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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有时我会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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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会想,我干嘛要往死里作自己,也许是觉得这样很充实,疼了,累了,乏了,也就爽了。
我是个寡言的人,能用2个字说明白的话就绝对不会说三个字,懂了吗?啊,没懂就算了,也不会去解释。
这样的性格很糟,误会什么的常有,有什么关系呢,谁在乎。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我的伤也逐渐好了,上次出门拿的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还记得于欣拿着一盒脚气水笑话了李坤好几天。
家里的气氛也随着我的伤口愈合在改变着,越来越沉默,凡是关于丧尸的话题都极力的避开。
外面视野范围内已经看不到活动的人类了,不知是安全离开了还是已经被感染或者吃掉了,家里也没有新鲜食物了,每天都是米饭就着咸菜,大家的情绪变得越来越低落。
已经看到过2波出来寻找物资的人群,我们发出了求救信号,可是没人理会,也是,谁会愿意带着老弱病残呢,在这个残酷的环境,我们就是该被淘汰的。
我想让于欣他们先走的,可是话头刚起就被骂个狗血淋头,算了,了解她的性格,一旦决定了是不会改的。李坤也只是复杂的看着我。
“再等两天我们就出发,相信我,我们会平安到达安全区的。”我没有说多余的废话,只是安静的做复健联系,希望用最好的状态带大家走。
我复制了一把青月刀,这是我玩的网游里边我的武器,削铁如泥锋利无比,我没有多复制是因为手环的事情我不能外漏,复制东西的时候也只能尽量小心,不太引人注意才好。而且这个作弊器我也不想太过依赖,也许有一天它不见了呢,还是靠自己比较好。
准备好了几套冲锋衣,这个牌子也是当初驴友推荐的,说是冲锋衣里边防刮最好的,十几万一套,平时不舍得买的,这时候可以尽情享用了。
24号,是西方的平安夜,我决定这天出发,也希望能够沾点福气儿能够安全到达。
5点多我就起床开始准备,把每个人需要的东西分开放好,然后等着,爸妈习惯早起,看到客厅里呆坐的我赶紧过来安抚,心里想着可能我太过担忧,所以没睡好觉。也难怪爸妈会这样想,平常我都是最后一个起床的。
等大家都起了,我说“先吃饭,然后我有话对大家说。”
大家都吃的很快,隐约是猜到了今天会出发,有些迫不及待。
饭后,我拿出地图,然后把已经标记的行走路线拿给李坤看,“这是我选择人口最少的路线,如果有堵车现象,我们再绕,红色的是主线,蓝色是备用线路。李坤你开车,遇到丧尸我和于欣解决。”然后又对爸妈说,“除非我们弃车,否则的话无论什么情况你们都不要下车。”
“这是我们的装备,都穿上,幸运的话,一个小时我们就到了,于欣你保护好你男人,其他的就交给我了。”我把准备好的冲锋衣头盔手套等等一一的分给大家。
“羊羊……”妈妈拥着我轻声啜泣。
“放心吧妈,我们会平安到达的,一会就出发了,您和爸爸去准备食物吧。”
问了李坤车停放的位置,我先去探了探路,车况还好,油箱也没损坏,原来日系车也是有好处的,灾难来了没人瞧得上,反而得以保存。
顺路把院子里少数游荡的丧尸斩杀掉,第一次杀人,虽然也算不上人,可是刀刺进皮身体那真实的感觉刺激着我身体的每个细胞。粘稠的血液带着腐臭的味道冲进鼻腔,呕,胃好难受……得尽快习惯才好。
没多久,几人顺利的驶出了小区的院子,李坤开车,于欣坐在副驾驶,父母在后排,我坐在了车顶,便宜行事。
也许是头盔隔绝了大部分空气,也许是习惯了鼻腔内充斥的味道,胃部反应没有那么强烈了。
车开的并不快,保持20-30码左右的速度行进,街上晃荡的丧尸很多,大都三三两两的分散开着。
市区这一段路是最难的,到了外环就没事了,路上阻挡的丧尸不断,都是略过我,直接扑向车窗的,所有靠近的丧尸都被我第一时间斩杀,不愧是我的青月,我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游戏中,身披战甲,手持宝刀,一路斩妖除魔,傲然于整个大陆。
“羊羊小心!”妈妈脸贴着窗子,担忧的喊着。
身体在叫嚣着,嗜血的因子兴奋的颤抖,我更像一个地狱来的罗刹,一片一片的收割着丧尸的头颅……
车开上外环的时候丧尸基本就看不到了,我呼了一口气,可以休息了,人和丧尸的区别就在于丧尸不会疲倦,而人体力是有限的,从出门开始我就一直在不停的挥刀斩首,现在停下来感觉胳膊已经酸痛到极点,再也抬不起来了。
我爬进车子,妈妈赶紧给我的胳膊做按摩放松,需要尽快清除掉因过量运动产生的乳酸。我把刀递给于欣,让她随时关注着,最难走的路已经通过了,剩下的只要路况没问题,很快我们就会到达机场安全区的。
当远远的看见机场特有的环形建筑时,除了我,大家都变得很激动。我看着这个所谓的安全区,只是在机场外沿简单的加筑了一层3米高的围墙,如果说是安全区不如说是隔离区吧,隔离人类和丧尸的区域,抵挡攻击?呵,根本不可能,唉,其实还不如在家里。
“全部下车检查,”一个士官模样的人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领着我们几人到门口一个帐篷里,每个人抽了一点血,然后用试纸测试了一下,应该是检测病毒的东西,之后填了一张类似个人档案的表格,然后我们就被带到一个圈着的空地上隔离起来。被隔离的还有几个人,看起来像一家子,其中一个受了很重的伤,气息奄奄的。
妈妈看着心里不舒服,于是问道:“这位小哥,这位受伤的先生不治疗会死的。”
小兵看了看我们讽刺的说,“管好你们自己就行了,我们药品紧缺,怎么可能用在随时会变成丧尸的人身上。”
那边的几人只是愤怒的看着士兵,并没有说什么,想来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陆续又到了几波人,大家凑一起闲聊着,除了随身背包,车和车里的物资全部都被搜缴了,中午只给我们每人分了一个馒头。悲伤的气息感染着每一个人。
妈妈说后悔了,还不如家里舒坦,虽然不能出门,可好歹能吃饱穿暖,可是现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我们要在这里挨冻24小时。即使没感染,恶劣的环境也留不下几人,他们是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物竞天择吗?
我走到伤口最重的男人身边,男人脸色灰白,可是眼神依旧明亮,微笑着安抚身边扶着他的人,背部明显的刀伤,呵,是背叛吧,当你把背后交给了信任的人,换得的确是……
你到底是身体更痛还是心更痛?
我拿出背包里的消炎药和双氧水递过去,“我希望能够在里面见到你。”男人用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我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轻颤着抬起拳头,跟我对击一下。
胸中淤积的烦闷让我想要去毁灭,我开始绕着空地跑圈,一圈圈的跑下来,随着密集的汗水排出,心慢慢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