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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伤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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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身为舞绣坊外坊的二师姐,担心小师妹伤势情况,第二日清早便来到了小师妹的房间。
推开房门,叶知秋小心地走进房间,然后轻轻关上了门,走到小师妹床边坐下,陆清商小师妹正躺在被子里面,面色苍白,额头也有些许汗珠,叶知秋伸手去试她额头,却发现小师妹的额头冰凉如玉,完全没有一点要好的趋势,一时不知所措。
正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叶知秋闻得开门,扭头望去,门外的人却是兰冰兔。
“兰师姐,小师妹她……”不知所措的叶知秋看到兰冰兔来,仿佛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兰冰兔没有进门,而是站在门外低声说道:“小师妹她中了寒毒,我昨日替她运功疗伤,发现本门心法的至阴内力一点效果都没有,反而好似会助长寒毒的扩散,我也没敢再救治下去,昨夜我已派人去请教坊主了……”
“坊主什么时候能到?”叶知秋听到坊主要来,心中便是觉得小师妹有救了,忙问道。
叶知秋问话的时候,兰冰兔已经向走廊上看去,然后躬身退了一步,让开大门,恭敬地朝前方行了个礼,口中说道:“内阁弟子兰冰兔,拜见坊主。”
叶知秋知道是坊主到了,连忙起身相迎。
一个女子出现在房间门口,身着粉色华服,盘着云鬓,头戴凤钗,仿佛母仪天下一般,若是走在舞绣坊弟子中,一眼便能认出。这女子看上去约莫三四十岁,样貌却是十分貌美,和年轻一辈弟子比起来不但一点也不逊色,反而更加的光彩照人,似乎每个女人都惧怕的岁月无法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迹。
“外坊弟子叶知秋,拜见坊主。”叶知秋朝着坊主躬身行礼道。
八年前,这个华服女子的武功舞艺,不知倾倒了多少江湖年少,天香国色,又不知引得多少人欲来舞绣坊一亲芳泽,后来她从前任坊主手中接班,接下了掌管舞绣坊的重任,现在的舞绣坊坊主金兰心,之后江湖上再也没有她的传说。
金兰心缓步进入房间,玉手一挥,示意众人不必多礼,她身后跟着进来几个侍女,到屋子中寻了位置站着,让这间小小的房间,瞬间有了富贵人家的味道。
金兰心坐到陆清商小师妹床边,伸手去给她把脉,只见陆清商脸色变得愈发的苍白,汗如雨下,金兰心只觉的陆清商的手如玉般冰凉,生气全无,脉象也不太平稳。
相比之下,金兰心比起舞绣坊年轻弟子们稍微见多识广一些,但却仍是无法看出陆清商所受的伤势是什么,表面上看像是中了寒毒,但内里却是和寒毒又大有不同,甚至完全相反。
“这……”金兰心一向从容不迫,这时却露出了眉头,这让叶知秋等在场的舞绣坊弟子觉得不知如何是好……
“坊主,有何结果?”兰冰兔心忧陆清商伤势,率先问道。
金兰心摇摇头,说道:“我从未见过如此的伤势,照医理来说一般的毒素均是能由外人内力引导排出体外,我方才试了一试,却发现小陆体内有一股奇怪的内力,那股内力不但不会被我的内力所驱,反而会吸收我的内力,我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根治,不过倒是得以缓解,但也缓解不了多少时日……”
“坊主……小师妹她……”叶知秋听得金兰心如此说法,不知该如何是好,心里便伤心起来。
“准备一大桶热水来。”金兰心起身说道:“我且试着压制小陆体内奇怪的内力,至于伤势的治法,只能明日再寻了。”
坊中的侍女听得坊主发令,不一会儿便弄好了大木桶和热水。
兰冰兔和叶知秋候在门外,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却是不知如何是好,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没有方向地在走廊上来回踱步。
“兰师姐,小师妹伤得如此之重,就连坊主亲自来都没有办法,我怕小师妹她……”叶知秋一念及此,便心伤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兰冰兔相比之下却是比较镇静,她看着走廊之外的水面,说道:“坊主见多识广,定能想到医治小师妹的办法……”
突然间兰冰兔似乎领悟到了什么,“咦”了一声。
“兰师姐,你怎么了?”叶知秋见到兰冰兔的异样,不由得问道。
“没什么,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你且在这给坊主打打下手,我去个半日便回。”兰冰兔说着,人已经动了起来,眨眼间便消失在走廊尽头。
叶知秋看着兰冰兔离去的身影,然后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扬州客栈中,沈郁匆正在吃着小二方才送来的水果,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沈郁匆跳下床去,估摸着应该是叶知秋回来看他了,便去打开门说道:“叶……”打开门的瞬间他便改口了,说道:“姑娘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兰冰兔毫不理会沈郁匆,抬脚便走进房间,说道:“自然是没有走错的,公子可还记得我?”
“记得记得……”沈郁匆关了门,对着兰冰兔试探地说道:“你是叶姑娘的那个、那个……?”
“师姐。”兰冰兔说着,便寻了桌旁的凳子坐下。
沈郁匆如恍然大悟一般“哦~”了一声,然后说道:“对对对,大美人师姐来访,在下有失远迎,不知有何贵干,叶姑娘呢?”
兰冰兔听得沈郁匆夸她,丝毫不为所动,问道:“秋秋师妹她在坊中有事不能来了,所以我代她来看望你。”
“多谢大美人师姐美意,在下心领了。”沈郁匆说道。
“不过嘛……”兰冰兔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沈郁匆好奇地问道。
兰冰兔嫣然一笑,说道:“我倒觉得公子有些不怀好意。”
沈郁匆不明所以,笑问道:“姑娘何出此言?”
“公子明明会武功,为何对我们隐瞒呢?”兰冰兔说道。
“哪里哪里……”沈郁匆尴尬地笑道:“我若是会武功,又怎会被那种武功平平的小人物打成这样?”
“公子会不会武功,一试便知!”兰冰兔说完,单手发力一推,将桌子推向沈郁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