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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何为依附 “都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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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事情怎么会延伸到现在这个地步,如果不是你左右不定,一面不给阿姨宽慰一面对贝娜冷言冷语,她也不会对你失望,她如果不觉得心里憋屈就不会来找我诉苦……”然后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邹田一边打晨阳,一边乱七八糟大哭大骂。
“邹田!这里是医院。”就算再怎么难过也要懂得分场合,江翊然上去拉她,可哪里拉得住,邹田犹如一头失控的老牛,倔强蛮狠恨不得将晨阳撕成一滩碎片。
“邹田!”江翊然费了好大的劲才在空中抓住她乱挥舞的手,“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给他徒增悔恨你心里就能好受点?”
邹田闭眼大哭起来,扑进江翊然怀里猛地贴在他胸膛脸颊辗转,将眼泪鼻涕一块儿蹭到他身上。
江翊然被她撞得倒退两步,搂着她腰轻轻拍打丝线般细柔的长发,小声安慰:“好了,别哭。”紧贝娜在车祸发生后已然清楚自己的身体情况,所以不用担心她,她很勇敢。倒是这位主还嫌事情不够乱,瞧见嫣红如花,又觉唇边腥咸,抬起脸看着他,咋舌道:“你身上怎么也有血?”
以为车内的人是你,不知道轻重程度慌乱之下沾了满身血渍,江先生笑了笑:“真不该给你买车。”车盖被撞得无法直视,修好后也别开了,“以后上下班还是坐我的车。”她的安全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较踏实。
邹田想说“刚买的新车,难道转手低价卖出”?正欲张口,晨阳的妈妈三步并作两步跑来,扯着晨阳衣袖哭哭啼啼询问:“怎么会出车祸的?那司机呢?有没有扣留住?”她以为金贝娜是坐出租车撞的,一来两句话不到全是责任追究。
晨阳拉她坐到长椅上,邹田骂得对,他是不忠、不孝,但凡肯多花几秒劝解她们,未出生的孩子也就不会没了。此时此刻,江翊然提醒他以来晨阳就一副“愿打愿挨愿受千刀”的模样,在邹田奋力捶打那几拳中,他顿时清醒明白,纵使事业可以给他再大的权贵,和地位,再多金砖垫脚;纵使他可以搂任何一个女人上床游戏,和她体肤亲近耳鬓厮磨,在家中床头抽屉中的红色本子上刻写的名字——永远只能容纳一个名字。
难为晨阳非细心能言,江翊然示意邹田过去安慰老太太,邹田一扭身体错开推搡,“活该他受!”
对面相隔五步距离,晨阳的妈妈并无心管辖周遭,只神色慌乱下频频转动一张爬满皱纹的脸。
江翊然抬手帮她把一缕头发拨到背后,扯出淡淡地笑,指尖温柔如驯兽般圣洁,“你怎么比手术室里的金贝娜还生气?我去买些吃的,你看晨阳脸都快没了,这才一个小时不到,万一把他急疯了跑去跳楼你能拖住他?”
“我鼓励他还来不及,干嘛拖他?”
“小时候他妈妈对你比对他还好,不是你自己说的?他妈最希望的是你做他们家儿媳妇儿。”
这话说的,是嫉还是妒?邹田拍掉他伸向自己眼角的手,用力蹭掉眼泪,“去就去,我要一份卤肉饭。”要卤肉饭的声音细如蚊吟,只让江翊然听到,要是被晨阳或者阿姨听见,不是显得她幸灾乐祸一点不担心而食不下咽。
清粥,清粥,还是清粥!拿开塑料袋,平躺在长椅上一盒盒全是清粥。
邹田眼睛不住往上瞪正为阿姨开盒盖的江翊然,嘴上却沉默着将粥送入口中慢慢吞咽。也不知过了多久,手术中三个字闪了闪,晨阳率先从长椅上弹起来,赶忙冲向白褂医生。
邹田侧躺在另一边长椅上睡着了,头枕在江先生腿上,身上盖着有血腥味的西装,听到活动床位的滚轮声,她也跟晨阳似的猛坐起来。
眉心跳动,江先生俯身捡起掉落到地上的西装,主刀医生略有不满道:“你这人怎么这样,你太太进手术室你一副左顾右盼,现在却跟吃了定心丸似的毫不关心,有没有一点当丈夫的样子?真实太不像话了!”
“……”
晨阳刚要开口,旁侧的护士对医生小声解释:“他不是她丈夫,这个人才是。”
“哦?是吗?额……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是病人家属。”
邹田摆手,眉眼低垂说:“没事没事,病人家属忙着开会,赶不及,让人误会挺合情理。”
晨阳脸色刷地铁青,跟在两个护士身后,推着遍体鳞伤的金贝娜落荒逃离,留下他妈去和医生了解情况,江翊然和邹田站在原地,光明正大地鄙视他怂态可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