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镜》唐违訫

8、8.The black swan\\【黑天鹅】

　　8.The black swan\\【黑天鹅】

　　‘’嗒嗒，嗒嗒······‘’窸窣的声响，在压抑的空间里像死神的步伐，步步紧逼。

　　‘’陵越，你没事敲楼梯干嘛？坏了怎么办？‘’方兰生牙齿打颤，双手不由自主攥紧背包带。

　　‘’方兰生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干嘛要那么无聊？‘’陵越边回边向四周望去。他心底的那份不安，一下子浓郁起来。方才看到的画面，怎么都不能在脑海里擦去。

　　‘’那怎么有嗒嗒声？‘’方兰生的声线已经在颤抖，他不敢回头看看，麻木的迈着双腿登楼梯。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过来了。‘’‘’襄铃你别乱说话！能有什么东西啊！没有没有······‘’方兰生抢着说道。

　　‘’会不会是苏苏过来了？‘’风晴雪开口，她很担心百里屠苏，不知道他现在的处境是怎样的。会不会遇到危险？越想心里越乱。

　　所有人的心情都被这莫名的声音弄的混乱。不安，恐惧，焦虑······

　　黑色的恐惧笼罩着四个人，莫名的不安随着声音逼近，越来越汹涌······他们的步伐变得慌乱，变得别扭，像崴到脚小丑，一节一节向上蹦。不敢伸手扶下楼梯，生怕那怪异的声音会将自己生拖下去，跌入一个无底的深渊······

　　但可笑的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

　　所有人的心弦紧绷，过度的紧张将神经拉扯到极限，下一秒——

　　‘’天鹅？‘’声音很轻，像一声轻轻的呼唤，实在不像见到新奇之物就大声乱嚷的方兰生，他指着一黑色身影，溃散的视线开始清晰起来，变得柔和。

　　身后三人齐抬头，看着蹲在前面楼梯上的黑色天鹅。

　　天鹅也抬头看他们，微微弯曲脖颈，优雅而从容。黑色的羽毛，优美的线条，以及脸上不迫的表情，让方兰生笑出声：‘’像不像欧阳少恭！‘’

　　三人互看，点头，笑了起来。‘’你个呆瓜，不怕人家怪你吗？‘’襄铃用手戳戳方兰生的脑袋。

　　‘’哎！怎么会怪我呢！我这是赞美！赞美！‘’方兰生笑着，像天鹅走去。

　　那只天鹅也不跑，只是脑袋跟着方兰生转。

　　‘’奇怪！他没有眼睛啊！‘’他蹲下来细致打量那只天鹅。揉揉毛躁躁的头发，回头对众人说。可是身后却一个人也没有。‘’他们人呢？‘’方兰生揉眼睛，怎么一团黑，什么都看不见了呢？

　　可是那只正用嘴咬着自己衣服的天鹅，他却看得格外真切，每一片羽毛，细致清晰。这小家伙真美。他不由感叹道，只是脑袋有两个大窟窿，啧啧，影响美观。

　　要不，我把我的眼睛给你吧。

　　他嘴角咧开笑，双手伸向自己的眼睛。

　　‘’方兰生！‘’

　　谁啊，谁在说话？让我看见你的脸好吗？

　　他的双手，向四周触摸，空的，什么都没有。‘’咦？小家伙，你的翅膀呢？那么美丽的黑色翅膀，你藏哪了？没有翅膀可真难看，我把我的手给你，你要吗？‘’他冲着天鹅笑，他喜欢的东西，他会牺牲自己所有让它变得完美。

　　他，也一样。

　　他抱向浑身是血的天鹅，‘’流血了，浑身都是血······真脏······‘’

　　三个人睁大眼睛，看着方兰生活生生的扣掉天鹅双眼，用手撕下天鹅的双臂，却又抱着它，呢喃着什么。天鹅，不发出一点声音，一点挣扎的动作都没有。

　　好像，它在这里，就是在等一场这样的屠杀。

　　不明白方兰生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疯狂的举动，将三人怔在原地。而，‘’嗒嗒‘’声，已紧逼身后······

　　-------------------------------我能为你牺牲所有，但你好好看我一眼，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