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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他是我的责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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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身子一点点的好了起来,十六岁的身子略显得单薄了一些,经过一个多月的调养,总算能面色红润的出入凌府,不至于像以前一样,走上几步就气喘吁吁的。母亲很高兴,一家上下都很高兴,气氛也因此宽松了不少。
四月是凌家独女,但是凌家的子弟却是不少,平时都是自己并不在一起用餐,每逢初一、十五的晚餐,才会和家主一起用餐。四月尽管地位显赫,却不喜欢参加这种家庭聚餐,每个人都紧守本分、循规蹈矩,即使是正夫也只准或许跪在妻主旁边用餐,其他侧夫要在妻主后方跪坐,小侍和小宠更是不准入席的。阿释是四月唯一的夫侍,尽管是个小侍也被特许跪在四月的后方。
今天是十五,又是这种无聊又拘谨的用餐,四月正看着一堆食物,百无聊赖的样子,母亲说:“四月最近是身子怎么样了?”
“母亲,已经大好了。”四月微微一笑说。
“这就好,只要你的身子没问题,就是上天对我凌家最大的眷顾。”母亲很满足的说。
看着母亲一脸慈爱的样子,四月突然觉得心暖暖的,看看跪在一旁伺候的阿释,四月忽然觉得或许这个世界也不错吧。
“母亲,我想去别院住上几天。”四月还是不习惯这种庞大的家庭,想讨个清闲。
“也好,小四月喜静,去泡泡温泉,好好的调养调养。阿释,你要好好的伺候四月,如果再出现上次的披露,可不是区区鞭打就行的。”
“是!”阿释赶紧磕头答道。
“阿奎,明天给阿释正正规矩,然后就动身吧。”母亲轻轻的说。
“是!”“是!”
四月虽然不知道正规矩是什么,但总是觉得阿释不会好过。
早上,父亲高坐在上面,中间空地上,一个纤长的身影,背跪着,上身没着衣物,肩胛、脊柱上,有一溜刺入大半的金属针。受刑的人,明显已经近极限,浑身冷汗,抖得很明显。却不敢倒下,强自坚持着挺直腰背和腿,保持着最标准的跪姿。
“阿释。。。。未能尽夫侍职责,不能替妻主宽心。”阿释断断续续地自陈错处,声音里饱含痛苦的颤音。
“还有?”父亲身旁的二爹爹沉声。
阿释明显已经接近极限,听到长辈下令,痛楚地俯下身,双手拄在地上。
一个侍卫上前,十厘米的钢针,从阿释腰侧穴位缓缓刺进去,阿释痛苦地仰起头,生生受下了。
“阿释,至今未能得妻主宠爱。。。”
凌奎抬手从侍卫手里拿过一根银针,缓步走到阿释跟前。凌奎是阿释的师傅,从小调教长大,阿释身体每一寸敏感之处都在凌奎的掌握中。
凌奎也不看他,绕到他身后,针尖抵在阿释肋下,阿释绝望地闭上眼睛,那处几个穴位,他最敏感。
针尖稍用力,阿释猛地吸了口气,屏住。准备承受那绵延不绝的奇疼。
四月早晨醒来,看见阿释不在身边,猛地心中一凉,穿上鞋,披散着头发,只着中衣,飞快的向惩戒室跑去。
针尖刚刚推入半寸,四月破门而入,看着极力忍耐的阿释,不由得怜从心起,扪心自问自从穿越来的三个月,阿释没有一丝不尽心,为什么要受这种苦楚?那种怜悯之心油然而生,看着阿释豆大的汗珠从脸上一颗一颗的滴下来,四月心疼的大声说:“他是我的夫侍,要打要罚,不是该由我决定嘛,他是我的责任!”
父亲看见四月穿得这样少,赶紧把四月拦在怀里,轻声细语的说:“孩子,你现在只有这一个夫侍,还不懂,将来你的夫侍多了,你就会明白,一个家要想井井有条,规矩是不可少的。”
“可是,要怎么管教阿释,我说了算。”四月赌气而霸道的说。
“别气,别气!你说了算,你说了算啊!身子要紧,我的小祖宗——”凌奎看着四月生气的小脸,立刻缴械投降。
四月俯下身子,从侍卫手里接过几近虚脱的阿释,轻轻地替他拔针。刚拔第一针,怀里的人,就是一阵痉孪,四月有些无助,不知道接下来怎么下手,阿释看着四月为自己不顾一切的跑来,看着她眼里满满的关心,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刚刚一针一针的扎下去的时候,阿释疼的聚不上气来,甚至连跪直的力气都没有了,也不曾流半滴眼泪,现在眼泪却止不住的留下来。四月看着阿释忙说:“对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别怕阿释!”四月一狠心快手快脚地处理干净,扶起阿释,就要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