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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闲谈木荣 燕儿回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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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儿傍晚前果然风风火火地回谷了。“悦陶,悦陶!”她一回谷,就听师弟师妹们隐隐约约说什么朝阳、悦陶,只是一看到自己就都闭了口,呼啦啦全跑开了。如此一想,定然是朝阳当面向悦陶表白了,虽说有些妒忌,但也没多少醋意,倒是为悦陶很高兴。
“燕儿,你回来了。”悦陶拉住燕儿。
“嗯。我看看!面露喜色,笑带桃花!说说,怎么回事?不然,我可不轻饶你。”燕儿故作生气的样子。
“连你也笑我。”悦陶知燕儿只是逗自己,道:“我本来还以为某人会醋意大发,正想着如何解释呢。”
“好啊,你个小妮子,敢取笑你姐姐我了?”燕儿嬉笑着点点悦陶的脑袋。“说说,不然,我可这是要妒忌死了。你不知道,那些崽子们见了我,都不敢提这事儿,真好像我古燕儿气量多小似的。切,区区一个马朝阳,我还不看在眼里呢!”
“是,你是谁呀?你是古燕儿,是逸云城里有名的古大小姐,怎么会看上马朝阳那样的凡夫俗子。”悦陶忍着笑,揶揄燕儿。
“好啊,有了靠山果然不一样了。别以为有朝阳罩着你,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嘻嘻,还是先让姐姐教训教训你,哈哈。”燕儿说着就挠悦陶的痒痒。
“啊呀,你就会欺负我!你怎么不去闹谭杏呢?”悦陶讨饶道。
“找我干什么?”谭杏进来,好奇地问。
悦陶道:“还说,你跟明远的事儿——”
“你跟明远?!”燕儿注意力一下子转移到谭杏身上,十分惊讶道:“啊呀呀,真是的!我才晚回来几天,就出了这么多大事。谭杏,想不到你平时羞羞瑟瑟的,竟然比我脚步还快。还不快快召来!”燕儿说着就和悦陶一起抓住谭杏,挠她痒痒。
“哈哈,哈,你们,你们别闹。”谭杏极力挣开,道:“还说我羞羞答答,悦陶你还不是一样,也不知道今天是谁一直红着脸不敢出门呢?”
“哈哈。你们都别想逃,都统统给我召来,否则,我就去院里喊师妹们来。”燕儿说着,作势欲要去招呼人手。
“好啦,别闹了,燕儿!”悦陶挡住门道:“我们说还不行吗?”
三个一起在逸云谷呆了八年的女孩儿嘻嘻哈哈说闹了一回。
“你就一点儿也不妒忌?”谭杏问燕儿。
燕儿挽着悦陶的胳膊,亲热道:“妒忌什么?悦陶可是我的好姐妹呢。男人如衣服,姐妹如手足!”
“我想,”悦陶忍着笑,轻轻嗓子,道:“燕儿没有妒忌我,没有吃醋,你们说这证明什么?”
“是啊,我也纳闷自己怎么会没如人所说——吃醋呢?原来我以为自己应该很生气的。”燕儿坦然道。
“你说,谭杏,如果明远现在跟别的女孩儿在一起,你会怎么办?”悦陶问谭杏。
“我?”谭杏低着头,想了想说:“如果明远真的喜欢别人,我就成全他们。然后一个人远远的离开这里。”
悦陶听了,看着燕儿说:“你明白了吗?”
“明白什么?”燕儿不明所以。
悦陶道:“你对朝阳只是一种好感,还没有达到那种深深的爱意。谭杏对明远就不一样了,她爱了明远那么久,即使明远喜欢上别的女孩儿,她也会痛苦的祝福,然后远远地躲开。”
“原来是这样!”燕儿若有所思,又问悦陶道:“那你呢?当初你以为朝阳喜欢我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我很失落,但还没有像谭杏说的那么伤心。”悦陶看看燕儿,又看看谭杏,颓然道:“或许——我没有谭杏爱得那么深。”
谭杏笑着拉拉悦陶,说:“这你就不懂了。我知道明远喜欢我,如果他移情别恋,我当然会伤心死;可你当时还不知道朝阳喜欢你,所以你在心里没有过希望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绝望。何况对于感情,情况不同,每个人的选择也有不同。有人会真诚地祝福,并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对方幸福下去;有人会选择悄悄离去开;也有人会因爱生恨,爱有多深,恨就能有多浓。”
听谭杏这么说,悦陶有些释怀。燕儿则一脸惊讶地看着谭杏,道:“真是不一样了,谭杏什么时候变着这么高深了?是明远影响力太大,还是感情真的能让人变通透呢?”
“不是明远,也不是感情让人变通透。感情只会让人变得更加糊涂,如在局中,如在雾里,什么也看不透。”谭杏轻叹一声,说:“这些都是木荣告诉我的,我觉得很有道理。”
“木荣?她怎么会知道这些?”燕儿有些不相信。
“木荣的确聪慧,这是明远哥都自叹不如的,也是他为什么那么喜欢去找木荣交流心得的原因。”谭杏低声笑道:“当时,我还为此偷偷吃过醋!”
“是啊,木荣的确是个貌不惊人的才女!她不到两年的时间,就能跟我们三个入谷八年的人比,这是师父都没法儿否认的,可见她的悟性。”悦陶也钦佩道。
“我才不信,她哪有那么厉害?不过是她师父常在众位师伯面前夸她罢了。”燕儿一脸不服气。
“燕儿,说实话,咱们东谷院的弟子中,不说功夫,单说文采,你和悦陶是最有才情的,而你比悦陶更有一种锋芒之气。但我不得不说,木荣在文采上更胜你们一筹。”谭杏道。
“哼!又是听你那明远哥说的吧!”燕儿有些不屑。
“不是,这是我自己所了解的。”谭杏看燕儿有些不高兴,赶忙解释。
“木荣的功夫我听师父说过。俞师叔说木荣身为女子,剑法中却流露着一股浑然大气,这是我们女儿家很难做到的。”悦陶起身道:“木荣的文才我倒是没有领教,她的剑法我是亲眼见过一二,这话错不了。想必她的文章也有一股浑然大气了。”
“不,”谭杏摇头,“恰恰相反,是有很多忧伤,就好像一泓冰凉的溪水,让人感觉清爽的时候,还会无端生出很多失落感。”
“看你们把她说得多神似的,一会儿浑然大气,一会儿又忧伤缠绵。我也一样认识木荣,我怎么没见过她的三头六臂?”燕儿打断两人。
“这就是我最喜欢木荣的地方。她不像我们那么轻易就被看透,而是在不经意间,却能让人对她再也忘不了。”谭杏由衷说道。
“怎么,她帮了你,你就这么吹捧她了?”燕儿一时情急就口不择言。
“燕儿!”悦陶急忙呵住燕儿。
“没事儿。”谭杏冲悦陶笑笑,说:“我是真心佩服木荣,倒不想让燕儿误会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谭杏平时就不太喜欢燕儿的张扬跋扈,此刻她又无端诋毁她和木荣,这让她很是生气,便不再想多与燕儿交谈,而是去找明远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谭杏?”悦陶责怪燕儿道。
“我们才是八年的姐妹!那个木荣一进谷,谭杏就对她那么好。平时都不见她跟我走得有多近。现在她还这么夸木荣,我就是看不惯。”燕儿撅着嘴,不肯承认错误。
“我想,可能是我们两个人走得太近,所以有时候谭杏很难跟我们融入到一起。师父曾经跟我提起过这事。只是,人交朋友总要看缘分,我和你也是从一见面就成了好姐妹。谭杏是真心欣赏木荣的,她不是那种会溜须拍马的人。”
“世上的人都像你这么善解人意就好了。”燕儿摇摇悦陶的胳膊,好让她不再生气。“虽然我知道木荣武功进步很快,但也用不着把她说的那么好吧。”
“在我们不知道真相之前,当然不能轻易相信,但也不能轻易否认啊。”悦陶拧拧燕儿的鼻子,说:“晚上记得跟谭杏道歉。”
“我知道了,真是啰嗦,悦——陶——姐!”
“你就是这么没个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