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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真理 哲学逼死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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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看现在清河体内的情况,心衰竭,肝衰竭,肾衰竭,皮肤脱水。
可以说到了这种程度还不死,完全是托着他那两个隔代遗传或者返祖得来的肾。
可肾马上就要靠不住了,清河现在是喘上一口气,都要消耗着能量,,更别提他头顶的黑云还没散,一道道红雷正止不住的往他身上劈。
也许这清河就是命中该绝,原本还能挺个十几个呼吸的一丝天宝帝源肾的精元,被包裹在一大团红雷之中,直接逃离了肾脏,钻入了他的脑中意识海。
他的意识海中极为混乱,被粉雾裹着回来的主体意识,此前与狐妖结合□□产生的魔性意识,从肾里跑出来的外面裹了一大层红雷的大帝本命精元,互相掺合在了一起。
本来主体意识与粉雾结合的最为紧密,可本命精元掺合进来后,直接将粉雾排挤了出去,与主体意识彻底结合。
形成了金黄色的类上古仙人元神阻止其他外物侵入。
可□□产生的魔性意识是必须要回归主体意识的,要不然等□□毁灭就会彻底消散。
打个比方,如果说离开了肉身的主体意识可以存活的时长为1的话,结合本命精元后形成的类上古仙人元神的结构能存活的时长就是100,而魔性意识完全就是0。
所以现在清河的意识海中的形象就是金色的类元神主体意识稳坐于意识海中央,灰色透明的魔性意识拼了命的往主体意识身上冲撞,粉雾围在主体意识四周时刻想要钻进去,红雷在主体意识头顶积聚成云,准备给予主体意识致命一击。
可以说没有这一丝本命精元,清河的主体意识早被分分钟弄死。
可是清河的主体意识也不是无懈可击,要知道之前受到了爱别离,怨憎会,五阴炽热,求不得四种佛门精神上所说的世间疾苦后,已经快要自我消散,现在只是被这一缕本命精元强行聚合成了一个人形罢了,如果短时间内清河无法参透这些痛苦,压力过大的本命精元必将溃散,那样的话,从此世间将再无清河此人。
那么清河现在在想什么。
九岁走入学堂,和妖妇屋内苟合,十三岁先生灌注童生印记,父亲死在眼前血肉模糊,和佑荣穿开裆裤在小水河戏水,和紫薇在黎梳花地私会,父亲手把手教他写字,婚礼上对徐渭大人弯身行礼,无数记忆画面穿插,形成一个个不相连的片段在清河意识中循环往复,这是人快要死亡时的表现,等这些画面一个个的消失时,一个人也就从此不存在了。
可与平常死人不同,死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而清河有一个依托点,可以回归的依托点,现在只是看他想与不想,要知道,自救者,人恒救之。
清河此时存亡只在于是否还有自救之心。
最先变化的是魔性意识,没有了本命精元支撑的□□正在迅速死亡,魔性意识开始出现消散,发现这一点的魔性意识发出一声嘶嚎,也不浪费力气往主体意识身上撞了,开始大口大口的吞食主体意识四周的粉雾。
将粉雾瞬间啖食一光,稍微停歇的魔性意识发现消散虽然慢了一点可仍然再继续后,又是一声嚎叫,开始啖食意识海中的红雷,一道道红雷被她吞噬,红色的雷电和粉色的烟雾在他的身体里产生了奇妙的反应。
接触到粉雾的红雷开始转向吞噬起同类红雷,这个过程极为迅速,当魔性意识将意识海中巨大的红雷团吞食干净后,也不过刹那之间,。
原本灰色透明的它整体居然变成如同肉身真人的模样,甚至比金色的主体意识更像活人。
这魔性意识对这个身体的变化又是非常惊讶,没有智慧只有本能的它开始迅速适应新的身体,可变化还没结束,自魔性意识的尾根处冒出了九道红雷组成节骨,然后粉色烟雾充当血肉毛发,组成了九条同体雪白尾尖一点殷红狐尾,在魔性意识操纵下九条狐尾如同手臂般控制自如。
这时,主体意识也起了变化。
在人生片段组成的特殊环境里,清河沉沦在种种悲苦中无以计数的时间后,开始思考了人生。
那一刻的他想知道,活着的意义,想知道死亡是不是终结。
他好奇我是谁,好奇我不存在了世界还存在吗,好奇他人的存在与我有什么关系。
这些哲学问题太过深奥又简单,早有人想过,有人说通过自己,说通过一群人,但从没有人所通过所有人。
没有人能,清河当然也不能,只是在这片时间不为时间的空间里,他渐渐也悟出了些许属于他的道理。
他最先悟出的是这么一段匪夷所思的话。
‘我’代表了存在,没有什么可以代表不存在,那么在这片空间里有‘我’,我就是想存在,既然我想存在想活着,那么我为什么想活着。
我为什么想活?为什么?
然后他又陷入了矛盾。
直到有一天他对上面的那段话得到了下面这段话的理解。
“我只有活着才会想,才会想我为什么活着,才会想为什么。”
虽然绕口,可却把他自己说通了,道理或真或假,有时候道理本身并没有价值,有价值得的是道理作为一个借口,一个可以实践的借口。
清河的借口就是,一切的一切都要根植于活着!
如果你活的足够长,长过那些曾经辱你,骂你,欺你,嫌你的存在,他们只存于欺你辱你之中,你却已活在欺你辱你之外。
如果你活的足够长,长过这要包容你一切的天与地,那你和天地,最终是谁在包容谁?
如果你活的足够长,长过那被命名为道的终极真理,那你和道,谁才是终极真理?
“原来于我活着大于道。”
说完这句,清河看着那个浮于不知名空间的依托点,伸出了一支虚无的手朝向它。
清河喃喃道:
“我该回去了。”
下一刻,清河从这片只存在于生与死之间的片段空间消失,回归主体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