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爱+理智]我不是疯子》栀子知子

9、伯爵家的舞会

　　劳伦斯伯爵夫人年轻时便以美貌闻名，同时她的教养和礼仪也绝对是在伦敦的社交圈中数一数二的，因此但是在她举办的舞会上得到称赞的小姐，绝对是在接下来的一年中令整个社交圈的年轻绅士们趋之若鹜的存在，而以往那些被劳伦斯伯爵夫人称赞过的小姐们也确实得到了一个好的归宿。
　　在威斯特子爵夫人的带领下，简艾进入了劳伦斯伯爵府。
　　一身中规中矩的红色礼服，唯一的亮点便是丝绸的料子。一整套的红宝石首饰虽然做工精致，但设计平平，并不是名家之手。这是简艾结合威斯特子爵夫人的建议选择的，尽管衣饰在这群年轻的小姐中间显得有些平平，但是搭配着她黑色的头发和精致的外貌，便呈现出了一种特殊的气质。既不会抢了别人的风头，也不会平庸的淹没在这群打扮的时髦靓丽的小姐中，而是有一种能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虽然舞会还没有开始，但是简艾和威斯特子爵夫人到的也并不算早。大厅中早已有不少的绅士和淑女们了，熟识的或聚在一起聊天，或跟着长辈穿梭在人群中拓展自己的社交范围。
　　“穿着蓝色礼服，手摇着扇子的年轻小姐是劳伦斯伯爵姐姐的女儿葛瑞思·伍德费尔，现在暂住在劳伦斯伯爵府上，不过这位小姐可不是像她长得那样温柔。”威斯特伯爵夫人正在为简艾介绍舞会上的人，“而正在跟她说话的那位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绅士是威尔伯·威廉，伦敦有名的花花公子，现在正在追求那位伍德费尔小姐。”
　　在舞会还没有正式开始前，简艾在威斯特子爵夫人的普及下，了解了舞会中大部分人的信息，也认识了一些夫人小姐和绅士们，让简艾见识到了威斯特子爵夫人社交范围之广，连那些新进的、不起眼的富商威斯特子爵夫人也为简艾介绍到了。
　　随着资本主义和工业革命的发展，这时候的商人地位也有所提高，贵族阶层和商人的划分也不像以前那么明显了，简艾到是在这次舞会上见了不少的商人。
　　简艾正在和威斯特子爵夫人与汉密尔顿夫人和小姐交谈着，突然间，整场安静了下来。劳伦斯伯爵和他的夫人出现了，在宣布完舞会的正式开始后，乐队拉响了第一支舞曲。一对对男女滑入了舞池。
　　“美丽的小姐，可以邀请您跳第一支舞吗？”
　　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英俊男子向简艾发出了邀请，威斯特子爵夫人也在旁边怂恿到：“去吧，简，快去享受一下舞会的美好吧。”
　　简艾无奈的提起裙子，接受了眼前这位绅士的邀请。
　　在跳完第一支舞曲后，简艾又接受了两三个人的邀请，直到她停下来准备休息一会儿时才发现威斯特子爵夫人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简艾只好拿了一杯香槟，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休息一下。
　　“你准备什么时候下手？ ”
　　“亲爱的，你那表妹总是在家里呆着，要不就是在几个仆人下簇拥着出门，我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
　　简艾觉得她应该是听到了什么阴谋，但此时想要离开已经是不可能的了，简艾手拿着香槟僵硬的坐着，同时也慢慢地的蜷缩起了身子，生怕会发出一点声响惊动了那两个人。
　　这里是在拐角处，还有窗帘遮蔽着，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这里还有一个供人休息的地方。也许这是劳伦斯伯爵夫人为了美观，而将一些休息处设在了隐蔽的地方，但这却让简艾到了大霉。
　　“我会帮你找机会调开她身边的那些仆人，但时间不会长，剩下的你必须自己来安排。”
　　一男一女的声音还在继续。
　　“好，宫廷舞会过后，我会找机会让人给你传信，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再跟我联系了，省得到时候伯爵会怀疑到我。”
　　“当然，亲爱的伍德费尔小姐，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给办好的。”
　　“这样，最好。我先回去了，再晚伯爵夫人就该起疑了。”
　　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响起，简艾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了一男一女前后离开了这里。没有看清那两个人的样貌，但那名男子手上的一个银质的镶着两粒绿宝石充当眼睛的蛇形戒指给简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那名穿着蓝色礼服的女子应该就是暂住在劳伦斯伯爵府上的葛瑞思·伍德费尔小姐了。
　　回过神，简艾才发现她出了一身的冷汗，握着香槟的手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苍白和僵硬。而长时间僵硬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也让简艾的脊背一阵酸疼。
　　停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心情，简艾觉得时间已经差不多，便整理了一下妆容，离开了这个角落。
　　准备去找威斯特子爵夫人的简艾，没注意到在她离开角落时有人往这里看了一眼。
　　这次，简艾到是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正在与一位年轻的夫人交谈的子爵夫人。简艾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在碰到什么状况了。
　　但墨菲定律告诉人们，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显然这点在简艾的身上得到了验证。
　　简艾匆匆穿过人群时，不小心撞到了一位绅士，不过唯一让简艾庆幸的是她已经放下了那一杯香槟。
　　“很抱歉，先生，请原谅我的过失。”简艾立刻作出了反应。
　　“没关系，但我想您需要更小心一点。”
　　有些熟悉的声音在简艾的耳边响起，抬起头，简艾才发现原来是罗切斯特先生。很显然，他这时也发现了简艾。
　　“你好，艾小姐，”罗切斯特在说到对简艾的称呼时，声音里很明显有一下停顿，“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
　　“是的，罗切斯特先生，我也没有想到竟然可以在这里见到您。您和阿黛尔是否依旧安好？”她想她告诉罗切斯特这个名字时的那一点恶趣味得到了很好的满足，“哦，对了，还有爱小姐，她是否也安好？”
　　罗切斯特有一瞬间的沉默，“是的，都很好，一切依旧，谢谢您的关心。”
　　一切依旧？难道简·爱和罗切斯特还没有更近一步的发展吗？不会是她这只蝴蝶带来了什么影响吧？当然，也有可能只是罗切斯特随口一说，她的猜测并不准确。
　　“那就好。”
　　简艾看到威斯特子爵夫人和另一位年轻夫人的谈话快结束了，也想要赶紧结束和罗切斯特的对话。她现在离子爵夫人的位置并不远，要是被子爵夫人看到她和罗切斯特在一起聊天的话，说不定她的下一个八卦对象就是她，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撮合她和罗切斯特在一起，她已经23岁了还未婚这一点很显然是触到了子爵夫人的雷点，事实上，子爵夫人还想她推销过自己的小儿子。但无论是上面哪一种可能，都不是简艾想要看到的。
　　“你在离开之前向简说过什么吗？”罗切斯特在简艾想要开口告辞时突然来了一句。简艾的第一反应就是她今天真是事事不顺，太倒霉了；第二个反应就是她的猜测果然没有错。
　　“罗切斯特先生，我并没有向简·爱小姐说过任何不好的话。事实上，您不应该轻易的怀疑一位女士的品格。”简艾有些生气，虽然有些迁怒的成分在里面。“我想如果您是真心喜欢那位简·爱小姐的话，您还是对她直言比较好。总是彼此猜测对方的心意，就很有可能会因为一些不起眼的误会使得对方越走越远。恕我直言，很抱歉，我需要离开了。”
　　简艾向罗切斯特行了一礼后，向威斯特子爵夫人的方向走去了。而罗切斯特看着简艾离开的背影，并没有出声挽留。
　　幸好周围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交际，并没有人注意到简艾的罗切斯特这里，否则那些无聊的贵妇人们就又有谈资了。
　　“哦，简，你来了。这位是卢奥夫人，她的丈夫可是从印度回来的一位上校。这是简·艾，我的邻居，她是从西班牙来的，母亲拥有着英国的贵族血统。”威斯特子爵夫人在为双方介绍着，“我应该早介绍你们认识的。”
　　接下来的时间，简艾一直在威斯特子爵夫人身边呆着，直到舞会的结束，总算是没有再发生其他的状况。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简艾突然向威斯特子爵夫人问到：“今天我在舞会上只见到了暂住在伯爵府上的伍德费尔小姐，劳伦斯伯爵和伯爵夫人没有孩子吗？”
　　“不，劳伦斯伯爵有一个女儿，黛芙妮·劳伦斯，但因为她经常生病，所以很少参加舞会。这次没有参加，想来也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吧。”
　　子爵夫人停顿了一下，仿佛是有些犹豫要不要讲出来接下来的事情，但最后还是决定告诉简艾。
　　“其实有传言说，劳伦斯伯爵夫妇为劳伦斯小姐准备了十万英镑的嫁妆，所以尽管劳伦斯小姐并不常在众人面前出现，却也不比那些被众绅士们围绕的小姐们受到的追捧少。”
　　“那劳伦斯伯爵没有儿子吗？”
　　威斯特子爵夫人有些诧异简艾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回答了简艾的问题，“曾经劳伦斯伯爵有一个儿子，但是很小的时候就夭折了。现在劳伦斯伯爵的法定继承人是他姐姐的儿子，也有许多人猜测，这大概也是劳伦斯伯爵夫妇想要给女儿留十万英镑嫁妆的原因。”
　　简艾刚想再问一些问题，马车却已经到了，而威斯特子爵夫人显然也不想再谈这个问题了。
　　回到住宅，老管家安德鲁和玛丽安还一直候着没有睡。舞会一直开到凌晨一两点才结束，简艾到是有些不好意思让老管家一直等着她，让老管家先离开后，简艾才和玛丽安向楼上走去。

作者有话说

　　栀子现在在老家，手机网络信号很不好，初二才回去，所以可能两天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