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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前戏 被妖女摸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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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的宴席,特别的丰盛,珍食美酒应接不暇,主客皆欢。
直到日落时分,清河才拖着满身酒气的身子略带激动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几日布置新房,清河夜里都是在别处睡的,这一推开门,眼前也是一亮。
幔布,被褥都换成了大红绣着鸳鸯喜字的丝绸,正对着他的圆桌上摆着两份糕点和一支红烛,满满的喜庆和温馨。
看见清河进来,紫薇起身,帮他合上了门,倒了杯茶给他。
清河喝过紫薇递过来的茶,一边看着她含情脉脉的说到:
“紫薇妹妹,以后我可都要叫你娘子了。”
“是啊,我等今日也是等许久了。”
“为夫的错,让娘子你久等了,以后定是不会再让娘子等我。”
紫薇没接清河的话,反而将屋里的窗户打开了,已是深秋时分,入了夜起风,就觉得一股说不出的寒意袭来,让醉了酒的清河徒然清醒了几分。
“娘子,你开窗做什么,起风了,你平日不是最怕冷了吗?”
紫薇只是望着外面的夜空,呆呆的看着。
紫薇自言自语。
“月亮怎么还不出来,清河你喜欢月亮吗?”
清河走到紫薇旁边,抱着她的肩膀,说到:
“你喜欢的,我自是喜欢,今天初一了,会是个难得的圆月。”
紫薇看着天,喃喃的接到:
“是啊,会是一个难得的圆月。”
“相公,今夜过后,你我就是一体了。”
“什么,娘子,你大声点,我听不清。”
忽的,起了一阵风,将天上吹出了一浑圆的月,有一道浑白色的光顺着开着的窗照到了紫薇和清河的身上。
“时辰到了。”
圆月透亮,这时的紫薇染着月光,推开了抱着她的清河。
紫薇开始对着圆月嘻嘻直笑,之后又跪在地上低头叩拜。
一边叩拜一边用尖利的声线吟诵着一种特殊的古老语言,似是在进行庄重而神秘的仪式。
旁边的清河被爱人瞬间的转变吓得向后退了两步,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紫薇,紫薇,你在做什么,快醒醒?”
少年的声音有些激动。
前方叩拜着的少女,听到这声呼喊,猛地扭头看了他一眼。
这眼睛已不是从前紫薇天真浪漫的眼睛,那是一双瞳孔细长,满是红色血丝的兽瞳,那兽瞳带着的都是暴戾,欲望,血腥,兽性。
清河看着这样一双眼睛反而没有退,而是朝着跑了过去,他想知道,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紫薇怎么了。
还没等他近紫薇的身,那双兽瞳左右就各自射出了一条血色光线,光线纵横交错之间将清河捆了个结实。
一被束缚,清河立刻倒在了地上,血色光线的一端直接连在清河嘴上之后扩散成一片,将他嘴糊了个严实,让他只能就瞪大了双眼看着。
吟诵和叩拜继续,天上的圆月朝着叩拜的紫薇投下了大片大片的浑白色月光。
月光照在紫薇身上便渗了进去,然后从紫薇身体里冒出一股股血色的烟气,这烟气不在紫薇身上缠绕,而是扩散在了屋子里,顺着地面,墙壁,棚顶钻了进去,消失不见。
这红烟一股一股往外冒不见停歇,钻进四周,慢慢的清河发现着屋子的四周都出现了密密麻麻猩红色的符文,妖异无比。
清河一直看着他面前的紫薇,他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想看清楚,却越看越是糊涂,越看越是恐怖。
紫薇的身上,红烟已经渐渐消散,屋子里的猩红符文却已清晰无比,闪着诡异的色泽,浑白色的月光依旧一片片的往紫薇身上落着。
等到红烟彻底消失,自紫薇的身后飞起了七道黑丝,黑丝细若发丝,要不是清河一直盯着,在这黑夜之中根本微不可见。
七道黑丝顺着窗户飞出,不一会儿,清河就发现黑丝缠着七具尸体飞了回来,这些尸体都是壮年男人,还有两个是与他同学堂的童生,现在俱是被这黑丝插入心脏,虽不见血腥,可死相却是无疑了。
这七具男尸落入了屋子,紫薇便停止了叩拜,摇摇的站起了身子,清河看着这个背影,觉得异常的陌生。
红色喜袍里的一只手,信手一挥,开着的窗户自动合上。
那背影转过身子,印入眼中的是一个陌生的妇人,这妇人穿着的是紫薇的衣服,可清河怎么也不敢将这妇人跟紫薇想在一起。
妇人喜袍领口被拉落到了肩头,精致的锁骨和肩膀就那么自然的裸露着,喜袍垂直向下,可以直接看见里面黑色透明的兜衣,兜衣从胸部起长至膝盖,衣内的风光隐约可见,诱惑人心。
红袍妇人理了理她全部垂下的青丝,将它们往后脑一盘用一个金色的古朴簪子定在了头上,漫不经心的走到一个靠椅前,将身子整个陷了进去。
打了个哈欠,这才发现了被捆着的清河,一阵轻笑。
“哟,这不是妾身的清河宝贝嘛,平日见妾身都是问上问下的,这怎么不吭声了,哎呀,忘了,刚才怕你坏了妾身的好事,将你的嘴堵上了,妾身这就给你松开。”
少妇话音一落,糊住清河嘴的红光重新缩合成了线头,垂到了一边。
清河声色俱厉的说到:
“你是谁,紫薇哪去了。”
“妾身就是紫薇啊,怎么,看到妾身的真面目不敢认了吗?”
说完妇人还朝他眨了下眼。
其实一直的观察,清河早就知道这夫人就是她的紫薇了,只是不敢相信。
如今妇人一承认,清河就像是散尽了一身的力气,也不挣扎了,躺在地上抬头看着这个曾经跟他山盟海誓过得女人。
清河对着她怒吼
“这是怎么回事?”
少妇听到他问话,堆在一起的身子慢慢的扭了扭头。
“就是醒来发现饿了,到这人类城头找点吃食罢了。”
说着白了清河一眼。
“谁知道遇到了你这冤家。”
也不见少妇动,下一刻就出现在了清河身旁,一只如青葱般的玉手撩开了清河的上衣,开始摸他的后腰。
“真是好宝贝,天宝帝源,太古大帝的精力之源,你返祖长了这么一对宝肾,要是直接吃了,我自己都觉得心疼。”
清河被妇人摸过的部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像是被什么恐怖的存在盯上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