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城雀族》白流

27、追溯

　　第一节
　　唐夜杀了自己亲哥哥，唐夜杀了自己亲哥哥，唐夜杀了自己亲哥哥!
　　唐一丁感觉自己的头上有一只乌鸦，借助那对磨得锋利的爪子揪住自己的头发，坚硬的嘴巴用力咆向自己的头皮，一边咆一边叽里呱啦乱叫：“唐夜杀了自己亲哥哥...... ”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走了，现在就像一滩死水被困在一堵圆型的泥墙里，怎么也流不出去。
　　自己现在在哪？唐夜杀了自己亲哥哥？这话是出自林源之口吗？
　　不不，不是。
　　是那只乌鸦，硬生生想咆开自己的头骨，把这句话输入他的脑子里，直至心脏。
　　灵魂被抽走了，人的身体应该没感觉麻痹才对，可是，心口为什么这么疼？这么疼？？！嗯？......为什么？！！！
　　眼里好像被强行灌入热水，好烫好疼，疼上头顶，疼痛用力撞击头顶，像是被困在牢笼的恶兽拼命挣脱束缚，疼痛回荡在脑海，恶兽的绝望和喘息。
　　左手用力撕扯自己的头发，如果乌鸦能帮自己在脑袋上刨出一个洞放出恶兽，他该有多感激这只可恶的乌鸦。对，他会感激这只乌鸦，感激，对，是感激。
　　唐夜杀了自己亲哥哥？唐夜是挺坏的，是挺坏的，坏得连亲哥哥都杀了，坏得把亲哥哥都杀了？
　　啊！！！.......哥哥？被杀！唐夜。叔父！爷爷，唐明！唐一一，姑姑！唐一丁无力呢喃着......
　　好像过往成了一场无法呼吸的梦。
　　“可是！为什么？这是真的！！！”
　　右手用力揉搓自己的胸口，他用力撕扯胸口的衣服，头向后倾腿一软跪在地上，“啊！！！......”
　　唐一丁整个身体向后摔下去，头重重磕在地上，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