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SARS来访 ...
-
北京的房子已经在一年前交付了,其中的相邻的两间,我打通了,现在浅住着,其他的都高价出售了。由于是黄金地段,交付的时候房价已经炒得很高了,而我选的位置楼层又是上佳的,所以卖的时候,收成比我预期的还要好很多。浅跟我去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还笑骂着狠狠敲了我一顿DQ,令我郁闷无比。
虽然一向知道这丫头被我和家人惯的不知油盐价钱,但是稍微有点常识,也知道京城现在二环内的房价,和DQ的冰激淋是毫无相比性的吧?我卖掉的随便一个号码,都够买下几个DQ店了好不好?
不过,看着她的笑靥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她这样就好,已经足够了——至少对我而言。
我手里的现钱一般都控制在一个数额内,其他的则都拿去投资了。近两年来,我已经逐渐减少了股票的投资,除非是回报率很高的黑马,否则有了资金积累的我宁愿选择房地产来投资。虽然是长线投资,但是胜在没有风险,而且回报率高的惊人。
现在福建那边的太太团,也渐渐加入了炒房一族中来,相信在接下来的几年还会有一段时间可以赚,但是任何事情都要知道收手。尤其是这些无本的买卖,见好就收才是王道。
事实证明,我当时的决定绝对是明智的,3月的时候SARS疫情在香港暴发,提醒了我一件一直被我遗忘的事情——2003年的北京将成为SARS的重灾区。一脸铁青的我,找了信和小O,连夜飞车赶到北京,动用了小O父亲的关系,强制给浅办了停薪留职。
浅虽然不明白,但是倒也没有坚持非要留在那里,信和小O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后来疫情在北京肆虐,整个京城都被管制起来时,小O他们都后怕的对我说——幸亏我把浅提前接了出来,不然现在,就算是神仙怕也无能为力了。
而全国的大环境下,整个市场经济都不景气起来。我和信的店铺因为是自己的门面房,不存在租金虚付的问题,也就好死不死的开在那里,赚的多少倒不在考虑的范围了。只是因为浅在,我的生意一直处于半停业状态。小O也解散了大部分员工,每天带了老婆过来,和我们混在一起。
这么过了几个月时间,一天佑突然来找我,问起浅是不是还在北京?当时因为浅和小O的老婆一起出去了,只有我在家,于是我也就只说了浅不在北京。后来佑也就没有再问什么,只是说自己回了母校读研,又说了些不痛不痒的闲话,他就离开了。
我则一边感慨——这世界还真的是有够小,一边思考自己是不是要换个地方住了。再想一想,实在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急着换房。不过现在全国房价低迷,倒确实是个置业的大好时机。
听了我的想法,小O和老练一致赞同,又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难不成我要把店也卖了?关于置业问题,小O则给出了另一个提议,我十分的感兴趣。
他说他家老头手里还握着南郊的一块地皮,十几间别墅的面积,问我是不是有兴趣一起做一回开发商,他可以跟他家老头谈。盖好后也不必在市面上出售了,直接内定的名额估计都不够分的,听说政府准备把新的市政工程重点放在南边,开发区建设基本定了在那边了。
听了这个消息,连信的兴致都起来了。于是三人一合计,建筑商方面小O熟悉,房屋的建筑设计连装修在内我又轻车熟路,其他的杂七杂八明的暗的关系,就交给小O和信打理。计划实施起来完全没有问题,于是初步决定了方案,只等小O回家去跟老连同志谈判最终拍板了。
小O家老头倒是没有太过为难我们,只是要我们交一份正式的企划书。我和信一听,直接就甩手丢给小O去做了,因为我们之中也只有他做过这么正式的东西。估计他们家老头也就是考验儿子才出的招儿。对此,小O倒也没有抱怨,他手下多得是这方面的人才。
虽说一切基本都是顺水推舟的进行着,但是工程正式启动也已经到了2003年的秋天了。虽然在SARS疫情刚刚得到控制的大环境下,又是秘密动工,但预定的人还是挤破了头,资金根本不成问题,最头疼的是那些来预定的人的个个来头不小,得罪了谁都有麻烦。最后小O只得搬来了他家老头,信也动用了很多关系,才把这些乌龙事件给摆平。
由于并不想建规划一致的死板小区,而内定人员的名单基本已经确定,我曾经私下问过他们钟意的建筑风格,终于在动工前我和信、小O才拍板决定盖爱琴海风格的简欧式小屋。
前期小O和信相对清闲一点,我则黑天白日的,一边喝着中药,一边戴着口罩和建筑商研究上至房间格局水电走线,下至地基材料污水处理问题。后来工程正式启动后,信则和小O忙的焦头烂额。浅在这时候,发挥了重要作用,我们一干人员的日常保健全部交给了她负责。
后来浅的停薪留职到期,SARS的疫情也基本结束,我却没有让浅回京,而是让唯一闲着的小O老婆帮忙给浅办了调动,至此,浅和我终于生活在了一个城市。
至于为什么不让浅回京,因为不用想,我也可以想象,如果浅回去,一定会有各式各样的闲言碎语蜚短流长的朝浅而来,对那些我可以置之不理,但是浅一定会受到影响,所以一次不妨做的彻底一些,何况在这里,我也能将浅照顾得更好一些。至于房子,大可等以后经济复苏了再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