想我们,怎么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也不来看看我们。”忍足樱子佯装生气。
“阿姨,好阿姨,不要生小舞的气了,都是我不好,您别气了,小心皱纹出来了,就不是我的漂亮阿姨了。”她抱着忍足樱子的一条胳膊蹭啊蹭,撒娇ing。
“噗嗤,”忍足樱子再也板不住脸,笑出声来。将她搂进怀里,点点她的头,“你呀!还象小时侯一样顽皮。”
忍足鸿野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叔叔、阿姨,高兴就好。”她俏皮地吐吐舌头。
迹部一行人被她一系列突发行为惊得愣在门口,呆呆地看着撒娇中的她。
侑士早已是见怪不怪,推推身旁的迹部,“进去吧!”
大家这才从呆楞中回过神来,跟在侑士后面走进客厅。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我回来了。”侑士上前恭敬地鞠躬请安。 “。。。。。。嗯”。忍足鸿野又恢复一脸严肃的表情。
虽然明知这是侑士父子之间一贯的相处方式,但她心中还是很不舒服,为什么亲人间的相处就不能直接一些,简单一些,象她和家人,既是父(母)女,又是知心朋友。她心疼在事业上长袖善舞,但却不擅长处理亲情关系的叔叔,也心疼不知道如何向父亲表达自己真实想法的侑士。她眼神复杂地望着这对别扭的父子。
“忍足伯父、伯母,您们好,这次我们来,打扰您们了。” 迹部优雅性感的声音及时打破了屋里的静默。
“伯父、伯母,您们好!我们到这里,打扰您们了。”其他人也纷纷上前行礼问候。
“打扰什么,平时家里就没什么人,现在你们来,可算是热闹了。”忍足樱子热情地招呼大家坐下。
“景吾,令尊令堂什么时候过来?”忍足鸿野转向迹部,问道。
“家父母明天一早,就会过来。”迹部应对自如。一看,就是此中老手。其实想想,做有钱人家的小孩也挺不容易,刚学会说话走路,就要开始学习社交应酬,就要进行所谓的精英教育,哎!都是些身体泡在蜜汁,心和神经却是泡在胆汁里长大的可怜小孩啊。。。。。。
“大家别客气,喝水,吃点心。小舞,你最爱喝的水蜜桃味酸奶。”忍足樱子的声音将神游天外的她,拽了回来。
“谢谢阿姨。”
“对了,阿姨,怎么没看见新月姐姐?”
“别提了,她那个工作狂,明天就要结婚了,今天还说要赶录几期节目,可能要晚饭后才能回来。”忍足樱子的表情既骄傲又无奈。(小舞:忍足新月,日本著名NEK电视台的知名专栏主持人,精明能干,美艳动人,是日本很多中、青、少年男性心中的完美女神。)
“别提她了,前一段时间,大阪这边总医院的事情很多,您叔叔和我都忙,就没有到东京去看你。上次才让新月代我们去看看你,不知道侑士对你照顾得好不好?”
“姐姐和未来姐夫一起来看过我,请我和侑士吃了饭,还给我买了不少东西,侑士一直也很照顾我,您不用担心。”
“看到你,我就想起小时侯,你和侑士、谦也三个小人儿,天天在屋子里、院子里跑啊、跳啊、吵啊、闹啊,那时候,这房子真热闹。如今,你走了,侑士走了,新月也要走了。。。。。。”忍足樱子有些伤感。
“阿姨,别伤心。姐姐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吗?以后有了小孩,这里又会热闹起来。何况侑士还有一年高中就毕业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日本好象男生年满18周岁,女生年满16周岁就可以结婚。他女朋友那么多,如果您真感到寂寞的话,就让他随便划拉一个回来做老婆,然后他再努力点,您就能一年抱一个,两年抱三个。到那时,说不定您老还嫌吵得慌了。”忍足樱子听得是一脸向往。
被无辜牵涉在内的侑士狠狠瞪了她一眼,她一个鬼脸还回去。
坐在一旁的迹部和不二笑容中有一丝玩味和深意,岳人笑得嘴咧到了耳根,连手冢紧抿的嘴角都微微勾起。
“宝贝”“小舞”,乍然响起的惊呼在客厅里回荡,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声源。
“老爸,老妈,您们玩得很高兴嘛,还记得回来啊!”她面无表情,斜睨一眼满载而归的两位老顽童。
“宝贝,其实,其实我是不想出去,想在这等你的,但爸爸说好不容易来一趟,一定要逛个够。。。。。。”老妈抢先开口,为自己的不负责行为辩解。
“小舞,爸爸只是想给你去买些衣服什么的,毕竟我家小舞长得这么漂亮,再好好打扮打扮,一定会有很多优秀的男孩子来追求的。我知道你平时也不喜欢逛街,所以我就和妈妈帮你逛逛,买买东西。。。。。。”老爸的声音在她的瞪视下,越来越小,直至消声。
她拍拍额头,天啊!一个为老不尊,装可爱的老妈,一个碎碎念的老爸,居然能生下如此精明能干的她,是基因突变,一定以及肯定是这样的。
“西门叔叔、蝶衣阿姨,您们好!好久不见!”侑士起身行礼。
“各位,这是我父母;爸妈,这些都是我的同学和朋友---迹部景吾、手冢国光、不二周助和向日岳人,还有桦地崇弘。”
“叔叔、阿姨,您们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众少年起身行礼。
“谢谢你们对我家小舞(宝贝)的照顾。”老爸老妈颔首致谢。
老妈猛然见到这么多美少年,眼中红心直冒,正要上前“搭讪”。 (老妈:不孝女,有这么形容自己老妈的吗? 小舞:那您说,还有比这更贴切的词,可以形容您吗? 老妈:呜。。。。。。,老公,宝贝她欺负我。 小舞:满头黑线,狂寒。)
见此情景,她连忙站起来,拽住老妈,一把塞回老爸怀中,动作流畅自然,不拖泥带水,一气呵成。
“别给我丢脸,老妈,你这个年纪,在少年面前装可爱有点过了。回家关上门窗,给老爸装去,他还吃您这一套。”凑到自己老妈耳边,低声警告。“看住您老婆,小心红杏出墙。”再丢给老爸一个威胁的眼神。
“宝贝,你。。。。。。”老妈眼含一眶热泪,满脸哀怨地望着她。
休想!不行!她用口型告诉她。
四周,一时间寂寂无声,众人眼中只有这一家人的互动。
众人心声:
忍足鸿野、忍足樱子、侑士:阳舞老弟(蝶衣、叔叔和阿姨)还是和原来一样,只要遇到小舞就没辙了,但似乎他们自己也是如此。
迹部:看来小舞的怪异性格来自家族遗传。
手冢:小舞家里长幼尊卑的关系好象有点混乱。
不二:小舞一家人都很有趣。
岳人:小舞的爸爸妈妈好和气,都很容易相处,小舞好幸福。
“侑士,几年不见,真是越发英俊帅气了,有女朋友了吧!不象我家宝贝,都没有小时侯可爱了,也不找个男朋友,让我和她爸爸早点享受含饴弄孙的乐趣。”老妈在她身上找不到安慰,就将目标转向侑士。
她脸皮痉挛,额上黑线滑过。(含饴弄孙???她才几岁???)
“我也。。。。。。(这么认为),”侑士刚刚开口,就接收到她投去的灼灼杀人视线,仿佛在说:要是敢说我坏话,你就死定了。
“不会啊,我觉得小舞是越来越懂事,越来越漂亮了。”见她点点头,他伸手从额头抹下一把冷汗。
“是啊!蝶衣,我也觉得是这样,特别是小舞这皮肤,怎么保养的,又白又嫩又滑。。。。。。”两个妈妈级人物就在一边兴致勃勃地探讨起保养心得来。
老爸则在另一边与叔叔跟几个少年聊了起来。作为一名大学里好评如潮的资深经济学教授,和年轻人交谈,他没有年龄上的代沟。随着交谈的深入,只见几名少年的眼中均有敬佩的光芒闪现。其实老爸也就碰到她和老妈时,才会如此秀逗和脱线,(好象这么说有点对不住他,但事实如此)在邻居和同事面前,他是一个好好先生和儒雅的学者,而在学生眼中,他则是一位知识渊博,谈吐风趣,亦师亦友,令人敬重的老大哥。
聊了一阵后,侑士几人因挂念即将举行的东京都比赛,就告辞去别墅后面的网球场练球。而无事可做的她,从忍足樱子口中得知谦也这个时间正在学校参加部活,她就兴起了到私立四天宝寺学院转转,骚扰一下他的念头。
远在学校的忍足谦也,身上突然打一寒战,他不解地望望天空,天气很好,但为什么他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这是他要感冒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