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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Madelee的逗比盆友们 嗯,让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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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Madelee到家总算见到了失踪两天的室友,原来这两人周末一个去上海和男朋友约会,一个回家了。关于这三人的关系,很简单,大学室友,已经互相嫌弃了四年了,毕业后还是粘在一起,继续互相嫌弃。三个人性格迥异,却异常地互补。婆,典型的汉子型,女汉子的“女”字对她来说已经是累赘了,豪爽大气,从不为爱情困扰,热爱自由的射手座,粗暴起来丝毫不逊色于男性。雪,玻璃心,极度脆弱的双鱼,机灵,可爱,神经病晚期患者,至今恋爱经历空白。
婆一见到Madelee就调侃说:“酒醒了啊?”
Madelee白了她一眼,说:“承蒙你俩照顾”。
“你那天晚上是把我们折腾死了。”
“折腾?”
“你不记得啦?你同事走后,你在房间里到各处乱翻,不知道找什么。然后又跑我们房间借手机,说你手机找不到了。你很熟练地拨了一个号码,连续打了几次都没人接听,接着就开始胡闹,坐在地上抱头痛哭,我们怎么问你都不说话,怎么劝你都不停。我们房间里一整包纸巾都让你用完了,真怕你会哭抽过去。你到底打给谁的?”
“啊?我也不知道诶,完全不记得了。我觉得我要喝多了最有可能打给你们俩,控诉一下这几年来积累的对你们的各种不满。”
“靠,来啊,来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决。让你左边额头也来个疤。对称美。”
“……你的同情心被刀娘吃了啊!还有,我是弱女子一枚。”说完,Madelee装出娇羞状。刀娘这会估计打了个喷嚏。作为一名被他们调侃了四年却依然顽强地存活着的大学室友,可以说为他们欢乐的大学生活做出了不可估量的贡献。刀娘:思维怪异的水瓶座,缺根筋,没脑子,天然呆(chun);爱好:吃肉,上网,宅着,谈各种不靠谱的网恋。“狗”是她的绰号之一。
“别恶心了行不行,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一旁的雪实在看不下去了。
于是两人互相哼了一声,一齐屁颠屁颠地欢快地奔向晚饭。
每天吃饭的时间是他们最享受的时候,互相吐槽工作中的烦心事,再互相调侃讽刺。
“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现任到底是哪位诶。”Madelee说。
“管那么多干嘛,又不是你男人。”婆答道。
“是她老乡,貌似是她的前,前,前任”雪掰着手指说。
“前,前,前,让我想下到底是谁。不行,你前任太多了,我得慢慢理一下。那个大冬天地在我们宿舍楼下等了你一天的?早上谈晚上分的那个?还是经常给我们一宿舍买吃的的那个?还是……”Madelee饶有兴致地说着。
“你还有完没完了!都不是。”婆不耐烦地说。
“谢谢你打断她,不然我怕她理到明天早上也理不完。”说完,和Madelee默契地对视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婆撩起袖子,伸出手往两个人脑袋上分别重重地拍了一下。
“啊,疼死了!”两人惊叫。
“不行,我受伤了,头好晕。我需要休息。”雪说。
“啊,我也是,旧伤加新伤,我也需要休息。”Madelee捂着额头说。
说罢,两人赶紧离开客厅,留下婆默默地对着一堆碗筷,愤然地说:“丫的,又是我洗碗啊!”
一阵大笑传来。
回到房间,Madelee又开始纠结该怎么感谢单枞这个贱人。说他是贱人是年会之前的茬。作为年会分组同一个team的member之一,他偷偷泄露了他们的年会舞蹈视频。虽然她不在乎视频外泄这事,但是单枞在这件事里充当了双面间谍实在让Madelee很不爽。之前对他的印象还不错,毕竟排练期间被四个妹子呼来唤去的他没一句怨言。但是他们俩除了每天一个多小时的排练时间内稍微有几句对话,确实没有任何交集。在此之前,彼此都不能把对方的名字和脸对应起来。
关于单枞,她久闻其名,去年8月份入职,在Madelee后面半个多月。一进公司,就有传言说公司来了个富二代,大奔哥,89年,苏州西山人,留学新西兰归来,但是长得实在不敢恭维,身高也极其勉强。Madelee 这种冷漠的天蝎座才没兴趣刻意去结识,而且两人工作一个在实验室一个在办公室,平时也没什么碰面机会,在公司大半年彼此陌生也不足为奇。
不管怎么样,Madelee必须得把她欠的债给还了。要不请他吃饭?不行,会被八卦死的。买个汽车香水送他?不行,好暧昧的感觉。还是简单地买点零食给他还有那天一起的三个妹子吧。嗯,就这样决定了。
正打算关灯睡觉,婆突然跑到她房间说:“你的电话。”
“啊?我的电话为什么打到你手机上啊?”
“你昨晚打的啊!”
“什么?”Madelee几乎惊呼了一声,然后轻声说,“你就说打错了。”Madelee虽然不记得打电话这件事,但是当然知道是谁了,喝醉了还能清楚地记得并会发疯一样地去拨打的号码也就那么一个了。
婆也懒得问为什么,拿着电话说:“哦,不好意思啊,昨天打错了。”然后挂了电话,摇摇头,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出去了。这是四年多来形成的一种默契,你不想说,我便不过问。
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前任,分开大半年,Madelee已经不再犯贱了,也差不多已经摆脱失恋的阴影了,只是不想再提及,也不想再有任何交集而已。理智如她是不会夸大这段感情对她的影响的,什么分手后不相信爱情,不敢爱全是扯淡,自欺欺人,也实在不能理解那些爱一次伤一次的人。在她的爱情观里面,没能陪她走到最后的就什么也不是,不值得她珍惜,已经逝去的爱情也完全没必要浪费时间和精力去缅怀。她这样干净利落,自愈能力超强,又对自己狠心至极的人,实在不能原谅自己那天喝多了居然打电话给他,还抱头痛哭?简直是可笑至极。过去的就过去了,没什么好留恋的,她可不想在那些不爱他的人面前展现她的软弱,这种自取其辱的事情是坚决不会在她清醒的时候发生的。也就她老妈总莫名其妙以为自己女儿为情所伤,担心她放不开。向来都是对Madelee放手不管的,这几年突然开始走煽情路线,让Madelee着实不习惯,有种照顾小孩子的感觉。但是内心深处也很理解,父母年纪渐长,重心更加往儿女身上转移,对于儿女的依赖也不断加深。所以,她会提醒自己经常打电话给他们,时不时地哄他们一下,回家的频率也变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