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古代的第一桶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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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想事情想的太晚，今天早上起的晚了，苏秦手被小宝推醒，忙脚乱的跑到厨房里洗脸漱口，被子都没叠。
“宝，你漱口洗脸没？”
“洗了，姐你咋叫不醒呢，我推了你好久才醒，都快迟了，快点啊。”小宝表示她姐什么都好，就是早上叫起床太困难了一些，睡的那是真沉啊，他在耳朵边上扯着嗓子喊都没半点反应。
“知道了知道了，宝，你赶紧把野鸡鱼还有络子都放篓子里，我马上就好。”苏秦随便抹了把脸，和小宝一人背个篓子就往村口奔。真是迟了啊，希望李爷爷还在等他们。远远的就看见一辆牛车停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姐弟俩赶紧跑过去。
“李爷爷，对不住啊，我起迟了。”苏秦弯着腰，扶着车架子直喘气，刚刚跑的太厉害了些。
“呵呵，没事，两个小娃子等一下有什么要紧。快坐好，我们要出发了。”
“哎。”苏秦赶紧带着小宝找了个角落坐下。
旁边一婶子看着姐弟俩气喘吁吁的样，就知道刚起来看见迟了没吃早饭就跑来了。“大妞，小宝，你们还没吃早饭吧，婶子这里还有一个碎骨子满头，你们俩姐弟一人一半。”说着从挎在腕上的篮子里掏出来一个满头，还热着呢，发出一阵香气。所谓的碎骨子满头就是骨头磨成粉做馒头的时候加进去，很香。
小宝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转头望着她姐。苏秦点头示意小宝接过来，小宝眉开眼笑的接过，谢谢人家：“谢谢大牛婶子，婶子做的馒头最好吃了。”小宝接过没往嘴巴里塞而是给了她姐：“姐，你吃吧，我还不饿呢。”
苏秦接过，自己撕下一条尝了尝，其他的全部塞给小宝吃了，“姐不爱吃这个，你吃吧。”真香啊，苏秦看着小宝吃咽了咽口水，最后干脆转头不看才没那么馋了。
俩姐弟的动作一车人都看着呢，都觉得这姐弟俩感情真好，纷纷对这俩个没了爹妈的孩子表示出善意：“大妞，你们这次去赶集要卖解什么啊？婶子经常赶集对集市熟，可以给你们说道说道。”正好啊，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牛车走得慢，苏秦一路上和一车的大妈聊熟络了，把集市上的门道打听的一清二楚，没想到赶集还是一门学问呢，同样是刺绣铺子收绣活，有的铺子给的价钱就公道，有的就喜欢挑剔，说这儿绣的不好那儿刮丝了最后把价钱压得很低。
到了集市，李老头嘱咐俩姐弟太阳落山前要到镇门口集合，他一直在这儿等他们。原本李老头是要赶着牛车去拉客的，可是担心这两个小娃子需要人帮忙的时候找不到人，就决定呆在原地等他们。
苏秦下了车脆生生的应声，带着小宝在集市上四下看了看，选了一家装潢还不错的酒楼进去了。跑堂的小二看见两个小娃子背着篓子进来，一看就不是什么有钱人家也没怎么打理他们。俩姐弟就呆在角落看了看所有的菜色，确定没有鱼之后苏秦出手了。她径直朝掌柜的走去，这里的小二是个瞧不起人的，希望掌柜的不这样。
掌柜的看两个小娃子背着篓子直直的望着他，以为是赶集和爹妈走散了肚子饿想吃饭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便说道：“小娃子，是不是饿了，叔叔给你们个馒头吃，”
“叔叔，我们不是来吃饭的，我们是要给你做道菜。”
“哦？做菜？做什么菜？”掌柜的觉得有意思了，两个小娃子才将将有灶台高吧。
“做鱼，姐做的鱼可好吃了。”小宝想想自家姐做的鱼，舔了舔嘴巴。
“小女娃会煮鱼？”掌柜的不信，才多大孩子啊，知道怎么杀鱼吗？苏秦看着掌柜的一脸不信的表情那个无语啊，果然年龄是硬伤啊，太小了说句话人家只会觉得可爱，根本没什么分量。
“会的，掌柜的，我们鱼都自己带了，我先去厨房做，做出来您先吃，吃完了我们再谈好不好？”苏秦决定马上做菜，再扯下去鱼就变味了，今天早上为了方便苏秦把鱼砸死了。
掌柜的想了想，点头同意了，反正现在酒楼也没什么人，吃中午饭还早呢。
俩姐弟到了厨房放下篓子，小宝自觉的到灶边烧火，苏秦利索的洗鱼剖鱼，酒楼里油盐作料都不缺，苏秦的手艺也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很快一碗香喷喷的红烧鱼就出锅了。小宝早就开始吞口水了：“姐，好香啊，比你在家里煮的香多了。”那是当然啦，家里连油都没有，五花八门的佐料想都别想。
掌柜的老早就闻到香味了，鱼端出来，从筷桶里抽出双筷子夹了块肉尝了尝，眼睛顿时就瞪大了。娘的，真好吃啊，色香味俱全，掌柜的一瞬间就想到了凭着这道菜能给他的酒楼带来多少生意。把整碗鱼吃完，掌柜的放下筷子，开始正经的两个小娃子开始谈生意。“小娃子，你们可以做主不？”或许这道菜是他们爹妈教的。
“我可以做主的。”苏秦一看掌柜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啥。
“那好，我想要这道菜的做菜方子，不知道小友多少钱能卖？”知道做主的是这个小女娃，掌柜的开始收起轻视的心思，称呼也变了。
“掌柜的教我大妞就行，不知道掌柜的觉得这个方子值多少银子？”苏秦不从来没做过生意，于是打定主意先套一下掌柜的口气，然后再往上加。
“行，叔叔就托大叫你大妞了，大妞，这个方子，我出三两银子。”三两？苏秦挑挑眉。小宝听到有三两银子看见自家姐没说话，扯了扯自家姐的袖子，苏秦捏了捏小宝的掌心，示意他别闹，她已有主张。
“掌柜的，三两银子有点少啊，鱼又不值钱，一条鱼可以做一碗菜，而且还是个新奇菜色，一碗卖上一百文应该没问题，一天卖上十条就是一两银子。而且我的方子卖给您就绝不卖给其他人了，等于只有您这个酒楼会做这道菜，到时候还不是客似云来啊？这个方子我要十两银子。”苏秦决定一个方子十两，反正开口期价坐地还价。十两？小宝在旁边瞪大眼睛，姐疯了？就一道菜要这么多钱，但是小宝很明智的沉默着，银子越多越好啊，他好像看到了无数的铜板在他的面前飞来飞去，然后堆成一座小山，数也数不清。
掌柜的想了想，“八两，大妞，这是叔叔给出的最后的价钱。”
“好，八两就八两，掌柜的我还有个方子，不知道你还要不？”苏秦一看掌柜的表情就知道八两是最后的价，于是决定再卖一道蘑菇炖鸡的方子。她刚刚看到厨房里面有不少蘑菇，刚好她还有两只野鸡没卖出去呢，能一块解决了最好。
“什么方子？也是鱼？”
“不是，是蘑菇炖鸡？”其实蘑菇炖鸡冬天吃最好，炖菜嘛，但是秋天也没人说不能吃，以前去吃饭的时候点蒸菜无论哪个季节都有蘑菇炖鸡。
“鸡还能和蘑菇一起炖？我从没听说过。”这个朝代鸡一般都是做成汤或者炒了。
“没听说过并不代表没有哦。掌柜的你买不？我敢保证这道菜一定好吃。”
“那行，你去做吧，如果真的好，我也出八两银子。”
“好。”苏秦带着小宝又钻回厨房，麻利的烧水杀鸡拔毛剖好剁成小块开始炖。蘑菇炖鸡一熟那复杂的香味就飘了出来，小宝只觉得自己的鼻子都不够用了。
苏秦把篓子里剩下的一条鱼也收拾利索准备做个鱼豆腐汤，本来做鱼豆腐汤最好的食材是用胖头鱼的鱼头，可是现在她手上没有现成的食材，就凑合吧，反正人家没见过方子。
“掌柜的，有米饭不？我们姐弟俩一大早出来还没吃早饭呢，这个鱼豆腐汤就算赠送的方子啦，我们姐弟两个在这儿吃顿饭成不？”
“成成，锅里煮了饭呢，我给你们添饭去。”
鸡炖烂出锅，苏秦把鱼煎了，加水开始煮，豆腐切成小块放进锅里，放姜丝放葱放盐出锅。
两碗菜端菜外面的桌上，苏秦端了两碗饭，给了小宝一碗自己就大口吃上了，她饿坏了，从昨天晚上吃过晚饭到现在还一点东西都没吃呢，而且她好还念白白的大米饭啊，现在能吃一定吃个饱。
掌柜的看两姐弟吃的欢快，自己也装了了饭坐在桌上开吃。而旁边的厨子和小二就只能看着流口水了。没办法，才两碗菜，不够五个人吃。
三碗饭下肚，苏秦和小宝心满意足的打个饱嗝。“姐，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小宝实在吃不动了，肚子鼓得跟蝌蚪似的。
掌柜的把最后一点汤都泡着米饭吃了，满足的点点头：“大妞，你做的菜真好吃。以后还有什么方子一定要告诉叔叔啊，价钱一定让你满意。”
“行，我再琢磨出什么吃食一定告诉叔叔。”苏秦爽快的点头，有银子不赚的是傻子。
“叔叔，我还有只野鸡，能不能卖给你啊？”
“行，叔叔也不赚你的便宜，两只野鸡我都买了，三百文一只，一共六百文。两个方子一共十六两，你们是要银子还是要铜板。”
“叔叔，给我们十五两银子，另外再给我们一千六百个铜钱成不？”十五两银子她决定存起来，房子要重新砌，小宝就快六岁了，该读书了。另外的一两多银子今天先花着，还要准备冬天的棉鞋棉衣棉裤棉被什么的，还是穷啊。
掌柜的找了纸把三个方子都写下来，再写上保密协议递给苏秦，苏秦上上下下看了一圈确认没有问题，就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交还给掌柜，自己就跟着厨子去厨房了，她得教会厨子做这三道菜。还好三道菜都简单，原来也看苏秦做过一遍，都是经常做菜的人，苏秦把一些小细节给厨子一讲，做出来的菜味道就差不离。
确认三道菜味道都没问题后，苏秦领了钱带着弟弟出了酒楼。留下满脸惊讶的掌柜，他没想到一个女娃居然识字，要是苏秦知道了，保证会一口盐汽水喷在他脸上，姐上辈子上班天天和香港人打交道好吗，一个繁体字难得到姐么？
“姐，好多钱，好多钱。”小宝第一次见银子，一大一小两锭银子一直在他眼睛里一晃一晃，怎么移都移不开。
“嘘，别说话，快走。要说什么回家说。”苏秦往后面悄悄确认没人跟踪后，拉着小宝快速走到了另一条巷子。
“姐，你干吗呢？”小宝不知道自己姐在干啥了。
“宝，别问了，姐回家告诉你，先去绣铺。”
两人来到村里婶子推荐的绣铺，把各种结拿了出来：“婶子，请问这种络子收不？”苏秦提着如意结在绣铺掌柜的面前晃了晃。
“收收，小娃子，这络子谁打的？真真好看。”
“我妈妈打的，妈妈要我们来卖，说这个绣铺的掌柜的给的价钱最是公道的，她很放心。”苏秦当然不会说这是她打的了，一个七岁的小娃子会打这么好看的络子，说出去谁信啊。搞不好她会被当成妖怪给烧了，刚刚在酒楼都是逼的没办法了。
“婶子，妈妈还说这个络子叫中国结，五文钱一个。”苏秦指着红色的中国结说道。“这个最最好看的教如意结，七文钱一个。”彩色的如意结比中国结要好看的多，贵一些是自然的。苏秦今早坐在车里和各位婶子聊天就知道了绣品的价格，好一点的四文钱一个，差一点的三文，她的络子胜在稀奇，贵一点也应该。
“这个，是不是有点贵啊？”比最好的绣品还贵呢，最好的绣品才五文一个。
“妈妈说了这种络子只有她会打，没有其他人会哦。”物以稀为贵啊。
“那好吧，我收了，下次你妈再有这样的络子也要卖给我哦。”贵是贵了点，但是稀奇啊，大户人家的小姐一定喜欢的。
“五个中国结二十五文，六个如意结四十二文，一共六十七文钱。妈妈说还要买一包丝线回去打络子，婶子，丝线多少钱一包啊？”为了装可爱，苏秦故意偏着个脑袋咬着手指眨巴着眼问掌柜。
“丝线四文钱一包。”
“婶子，七文钱两包行不？我妈妈以后打的络子我都卖给你。”能省一文就省一文。
“行吧，我给你拿去。”掌柜的拿出两包丝线给苏秦，又把七十文钱串成一串递给她，苏秦数了数没错，“谢谢婶子。我下次还来哦。”
丝线扔篓子里，七十个铜钱就揣在怀里，反正她怀里已经揣了两个银锭子，还十六串一百文一串的铜板，再多也不嫌，就是这样吊着有点不舒服。
卖完络子，苏秦找到粮铺，家里没米下锅了。“掌柜的，米怎么卖啊？”苏秦想着今天早上的米饭，决定无论如何都买点米回去做饭。
“精米五文钱一斤，糙米三文。”好贵啊，苏秦心里有点滴血。
“白面呢？”买点面粉回去做馒头也行。
“白面两文。”
“掌柜的，我要十斤精米，十斤白面，十斤糙米。这么多我们两个搬不动，能送不？”苏秦决定买够半月吃的粮食。
“送回家还是送到哪儿？”
“送到镇口就行，我爷爷在那儿等我们呢。”
“那行，我就帮忙送到镇口，小娃子，你们没带东西来装米么？”什么，买个米还要自带容器，这坑娃的古代。
“我们没带，掌柜的，这里哪有卖坛子的呀，我要去买坛子装米。”
“再往前走四五个铺子就是。”
“谢谢掌柜的，我马上就回来哦。”
苏秦拉着小宝继续往前走，路过卖锁的铺子准备往里面走被小宝拖住了：“姐，这是卖锁的，咱家买锁干啥？”
“宝，咱家有这么多银子，还买了这么多米面，没有锁锁门，遭贼了怎么办？”苏秦指了指自己怀里，小声对小宝说到。
“对哦，还是姐聪明，走走，咱买锁去，要买把结实的。”苏秦晕，锁还有结不结实，锁不结实谁敢买啊。
在锁铺子里逛了一圈买了三把锁，一共花了两百八十文。出了铺子，小宝一直感慨锁真贵。的确贵啊，毕竟是货真价实的铁锁，而且还配了三把钥匙，配钥匙是个精细活，贵些应该的。
锁放进篓子，两人又买了三个大坛子，粮食吃完了坛子还能用来装东西啊，她还想腌酸菜呢。买坛子又花了六十五文，请掌柜的送到米铺，米铺的老板见两个小娃子带着坛子回来了，开始麻利的称米。十斤米面一共一百文。装上车送到镇口，苏秦跳下车，叫醒了坐在牛车上的李老头。
“爷爷，醒醒。”李老头睁眼，就看见两个小娃子，“大妞，这还早呢，怎么这么快就准备回去了。”这才晌午啊。
“爷爷，我们买了米面，你先帮我送回家好不好？”
“米面，多少？”李老头坐起来果然看见旁边停着一辆牛车，上面装了三个坛子。
“各十斤。李爷爷，你能帮忙先装回家不？我不想让一起来赶集的婶子们瞧见了。”要是让村子里的人知道她一下赚了那么多钱那她就没安宁日子可过了。
“哎，你放心，你交代的事情爷爷保证帮你办成。”李老头是活了多少岁的老人了，苏秦眼珠子一转，他就猜到了她的意思，两个小娃子没爹没妈，突然有钱了确实会招来嫉妒。
看李老头答应了，苏秦从篓子里掏出三把锁交给小宝：“宝，你现在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了，交给你一个任务，能完成不？”苏秦还得去买油买盐，送米回家的事情就得交给小宝了。
“没问题，妈去了的时候都跟我说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要照顾姐姐的。”
“那好，宝，米面到家，你请李爷爷帮忙搬进屋子，放在我们睡觉的那间屋子里，然后把门锁上。三把锁锁三个门。两把大锁锁我们睡的那间屋子和院门，小的就锁灶屋门。然后把钥匙带回来，姐赶完集就会到镇口来，你回到镇上没看见姐就和李爷爷呆一块等姐回来，姐给你带好吃的。”苏秦把钥匙也给了小宝一把。
“知道了姐，姐你要记得给我带好吃的啊，我想吃糖葫芦。”小宝一直忘不了糖葫芦的滋味。
“好，姐一定给你买。”
“算了，姐，还是不买了，糖葫芦要一文钱一串呢，太贵了。”小宝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吃了。
“你啊，咋这么舍不得花钱呢，姐说了给你买的，放心吧，自己弟弟想吃串糖葫芦姐还是买得起的。”
李老头和米铺掌柜的开始搬坛子，苏秦跑到不远处的包子铺买了五个肉包子回来。“李爷爷，大妞请你吃包子。”苏秦把四个包子都给了李老头，还有一个她准备给小宝，小宝还没吃过肉包子呢，得尝尝。
“这孩子，买这么贵的东西干啥，爷爷晚上回家吃馍就行了。”肉包子要一文钱一个呢，李老头想想就心疼：“大妞，当家艰难啊，钱要省着点花。”
“李爷爷，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
“那行，爷爷我也不说什么，你是个心里有成算的。”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孙子孙女，李老头也不好管太多，如果他们日子真过不下去了，自己再帮忙想想办法吧。
苏秦把包子给了小宝，顺手把两锭银子塞到小宝衣服里面：“宝，姐把十五两银子都交给你了，你回家就塞到炕下放钱的坛子里，这事连李爷爷也不能知道，听到了么？”苏秦知道李爷爷是个好人，但是她银子的来历经不起推敲，还是决定瞒住他。小宝先瞪大了眼睛，接着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着小宝和李爷爷走远，苏秦转身又扎进人堆里，身上有钱了，苏秦决定自己要放肆血拼，家里什么都缺。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古代的第一桶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