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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曾经的恋人 难不成那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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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那鬼影飘进教堂里去了,这扇虚掩的门微微透着金光,释放出迷人又恐怖的吸引。我们排成一列纵队,欣欣先打头阵轻轻拉开一点门缝伸了半个脑袋进去。我也蹲下半截脑袋一并塞了过去。
教堂里的各个穹顶主从有序,错落有致,金碧辉煌。虽然圣索菲亚教堂是公元1907年沙俄为了稳定士兵军心而建造的最大的东正教教堂,属于沙俄侵略东北的耻辱见证,但几经修缮和重建后的她已成为哈尔滨展现多文化影响的建筑艺术品。“哇!”我和欣欣都忍不住发出赞叹声。小健和双胞胎终于忍不住挤进来观赏,真的太美了。
我们索性进去,走在大厅祷告座位中间的走道上,慢慢往里探索。座位显然是后加的,还套上了深蓝色天鹅绒布套,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看上去华贵无比。传统东正教认为坐着进行神圣仪式太失礼了,除非是进行唱诗或其他特殊场合才能坐着。现在这布置不像是为了准备东正教的祭祀,倒像是要举行一场神圣的婚礼,如果加上一位牧师和新郎新娘,岂不太浪漫了。不,还缺一首婚礼进行曲。我这双鱼座的脑袋又开始痴痴的飘起来了。
我不禁边走边轻轻哼唱起来,是幻觉还是什么,怎么教堂内真的响起了这熟悉的旋律。看大家伙面面相觑,我知道至少这次不是幻觉。我又使劲揉揉眼睛,角落里冒出一位身材挺拔身着白色西装礼服的帅哥,手捧着大束火红玫瑰花往台中央徐徐走来。我们和他相向而行,越靠近的时候,欣欣的脚步越来越迟缓,钉在了第三排座位的地方。双鱼座另外一个特点就是敏感,直觉告诉我这很有可能是欣欣在众多排队追求者中看得上发生过故事的一个,而且是刻骨铭心的那一个。啊偶,我应该去改当言情小说编剧嘛,还上什么班,况且每月工资都白领。
只见那帅哥继续穿过仪式台,果然目视着欣欣走来。看清俊秀的脸庞,我也呆住了,这是金秀贤下凡,噢,不,来中国做宣传吗?这长相、气质、还有身高也太像了。“金秀贤”单膝下跪,抬头诚恳的对着欣欣的双眼:“欣欣,我来了,请你嫁给我好吗?”这一幕估计是所有金秀贤女粉丝做过几百遍的梦吧,光看看这画面我就口水直流了。好在本女侠不好这一口,此类“男神”只可亵玩,不可生活。
“欣欣,欣欣。”我碰碰呆若木鸡的她,试图让她的智商回归。“啊,呃。”欣欣回过神来,从侧面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水晶似的泪珠眼看就要落下来,滴到玫瑰花瓣上。可是欣欣不是别人,她是个倔强的白羊座女生,敢爱敢恨,这货色八九不离十已被列为敢恨的对象。而且已经生为人母的她应该已经不会被这点小把戏就糊弄的了。果不其然。
“你是谁?”欣欣硬是把眼泪憋回去了,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果然是女中豪杰,不为男色所动,况且还明显有过纠缠的。
“欣欣,我知道你是故意的,金敏泰,我不信这个名字你已经忘记了。”原来帅哥果然和金秀贤有渊源,五百年前是兄弟,怪不得这基因,还有这名字也一股“韩风”。好吧,也许我对韩流太有偏见,总觉得这些所谓的“小鲜肉”们奶油多过刚毅,不能称得上是真正的男人,实属消费品行列。罢了,能被这么帅的男生求婚也是件被人艳羡的事情,请原谅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欣欣很绝决地说完就要回头,“我们走吧,这里没有我们要找的人。”
“噢,好的。”看这副情形我还是顺着欣欣好,虽然这样走掉有点不甘心,少了很多故事,比如说他俩啥时候好上的啊,后来怎么分开啦,现在怎么又回来啦之类。哎,我也真是太八卦了。不对,差点忘了我们这高大上的2034年背景了,一般人和我们可是对不上话的,除非……
“欣欣,你就这么绝情吗,我知道当初我为了成为日本贵族离开你是我不对,但现在我后悔了,不,我早就后悔了,才千方百计冒着回不到现实的风险偷偷试用了那魔鬼般的游戏程序,苦苦的在这幻想世界等着与你相遇。还好,老天开眼,真的让我再次遇见了你,至少我们有机会在这幻想世界一起度过美好的余生。”金敏泰激动地吐露着自己的心声。
“你是说你还主动试用了那魔鬼般的幻想游戏?”我脱口而出。
“是的,作为日本贵族和秘密政要的一员,我知道那款游戏是怎么回事,虽然我知道它是我国政府耗资数百亿美元历经数十年研发而成,是用来对付敌国的秘密武器。日本在人类大脑和神经智能的领域是顶尖的,将最新技术运用到最容易被忽略的日常生活中也是轻而易举。以前的细菌战、生物战太暴露,也显得太残忍不人道,让人通过打游戏就使一个国家陷入瘫痪甚至受制于人,这是最隐蔽的战术。人一旦试用这款游戏就会无限制地陷入自己最美好回忆的重温中,并且能按照自己的喜好和愿望将这个美梦继续做下去,进入这款游戏的人几乎无人可以突破这股幻想的力量重新回到现实世界,因为梦太美,无人想回也无人能回。故而命名为“一梦无回”。
“你称日本是你国政府?果然还是条日本人的狗。”欣欣眼睛瞪得像杏仁一样忍不住上去扇了金敏泰一个大嘴巴,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欣欣,你打我吧,多打几下能让你消了怒气原谅我也值得。”金敏泰没有躲闪,继续讲道,“我明知道进入这款游戏就意味着再也回不去现实世界,甚至都可能碰不到你,可我还是来了,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想和你一起做这个梦,即使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