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chapter9 一连几天 ...
-
一连几天,沈夏都忙于排练,只有在空闲的时间里才能和季彬在微信上联系。季彬似乎也很忙,好在快节奏的工作让两个人都不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徐微微还是做了件好事,她以院长女儿的身份,又以校庆的重要性对老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免去了沈夏承担的那部分工作,现在沈夏可以每天不用办公室、舞蹈教室两头跑了,而沈夏付出的代价就是被徐微微抓去又当了几首独唱歌曲的伴舞。
一天排练完毕,沈夏香汗淋漓。翻开手机就看到陈琳的信息
“夏夏,今晚飞行一队聚餐,一起去?”
“去呗,不去岂不是被某些人看扁了?”夏夏快速回复。
沈夏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直奔三环外的农家乐,她倒是想知道某些人是否还是那样的风流倜傥,她曾幻想冰山会因为她的退出像她一样的患得患失,想到陈垚会因为她而受伤,心里还是难过了一下,虽然这只是她单纯的意淫而已。
陈垚,是沈夏肉里的一根刺,就像妈妈的离开一样让她无法提及。对他的表白,沈夏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并不是像陈垚想的只是一时脑袋发热,沈夏依然喜欢他,没有变过。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沈夏才会面对自己真实的感情,即使他们无法在一起,她还是很喜欢他。至于季彬,她也是喜欢的,但是不像对陈垚的那样炽烈。她突然发现自己好下流,同一时间喜欢上了两个男人。
沈夏将车停好,包间里一群人正在掼蛋。
“夏夏,你来的正好,快帮帮我,陈队把我赢惨了,我都喝了不少酒了”陈琳委屈的拉着沈夏坐下。
“看姐是怎么给你赢回来的”沈夏摩拳擦掌。
沈夏和徐清明搭档,陈垚和另一位□□搭档。
几轮下来,沈夏才明白陈琳的委屈。只能说徐清明的牌打的实在不怎么样,完全靠手气,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喝”不知道第几次被抓了,沈夏豪爽的举起一瓶啤酒,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光。冰山还是冰山,坐在那里岿然不动。
“女侠,咱别玩了成不,再喝下去老徐我甭吃饭了”
“不玩就不玩,被你害的都喝饱了”沈夏急流勇退。
坐在饭桌前,沈夏意识模糊,好久不喝酒连酒量都变差了吗?沈夏自顾自的嘿嘿一笑,便向一边栽去。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她掉进了一个温柔的怀抱里,那个怀抱里还有好闻的古龙水味。她很想看清她抱着的是谁,可是眼皮太重,试了几次实在睁不开索性就不争了。
“你们先吃,我送她回去”陈垚脸色灰暗。她还知不知道自己是个女人啊,这么的就喝醉了,也不担心被人占了便宜。
“陈队,那个我就不跟着了,车钥匙和家里的钥匙应该都在夏夏的包里,还有夏夏家里的地址我一会发您手机上”陈琳眼观鼻,鼻观心。
“好,明天把账单放我桌上,车你帮我开回去,这是钥匙”说完陈垚将沈夏抱起,向院子里的甲壳虫走去。
从三环开到市区不堵车的情况下大概需要一个小时,陈垚为沈夏系上安全带,向市区驶去。
“陈垚?”
“恩?”
“陈垚?”
“恩?”
“陈垚”
“。。。。。。”沈夏梦中呓语叫的是他的名字,陈垚的嘴角微微的上扬,这个小女人还是有可爱之处的。
路况良好,陈垚却私心的在沈夏居住的小区转了几圈。能和她这样平静的相处机会少之又少,他突然之间嫉妒起季彬来,要知道这28年来他从来没有嫉妒过别人。
沈夏醒醒,到家了。被人打扰了好梦,她很不满意。酒只醒了三分之一,她还是意识到自己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这个男人身上有好闻的古龙水味,有宽阔的肩膀,他有没有腹肌呢?沈夏嘿嘿一笑,她一直都是个行动派,醉酒也不例外。细长的手指滑入衬衫纽扣的缝隙,细细的摩挲。
“嘿嘿”沈夏又笑出声了,她似乎对男人的身材很满意。
“沈夏,你这是在玩火”在沈夏的挑逗中,陈垚终于将防盗门打开。
“你是谁呀”沈夏嘴里热乎乎的酒气喷到陈垚的脸上。
“我是谁,我是陈垚,你个笨蛋,要是被人卖了都不知道”陈垚被她挑逗的有些愤怒。
陈垚将沈夏放到床上,夏凉被盖在她身上。
“我喜欢你,嘿嘿”醉酒的似乎醉的不清。
“我知道”他似乎很愿意跟一个酒鬼进行对话
“嘿嘿。。。。”沈夏似乎做了什么好梦,都笑出了声。
陈垚将沈夏伸出的双手再次放进被子,转身要离开。
“不要不理我。。。”双手被抓住。
“沈夏,你清醒点”陈垚回头,手还是被紧紧抓住。
“为什么你们都不爱我”沈夏眉头微皱,依然还在做梦。
“呜呜呜呜。。。。别离开我”沈夏开始小声的啜泣,将陈垚搂入怀里,炽热的红唇覆上他的性感薄唇。
“陈垚,陈垚。。。。”沈夏不知叫了多少遍他的名字,直到她的双唇再次被他的覆盖住。
沈夏的双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像蛇一样环抱住这个给予她安慰的胸膛。
“沈夏,我也喜欢你,可是你是清醒的吗?”陈垚有些无奈,只有在没人的时候,还是在她醉酒的时候,他才敢说出心中的想法。
沈夏似乎想要的更多,伸手去解陈垚的腰带。
“沈夏,不管你是不是清醒的,我们的第一次不该是这样的”陈垚握住腰带阻止沈夏的下一步行动,起码他们的第一次沈夏应该是清醒的。
陈垚再次为沈夏盖好被子,却又被沈夏一脚踢开。沈夏突然闭着眼睛从床上站起开始脱身上的衣服,连衣裙、丝袜。。。。,直到身上没有了束缚才满意的躺回床上继续睡觉。旁边站着一脸黑线,看到了整个过程身体却得不到慰藉的陈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