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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醋海翻波 这是多么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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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亭亭玉立,走在街头,引来无数人侧目。特别是动物园工作人员,他们第一次看到肖士威红光满面,暗暗打量这个具有神奇魅力的女生,个个议论纷纷。
“我还第一次见老板这么开心。”徐辉说。
陈磊顺着徐辉的目光看去,看到苗苗,惊讶地睁圆了眼睛,激动异常,心脏跳动加快。他顷刻间意识到自己心中竟然住着两个女人,一个是爱着,却得不到;另一个是爱着,她也属于你。可是,分明是苗苗的比重大一些,以前无可奈何,现在依然是无可奈何。他无力感遍布全身,世界上有太多的无法改变的现实,他是能意识到这点的。在现实面前,他一直是友善又理性的态度,现在也一样,他半带着祝福,半带着嫉妒说,“他以后都会这么开心的。”
“你是说,那个姑娘就是他一直等着的那个?”赵强心领神会地说。
陈磊故作神秘地点点头。
“那姑娘这漂亮啊,要我我也等!”赵强调侃道。
“别看了,你们快干活吧。”陈磊想说,有些女孩子,不是你等,就能等到的。他摘下手套,停下手中的活,向他们走去。
苗苗看见陈磊走来,高兴地提高语调说:“陈哥!”并给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苗苗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肖士威看到陈磊激动的神色,以一口关切的语调说:“陈哥,李玉茹今天没来啊?”
陈磊鄙夷地看着肖士威,脸黑了半天。
“李玉茹是谁?”苗苗说。
“陈哥的未婚妻。”肖士威一本正经地说。
“哇塞,恭喜啊!”苗苗脸上洋溢着祝福的笑容。“有时间,我一定好好听听你们的故事。”
“呵呵。”陈磊似笑非笑。
“行吧,哪天大家一起坐下来聊,现在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肖士威拉起苗苗的手欲走。
“哪有什么事?”苗苗疑惑地看着他。
“陈哥,对不住了,我俩十年没见,有太多的事要做!”肖士威拉起苗苗的手,小跑了起来。
陈磊杵在那儿,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发出悲凉的叹息,继而嘴角浅笑了一下。
“你这是干嘛?”苗苗没想到肖士威还会做这么幼稚的行为。
“我还没跟你好好说话,怎么能让他抢去先机?”肖士威一口撒娇的口气。
“我是独生子女,我一直把他当做我最亲的哥哥,都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见到,还没叙旧,你怎么就把我拉走了!”
肖士威扁扁嘴:“反正以后会经常见的,这一小会儿给我,他不会介意的。”
苗苗看着他,抿了抿嘴。她意识到他这十年一直停留在和他一些美好的回忆里,现实里两人还会有很多分歧,接下来的日子还有太多的磨合的路需要他们走。
“这一别,都十年了。”苗苗感叹道。
“是啊!”
“你一点都没变!”苗苗指的是他的幼稚的行为。
“我变了,你没觉得我变得更帅了吗?”肖士威向他抛了个媚眼。
苗苗看着快三十了还幼稚自恋的他,咯咯地笑。
继而,苗苗的神色变得深沉起来,“我想把这些年的事都讲给你听,但我更想知道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
肖士威有很多话要说,可是却不知从何说起,“你记得在织云山上,你给羊听音乐吗?”
“记得,当然记得,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现在,整个动物园的动物每天都能听一些音乐。”
肖士威的答案字字走进苗苗的心里,又是发自肺腑的真情实感。
“真好,难怪这里的动物这么有灵性。”苗苗望着动物,“你的动物园和别的动物园有太多的不一样。”
“那是,不看看是谁设计了。”
“哈,你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了!”
“对,当年的肖士威又回来啦!”
苗苗的手机铃声又想起来,“喂,”
“你在动物园门口?”
“好好,我现在去接你。”苗苗挂上电话。
“谁啊。”肖士威问道。
“杰瑞。”
肖士威心里嘀咕,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打败了陈磊,怎么还有个杰瑞。怎么还没好好和苗苗好好说会儿话,就有这么多情敌出现了!
肖士威把苗苗的手握得更紧了,苗苗把他的手挣脱开。
肖士威无辜地看着她。
门口站着的那个外国人,鹰钩鼻,一双温柔的眼睛,面色红润自带一种刚毅的神情,身材高大,看上去气派不凡。
肖士威看着他,觉得他长得一脸情敌像。
杰瑞上前,和苗苗紧紧地拥抱。
“你可算是留过学,见谁都抱。”肖士威小声嘀咕着。他不觉疑惑,苗苗对他的态度,不会是在国外养成的开放热情的生活态度吧!想到这儿,不由地心头一紧。
“你好!我是杰瑞。”杰瑞用地道的中国话向肖士威介绍道,并伸出了手掌。
“你好,我是肖士威。你中文这么好啊!”肖士威惊讶道,并且伸出手和杰瑞握了握。
“认识苗苗起,我就开始学中文。”杰瑞自豪地说。
“是他太聪明,我们认识不过两年。”苗苗笑了笑。
肖士威看到两人的默契,更是醋意十足,“哦,哦,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拿小白鼠做实验的生物学家啊。”他的语气小露火药味儿。
“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这家动物园的董事长。”
“你们有动物表演吧,训练动物供人取乐赚钱的是吧。”
“这里不开游乐表演。”肖士威坚定地说。
“苗苗,你不是最讨厌动物园吗?”
肖士威惊讶地望着苗苗。
“呃,还好啦!他的动物园像肯尼亚的树顶酒店一样有爱。只要是爱护动物的动物园,都还好。”
“你也刚到,怎么会有多深的体验。”杰瑞平静地说。
“我的动物园,是保护动物的!”肖士威激动地说。
杰瑞撇撇嘴,“苗苗,你忘了我们在非洲一起阻止猎人捕杀动物吗?”
“没有啊!”
“动物园里的动物不就相当于慢性捕杀吗?没有自由,没有快乐!”
“谁说动物园里的动物没有快乐!”
杰瑞没有理会肖士威,继续说:“苗苗,你还回去吗?”
她静默不语。这是个她无法回答的问题。她忘不了非洲的动物,他还爱着肖士威。她来到这儿,发现自己的力量还很渺小,不足以改变什么,她还得继续充实自己。可是她再也不想离开肖士威。
杰瑞还没说几句话,但每句话像把利剑,直刺肖士威的骨肉里。肖士威从怀里把短笛拿出来的,把它轻轻地吹起。动物园的嘈杂声小,动物能够依稀听到肖士威的短笛声音,动物们听了音乐露出了怡然自得的神情。他和动物之间的默契,从来没想过拿来炫耀或是展示,他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除了苗苗,他只在乎苗苗的看法。他不能让苗苗再次离开他。
笛声像是微风低吟,微风拂过,杰瑞仿佛置身在碧绿色的大草原,眼前是壮美碧蓝的天空,不远处有一方静湖,湖水上印映着朵朵白云,他的心像踩在云端一样轻巧,周围有各样的动物在自由地奔跑。他的眼角不禁闪现了泪花。
苗苗眼前呈现一片耀眼的光明,笛声像是时光机,穿梭到那些织云山的情景,当年的景象一一浮现在眼前。她沉在曾经的豆蔻年华之中,他们漫步山间,他们说说笑笑,他们幸福至极。她不禁愉悦地笑了。这是多么醉人的美景,像幻觉又很真实,一切恍如隔世。她摸了摸肖士威的脸颊,踮起脚尖,在他脸上浅浅地一吻。
肖士威停止了吹奏,呆住了。画面也定格在此。
苗苗浓密的睫毛扑闪了几下:“刚才是怎么回事?”她难为情地推开肖士威。
肖士威变得心花怒放,“你刚才想什么了!”
“没有啊,什么也没有啊!你是不是使用邪术了!”
“没有啊!我就是吹了个笛子而已,笛声表达了我的情感,难道刚才是你的心声和我笛声交织在一起的结果?”
杰瑞尴尬地地立在那里,感受到肖士威的非同凡响,同时也明白了苗苗的心意。
肖士威和苗苗陪着杰瑞在动物园逛了逛,分别时,杰瑞和苗苗单独聊了一会儿。
“肖士威很不错吧。”苗苗自豪地说。
“错不错我不知道,但我能看出他深爱着你,你也深爱着他,我没有力量去破坏一对相爱的人。”杰瑞的神情低落。
苗苗露出了腼腆的笑容,“我是说,他把这家动物园管理的不错。”
“你这家动物园我在网上见过,是不错的。”
“哦?是吗?”
“原来我不相信,我以为是炒作,今日一来,果然名不虚传。”
“嗯,我们都是善待动物,深爱动物的人,来到这儿,我相信我俩都会为保护动物而共同奋斗。”
“他和你能把你的使命完成地很好,这点我很欣慰。”
“行了,时间不早了,我得赶飞机了。”杰瑞并没有订回去的机票,他不想自己心痛,于是,迈着依依不舍的脚步,义无反顾地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