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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登堂入室 得,自己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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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熙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上网搜索戚从南这个人,她以前都不太关注法律这方面的事情,所以对戚律师并没什么了解.现下给人家做助理,当然要好好补补课!
戚从南,男,29岁,毕业于新海大学,金牌律师,从南律师事务所创始人之一......乔熙在网上看到有媒体对戚从南的八卦“十大黄金单身汉之一,众多女孩追求的人生伴侣标准”。戚从南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乔熙的脑海里,白面浓眉凤目,鼻梁很挺,嘴唇有点单薄,英俊是很英俊,但是气质太冷了,面试她的时候严肃着一张脸,乔熙打了个哆嗦,要是找这么个男朋友夏天估计不用开空调了。乔熙刮刮鼻子想,倒是符合小言里面的男主形象。
后天就要开始上班,趁着现在还有空闲时间,乔熙在家里走了一圈,唰唰列了张清单,然后拿着钱包钥匙去了超市。水果,熟菜,牛肉,纸巾,干果......
时彦刚刚调来新海市总部时间不长,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忙。但是架不住楚清茗电话三催四催,只好不情愿的放下手中的工作将她的一件礼服拿去修整。时彦对楚清茗越来越不耐烦,她的大小姐脾气时不时发作,甚至不分时候的拿些小事来证明他是否在乎她。他们为此吵过不少架,冷战过多次,他一提分手她就闹得鸡飞狗跳,实在头疼。
时彦一时间烦躁的厉害,却不想现在他却有点感激楚清茗的胡闹了,因为他在半路上看到了正在过斑马线的乔熙。时彦看着乔熙进了超市,便将车停在超市附近,他的心跳的很快,好像很紧张。自从上一次匆匆见过,那被刻意压抑的思念如潮水般涌出来。他想知道她是不是过得好,想知道她现在做什么,住在哪里,渴望知道她的一切,仿佛一颗骚动的心被唤醒,她.....有没有想他,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他不敢正视的问题会浮上脑海——她恋爱了吗?
不过这两次见面,她都是一个人......
时彦没去跟她来一个偶遇,他知道她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等乔熙提着大包小包从超市出来的时候,时彦正靠在车上吸烟,见她出来了,赶紧掐了烟上车。他开车跟着到了她住的小区,总得知道她住在哪里才好做打算。
乔熙回家忙活着收拾东西,听见门铃响。她很宅,一般很少有人来找她。谁呀?
打开门的瞬间就要把门重新关上,时彦眼疾手快,一把挡住,皱眉责备:“干嘛?这么不欢迎我!好歹我也是你哥!”不去看女主人几乎瞪圆的眼睛,凭着男性天生的大力气推开她,就这么登堂入室。
乔熙气急了就会嘴笨,他简直——气死她了!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没见过有人会大摇大摆的进前女友的家的。
“出去!”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话。
时彦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四下打量着,然后皱着眉对她提意见:“你怎么不安防盗窗呀?你三楼呀,很容易招贼!”
乔熙没想到他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么一句,气的咬牙切齿:“你管我,又不是给你住!”
时彦根本不理她的怒气,自说自话:“明天我找人来给你装。”
“用不着!”
“要不我现在打电话让他们来装吧。哎,等等,我看看你的厨房和卧室。”他还真是一点都没变,霸道的可以!说完抬脚就真的去她卧室了,拦都拦不住。
几十分钟以后,乔熙坐在沙发上气鼓鼓的看着时彦指挥装修工人在她家到处装防盗窗。家里一番叮叮当当之后恢复了安静,已经下午两点了,时彦打乱了她一天的时间安排。偏偏这个人.....
“小蛮去做饭吧,我饿了。”说完舒舒服服的倚靠在她家的沙发上,完全无视乔熙要吃了他的眼神。
乔熙对时彦不能打不能骂,除了钱前男友的身份他还是她哥,他的爸妈是她的干爸干妈,二老很疼她,她也很孝顺他们。当初知道他劈腿的时候,她告诉自己看在干爸干妈的份上不能闹。他们分手很长时间以后时父时母才知道,乔熙放假回去看他们的时间总是跟时彦错开,并且看他们的频率也减少了。二老知道两个小年轻的事情以后,干爸干妈理解乔熙的尴尬,在乔熙面前很少提时彦的事。
最近跟干妈通电话的时候干妈还想给她介绍个男朋友,被她拒绝了。
乔熙不理他,“砰”的一声关上门!
回卧室顺便把卧室门锁上,拉过被子蒙头大睡。
时彦坐起来:“态度这么差。”嘀咕完了,无奈又放松的笑了,她没真的把他当陌生人呢。
“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恶劣的故意拉长了声音,对着卧室的方向喊,“没人管我,我自己管自己~”说完还真的进了厨房。
被窝里的乔熙烦躁地将被子使劲往头顶拽了拽。也不知道这个时彦是什么脾气,在外面永远冷冰冰高高在上的骄傲样,但是对着她就总是一副”就是这么无赖,你咬我呀”的模样.
等乔熙一觉睡醒的时候,天早就黑了。餐桌上,时彦居然还给她留饭了,不过已经凉透了。旁边一张纸条,龙飞凤舞:公司有事,先走了,饭菜热热吃。
乔熙吃着时彦做的饭的时候,连着眼泪,一起扒进肚子里。她那么喜欢他,他们从小就在一起,真正的青梅竹马。
小时候乔熙身体不好,总是生病。生病扎针的时候时常找不到血管,往往额头上也扎着针头。她奶奶心疼的掉眼泪,后来老人不知道听谁说给孩子拜个干娘就好养活了。再后来小小的乔熙就有了干妈干爸,也有了个哥哥。
时彦小时候是个孩子王,很会玩,小乔熙就成为了哥哥的小尾巴。小时彦走哪里她就跟着走哪里。乔熙有个小名,奶奶给起的,叫小蛮。于是那时候经常能在大街小巷里听到时彦吆五喝六:小蛮子走快点、小蛮子不要老拽我裤子、小蛮子.......
长大点的时候,时彦开始交小女朋友,还非得让小蛮子跟着,小蛮子不喜欢,他常常把她捉弄哭了,他知道她不会回家告他的状。等他高中的时候他突然不再交女朋友了,有一天他去她的学校门口(时彦高中,乔熙初中)等她放学。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时彦把她圈在粗壮的白杨树干上,口气很恶劣:“你是不是跟那个卓一然谈朋友了?”
什么呀,小乔熙脸红得通透:“没有!”
“那你脸红什么?我看见你们一起上下学了,行呀你,才多大呀就会招男人了!”时彦生气的不得了,他就见不得这个丫头分神给别的小屁孩子,却完全忘了自己早就左右拥右抱。
乔熙不记得她那天是怎么回家的了,只记得她被时彦按在白杨树上亲了好几次,然后就在他的“恐吓”下在一起了。
年少的爱恋总是单纯的没有一点杂质,天总是很蓝,云总是很白,满满的都是傻傻的甜蜜。
年少的甜蜜此时却变成了砒霜,乔熙把时彦给她留的三菜一汤吃的干干净净,后来她撑坏了胃进了医院。
周一,原本应该上岗的乔熙不见踪影。戚从南正纳闷的时候,电话响了,是乔熙。
乔熙没想到戚从南给的号码这么快就用上了,老实说她对戚从南有点敬畏的感觉,请假的口气有几些询问的意思,再加上生病,她的声音通过电波传过来,在戚从南听来真的是我见犹怜。
听说她病了,戚从南没说准不准假,直接问:“你在哪家医院?”
乔熙愣了下:“啊?哦,在新大附属院。”
戚从南手下利索的拿起车钥匙,一边往外走一边问:“病房号?”
“.....我没注意看。”病床上的乔熙稍稍囧了下,也不能怪她,大晚上的一个人来医院,胃难受的浑身冒虚汗那还有时间去看看病房号呀。那边挂了电话,乔熙以为戚从南同意她请假了。安心的躺在病床上休息,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了,告诉她一些以后饮食的注意项,下午就可以回家了。
人在生病的时候最脆弱,尤其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医院的时候最难受,最想家。就算是有个人打电话来陪她说说话也是种安慰,但是她爸爸妈妈早就去了天堂。仅有的两个朋友也在外地打拼,为这点小事去打扰她们她不好意思。爷爷年纪大了,她不敢让老人为她担惊受怕,所以不能告诉爷爷。乔熙躺在床上想着以后再也不糟蹋身体了,这种脆弱无助的感觉太糟糕了。
就在乔熙昏昏欲睡的时候,被开门的声音惊醒了。来人让她吃了一惊,挣扎着坐起来,一脸惊讶的问:“戚律师?这.....您怎么来了?”
戚从南对她嘴里出来的敬辞有些不悦,但也没说什么,皱了皱眉开口:“身体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