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九天落》冰壶秋月

9、梦醒 此时此刻，

　　此时此刻，叶翎云正独自呆在一间奇怪的卧室里，倒不似他想象的那样，一大群女子跑来对他“上下其手”。
　　据说，被指定要来“伺候”他的女子叫雅，但人不在，所以也没人骚扰他。
　　可惜他不是花丛老手，不然可以很轻易地发现其中不对的地方。困兽般地在屋里转来转去，心烦不已，当然，这和房主人的品位脱不了干系。
　　一屋的黑色，帐子、幔子、被子、褥子就不说了，连桌子柜子椅子都是用上好的黑檀木制成的。
　　“……”
　　他正自疑惑，却听见了一连串敲门声，想到这里是青楼，来人不过是老鸨姑娘，或是走错房间的嫖客，尴尬是尴尬，倒不至于有什么危险，于是上前开了门。
　　不料门口没有任何人。
　　“叶相公就这样堵在门口，叫妾身怎么伺候您呢？”一个明明是成熟女子的口气，语音却脆嫩如女童的声音从他下巴底下传来。
　　叶翎云退了一步，这才看清来人相貌。
　　那是一名身高不过五尺的玄衣少女，年纪约有十二三岁，圆圆的脸蛋上镶嵌着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显得甚是清秀可爱，一看便知是个美人胚子。
　　她歪着头，笑嘻嘻地望着他。
　　“小……妹妹，”他想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适的称呼，“你是……”实际上当他听女孩子称自己为“妾身”的时候，心中便隐隐觉得不对。
　　“伺候相公的啊。”她一脸无邪。
　　“伺候?”
　　片刻过后，一声惨叫从楼上角落里的一间小屋里传出，震得整楼都抖了三抖，楼中诸人都是一惊。
　　“李公子，醉羽楼是没男人伺候的吧？”——嫖客甲。
　　“没听说过，不过这年头……”——嫖客乙。
　　“那位肯定不好伺候吧……”——嫖客丙。
　　“可不是，那叫的一个惨烈……”——嫖客丁。
　　不知在人民群众的集体智慧共同作用下得出的终极结论——醉羽楼终于开始作小倌生意了，而楼上某sm狂人把一小倌凌虐致死，传到叶翎云耳朵里，他会作何感想，不过也许就算真听到了，也没空感慨。
　　因为此刻的他，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贞操危机中。
　　他愣是不明白，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娃娃，哪来这么大力气？
　　少女牢牢压制住他的手脚，按在床上，然而他的内力一早便被凤离情用药丸给压制得死死的，根本使不出半点。
　　“我说……小妹妹……你这样……这样，成……何体统……”他大口喘着气，汗如雨下，好歹也是名门子弟，若逛个院子至多是不洁身自好，可如果让一个连称其为少女都勉强的雏妓给“□□”了，他、他找谁说理去？
　　“可公子有吩咐过，叶相公是他的好朋友，要好好伺候的……”她还是笑得一脸纯真，客队叶翎云来说，却如鬼魅般可怖。
　　“凤离情……他指使……”
　　“没错。”
　　“好……很好……”他咬牙切齿，前些日子自己虽然被他折腾得够呛，但并不觉得如何屈辱痛苦，可今天……
　　凤离情，此仇不报……
　　他挣扎着，却全然无效，这少女分明懂得武功，不但懂，还相当的厉害，若是一般花拳绣腿，他也不至于狼狈如斯。
　　“看来，也是时候……”
　　一个男声冷不丁在他耳畔响起。
　　“谁？”屋子里只有他和少女，这个声音却偏偏出奇地耳熟，咋听之下使人觉得云淡风起，他却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冰冷邪肆才是它的灵魂。
　　“叶相公这把戏可不高明，”女孩笑嘻嘻地将他的脸扳正，“想转移妾身的注意力再练个十年罢……”
　　“不是……小妹……”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他再度听见那个声音。
　　“这些年来，辛苦了，叶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