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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你这么说的?”他从房间一头走过来。
“是,”我拿着手机咯咯笑着躲他。“别过来,别。”我把拖鞋踢了就往床上爬,想爬过去,一股在腰上的力道把我捞起来,放我下去的时候我踩着他的脚转身,他比我高很多,我踮起脚搂住他脖子。看着他的红色眼睛,我在手腕上往下施力,他顺从的低头,一个美好的亲吻,清晰,克制。
“你。。。你太温柔了。”额头抵着额头,一吻完毕,我发表意见。
“你看上去很喜欢。”他说话时冰冷又清新的气息吹拂过。
“我没有这样小心的与人类相处的经验。”他一吻吻在额头,接着说到:“如果我饥饿的欲望没有填平,我甚至不敢见你一面。我十分害怕伤害你,鉴于力量如此悬殊。”
“不会,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呢喃着,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在水里他捞起我的生硬疼痛,现在他无疑变得柔软许多。“也许我们可以尝试一下。。。”我抬头吻他。
他很轻柔的再次接受了我,我感受到腰部被托举的力量,让我可以从上而下的亲吻他,用手指插·入他柔滑的发丝,束发的丝带脱落,紧紧缠绕手指。温柔的牝鹿追捕猛虎,丰美的白鸽猎杀鹰隼,这一刻周围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只有他,他尝起来如此冰凉又凛冽,让我贪婪不已,只想捕捉那一闪而逝的一丝甜美。
恍惚间被抵到墙上,手臂被迫弯曲,手掌被压着,十指摊开扣住。手背的皮肤后是墙纸,布艺触感的花朵,浮起的纹路在手背上摩擦,摩擦中我能感受到花朵的每个形状。踩不到地板的空虚感和危险的战栗,从小腿一路海潮般涌到心底。
脚尖重重刮擦他腿部,身上的压力骤然减退,乍然触到实地。我喘着气,哼了一声,腿软的踩不稳直往下倒。
“还觉得温柔吗?”他抱着我,故意贴耳朵边上说话。
我头埋在他怀里,锤了他一下,不想理他。他低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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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难得的不下雨的日子,我被他带着在森林里走,因为之前的雨天泥土湿滑,几次我都要摔倒。后来他干脆抱着我走,我手搭在他肩上让他把我抱高点,然后摸他的头发。
他有一头漂亮的银白色及肩发,会梳的很整齐,过耳后,用丝带系着漂亮不花哨的结,丝带两段随头发柔顺的垂在背后,看起来古典又绅士。我超级喜欢他这种发型, 以及抚弄它的触感,更喜欢解开它的时候。顺带一提,解开了我学不会系回原样的结,所以他都是整齐的来,头发散着回去。我也有给他系过,开心的系了个超大的蝴蝶结。。。结果他很敏锐的发现了,后来我抽屉里全是各种各样的发带,他的。哼这个小气鬼宁肯发带送我也不再系着我弄的出去。
我手上用力,捏着带着刺绣的发带一头慢慢拉开,看着他发丝散落。然后拨弄着他头发,不禁觉得要是在长点就好了。
他向上跳跃,在杉树粗壮的枝干上偶尔停留,我们越来越高,最后到达一个极限的高度,在往上杉树的枝干太细不够承载我们的重量。
我看到一片森林的海洋,云层里有透明的光柱穿破,每当起风,这片海开始浪潮起伏,连绵不休。
我还看到后侧的居民区,它总体是灰红色调,我想找找自己的家,不过没那么好的视力。
我还没看够,他很快就下来了,他直接往下跳,让我享受了大约几秒的失重感,在下落的时候,颜色都往上拉长,我觉得我的脸这么与重力和惯性搏斗一定不好看,所以我没看他,都转头看旁边。
这么着急,有人找他吗?
也许是他的同类,守卫。。。
在被他送回去的途中我这么猜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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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完了。看好了脖子以下都——没有。(庞麦郎状)
举报的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态,因为我还不至于沦落到你这个地步,不仅吃相难看吃完还嫌厨子做的不好,你滚别来看我的文行吗。
我半夜熬夜写文不是给你看的,是给我的小天使们好吗。
亲亲小天使,我在选墙纸的时候就想写这个了!写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