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以为恒远—For Forever》冬曦卯

8、第 8 章 斯科皮在德

　　斯科皮在德拉科的审视下故作镇定。

　　“亲爱的，听说你申请了德姆斯特朗的交换生资格？”

　　“是的，父亲。这是同意书。”斯科皮从怀里拿出一张薄薄的纸。天啊，我简直要发抖了，斯科皮想。

　　“唔，为期半年，也不算长…..”一边呢喃着毫无意义的的句子德拉科一边拿起白色的羽毛笔，那执笔的手，指节修长，肤色苍白，拿笔的姿势都优雅至极，他抖抖手腕蘸了点墨水，墨蓝色的笔尖悬停于纸张上方，斯科皮吞吞口水，他从来没这么痛恨过德拉科贵族般懒洋洋的优雅，写个字而已，要不要摆这么多造型。德拉科将笔尖点在同意书上眼看就要划出字迹，斯科皮简直不会呼吸了，可直到墨迹干涸，斯科皮这口气也没能松下来。

　　德拉科随手将笔抛在桌子上，“我看你真的很期待德姆斯特朗之行。”

　　斯科皮再迟钝也发觉不对劲了，冷汗瞬间湿透脊背。

　　“蔷薇，月见草，龙舌兰酒，毒蛇牙，水仙，苦艾，还有家里失踪的圣者玫瑰，我亲爱的小斯科皮，能解释一下么？”

　　“您还需要我的解释吗？蔷薇月见草药剂。”

　　“当然，我清楚它的酿制方法和使用范围，这方面你无法为我解惑，事实上，我想知道的是，是谁？”

　　斯科皮抿紧嘴唇，苍白的尖脸显得很脆弱和固执。

　　“好吧，你酿制了一瓶蔷薇月见草药剂，这种药剂酿制方法非常复杂，起码需要半年的时间，我猜你已经快完成了吧？药剂保质期也只有半年，服用方法同样复杂，需要在月光照耀下圣者玫瑰盛放的时刻分六次匀量饮用，而你申请了德姆斯特朗为期半年的交换生资格，亲爱的，你看这真的很好猜，你从小到大接触过哪些跟德姆斯特朗有关系的人呢？”

　　“我，我只是……父亲，他有相爱的人了……我，我不能就这样让他走，我做不到……”

　　德拉科八方不动却在心里挠墙，这是什么话，活像人家背叛了你似的，这小子这种偏激性格到底像谁。

　　“父亲曾经为了什么不择手段吗？会为此而悔恨吗？”斯科皮捂住自己的脸。

　　“斯科皮，马尔福家的信条里，想得到什么想办法得到就是了，无论方法是什么，我不会告诉你什么这世上只有爱情是不能通过任何手段去得到的，因为它的纯洁不允许被玷污一类的东西，我猜波特是想我这么告诉你的。”

　　“那么，我可以让他服下蔷薇月见草药剂？”斯科皮抬起跟德拉科万分相像的却多了抹无机质感觉的眼睛。

　　“是的，你可以，亲爱的，不择手段去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并不能带给你真正的罪恶感，而一旦你没有任何罪恶感那就证明这确实是正确的，可是你真正需要考虑的是你是否真的能承受不择手段的结果，也许你选择的道路并不能引领你到达你真正想去的天堂。”

　　望着桌子上只差一步就可以完成的药剂，德拉科想，这孩子倒是很有酿制魔药的天分，斯科皮留下了半成品药剂带走了德拉科签好的交换生同意书，可惜的是没什么关于情爱的造诣，这两点都很像自己，如果他真的能不择手段，起码斯科皮比他要更有勇气。哪有什么效用永不过期的药剂，到时如何面对渐渐消弭的爱情。

　　壁炉里哈利波特绿色的头颅转来转去，德拉科在心里想他可真活像只有多动症的巨怪。

　　“马尔福？”

　　哈利的绿眼睛在绿色的火焰里也毫不失色，现在他正用那双眼睛瞪着状似神游天外的德拉科。

　　“我知道了，蔷薇月见草药剂，我已经没收了，除了钱，斯科皮那个穷光蛋兜里什么都没有，你可以放心了。”

　　没能抓住马尔福走神的哈利眼神里流露出一点遗憾的意思并提出：“我觉得那么危险的药剂还是应该交给我来保管。”清了清嗓子哈利提出要求。

　　“危险？得了吧，那就是瓶催情剂，还是未完成的，它在你手里会比在我手里安全？”

　　“斯科皮是我的学生，我有这个义务，而且那瓶药剂大部分的原材料来自霍格沃茨。”哈利坚持。

　　一直心不在焉的德拉科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立刻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哈利身上，哈利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眯缝着眼睛，德拉科挑起一边嘴角懒洋洋地靠进天鹅绒坐垫靠背的红木椅子里，声音也变得戏谑，像逗耗子的猫：“来自霍格沃茨？你是说那些不值钱的基础材料，恐怕蔷薇月见草药剂最重要的成分是圣者玫瑰吧，只有从蔷薇月见草药剂中才能反提取而不改变性状的圣者玫瑰萃取液。”

　　哈利被德拉科堵的无话可说恼羞成怒地离开了壁炉，德拉科发誓他在纯绿色的火焰里看见了圣人波特脸上因羞愧而蔓延的涨红，他因斯科皮而泛起的忧愁犹如湖上被风吹散的水雾消失不见，德拉科毫无贵族形象地笑地打跌。呼唤来猫头鹰查德，德拉科带着它悠闲地走向马尔福家的花园，挑了一丛盛放中的圣者玫瑰中最漂亮的那枝，德拉科仰头望望如洒银的月光用剪子将那朵在月光的喷洒下脉络都透明的玫瑰剪下，德拉科嘴里哼着歌用报纸包上了玫瑰困在查德腿上。

　　“亲爱的查德，麻烦你在明天早上把这朵玫瑰送去霍格沃茨给波特教授，记住一定要是霍格沃茨的早餐时间。”

　　查德啄啄德拉科的手表示遵命。

　　哈利坐在教工席上，耳朵里还回响着昨天他愤而离去之后洒在他身后的笑声，可恶的白鼬。哈利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咸熏肉，这个时候嘁嘁喳喳的猫头鹰们呼啦啦飞了进来，接到邮件的学生们都很兴奋，一只毛色近似漆黑的猫头鹰扑棱棱飞到了哈利身边，圆圆的眼珠子瞪着哈利，哈利伸着油腻腻的手看猫头鹰没反应才拿起餐巾揩了揩油，猫头鹰将头埋入翅膀底下表示不忍卒睹，哈利吮了吮手指暗自埋怨穷讲究的猫头鹰，猫头鹰抛出一个白色圆球，哈利不知道那是什么伸出手指戳了戳，猫头鹰使劲啄了他一下。

　　“嘿，你这坏东西。”哈利捂着自己的手，凸起的圆眼睛与猫头鹰的圆眼睛如出一辙。

　　纳威实在看不下去凑到哈利耳边悄悄地说：“那是乔治店里的新产品，最近很流行，叫水怦球，只要把它放在有水的地方过十几秒秒就会‘呯’一声爆开，里面是别人为你准备好的礼物，乔治他们负责把礼物压缩进球里用猫头鹰寄给你，小惊喜，一般是鲜花。”

　　哈利仔细看了看这个叫水怦球的玩意上阴刻的几个小字，准情侣和情侣们的最爱！

　　“你还挺了解这些新鲜玩意。”哈利咕哝道。

　　“我前两天刚刚订了一个给卢娜。”纳威的耳朵红通通的。

　　“是吗？你给她放了什么？”哈利一边问一边将圆球握进手里四处寻找水杯。

　　“鲜花，虽然很没创意。”

　　“得了，伙计，总不能是弯角鼾兽，鲜花很棒，非常好，她答应你的求婚了吗？”

　　“还没有，不过总有一天会的。”

　　新任的魔药课教授拍拍哈利的肩膀递给他一杯水，哈利没有注意到，其实大家都已经在对这个小礼物窃窃私语了，魔药课教授也十分好奇想知道是什么礼物。

　　“噢，谢谢你，卡洛斯。”

　　哈利将小圆球抛进了水杯里，等待的十几秒中连麦格教授都停下了手里的叉子斜斜望过来。

　　水怦球闷声炸裂后将礼物弹出，球体溶解在水杯里，而哈利抓住向他弹射的礼物，纳威可没说过还会弹出来，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纳威，他惊呼一声：“圣者玫瑰……”下意识抓住花梗的哈利掌心被玫瑰梗上的利刺扎出了深浅不一的血点。

　　半个上午早餐时的惊喜一刻就传遍了整个校园，波特教授拥有了一个极为有钱又讲究惊喜和生活情调的追求者，新鲜的还带着露水的圣者玫瑰必定是昨夜月光极盛时被摘下枝头的，养得起圣者玫瑰的人可没几个。

　　哈利坐在地上，心如火灼，马尔福这个巨怪、鼻涕虫、死鼬鼠，为了捉弄他不惜用掉一枝圣者玫瑰，他一边抱怨一边将圣者玫瑰栽入纳威为他准备的，不，为这朵花准备的温室里。哈利之所以想要一点圣者玫瑰萃取液是因为他的宝贝儿子提出了生日礼物要求，只要是圣者玫瑰，无论是花瓣也好，汁液也好，什么都行。本来哈利已经联系好了一位专门培育圣者玫瑰的巫师，但是对方今年的玫瑰丛不知道为何没有开花，而圣者玫瑰的特性让哈利打上了那瓶未完成的蔷薇月见草药剂的主意。

　　不知道纳威是如何说服了麦格校长，校长同意纳威着手培育除了少数鸡肋药剂需要和幽香芳然，靡丽高贵以外毫无优点的圣者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