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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演戏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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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言掎着门,同样双手环胸,瞪睨着他几秒后,冷冷警告:“焱昊,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都不在乎,但是有一点你必须给我谨记,我,你碰不得,这是联姻前我们就达成的协议。”细致的眉轻挑,目光冰凉。
“演戏而已,你又没少块肉。”焱昊懒懒邪睨一眼,漫不经心。
简言冷笑:“可是我有洁癖,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口吻带着一贯的清傲和刻薄。
这就是他和她的婚姻,因为门当户对,因为商场利益,在没有任何感情的基础下走进教堂。
他没有反对,而她也没有反对,只是名份而已,对他们来说,结婚只是一种形式过程,只要互不牵绊,商益结婚又有什么大不了?
“本能反应?”焱昊扬眉。
朝她上前两步,修长的手撑在墙上,俯下身去,鼻子离她极近,嘴里的字眼满是讥讽:“女人的本能反应通常都是在床|上。”目光轻佻地上下打量简言一眼,挑眉补充道:“而且我也没发现你的身体构造和她们有什么不同。”
简言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挑眉回以同样轻|佻的语气反问他:“那你呢?你和其它男人的身体构造又有什么不同?除了和女人做时才能硬其它时候还不都是软的?”
任何男人都不乐意听到这句话。
焱昊的脸色果然霍冷,鼻息呼出的气扑向妻子,撑在墙上的手掌微微握拳,漆亮的双眼戾气愈来愈浓,像只即将暴怒的狼。
简言和他对恃着,一言不发。
她知道他在生气,而且恨不得掐死她。
任何男人听到最后一句话都会窜火,这也是男人的本能反应。
突然,肩上一疼,简言被焱昊粗暴的伸手推开,朝她冷冷喝道:“闪开。”
然后,砰!
浴室的门被他重重关上,震天响耳。
果然生气了!
简言揉着被推疼的肩膀,这会才觉得心里头舒坦多了,擦着湿湿的头发走到镜前坐下拿起吹风机吹干头发。
足有一百平方的卧室设计得别出心裁,左边是占三十平方从意大利定制的纯烟紫色木柜衣橱,雕工精细,花纹尊雅,高度足有两米。挨着衣橱距十平方外摆置着一张宽敞的双人床,被褥床套是暗沉神秘的深紫色,床头两边矮柜上摆放着古董青窑瓷台灯,对准床位的天花板挂着水晶吊灯,璀璨耀眼的光线张扬跋扈照亮房间每个角落。
梳妆柜的材致及颜色和衣橱一致,银灰色的墙砖绘着别致的凹凸图腾铺满墙面,空间宽敞的关系卧室设有独立的吧台和酒柜以及书架,颜色暗紫的真皮沙发就横在书架的前面,位置斜对着阳台,有点慵懒的惬意感。
地上铺着厚厚的法国地毯,阳台的落地门窗挂着薄纱和厚帘两层,厚帘被撩起一边,隔着轻薄的纱隐隐约约能看见外面的夜色浮沉,吊灯昏黄,房间隐隐透着一股凌厉嚣张的霸道。
自从嫁来焱家,简言最不满意的就是这个房间的格局,虽然豪奢富丽,却没半点生机和温馨,就像她和焱昊的婚姻,华而不实,虚有其表。
记得新婚夜那晚,她刚进这新房的时候,全身的毛细孔本能张开,吸纳进去的阵阵寒意让她恨不得马上逃离。
吹风机‘嗡嗡’声一停,简言抹着日常保养的护肤品,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在意,只觉镜中的嘴唇红得耀眼,指腹一膜,有点麻麻辣辣的疼。
脑中画面一闪,她愤怒地抓起毛巾砸向镜子,从柜子翻来薄荷膏往嘴唇涂上厚厚一层,然后上床掀被准备关灯睡觉。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吹风机嗡嗡的声响,没过多久,就感觉身旁的床一陷,一股雄性气息嗅进简言鼻内。
霎时,她双眼一睁,全身紧崩,睡意全无。
“焱昊,你怎么睡这?”简言猛的起身开灯,看着丈夫的后背质问。
结婚两年来一直相隔两地,夫妇二人同房的次数用手指掰算都能算出来!
除了新婚夜,哪次,不是他睡沙发她睡床?
见焱昊无心搭理她,简言沉住气又问:“焱昊,你什么意思?”
背对着她的焱昊依旧闭着眼,低沉的声音含着怒火凉凉入耳:“不想睡就给我滚,别逼我踹你下床。”
这声音凌锐得像一把斧头,让人不敢质疑,仿佛她再不识相,就会马上将她砍得头破血流。
“你……”简言一窒,咬牙切齿地瞪了他盛气凌人的后背好一会儿,才愤怒掀被下床,从衣橱搬出毛毯和枕头走到沙发躺下。
这一觉,有人睡得肝火怒旺,有人睡得身心舒畅!
*
第二天简言精神不济根本就是理所应当,在所难免,谁突然换了张床都没法一晚上睡得踏实。
而她最大的毛病就是太会认床,就是午觉随便眯一会儿也必须在平时躺的床上才能睡得着。
简言睡得不好,脸色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黑着脸走到餐桌坐在比她提前一个小时起床的丈夫对面,一声不吭。
“昨晚睡得好吗?”焱昊翻阅着报纸,不冷不热的对妻子嘘寒问暖。
早上八点多钟的阳光柔和,照在一身休闲居家服的焱昊身上有种违和的亲切,又让人移不开目光。
只是这种美感在简言眼里却变成了碍眼。
虚伪,明知故问。
昨晚睡得好不好他会不清楚?简言鄙夷瞪他一眼。
人在睡不着的时候会翻来覆去,中间她还半夜起来几次,她才不信他丝毫没受影响?
佣人的早餐一放下来,简言伸手拿起咖啡往嘴里送,微苦的咖啡令她的脸色更加难看,一言不发地举叉对付早餐。
又是一阵翻阅报纸的声音,焱昊端起一旁的牛奶啜了一口:“一大早喝咖啡,你也不怕死得更快。”
简言冷冷反驳:“没听说过有种说法叫做‘早死早超生’吗?”
闻言,焱昊蹙眉对上妻子挑衅的目光。
正要开口,便听到一道威严的腔调传来:“一大早的,怎么说话这么不吉利?”
“奶奶。”焱昊忙搁下手中报纸,起身搀扶焱老太太到餐桌主座上坐下。
被逮个正着,简言后背一紧,有些懊恼。朝老人家尴尬一笑:“奶奶,我,我在和老公开玩笑呢,对吧?”目光看向对桌的丈夫,笑容僵硬。
焱昊冷扫她一眼,啜了一口牛奶后,不冷不热的‘恩’一声。
简言放下叉子起身:“奶奶,我上楼换衣服了。”
焱老太太笑笑点头,端起管家搁下的玫瑰花茶啜了一口。
焱昊依然看着报纸不时翻阅,全神贯注。
突然,老人家好心提醒:“拿反了。”
焱昊一怔,僵硬低头,报纸果然被自己拿反了,表情被难堪取代,俊脸热烫滚沸。下一秒扔烫手芋头般把报纸搁桌上,神色不自在的起身:“我换衣服去!”
看着孙子略狼狈的身影,焱老太太啜着玫瑰花茶,一双眼睛像是逮住老鼠的猫般犀利。
一旁规矩站着的管家心中惊叹:姜果然还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