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搞怪二人组之蝶舞》菜花头

25、街头网球场

　　楼梯的尽头，是一个设施简陋的网球场，场地里正在进行激烈的双打比赛。场外还有不少或站或坐或躺的少年，他们的目光中，只有场中飞来飞去的黄色小球，年轻的脸上，明亮的双眼中，都是对网球这项运动的狂热和执着追逐。这是一个网球少年的世界。
　　两人没有贸然闯入这个世界，只是静静地走到一旁的看台上坐下。
　　她身上寻 “美”的小雷达瞬间全开，东瞅瞅，西看看，手上的手机也没闲着，“咔嚓咔嚓”，为自己的BL收藏榜，寻找新鲜血液。
　　幸村一边观看场内的比赛，一边观察她表情瞬息万变的小脸，或兴奋，或蹙眉，或思考，或奸笑（幸村：？？？），使她的心思都清楚地表现在那张脸上。但他敢保证，她看的决不是场中的比赛，而周围的少年似乎更能吸引她的注意。想到这，没来由，心口有些闷闷的不是滋味，心情也不若刚才好了。
　　忽然，场内的少年在回球时，力道和方向没有控制好，黄色的小球如流星般向场外飞来，直直地砸向她。
　　场内场外，刹时偃无声息。
　　“小心”，幸村惊呼，同时，伸手想要推开她。
　　但她反应更快，坐在原地，身体稍稍后倾，右腿一个竖踢，绷起的脚，将小球挡了回去。
　　球场内外，所有人这才都松了口气。

　　“对不起，刚才是这个笨蛋把球打歪了，险些伤了你，真的很抱歉。”一个短发上别着发卡的可爱女生，拖着个扫把头的男生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红发和一紫发两个男生。
　　“对不起，就完事了，那要警察干什么？”她一本正经，面容严肃，佯装发怒地说。
　　众人一听，楞在原地。可爱女生和扫把头男生一脸不知所措，红发男生则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不给”的拽拽表情，紫发男生还是面无表情象，而其他的围观者，更是表情各异。
　　幸村心情稍有缓解，在旁边脸带兴味地看戏。因为自两人认识后，他对她的了解，她并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性格，不会为了这点小事不依不饶，但想借机搞怪的念头可能会有。
　　眼光略过众人千姿百态的面部表情，她再也绷不住那张脸，清脆的笑声喷涌而出。
　　“对。。。。。。对不起，开个玩笑。”她笑得有些气息不稳。“西门蝶舞，冰帝高等部二年生。我们真可谓是‘不打不相识’，你们可以叫我小舞，交个朋友吧！”落落大方地伸出右手。
　　“橘杏，不动峰高等部一年生。”可爱的女生微微一怔，随后友好的笑笑，握住了她的手。
　　“你是冰帝高等部的，那你应该认识手冢部长和不二学长了，他们也是二年生。”扫把头男生，大嗓门插进来，问道。
　　“嗯，还很熟，怎么你也认识他们？”
　　“在青学初等部时，手冢部长是青学网球部部长，而不二学长和我都是网球部正选。我是青学高等部一年生---桃城武。”稍顿，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西门好象不是日本的姓氏？”
　　“我不是日本人，准确地说是中日混血儿，前不久才从中国转来冰帝。”
　　“难怪感觉和我们不太一样。”桃城挠挠头，说。
　　“有什么不一样的，都要吃饭、睡觉、打嗝、放屁。。。。。。”她一番轻松的自我调侃，让周围的人开怀大笑，也在心里留下了这个中国少女的印记。
　　“神尾明，不动峰高等部一年生。”
　　“伊武 深司，不动峰高等部一年生。”
　　“。。。。。。”
　　“你，你是立海大的幸村精市。”天外飞来的一句，让热闹的场面又趋于平静。
　　“是的。”幸村微微颔首，笑容依旧。但在她眼中，现在幸村身上似乎多了一股不容忽视的霸气和王者气质，和他原本的柔美融合为一体，一点也不显得突兀和矛盾。
　　“刚才我说怎么看他这么面熟了，原来是他呀。”
　　“他就是幸村精市，王者立海大的网球部部长，王者之王。”
　　“他和冰帝的手冢国光、迹部景吾都是全国级的选手，很厉害的。”
　　“。。。。。。”
　　她来回看向幸村和议论纷纷的大家，“幸村，你真的象他们说的那么厉害吗？”
　　幸村面对一脸迷惑的她，粲然一笑，揉揉她的头顶，“小舞，你认为了？”
　　“我不知道。”她又一次迷失在他的笑容中。
　　“圣鲁道夫学院高等部二年生，观月初。”刚才的声音再次响起，成功地引起了她的注意。
　　观月初，不错，一张比女生还妩媚的瓜子脸，手指不住圈起额前的卷发，自恋的味道与迹部类似，但欠缺了迹部的王者之气，可以排在迹部后面，成为女王受的NO.2。。。。。。在她脑袋高速运转时。
　　“不二裕太，圣鲁道夫学院高等部一年生。”
　　不二。。。。。。和她认识的不二有关吗？
　　“他是不二学长的弟弟。”桃城在一旁补充说道。
　　“不二的弟弟”，她侧头，平头，额上有一个‘十’字伤痕，和不二不同，是一个很阳光的大男孩。
　　“你好，我是你哥哥不二的同班同学---西门蝶舞，你可以和他们一样叫我小舞，认识你很高兴，为了和你哥哥的称呼区分开，我可以叫你裕太吗？”
　　“嗯”。裕太面色通红，有些手足无措。太可爱了，又是一个单纯腼腆的孩子，比不二可爱N+1倍。（不二（磨牙，笑得无害）：小舞，背后说人坏话，不是君子的行为哦。 小舞：我乃小女子是也，谁稀罕做君子了。龇牙奸笑中。）
　　“你来日本有什么目的在中国呆着不好吗你为什么接近我们你也会打网球吗网球是一项很有挑战性的运动。。。。。。”（以下省略N字）
　　周围的人满脸黑线，无奈又无语。看来是深受其害。
　　她认真盯着这个象和尚念经一样喋喋不休的男生，据刚才的介绍，他应该叫做伊武 深司，一头齐肩的紫发，一张五官精致的脸，有不输于幸村的美丽，但这絮絮叨叨的个性却让他逊色不少。
　　对于他的碎碎念，还在她的承受能力之内。她的意志力早在同样喜欢碎碎念老爸的长期锻炼下，变得无比强韧了。
　　“伊武同学，我来日本是为了读书，在中国呆着是很不错，但我也想接触一些母亲故乡的文化，接近你们是想跟你们做朋友，我不会打网球，但会一些别的东西。。。。。。”她不厌其烦地对男生的提问，一一作答。
　　看到大家佩服的目光，她耸耸肩，“这没什么，在中国香港的一部名为《仙履奇缘》的电影中，有一个叫唐三藏的和尚，比他更絮叨，有把活人逼疯，好人气傻的本领，不信，我给你们学一段。”
　　在简单介绍了一下故事情节后，她开始说，“。。。。。。月光宝盒是宝物，乱扔会污染环境，砸到小朋友怎么办，就算砸不到小朋友，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嘛。。。。。。你想要跟我说清楚，我就会给你的，你想要我当然不会不给你了，不可能你说要我不给你，你说不想要我偏给你，大家讲道理嘛。。。。。。”语速由缓到急，一气呵成。
　　真亏了当年一时图好玩，曾练过绕口令，要不然这么大段台词，真要一口气念完，还不给憋死。还是赶紧补充点流失的水份先。
　　咦，大家这都怎么了？幸村还是一脸笑容，但略显僵硬。杏、桃城、裕太等人眼中绕起了一圈一圈的蚊香圈，伊武更是下巴坠地，面目呆滞。看来，大家受到的震撼不亚于6级地震的威力。相当年，她就是用这招对付她老爸的。现在用这招来对付伊武也应该会有效果，这就叫以爆制爆，以碎碎念制絮叨，就看谁的功力深，谁就会是最后的赢家。
　　她好心的将伊武的下巴抬回原位，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伊武同学，你现在知道整天罗罗嗦嗦、絮絮叨叨，是多么害人害己的了吧！想想以前被你的碎碎念荼毒的同学和朋友，你一定要知错就改，那样，以后还是好同志。”
　　“小舞，你太厉害了。”从震撼中清醒过来的桃城和神尾眼中闪现崇拜的星光。
　　“没什么啦，大家都是朋友。帮朋友改掉一些坏习惯，是我们不可推卸的责任。”她豪爽地拍拍胸口，大声说道。
　　又引来众人一阵善意的笑声。
　　眼角余光扫过人群，一抹一闪而过的反光，吸引了她的视线。
　　在球场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不时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青学的数据狂人乾贞治推推眼镜，心里正想着，今天收集到好数据了。他快速的在记事本上写下：西门蝶舞，来自中国，现就读于冰帝学院高等部二年级，目测身高167---169cm，体重44---46kg。与不二同班，同手冢也很熟。今天与王者立海大的幸村精市同时出现在街头网球场，熟识的可能性100%，是男女朋友的可能性40%。。。。。。
　　“你的数据还不够全面，需要我帮你补充吗？”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突然从他前面传来。
　　一直被喻为“背后灵”的他也不禁打了个寒战。抬头，看见刚才还在记录的对象，不知何时就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他面前，正低下头，嘴角勾起，眨巴眼睛，俏皮地注视着他。
　　乾稳住受惊的心脏，毫不客气，向她提出问题。但她也不吃亏，从这个数据狂人口中A到了不少其他学校美少年的资料。
　　两人就这样蹲在那里，一会望向人群，一会埋头低语，手中的笔倒是一刻也没停过。这么诡异的场面，让场中的众人背脊不住发寒。

　　黄昏时分，她告别众人，和幸村一起走向车站。
　　“小舞，下午看你踢球的动作，练过功夫？”幸村问出心底的疑惑。
　　“功夫倒没怎么练过，但我练习舞蹈的历史超过十年，有些功底而已。”
　　“吱”，一辆黑色的豪华房车停在路边，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小舞，上车。”摇下玻璃的后窗中，露出了迹部华丽骄傲的脸。
　　“这么巧啊！迹部。”她低头往里一看，侑士也坐在里面，正向她招手。
　　再次抬头面对幸村，“幸村，对不起，不能陪你去车站了。不过我今天过得很愉快，谢谢你，下次再见！”她冲他挥挥手，坐进车里。
　　“下次再见！”幸村望着绝尘而去、渐行渐远的车影，“谢谢你，小舞，今天我也过得很快乐。”

　　行驶的车内。“小舞，你什么时候认识立海大的幸村精市的？”侑士低头看看在冷气充足，音乐舒缓的车上，靠着自己肩膀，眼皮耷拉，精神不济的她。
　　“上次去神奈川时，偶然认识的。今天在路上又遇到了。”她鼻端充斥着侑士身上清爽的GUCCL香水味，困倦感如海潮，阵阵袭来，声音越来越低，“今天还认识了好多新朋友，除出被狗追的那段，今天也算是Lucky的一天。。。。。。”到最后，她的声音已低不可闻，睡着了。
　　看来，她今天是真累了。侑士脸上不知不觉挂满了宠溺的微笑，调整坐姿，轻轻将她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并示意迹部递过车里的毛毯，温柔地帮她盖上。
　　迹部坐在对面，没有错过好友的任何表情和举动，习惯性地手抚泪痣：侑士，你真的陷进去了吗？
　　“侑士，你对小舞，好象比对你的女朋友都上心，你自己没感觉到吗？”
　　侑士抬起注视着她娇憨睡颜的双眸，推推眼镜，“迹部，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说，你现在对小舞的感情，不是对家人和一般朋友的感情，而是作为一个异性的感情。”
　　“。。。。。。”
　　“你最好想清楚，别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我看立海大的幸村精市看小舞的眼神也不太单纯。”迹部对自己超凡的洞察力有绝对的信心。
　　“。。。。。。”
　　车内，一片沉默。
　　“其实，正如你所看到的，我现在也没理清自己对她的感情，是对亲人、朋友或是对异性，哪一方面多一些。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看到她快乐，我也会高兴；看到她悲伤，我也会难过，让我心痛。。。。。。”侑士慢慢地组织着自己的语言，没有了冰帝网球部军师的精明，俨然一个情窦初开的清涩少年。
　　迹部不华丽地摇摇头，“侑士，这丫头是一个IQ不低，EQ不高的异类，你要真的喜欢上她，你就有得熬了。作为好友，我奉劝你一句，及早抽身是最明智的抉择。”
　　侑士幽幽一声叹息，“好象已经来不及了，大概我们小时侯的相处就是一种羁绊，而分离十一年后的重逢，就象冥冥中有一根线，一边牵扯着她，另一边系拉着我。佛曰：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能换来今世的一次擦肩而过。也许，我们已经有几世的擦肩而过，才换来了今世的相识。”
　　迹部无奈地看看侑士，“那你就加油吧，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
　　车内又重归于沉默，只有低沉舒缓的音乐，孤独地回荡在不大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