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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宇秦夙剑 第十四章 透彻*疑惑*猜测 ...

  •   第十四章透彻*疑惑*猜测

      颜,这些年,我一个人流浪在没有你的世界里很自由也很孤单。原以为这一生就要在这样无止尽的漂泊中慢慢死去的,可没想到却在一片风飞落雪中遇到了他,一个和你一样轻盈也坚韧的少年。
      颜,对不起,在他身上我看到了太多你的影子竟然让我不知不觉的动了心。我分不清这种感情是对你的依恋不舍还是对他的什么,形容不上来,总有种朦朦胧胧的无力感。
      颜,对不起,直到今天,直到此刻,我才有勇气对你说我很想你。没有你在身边,我连前进的目标都没有,从前的信守,从前的直意,都已经随你的离去而不复存在。
      颜,你一个人寂寞吗?
      我来陪你可好?

      “在想什么?”他端着药碗走到床前随意的坐了下来打断了我的沉思。
      我收回出神的思绪回到现实看到轻笑如风的他不知什么时候就近在了咫尺,想起前些天一直没有机会问出的话:“洛言怎么样了?”
      卢青贤的医术我并不担心,担心的只是要他一下子承受适应那样的传承对于太过虚弱的身体来说无疑也是种不小的负担。
      他挑了挑了眉温和的脸上有些责怪:“你眼里就只有他吗?”
      听着他柔柔的嗓音中带着玩笑性质的微小醋意,我没有回答的不动声色。
      同样用深沉目光注视着我,他最终垂了下眼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你拼上性命救的人怎么可能会不好,更别说这些天卢老头终日衣不解带的陪在身边他几乎好到不能再好,你就不能多担心一下自己吗?”
      自己?我不懂要担心什么?不过就是没了原本就不太想要的东西罢了!他却替我可惜的象掉了什么至宝似的。
      “给我吧。” 别开视线我看了看眼前端着不动的药碗示意可以自己来。
      不满我的态度他轻佻的上下看了我一眼:“如果你的两只手都有力气一直端着的话,我不介意。”
      下意识的想暗自使力却在转念间便放弃了,真蠢,不是吗?为什么自醒来之后躺在床上用一天想通的事情让我在他面前不是太没有防备就是警戒过了头甚至连一些基本的东西都会忽略掉,经过那样的一翻折腾我如果还有力气话那才叫怪,不然也不会过了整整十天都还没能恢复过来。
      见我不动,他得意的微笑盛起一汤匙送到我唇边:“差点连自己的手臂都保不住还要去救那小子,你是不是疯了?”
      看来他硬要把话题扯到一起,从我完全清醒的第三天开始只要一逮到机会就不停的问,不计方式的似乎想从我口中听到让他满意的回答为止!
      ——这个人——还真是不得不防!
      我顺从的喝了一口,有些烫:“与你无关的事,你似乎关心的太多了。”
      “哦?”他察觉到了放下碗不断的搅拌着汤匙瞟了我一眼:“既然是与我无关的事那为什么最后还要找我帮忙呢?”
      “你——”没料到他会有这样不客气的反驳,我不住瞪眼却无话可说。
      他无辜的眨了眨漂亮的眼睛:“什么?”
      “你明知道——”心中升起些烦躁却在就要脱口反馈时突然安静了下来。不是第一次了!自从到了莫俯的那天晚上与他比剑后,他不是第一次这样刻意的要引起我的情绪了。在寒厅看苏世云的比试时是如此,美人会见柳依依时也是如此,他从来都不做无用功的,这样一而再再而三不带痕迹的作弄到底为了什么?虽然不太明显也不是我不曾发觉过,只是当时没有在意事后也不想多加理会,可如今想来他或许并不是无意而真是别有用心!?
      我看着他,头一次想真真实实完完全全的要把他看个仔细:“为什么?”想一想,至今为止我连他的目的都还没弄清楚!
      “什么为什么?”他吹着气好让汤匙里的药尽快凉些然后递到我面前:“快喝吧,已经不烫了。”
      “为什么?”不去管他的左言右语,我执意的想要答案。
      “什么为什么,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问的为什么到底是什么?”
      “回答我!”我加重的口气,这样的有意躲闪更让我觉得有异。
      “你想要我说什么?”
      “你很清楚。”
      “哎——”他叹着气,显然有些失望:“你的耐性真的变差了呢!”却在我还没来的及反应之前又灿烂一笑高兴道:“不过很有毅力!”
      “回答我!”
      果然!果然不是自己多疑,不是自己多心,既然长久被埋在心底怀疑的东西在他嫣然的笑容中全部浮出了水面,我也不管了,连同先前的问题今天务必都要他给我答案,这样被无线牵引着实在让人心慌难受。
      “先喝了它。”他可怜兮兮的看了看悬在半空的手:“我这样举着可是很累人的。”
      我无动于衷不竟自问,难道这几年的游历真的让我松懈到了这般地步?还是说真的能宽容到允许有人这般耍弄自己?!
      “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你别这样看我怪吓人的!”他无奈投降。
      我张嘴喝掉微凉的药汁,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去跟他计较。
      “是试探!”他这次很聪明的加快了喂药的速度。
      “试探?”
      “对,因为我不确定究竟是不是你。”
      “确定?聪明如你也需要这么多次的确定?你当我是傻瓜吗?”
      “你不信?”
      “我为什么要信?” 我仍然按照我的节奏慢慢的喝,
      “因为——因为——”他想了想表情失落的开口声音听起来也透着惋惜:“你难道真没有发觉自己变了很多吗?”
      “有!”
      “哦?”
      “我有易容!”
      “扑哧!” 他眼中闪过一瞬而逝的犀利却在下一秒夸张逗趣的笑了:“不只没有了耐性,你还变笨了呢!”
      变笨?我无意识的重复了一遍,顿时闭塞。——也罢,也罢,一个是千方百计的想问出些什么,一个是千方百计的不想那么容易回答你,若要和他这样斗下去,恐怕到明天天黑也不会有结果。
      我放弃纠缠方式恢复平常放缓态度:“你不会不清楚,自从离开那里我就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话是没错!” 见我收敛,他也配合的撤下取闹玩味独留一份随性:“不过变化之大足以让他也认不出你。”
      ——他?
      ——他!
      是啊!——他!!
      “那我该高兴不是吗?”是药味忽然之间变苦了所以才会觉得难以下咽吧!
      “呵呵!”他轻柔的散发着难以捉摸的笑意,一针见血的刺穿了我的苦笑伪装:“你逃不掉的。”
      心——还是很痛的不是吗?
      我收回几乎外泄的情绪也修整了弱势的口吻:“什么时候你对这种事也感兴趣了?”差点又着他的道。
      “我只是关心你!”他巧妙的避过了回答,只道:“你知道吗?从前的你张狂,决断,处事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就像是晴空下正午的阳光耀眼而迷人,而如今的你闲散中带着不露言表的冷淡,雍懒中透着隐约的落寞,安静的就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死水。”
      “那我该感谢你的赞美还是要骂你挖苦!”我动了动嘴角,以前的事——遥远的已经模糊而触不可及。
      他喂完最后一口,以手抹过残留在我唇边的药汁,靠近了柔润的嗓音听起来透着迷恋与诱惑:“如果说以前的你让人想征服占有的话,那么现在的你只想让人把你锁在身边欺负到哭。”
      哭?为了这个幼稚可笑的理由才故意带我去见那个像颜的人吗?“这就是你的回答?”
      “显然是!”他耸了耸肩随后起身走到桌前放好药碗转身靠着:“怎么?对这个答案还满意吗?”
      知道无法隐瞒我,他至少诚实的说出了一半,至于另一半——目前还不急,我想会有机会让我挖到的。
      “我接受!不过——”为刚才突然之间的过分亲昵,我不适应的用手擦了擦嘴唇:“以后别再这样了。”
      “呵呵!”他轻笑出声,优雅至极的伸出手指微启唇瓣探出粉嫩的舌尖舔试而过,明亮清星的眼睛蒙上了氤氲:“我想——我以后会注意的。”
      反感于他略带挑衅的暧昧举止让我羞愤的脸上一热竟然有些不自在。
      而他则是一派轻松无邪的事不关已甚至还从绣中抽出天蝉丝缠着手指把玩起来。
      看不透,仍然看不透,从第一次见面到在莫俯的再次相遇,他给我的感觉一直都是人如桃花美似景,心如蚕丝细似针,外表对他来说是再好不过的得意伪装是卓然自清甚少理会江湖俗事的有些孤傲的游子。他览遍群山河川,看遍世间百态,游戏凡事前尘,对任何事情不会过多在意也不会表现出兴趣,而他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反应,刻意营造的气氛都让我看不清楚重重迷雾背后的真正用意。还有,到底是什么让他愿意在一向严谨的莫府呆上那么久?
      难道——难道是这个?!——但是——但是首先——
      尴尬的沉默的中我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
      他漫不经心的玩转着手里的丝线并不讶意我的提问反倒像是等了很久眼中闪着兴奋:“什么时候发现的?怎么发现的?”
      “你先回答我!” 他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样的提问游戏了
      不过——至少看来有件事情是料对了,他的确是故意的要干涉进来的。
      他抿了下唇道:“刚才是我先答,这次该轮到你了吧!”又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这样才公平啊!”
      这样——也好,既然要捕鱼就必须撒网诱饵。
      思索良久我慢慢的吐出五个字:“信,墨然,消息。”
      “哦?”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愿闻其祥!”
      “首先是信,我替方祈送信给苏世云的时候并不知道上面有毒是等到苏世云落败后才发现他中了墨然,可是为什么同样都接触到了信而我却没事呢?是因为毒只抹在信纸上了吧!可是方祈明明恨的要死照道理来说不可能会那么做更没有必要,除非——是有人要求。再说墨然,它既是唐门密毒又岂会是那么好取?唐门远在四川,实在不可能!当今世上能拥有这种毒药又近在咫尺的不外乎两个,他并不知道药王在这,那剩下的就只有另一个人了,但这个人哪会肯白白相赠!那么代价是什么?我还曾奇怪,当时在小院苏世云和方祈为什么都没有察觉到我,明明就只站在一步之遥的地界啊!苏世云或许是因为他心中只想着救洛言而眼里根本没有我——至少我还能勉强找到这样的理由,而方祈呢?他视而不见!又为什么?还是因为这就是连同前面的要求全是所谓的代价?!当方祈无意中说出是有人暗中相告他才得知了莫情被囚时,我就更肯定了,那个人就是你!镜花水月——冰妙!”
      “精彩!” 他满意的点着头笑意更深:“完全正确!”
      我停顿下来感觉到他的回望:“在此,请容许我自作多情——之前我也绝对想不到你竟然会有这样的要求:不允许他伤害到我?”想想就觉得可笑!
      “不,不,不,不——”他不赞同的用手指来回摆了摆收起天蝉丝慢条斯理的说:“你绝对,绝对,不会是自做多情!”
      他是不是玩出瘾了?我面无表情的冷哼:“哦?是吗?”
      “是极,是极。”他客气道,不知因为是看不懂脸色还是面皮厚的缘故竟全无愧色:“但是——怎么确定是我放消息给方祈的而不会是其他人?就凭先前两点未免过于武断了。”
      “你非要逼我说出来吗?”我望向窗外皑皑白雪却发觉亮的有些刺眼。
      “我很乐意听。”
      风已经停了,雪已经不下了,而弱浅的阳光并没有想象中的温暖,我拉高着被沿继续说道:“其实很简单,还记得与我一同去寒厅时的情景吗?好奇的莫情问你要了天蝉丝误伤了手掌,其实你根本就是故意!世人或许不知道但我清楚的很,天蝉丝虽利却不是因为它本身,而是取决于操纵它的人。你注入内力为了是要看方祈和苏世云的反应吧?!”
      语毕,房内沉默一片,他没有响动的变换着姿势侧趴在桌上用手枕着自己尽显懒散随意,唇边是一关贯的浅笑:“很对!他们三个人的感情很有意思!”
      很好,我愉悦的勾了勾嘴角,暗中松了口气,没想到被我猜对了,这番话其实全属猜测就连天蝉丝也是刚才看他把玩时才临时决定赌一把运气。我开始喜欢这样的提问方式了,不断的猜测不断的证实,即使有错误产生也仍有转换的余地。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们三个人的事的,应该是在来三绝会之前吧!不然依你的喜好也不会住进莫家,那个天下一绝也不会是你来此的目的,而且——”
      “而且——”他懒洋洋的接口又换了换姿势。
      “最可笑的是那天我在莫情房中看到昔日赠与你的晴日百花,真不知道你是真为了他还是怕我猜不到是你?”
      “呵呵,两者皆有!”他回答的颇为诚恳。
      “还真是让人猜不到都不行啊!”我调回酸涩的视线将他刻意展现的美丽尽收眼底:“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干涉进来,这不是你的作风,你对某件事感兴趣的时候只会一旁观望绝不会进去搅乱原本会发展的步调,看着他们在你全然窥视下一步步的走下去才是你的最大乐趣不是吗?”这个人说穿了不过是在他温和无害的表象下闲云野鹤的性子里渗透着一层冷漠的恶质,又怎会去无缘无故的破坏自己的乐趣呢!
      他枕累了站起身走到窗前声音仿佛沉淀的有些低沉:“因为你——”伸出玉手关上窗户让室内一下子暗下了许多。
      “我?”跟着他的动作心里冒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协调感但又没能马上判断出个所以然。
      他步到床前坐下与我平视,漆黑的眼中带着奇妙的深海湛蓝缓缓的流动着试图引我不断的坠入:“因为我完全没有预料到你会被卷进去,也曾努力试图让你从中跳出来,可惜没有成功。所以当你被威胁到时我就不得不插手!”
      曾经?努力?试图?跳出?失败?我一下子找到了重点!“所以你带我去见了柳依依!”
      是这样——
      原来还有这样的用意——
      “苏洛言不是你心里的那个人,我警告过你的。”他眯起眼深蓝变的更沉:“只可惜——。”
      “为什么?”在陷入他布下迷幻旋涡的前一秒,我躲开了:“为什么你要这样做?说穿了你我并不熟识,充其量也不过是那个人叫你来封我武功的陌生人,你怎么会为了一个这样的我而插手?”
      “会,怎么不会,不熟识又如何?就只是你而已!我说过,这天下间能断我天蝉丝的只有两人,现在苏世云已如意料的中了墨然,将来就算不死也会是个痴儿,剩下的就只有你了,我又怎么舍得让唯一一个死掉呢!” 他说的理所当然好似事情本该如此:“你要知道,没有对手的日子实在是太无趣了呀?”
      没想到他不只是插手那么单纯!甚至还几乎左右了整件事的动向,这样的安排,这样戏中戏还真不是普通的精彩!
      “呵——”我情不自禁的冷笑出来:“那我是要感谢你的仗义相救?还是要帮你惋惜?”
      “怎么说?”他不在意的撑着床沿倾斜着身体柔软的长发撒了下来。
      “如今我武功已不是只被封而是尽失如同常人,你要的对手——”我摇头:“也等于一样死了。”
      “是啊——”他牵起我的左手一边叹息着为我把脉:“为了他,你可以放弃一生的自傲武艺,能牺牲到如此彻底的确让我所料未及。”
      “所以我是否要说抱歉?抱歉让你本来就无趣的生活变的更无趣了!”
      “呵呵——我的生活从来不无趣。”他开心的笑着打破了我的嘲讽:“既然没了也没有关系,只要是一想到你将来为此所要付出的代价远比我的失望要多的多的时候我就很为自己值得而且兴奋的整晚都睡不着呢!”
      可恶!
      被设计了!
      不管他这依然只是想挑起我情绪的手法也好,还是他背后真的目的也罢都成功的让我的生活不再归于平静。
      “看着我痛苦,你就那么幸灾乐祸?”握紧无力棉软的右手,悲凉的火焰慢慢燃烧着空痛的心脏。
      “是啊!”他回答的干脆,摸索着我的手指轻轻的揉着:“这是你必须补偿我的损失啊!”
      被困在他微热的手掌中央我烦躁不安的想从中抽回却被握紧了意外的没有成功。
      “我也实在拿自己没办法。”抬起无辜的脸,他感慨的低语轻松的放开了手:“谁叫我那么想看到你的眼泪呢!”
      “你——” 我难受的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这样的结局是不是意味着我不得不接受?意味着即使想也不能改变的事实?意味着我再怎么逃都无法摆脱的绳索?意味着上天真的在和我开着它认为无伤大雅的玩笑?
      感觉到身上轻微的重量颈间温热的气息,我惊厥的张开眼对上他的微羞歉然,颖白的面夹染着淡淡的红晕,长发散在光洁的额前,精致的五官近瞧之下更觉细腻,身上是若有若无的清香味道,只是这种好闻的味道多了份雪的清冷。
      “你——”靠的这么近他又想做什么?
      “不要对我这么敌意!”拉开我下意识横在他身前的手,他试图说的柔和无害:“我目前并不想伤害你——只不过是想闻闻传说中的龙衍香。”
      目前?好一个目前!真不明白他所谓伤害的定义是什么?
      就算即使现在不会以后有机会也一样会毫无犹豫是吗?
      被他围困在狭小空间,想冷冷说出的话无形中气势也小了不少:“闻到又怎样?”
      “不怎样,只是好奇那个人不计代价找来束缚你的东西究竟是不是如他所说的那般神奇。”他直视着我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动作:“它的香味——只有施与者才能够闻的到,而且不管相隔多远——”
      “够了!” 不要再企图挑拨我,我不想再回到从前,不想——
      他不言语目光斐然,不明意的扬了扬唇起身走到窗前残酷的不留一丝余地:“约定就是约定。”
      身体被狠狠的抽干了空空荡荡的:“我还有一年时间,不是吗?”
      “是一年之内!”他干净剔透的声音声声入耳:“还是你忘了,三百六十四天和一天其实都在范围,你迟早都是要回到他身边,时间的问题只是迟早罢了,又何必执着呢!”
      垂下沉重的眼皮咬紧了牙关低哑的说道:“我开始怀疑你究竟是不是受他指使而来!”
      “呵呵!我和他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哦!”他缓缓的走过来,缓缓的伸出手轻轻的把我按下躺平盖好被褥,举止之间低柔的不可思议:“睡吧!你太累了!”
      催眠般的嗓音像巨大的磁石深深吸引着我闭上了原本就觉得困顿倦意的眼睛,确实!从方才开始就已经想睡了,谈话间倦意也越来越浓让人无法抵挡。
      还是太低估他了,没想到他竟然——微微动着唇说的无力:“为什么要在——药里放睡草?”
      “怎么知道是我?”就在耳边的声音片刻间变的遥远虚幻。
      能不能不要再问了!为什么不能直接回答我?为什么执意要我去猜?
      “鲁青贤——用药从来不会这么——多此一举。” 话语刚落,黑暗漫无止境的席卷而来吞没了仅剩的意识让我沉沉坠入。
      “你发呆的样子让人太不放心了好像随时随地都会消失掉一样———你要我怎么办——虽然计划是有些偏离轨道,没想到却有意外的发现!——如果给你机会让你选择——你希望我该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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