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打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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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吗？”我俯身皱眉盯着那具尸体，感到有些不可置信。
卫宫娴熟地上前探尸，收回手后冷静地道：“死了。”
“是吗……”我撑着膝盖站起来，把发辫甩到脑后，感受着微凉的夜风吹拂着疲劳的眼。
真是不可思议。在我不知道的时间就这么死了啊，言峰绮礼。我对他忌惮了十年有余，早先甚至被杂修王侧面告知了他还是更信任这个变态神父一些时，被吓得立马开始揣测这群人是不是背着我谋划了什么，结果却在一切都快要终结的时候，直接就看到了这个变态神父的死状吗——
那个上辈子羞辱过我的Lancer也已经消失了吧？这也未免太过轻易了吧——
我按捺下心中那点狐疑，呼出口气，决定先不管了。死黑皮可是在死人堆里练出来的杀人技，人死没死，总不会那么容易看错。
不过关于背着我谋划什么这一点……
——说到底，圣杯战争这东西，本来就是被人类设计出来，“诱捕”英灵和其他参与者，把他们作为祭品，以求达成目的的陷阱。而对于杂修王那个自信过度的家伙来说，圣杯这种东西，有什么值得专门为之谋划的啊，直接去拿就是了。要谋划的，本来就只有我们这些想要以凡人之身获得破格之物的魔术师，和所有不够强大的弱者吧。
——比如Emiya这个家伙。明知道现在的圣杯已被污染的他，到底在想什么啊？想要毁掉它吗。还是对此毫不在意，只想像过度繁育的土拨鼠那样，自害就完事？
我瞟他一眼，见那家伙已经灵敏地上了树，在观察吉尔伽美什和Berserker的方向。
“喂卫宫，那边现在什么状况？”我扶着树往上看这黑皮猴子。
他回我：“Berserker败北，吉尔伽美什和Saber打起来了。”
哈——？真的么！真打起来了啊，这么快！我瞪大了眼，有点想也爬上去，但是又有点嫌弃：“小圣杯呢？不对，卫宫，你和Saber是疯了吧，这就突然和杀顺了手的吉尔伽美什直接对上？他那么弱，再强力的英灵在他手里也会劣化啊，更别说Saber还是个肉体凡胎，好歹也等我们回去啊！”
英灵脸上露出了嘲弄的表情。
我被看得一窒，有点羞恼：“干什么啦！这个表情！”
于是那神色里的嘲弄清晰成一张超拉仇恨的嘲笑脸：“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处于那个吓破了胆的状态，跪着也要忠于那个自大狂。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
我：“……”
我不和快完蛋的人计较！
刚想把这不计较的话说出口怼他，我就被这个俯视我的家伙头顶出现的景象镇住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在他头顶冒出。那玩意很快就从细微的黑点扩大成了巨大的孔，汹涌而险恶的魔力胶着地充斥着空气，黑色的液体在口径处涌动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喷薄而出，石油一般盖满整个城市，重演十年前的不夜之火——
“卫、卫宫，”我示意他抬头看天，声音有点发颤，“天上……”
英灵抬起头，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几乎是一瞬，我下定了决心：“喂卫宫，你去掩护Saber他们。反正吉尔伽美什现在没了御主，击败Berserker应该有消耗他相当的魔力，他现在又没有在远坂邸——哼，估计也是强弩之末了。”我说，“小圣杯呢？她怎么样了？”
“身为人类的意识，已经彻底剥离了。”英灵的声音很平静，“吉尔伽美什身死之后呢？你想让我怎么做？”
身死啊。这家伙的口气可太大了，谁身死还说不定呢。我深吸一口气。这么做的我搞不好转身就被视为背叛，被杂修王削死了。不过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破坏大圣杯。我们都经历过，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即便是从前的我，知道被污染的圣杯的本质之后，即便渴求着改变自己那宛如废物一般全无天赋的身体，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重启这个机制，“可以做到吧，卫宫？”
英灵卫宫摇头：“等到那个时候再破坏大圣杯，已经太晚了。”他如钢针般竖起的白发在厚重的魔压中稍垂下来，“要把破坏控制到最小程度，只有现在。”
“你在开玩笑吗？Saber立刻就能和吉尔伽美什一起先来对付你信不信？他们可都是冲着圣杯来的啊！”我闻言抓狂，急得不行，“我还没和Saber他们说圣杯有问题啊！迟一点早一点又有什么关系，这可是山里啊！又不是市区……！”
“我已经告诉过他们了。”英灵卫宫背对着我站起来，手中现出投影的宝具，起手对准了空中的黑洞，“慎二，你去支援他们。”
“哈！？你居然支使开我来了？”我焦头烂额，“你不是要先干掉你自己吗？喂卫宫！”
英灵卫宫再也没有回答我。
这个男人燃烧自我一般，对天空中那个诡异的孔持续输出着各种传说级宝具的投影；吉尔伽美什已经注意到了这边，怒吼了一声杂碎，但却被手持圣剑的Saber所牵制，看起来似乎动了真怒——
可恶！这下子不支援也不行了！我咬牙连用两枚令咒，转而往少年卫宫所在的方向跑去：给我坚持下来啊！无论哪边都是！我可不想被杂修王秋后算账！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打起来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