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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买礼物 在这个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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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十七八岁如花的敏感的年龄,女孩子的情感总是在深夜才会慢慢绽放。
晚自习终于下课了,大家迫不及待逃出教室,下面乱哄哄,而历史老师却还在尽职的说着作业的问题。
情感的表达方式有很多种,语言,沉默,害羞,哭泣,观望…而我们是否可以理解其中的深义。
教室安静下来,我还在胡乱的在书桌里翻找我的地理笔记,每每想起地理老师我心里都会有一种恐惧。他瞪着大眼睛,坏坏的笑着:“不会!你确定?那就等凌迟吧!”
我嘴里嘟囔着:“去哪里了呢?拜托啊!快出来吧!”
隐隐约约听见后面传来低微的声音:“孙浩然。”
我随口答了一声“噢。”
继续翻找着笔记。不一会儿,后面又传来声音,我转过头,发现郭冰玉还没有离去。
我微笑着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她没有回答。低着头慢慢从书桌里拿出一个精致的蓝色的心状的盒子。慢慢递到我的手中。说道:“生日快乐!”我这才明白了一切。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却早已冲出教室,我手紧紧握住礼物,放进书包,下楼,推车,回家的路上,兴奋与悲伤交替歌唱,小小的雪花还在继续飘落,这场雪已经下了两天,路面早已如滑冰场。我希望好好骑车,可是还是被突如其来的惊喜所干扰。
只听哐当一声。我瞬间倒地,只剩自行车轮还在痛苦的转动,我不顾身上的疼痛去捡起书包,坐在雪地上,用嘴摘下手套,赶紧打开书包看礼物是否损坏。“还好,还好”我自言自语道。
竟然是派克钢笔,它是如此之新,我用手举起,抬起头望着,似乎看见了两个人的未来。我傻傻的坐在冰冷的地上笑着。
过往的行人不时的用眼睛的余光瞅着我,一个戴着如玻璃瓶厚的眼睛片的猥琐男人低声嘟囔道:“妈的,不会摔傻了吧!”
我猛地站起来,想回骂几句。却感到右边的胳膊好痛,我摸了摸,竟然出血了。
冬天的夜总是来的那么早,在黑夜中我推着自行车艰难的回到了家。
母亲看见我如此狼狈,心疼的问道:“怎么了这是,不会打架了吧!”
我微笑着:“没事,主要是道路太滑,摔倒了。”
母亲:“还笑,傻吧你,都这样了还笑,怎么回事你!”
年少的我们总是不懂得父母对我们的爱。爱之深,责之切。
我厌烦的说道:“行了,行了,不要嘟囔了,烦不烦!”
“我要吃饭”嘴里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喊道。
关上门,躺在床上,拉低台灯,在灯光的照耀下,把玩着钢笔,上面若隐若现的有郭冰玉的身影,我傻傻的笑着,进入梦乡。
“起来吃早饭了,快点。”母亲在门外说道。
我爬起来,突然间感觉手里少了点什么,我翻遍了床铺,也没有找到。大声喊着:“妈,妈见没有见我的钢笔!”
母亲回道:“在书桌上呢!瞧你急得!”
饭间,“这是谁送的?”我一边吃着一边:“同学送的!”
母亲一听“做朋友可以,不准谈恋爱!”
我突然间闷闷不乐,小声说道“我也没谈啊!”
青春的我们总是肆意妄为,听不进任何话语,也容不得别人半点怀疑与诬陷。
我放下碗背起书包摔门而去。
视线回到那天。
周六傍晚,终于下课了,我使劲的往书包里塞着一张张试卷,陈一晖在我旁边嘟囔道:“就他妈休息一天,还这么多作业,要死啊!我还想去网吧玩一上午呢。这下计划泡汤了。”说完奋力的捶砸着书包,表情狰狞。
我嘴角浮起一丝微笑,指着他说:“你瞅你刚才那表情可有损班草的模样。”
他瞬间回归正常。他撇着嘴:“走吧,去玩会cs再回家!”
我们一同往停车场走去,正好郭冰玉也在,我们互相打了招呼。
我推着车准备离去,郭冰玉却突然间喊住我:“孙浩然,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一下,”脸上一股红晕淡淡浮在上面。
我从嘴里拔出棒棒糖,“你说。”
她说道:“我想让你陪我去十字小铺去买点礼物,我有个同学过生日,我也不知道挑选什么,希望你帮我挑选一下。”
我沉思着。陈一晖却在外面大声喊道:“走不走啊!老大,今天周六一会没有机器了。”
我心不在焉的回道:“等一会。”后来,我还是陪郭冰玉去买礼物了。
而在陈一晖那里我获得了一个新的称号“叛徒”。
推着自行车走到拐角处的小铺,微风轻轻吹,一股股潮湿的味道飘来,远处的店铺播放着老狼的“同桌的你。”低沉却富有磁性的声音,叙说着青春的美好。
走进店铺,老板娘热情的招待着,老板娘三十多岁,却不失青春的活力,皮肤保养得极好。脚踩一双亮晶晶的红色的高跟鞋,一头秀发,自由飞舞。
老板娘:“你想买点什么?”
郭冰玉说道:“我想买个礼物送给同学,是个男生,您帮我挑挑。”
同时还不忘征求我的意见。说实话,男生对于礼物这件事情真的没有多少定义。我只是认真去倾听老板娘的意见。转了一圈。竟然在一个角落停留了下来。
我望着盒子里的钢笔出神。老板娘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郭冰玉说道:“你看人家小伙子都看上钢笔了,就买支钢笔吧。”郭冰玉望着我。我使劲摇着头,心里如此慌乱。
郭冰玉却很爽快的说道:“就它了。”
我慌忙走上前去,“你同学能喜欢吗?”
她淡淡的微笑着说道:“一定会喜欢的。”然后用明亮的眼睛望着我。
望着那精致的包装,我心情复杂万分。
自己什么时候能拥有一支派克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