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心动 回去的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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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林尚一直在偷瞄慕韩，眼神复杂，带着一丝不解，也带着一丝重视。
“我比东区的楼盘值钱？”
到家之后慕韩什么也没说就钻进书房了，林尚坐在沙发上想了又想，却想不通慕韩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既然想不通，那她干脆直接去问他好了。
慕韩本来在专注地看文件，突然听见林尚的声音惊讶地抬起头，带着被打断的不悦问道。
“有事？”
林尚习惯性地瑟缩了一下，却又想到自己的目的，仍然固执地看着慕韩，“为什么不答应蓝辰的条件？”
慕韩听到她的问话有了几分怒气，“你想让我答应？你喜欢蓝辰？”
林尚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轻声道，“我只知道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慕韩看着她这样心都软了，叹了口气，“过来。”
林尚快速走过去，慕韩抱着她坐在腿上，她搂着慕韩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慕韩似乎感觉到她的情绪激动，轻轻抚着她的头发没有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林尚慢慢冷静下来，抬头认真的问慕韩，“为什么不换？”
慕韩没见过林尚这么执着的问一个问题，觉得有趣，便点点她的小鼻子逗她，“是啊，为什么不换？我现在都后悔了呢。”
林尚听了没什么反应，只是盯着他看，半分钟后她轻柔的说，“在东区楼盘卖出去之前，蓝辰的提议都有效。”
慕韩真是被她气的没了脾气，咬牙切齿地对她说，“是吗？那我可要在签合同之前用个彻底。”说完便把她推到办公桌上要扯下她的衣服。
林尚也不说话，闭着眼任由慕韩动作，似是不想再看他一眼。
这是慕韩第一次见识林尚的小脾气，觉得颇为可爱，也就没再跟她计较，搂着她坐回腿上轻声哄着：“好了好了，宝宝乖，听话，”低下头轻轻亲了亲她的唇，“哥哥要是想的话，早就把你卖了，干嘛还把你个气人精带回家。”说着又在她的唇上轻咬了下。
林尚回过神来，也知道慕韩在逗她，但还是委屈地红了眼眶，搂着慕韩的脖子仍然继续开始的问题：
“为什么不换？”
“……”慕韩无奈了，他家宝宝太缠人了。
“为什么不换？”林尚又问了一遍。
“你申请交换生的事怎么都不告诉我？”慕韩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打转，迅速转移了话题。
林尚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带歪了，小小声地回答，“怕你不同意。”
“我当然不会同意。”慕韩皱着眉，“不许去。”
林尚嘟着嘴看着慕韩，赌气道，“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有本事你跟夜商量去。”
慕韩眼中寒光一闪，冷冷的道：“叫的这么亲昵，你跟牧夜果然关系很好。”
“……”慕韩同学你能注意下这句话的重点吗？
慕韩一看林尚的样子就知道她又在心里骂他了，伸手狠狠捏了捏她的下巴以示警告，于是林尚的嘴巴嘟的更厉害了。
日子仍然要过下去，在蓝辰的帮助下，林尚的申请火速通过了，过了年她就要去S国。
天气渐渐开始变冷，慕韩也越来越沉默，只是拉着林尚做的越来越频繁，睡觉也是紧紧抱住她。对此林尚没办法回应什么，只有回抱着他。
室友三人都抱怨说慕韩越来越霸道了，本来相处时间就短，慕韩越发黏着她，四个人都没办法小聚会了。林尚听了笑了笑，安抚她们走之前一定请她们再吃一顿。
“那是不是就不用去‘澜殿’了？上次真是……”于然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尴尬地没再说下去。
“你们决定就好，”林尚不在意地说，“不过如果去‘澜殿’，在里面吃喝玩乐都是免费的，想玩几天都行。”
三人对看了一眼，终究抵不过美食的诱惑，毕竟上次在“澜殿”吃到的食物都是非常美味的，“那只有我们四个人行吗？”魏澜试探地问道。
“好啊。”林尚笑着答道。
于是四个人约定圣诞节那天出去。
慕韩知道这个消息也没再阻拦，只说了她不准在外面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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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林尚还是跟慕韩一起度过的。
慕韩带着她去了商场，又买了条项链，小巧精致，同样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并且认真嘱咐她要一直戴着。林尚想起来慕韩第一次拿出他所有的积蓄买下来的那条项链，高考后回到W市就被她随手扔了。看着脖子上的这条，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晚上吃过饭回家慕韩在浴室就迫不及待地吻住林尚，拉着她翻来覆去做了一整夜，饶是林尚想顺着他也不得不开口求饶，她是真的受不住了，可是慕韩就像没有听见似的继续着身下的动作。
第二天圣诞节林尚差点下不了床，还是慕韩给她按摩了好一会儿腰上才有知觉，期间还使坏在她的腰上中了几颗草莓。得了，这下去“澜殿”连按摩都做不了了。
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林尚在‘澜殿’几乎都是歪在沙发上不起来，接着又被三个室友狠狠的调戏了一番。这次没有慕韩寝室里三只玩的还是蛮开心的，毕竟‘澜殿’的各项娱乐设施和服务都是顶级的。蓝辰知道林尚来了也没出面，差遣了经理时刻跟着，嘱咐他务必让贵客玩的尽兴。
送完寝室三只回学校已经很晚了，林尚抬头数着楼层，却发现公寓的灯还亮着。
慕韩……是不是……还在等她……回家？
林尚飞奔着上楼，开门的瞬间看着慕韩坐在沙发上视线从电视上转过来又转回去，不知要说什么，只好换了鞋快步走到慕韩身边，挤进他的怀里坐在他的腿上抱着他的脖子。
……
这一刻林尚真的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了。
……
慕韩不明所以却也享受着，轻轻吻了吻林尚的头发，安抚地问道，“宝宝怎么了？玩的不开心吗？”
林尚埋在他颈间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慕韩渐渐感觉到脖子里有了湿意，皱了皱眉，略带严肃地问道，“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林尚又摇了摇头，仍然没有说话。
慕韩顿了下，终是忍不住地问道，“交换生是几年？”
林尚继续摇头，慕韩的问题她回答不了。
慕韩叹了口气。从“澜殿”回来那天他就知道所有的事都脱离了他的控制，现在的他连蓝策都对付不了，那是不是表示林尚也不再是他能控制的人了？慕韩从来没有感到这么无力过，只能抱紧林尚，没有再说话。
窗外传来欢快的音乐声，孩子的笑声，混合着屋子里电视的声音，林尚多年以后仍然记得那个圣诞夜，温馨而美好。慕韩等她回家，慕韩抱着她，慕韩在乎她。
那是一个让人心动了的夜晚。
那天晚上慕韩不经意的举动打动了她，林尚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
她说，哥哥，我能转学去C市真的是因为夜，李飞表哥只是表面。
她说，哥哥，当初我去C市是有目的的，却因为你耽误了两年。对不起，一直在做让你生气的事情。
她说，哥哥，高考报考时我真的没想到是这种结果，所以现在我必须离开，N市不安全。蓝辰对我感兴趣，初衷却不是友好的。
她说，哥哥，蓝辰和我本来是要联姻的。
他们从未这样深入交谈过，所以慕韩一直静静地听着，即使听出林尚仍有很多隐瞒也没有指出，却在听到联姻的时候忍不住了，“什么联姻？”
林尚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这也是她最习惯的表情，她睁大眼睛暗示性地问慕韩：“哥哥，你有没有想过阿策为什么敢在N市这么嚣张？其实不止在N市，在其他地方他也是这样的？”
慕韩皱了皱眉，他确实好奇过，可是连慕爸爸都不知道的事他也就没再深究过，不过这时倒是有点线索，“蓝辰说过的主子？”
林尚身上瞬间紧绷，嘴唇发白颤抖着，明显对这个话题很害怕，却还是坚持说下去，这一刻她只想对慕韩竭尽所能的坦白，“世界万物相生相克，有一个厉害的就必然伴随着另一个实力相当的。”
慕韩似乎明白了什么，却又似乎伴随而来更多问题。
林尚没有给他提问的机会，盯着他继续快速说道，“联姻有时候不是为了合作，而是一个双方表达的想要和平相处的信号，是一种象征。”
慕韩的脸色慢慢不好了起来，“那你……”
“我已经没有资格了。”林尚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脸又快速隐了下去，嘟起了嘴抓紧他的衣角依偎在他怀里，“因为两年前你的误打误撞。”
似乎把这些点都渐渐串在一起，慕韩嘴角勾了起来，忽然想到什么，复又严肃地问道，“那蓝辰为什么还说……”他没有说完，不过意思很明显。
林尚安抚地抓起他的手掌用脸颊蹭了蹭，“那是他逗我玩的，联姻这么重要的事，蓝辰没有决定权，他的主子怎么说他就得怎么做。”
“那如果双方仍然决定让你们联姻呢？”慕韩沉声问道。
林尚张了张嘴，没发出任何声音，躲避着慕韩的眼神低下了头，小声地说，“这种可能性很小。”
“那还是有的不是吗？如果双方只是在意一个信号，那怎么会在乎是谁呢？”
“……”
林尚真是痛恨死了慕韩精准的分析能力！
慕韩看到林尚怯弱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这种时候他不断告诫自己要冷静，“你跟牧夜是一起的？”
“嗯嗯。”听到慕韩转移话题林尚松了一口气，迅速答道。
“那你们……”慕韩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词语来表达了，他觉得脑中的词都是带有侮/辱性的，都是低人一等的。
“也是有主子的。”林尚抬头盯着他，接着他的话肯定道，“不过他们都不怎么在这边出现，所以阿策才敢这么嚣张，这也是他认主的原因，他喜欢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说完她心里紧张地盯着慕韩的表情。
“这种生活怎么会是无拘无束的呢？”慕韩一点都不赞同林尚的观点。
林尚再次忍不住想吐槽他找错了重点，同时又为难地看着他，似乎不知道怎么解释，慢慢斟酌的说道，“只要有任务的时候回去，把任务完成，平时在这边怎么玩他们都不会管的，”她眼神闪了闪，低声又含糊的加了句，“即使杀人放火都没人敢追究。”
慕韩挑了挑眉，似乎不太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跟着她又重复了一遍，“杀人放火？”
旋即意识到她说了什么，怀疑地问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林尚轻咬下唇，摇了摇头，示意慕韩她不能说。
慕韩觉得自己好像接触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脑袋里闪过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抓住。
“他们权力到底有多大？”他隐约听到了自己干巴巴的问题。
林尚似乎不太理解这个问题的含义，但她马上为他做出了最完美的解答。
“权力是他们赋予别人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