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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再传佳讯 逸云谷再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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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个中午,整个逸云谷都知道了朝阳跟悦陶表白的事,弄得悦陶一直红着脸不敢出门。几个师妹围着悦陶团团转,问东问西,吵得好不热闹。
“你们聊什么呢?什么大喜事儿啊?悦陶你是师姐,你来说说。”悦陶师父阴倩儿一回谷就听弟子们七嘴八舌地说了这事,当下便打趣悦陶。
“师父你也跟着她们取笑我。”悦陶嘟着嘴道。
“哈哈,这么说都是真的了!朝阳那小子不错,倒也配得起我家悦陶。”阴倩儿笑着道。
“师父!”悦陶脸上羞得挂不住。
“好了,好了。你自己的事,为师就不多问了。兰儿,大家都回谷了吗?”阴师父对身边的青衣女孩儿道。
“燕儿师姐傍晚时估计就能来了。其他人都齐了。”兰儿回道。
“好,大家都好好准备吧。比武会可是大事,马虎不得。你们四年来的成绩,就要看此一举了。”阴师父扫视众弟子,问道:“谭杏呢?她还没回来么?”
“她在柴院照顾木荣师妹。”青青说。
阴倩儿疑惑道:“木荣?她怎么了?”
“是啊,木荣怎么了?”悦陶也焦急问道。
“你只顾着朝阳师兄了,哪里还想得到别人。”兰儿不忘打趣悦陶。“说起来好像也跟朝阳师兄有关系呢。”
“是啊,可不就是朝阳师兄害她受伤的。”年龄最小的黄簧跳到师父面前说道。
“怎么回事?我没听朝阳哥说起过啊。”悦陶看向兰儿。
“具体的我们也不太清楚,谭杏师姐也没细说。”兰儿摇摇头。“不过听别人说,好像是明远师兄对谭杏姐有意。听金青师兄的口气,木荣受伤也跟此事有关。”
“哦?看来我回来迟了这么一会儿,就错过了很多事情。”阴师父点点头,又道:“那朝阳和木荣又是怎么搀和进去的?谭杏回来后,让她到我房里细说。”
“是。”
“对了,那个木荣伤得重不重?”阴师父问。
“听谭杏姐姐说,木荣小师妹可能参加不了比武会了。”黄簧叹惜道。
“木荣小师妹?好像你是最小的吧!”兰儿用手指点点黄簧的头。
“论辈分她也是我师妹啊!这是我哥黄箫说的。”黄簧自豪道。
“你们两个人小鬼大!”兰儿点着黄簧的小鼻子取笑她。
“听俞师兄的口气,这次比武会木荣应该有成为内门弟子的可能。如此一来,俞师兄岂不是要恨死朝阳。”阴师父说着,却不由得意一笑,心道:也好,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木荣伤得那么厉害,那朝阳岂不是?”悦陶却忧心不已。
“放心吧,木荣师妹休息些日子就没事了。俞师叔已经回来了,也没见他有什么动静,说不定木荣师妹伤得不重,只是谭杏太紧张了而已。”兰儿安慰悦陶。
“嗯,但愿木荣没事,她很看重这次比赛。”悦陶对师父道:“师父,我去看看木荣。”
“好,你去吧!”
“我也去!”黄簧也要跟着。
“你就别去了,赶紧好好练功。今天都初九了,十二就要上场比试,你们都要给为师争口气。”阴师父道。
“是。”众弟子齐声听命。
悦陶惴惴不安地去找木荣。虽然她跟木荣认识时间不长,但既然此事跟朝阳有关,自己怎么说也该弄清楚。
“木荣,悦陶看你来了。”谭杏领悦陶进去。
俞师母正好也端着药进来。“哟,悦陶来了。快坐下。”
“谢师叔母。”悦陶坐到桌边,问木荣:“木荣,你身体好些了吗?”
“怎么,这是替朝阳打探来了?”俞师母笑着揶揄道。看木荣和谭杏一脸疑惑状,俞师母神秘道:“你们一直在这里呆着,难怪不知道呢。我中午去厨房熬药,听大伙儿都在说朝阳向悦陶表明心意的事呢。”
“师叔母!”悦陶羞得转过脸去。“我跟木荣是好朋友,故而来探望。你看你都说些什么。”
“真的吗,悦陶?这是好事,朝阳师兄可真是一表人才呢。”谭杏上去拉着悦陶说。
“还说我,你跟明远师兄是怎么回事?”悦陶趁机也揶揄谭杏一把。
“哎,你们一个个都有着落了,就我们家木荣还让我操心。”俞师母叹道。
“师母,你说什么呢!”木荣责备师母一句,又对悦陶说:“原来朝阳师兄钟情的人是你,我还一直以为是燕儿师姐呢。恭喜你了,悦陶!”
“木荣,你怎么也跟他们似的?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悦陶羞着脸道。
“他肯定对你一往情深。”木荣端过药碗,在喝药前似是自语一般幽幽道。
“那是,”谭杏倒是很开心,“听说,朝阳对这些师妹里头,最赞许有嘉的就属悦陶了。”
“听说,你听明远哥说的吧?”木荣抬起头,咽下口里的药,笑道。
“去,赶紧喝药。身体养不好,师叔母可饶不了我。”谭杏也不恼。
“你们几个聊聊,我出去弄些点心来。”俞师母说。
“师叔母不用麻烦了。”悦陶看俞师母早已出了房门,便问木荣:“木荣,伤得重不重?”
“没事儿了,其实,就只受了些惊。”
“是朝阳伤得你?”悦陶走上前,接过木荣喝完的药碗。木荣靠在枕头上,没有出声。“这么说是真的了!”悦陶心下凄然,道:“对不起,木荣。”
“我都没什么大碍。再说,只是一场误会,也怨不得他,都是我自己太鲁莽。”木荣笑笑,拉拉悦陶的手。
“是怎么回事呢?我听说跟谭杏你和明远也有关系。”悦陶转头问谭杏。
谭杏轻叹一口气,对悦陶说:“咱们还是出去说吧,别打扰木荣休息了。”
“好吧。”悦陶看看木荣,道:“那待会儿我再来看你。”
“嗯。”木荣乖乖盖好被子,闭目睡觉。
谭杏和悦陶出去,一面走,一面聊这两天发生的事。
“原是这样!看来真是朝阳错怪木荣了。”悦陶听完谭杏的诉说,有些感慨:“听说木荣可能参加不了这次比武角逐了。”
“现在看来,应该不至于。可能是木荣身体底子好,今早陆先生过来把脉,说木荣身体不似昨天那么虚弱了。若这几天好好调养,参加比武会没什么问题。否则,俞师叔和师叔母今早回来后,还不得去找朝阳拼命。”谭杏安慰悦陶。
“那就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怪不得朝阳一直呆在屋里不出去,原来是在反思,怕是在躲着俞师叔吧。”悦陶轻松笑笑。
“对了,说说你跟朝阳的事吧。刚听师叔母说那么一句,我还有些糊涂呢。上次不是说朝阳跟燕儿……”
“上次朝阳来并非为了给燕儿过生,只是碰巧了,所以就把之前买的泥娃娃送给了燕儿,谁知弄成了误会。后来朝阳写信跟燕儿解释了。”悦陶解释道。
“哦?那你们什么时候——”谭杏一脸好奇的样子。
“他写信给燕儿的时候,也写信给我了。”悦陶低着头,还是有些羞涩。
“干嘛那么害羞,咱们这么多年的姐妹了。”谭杏笑话她,又问道:“那燕儿那里——”
“没事的,燕儿一收到朝阳的信就去找我了,我随后也收到了朝阳的信,燕儿也看到了。她不会介意,毕竟只是有些好感,还没到那么深的情意。”悦陶解释道。
“那就好。”两人又聊了聊一些女儿家的体己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