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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信陵君 “这把剑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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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剑哪来的?”官二边脱掉上衣边问道。
“从当铺买来的!”我侧过身,看他脱衣服总感觉怪怪的。
“该不会买来是特地防备我吧?”他笑道。
“才不是呢!”我说道。
“那就是来刺杀我的!”
我无话可说,都拿着剑向人比划还能再说不是来杀人的吗?
“这把剑叫什么?”
“紫殇断!”
“紫殇断?我说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痴心妄想白日做梦的毛病!”官二正说着突然抓起我的手一下子把我搂进怀里。
顿时男子特有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古铜色的肌肤,钢毅的线条,我的鼻血仿佛一下子就要喷涌而出,我赶紧闭上眼睛。
“你闭上眼睛做什么?”手中一空,官二夺过短剑推开我。
好个美男计,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悔得我肠子都快青了!我连忙退后几部,准备随时逃走。
官二拿起短剑借着月光仔细端详起来,看了好一会突然对我说道:“现在还想杀我吗?”
我刚要回答,可是却发现刚才心中的戾气一扫而光,当时的我为什么要想置官二于死地?
看到我也意识到事有蹊跷,官二告诫道:“记住今后除了我之外不要相信任何人!”
我心里嘘了一声,你行为举止这么怪异,我能放心地相信你?就在我正想着时,官二从腰间拔出紫金软剑,两剑猛力地相撞摩擦。一会儿后,拿起短剑看了看点了点头,交给我说:“这回你可以放心使用!我也不用再担心会莫名地成为你的剑下亡魂!”
我满腹疑虑地接过短剑,看了看没有什么变化,又趁机扫了眼官二的紫金软剑,本以为能看出个什么花样,没想到他的剑也着实地普通,就是那紫色却能让人精神一阵过目不忘,而我短剑的颜色要比他的深点。
“虽然不是紫殇断,但也算是个利器,多少也够你防身用!”官二说道。
我点点头看了看官二,又想起他今天下午掐住孙三脖子的情形,虽然心中仍无限怨恨,但却没有想要他的性命,于是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为什么要杀孙三?他是个好人!如果此事因我而起,我愿意一人承担,只求你千万别伤害他们一家人!”
“我说过这件事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唯一要承担的就是除了我不能相信任何人,也不能接受任何人的东西!”官二正说着突然疼得一呲牙。
我一看是他右肩的伤口流血更浓,我顾不上什么别扭不别扭,掏出怀里新买的手绢走过去不容分说地吩咐道:“坐下!”
官二一看我这架势便乖乖地坐下,我仔细地给他包扎着。期间看见他右手背的伤口,感觉到他有时对我还算不错。
“看完后可要对我负责哦!”官二悠哉悠哉地说道。
“好!对你负责!”说着手上一用力给他系上。
他疼得干咳两声:“你能不对我负责吗?我这一生唯一受过的两次伤都只是因为你!”
“那是你武功不济!”我反驳道。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要对我负责,而且……”官二突然露出一丝坏笑贴着我的耳边小声说道:“而且两年后我一定要好好探索探索你身体内为什么还留着女儿香!”
我一把推开他,抓起衣服扔给他怒气冲冲地吼道:“你这个流氓还不快点穿上衣服?小心冻死你!”
他呵呵一笑,边穿还边说道:“多谢娘子关怀!这个问题确实是要好好探索探索!”
气得我转身就要走,他却从背后一把搂住我,下巴贴在我的肩上,呼出来的热气吐在我的耳垂上,顿时我似乎从脚底到发间都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定要记住除了我不要相信任何人!”他用一种罕见的温柔语气说道。
我本应该推开他,可是他却如同鬼魅般让我心跳加速,脚底生根。
“多余的解释我不能对你说,但你还是要相信我!”他无奈地说着。
不能这样!这一定又是他的阴谋,我猛地挣脱他落荒而逃!
翌日官二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那日的恐惧还留在孙家人的脑海中。我也反反复复地思考这件事,总感觉那日的冲动与紫殇断有着说不清的关系,奈何官二什么都不肯告诉,我只能自己去猜。
又过了好几日官二如先前那样从人家蒸发,我的生意也越来越忙,渐渐地也就淡忘了这件事。孙三来过我这儿好几次,时不时地战战兢兢向我打听官二的消息,每次我都保证官二不会再那样对他。我偶尔也问问他们的生意,他也只是三言两语地说着挺好的。
直到一天,孙三前脚刚走,店里的一位客人却突然倒地死亡,顿时店里炸开了锅,所有人都义愤填膺地看着我。突如其来的变故狠狠地把我打蒙,我任由他们把我捆绑扭送至官府。
就在出门的那一瞬间我扫到孙三正躲在远处的角落里偷偷地瞄着这里发生的一切。我突然恍然大悟,这几日心里的疑团一下子明了起来可瞬时又被更大的谜团淹没。孙三是否还有同伙?其他孙家人是否参与到此事?这件事与追杀我们的“他”是否有联系?如果答案时肯定的,那么今日就必是我的死期。
我被押解的途中,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忽然自主分成两排,纷纷跪下。我的腿不知被谁一踢也跪在地上,百姓们都恭敬地跪着迎候着什么大人物。接着“铛~~铛~~”余音威严地传来十三下连续鸣锣声,一架庄重豪华的马车出现在视野里。
“这就是信陵君吗?”旁边一个小孩稚气未脱地对她母亲小声说道。
“不能这么无理!”母亲轻轻打了一下小孩道:“信陵君当年窃符救赵挽救了赵国被灭国的命运,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他连自己的国家魏国都不能回去,他是我们整个赵国最大的恩人!”
我一怔,战国中的魏无忌信陵君居然在这个时代也确有其人!那么未来的秦始皇嬴政呢?印象中是在公元前257年,秦国围困赵国都城邯郸,赵国求救于魏国,但魏国惧怕秦国,不敢出兵救赵。情急之下,信陵君魏无忌听取侯赢之计,以国家利益为重,置生死度外,借魏王姬妾如姬之手窃得兵符,夺取了兵权,不仅成功击败秦军、救援了赵国,也巩固了魏国在当时的地位,可是信陵君这以下犯上的举措也招致了当时魏安釐王的嫉恨,自从终不能回魏国。
无论此次事件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这里的官府肯定已经被收买。官二是否得知我这里的情况,他又能否赶回来?这一切都只是未知,我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官二一个人身上,更何况我又对他的底细一无所知。想到这儿我猛地冲出去,挡在马车上大喊“冤枉冤枉!”
押解我的人一下也冲了出去,抓住我用力地往两旁拖,我则死死地抱住一个仪仗队人的大腿,他赶紧放下手中的物件,双手提着裤子怒道:“放开我!”
“怎么回事?”一位纵马小跑而来的人居高临下道。他身着一袭盔甲,脸上尽漫风霜,嘴唇紧闭,不怒自威。
“一个泼妇在此闹事!”被我抓住大腿的那人又用力向上提提裤子道。
“我不是泼妇!我沉冤未雪!大人今日若不施手搭救,明日就会多一具死尸!”我喊道。
“多一具少一具又何妨,你区区一条贱命焉能和君上的大事相提并论?还不快快让路!”那人说着就将手里的马鞭向我甩过来。
我一侧身,马鞭狠狠地落在我背上,顿时一股辛辣的疼痛从皮肤渗到骨骼又浸到心里。心里不由得感叹还是民主国家好!
“朱亥我对你说过多少次不要仗势欺人!”马车的帷幔里一个声音冷冷地说道。
“卑职知错!”马上之人突然一跃而下跪在地上恭敬地说道。
“你们都放开她!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说出来,若真是喊冤未雪,本君自会替你做主!”那声音的主人没有理会跪在地的朱亥径直对我说道。
“有人吃了她店里的火锅,命绝当场!”我还未说,旁边押解我的人早已开口。
“火锅?”波澜不惊的话语中荡起些许涟漪。
“是民女家乡的一道小吃,逃荒至此机缘巧合下开了这家店!”我赶紧抢在那些人前说道。
“你的家乡是何处?”
我一惊,之前着实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可能这年头战乱连连,饥荒四起,孙家人也没有过多问过这类问题,而我也不知道赵国城市的名称。突然脑光一闪,一个名字跃然眼前——长平。
周赧王五十三年至周赧王五十五年,秦国名将白起率军进攻赵国长平一带。赵王昧于秦强赵弱的基本形势,急于求胜,错误地坚持进攻战略。中秦国离间之计,弃用名将廉颇,而起用纸上谈兵的赵括代替廉颇;赵括遵照赵王意图,急于求胜,变更了廉颇的防御部署及军规,更换将吏,组织进攻。最终赵国战败,秦军获胜进占长平,并且坑杀赵国40万降兵。
长平之战后,秦国又连同赵魏楚三国趁势追击,攻到赵国首都邯郸,眼看赵国就要国破家灭,这才有了信陵君窃符救赵。以刚才小孩和她母亲的对话,这段历史作为承前启下想必也发生过。
于是我暗吸一口气道:“长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