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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阿不思收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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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收到了哈利的生日礼物后提取了玫瑰原液做成了一小瓶香水,他还没想好要将这瓶香水怎么送出去,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的产物,斯科皮的外表太像这种植物了,高傲、冷淡、脆弱、暗藏芬芳,只有在月光下才能闻到那股淡淡的香气。
阿不思为了提醒斯科皮自己的存在已经连续一周以不经意实际上却一眼就能被看到的方式出没在斯科皮周围。比如与同级的同学在教室门口逗留讨论下周的考试,与维克多克鲁姆的崇拜者争论到底是克鲁姆技高一筹还是罗恩韦斯莱更有天分,虽然他们一个是找球手一个是守门员。斯科皮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看见阿不思迷人的侧脸,阳光和冰雪的闪耀使他脸颊轮廓如同上好的薄瓷般细腻,俊美如阿波罗。
继不停的群体出现方式以后阿不思开始制造偶遇,单独的。对一群人环绕着的阿不思斯科皮能够保持淡定,匆促地扫一眼后像一个陌生人,其实斯科皮也想靠近,但是在他眼里有女朋友的阿不思又曾以那样让彼此都不堪狼狈的方式离开,他实在做不到只是上前去像一个早年认识的熟人一样打招呼。
“嘿,斯科皮。”斯科皮的肩膀被人箍住,虽然斯科皮轻易就能甩脱她,但他实在不想对女士如此无礼,无奈地转过身去听克伦普的说辞。
克伦普表示斯科皮在魔药课上爆炸的坩埚跟她没有关系,只是几个不忿的她的追求者的“恶作剧”,实际上在德姆斯特朗,不会有恶作剧。
“你确定你的追求者不是因为错把犀牛角当成毒蛇牙扔进了我的坩埚才导致了那个‘轻微’的爆炸?要知道毒蛇牙在补灵剂里可是会让距离最近的人失去行动能力,永久的,不可逆。”
当斯科皮看见阿不思的身影从拐角处靠近时想尽快脱身于是用他生平最刻薄的语气尖锐地反驳克伦普希望她能赶紧放开她的爪子。
“没错,正是因为他们弱智的错误才会出现爆炸这样的小纰漏,你在湖边拒绝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
“哦,克伦普小姐,没想到确实是我的错,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斯科皮将手臂从克伦普的桎梏下解救出来。
阿不思已经被这小范围的争执吸引停下了脚步,如同周围正在看笑话的学生一般,斯科皮正巧甩开克伦普想要离去。
“那你应该知道下次堤喀就不会站在你那边了。”
只想尽快远离阿不思的斯科皮被这一句话定在原地,克伦普真是不依不饶,斯科皮转过身愤怒地道:“希望你能反承你姓氏之重。”
德姆斯特朗的黑魔法家族对小孩子们的学校之旅基本不会太过干涉,围观的学生们也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失控,通常被称为不需要在意的“恶作剧”都有一个限度,毕竟越来越珍贵的血脉可不能有何闪失,但是克伦普针对马尔福原起追求不成的恼羞成怒显然已经激怒了这位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就算是克伦普家也不能对马尔福的决定横加干涉,因为一个失去行动能力的继承人等于马尔福家族事实上的灭绝。不幸的是伊娜克伦普并不是克伦普家唯一的继承人,她还有一个样样都比她强的乖巧的小妹妹。
三天后克伦普被她父母带走,而克伦普的小妹妹则在走廊上拦住了斯科皮,据说是为她愚蠢的姐姐道歉。暴躁的斯科皮没有一点好脸色只是告诉小克伦普小姐:“如果你真的心怀歉意就应该离我远一点,你亲爱的姐姐就是前车之鉴。”
小克伦普小姐听完后立刻从善如流地让开了道路,而斯科皮之所以如此暴躁是因为他听见了一些八卦,就算是德姆斯特朗热爱暴力的熊一样的男生对八卦的挚爱之心也是永不熄灭的。克伦普之所以在三天之后就被迅速地被父母带走退学实际上是因为作为年级长的阿不思向克伦普家族提出了抗议。克伦普小姐求爱不成恼羞成怒一类的事实让克伦普夫妇觉得丢尽了脸面,所以越快带走她对小克伦普小姐就越好。阿不思这是在给斯科皮一个足够的理由去靠近,实际上,面对一心系之的人时那种忐忑和焦灼已经渐渐沉淀,斯科皮也察觉到了阿不思的刻意,刻意地出现在他周围、刻意地显摆他那轮廓迷人的侧脸。
斯科皮在环形走廊上找到了阿不思,他正在跟人争论圣者玫瑰要在何时采下枝头才能保留住最浓烈的芬芳。
阿不思用不紧不慢的语调懒洋洋地反驳着他周围的人,他比斯科皮高半个头,强壮结实,即使没骨头一样靠在立柱上也自有一副姿态,他小时候跟波特教授还有点相似的地方,现在已经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了,斯科皮一边不眨眼地盯着他一边直直地穿过人群往那走去。
因为注意到斯科皮,本来的高声阔论都变成了窃窃私语,波特和马尔福这两个姓氏给八卦的学生们以无限的期待。阿不思心底也有一丝雀跃,以至于他本来眯着的眼睛放大了一瞬后变得更加狭长,保持着唇角的弧度气定神闲地看着那个人一步一步靠近。
“波特,对克伦普的事情我应该表示感谢。”斯科皮端着马尔福家最标准的贵族姿态,骄傲却不傲慢。
“我的职责。”阿不思抬了抬下巴。
“波特年级长?”斯科皮定睛看着阿不思胸口上别着的年级长徽章,“力量即权利,希望你始终不忘记你的职责。”
斯科皮说完后继续穿过人群走开了,虽然没有学生们期望中的冲突但是马尔福对波特在克伦普的事情上横插一脚的不满已经如实质一样掷在了波特脸上,八卦之心稍得满足的人群散开,阿不思立刻转过头去却只来得及看到斯科皮拐过拐角的残影。
阿不思敏锐地感觉到斯科皮知晓了他的作为,但是小斯科皮肯定还不清楚他的目的抑或是仍在纠结乔琪安娜,对马尔福这亲昵粘腻的称呼虽然让阿不思觉得要是正常状态下的自己肯定会恶心地想吐,可他现在不仅觉得可爱还有一种隐秘的自得,仿佛与斯科皮共有了什么不能为人知的羞耻的小秘密。
阿不思在晚餐时刻盯着离他不远的斯科皮,抄在袍子里的手掌摩挲着装着圣者玫瑰香水的小玻璃瓶子,这是阿不思为某些“特殊时刻”准备的炒热气氛的道具,从斯科皮警告他“多管闲事”之后阿不思就将它随身携带。
德姆斯特朗的收信时间不定,课堂上也有随时闯进窗户的猫头鹰,而斯科皮拆开他父亲的来信并一目十行地读过之后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阿不思,脸涨的通红,愤怒又羞窘,阿不思对上斯科皮的视线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