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时代——美少年养成计划》membrane

13、美少年养成计划十二

　　说这一章的故事前先让我做一个名词解释。
　　名词：当红。
　　什么叫做当红？
　　帝国历1032年出现的空前不绝后的绝色美女柏明森伯爵夫人，在她独领风骚的14岁至28岁期间，卡特兰妮这个名字就已经达到了家喻户晓的地步。上至78岁老翁，下至13、4岁毛头小子都对她抱有相当程度的性幻想，以致于帝国著名浪漫主义抽象派诗人史莱特曾在国都利息塔的国家历史纪念碑上题词：
　　神创造的女人啊，一千一万张面孔，一千一万种风情，却敌不过她一个微笑的回眸。

　　据说史莱特先生原先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结果因为写了这首诗而一夜成名，成为帝国文学史上一个传奇色彩的人物。
　　当年我曾怀着敬仰的心情前去拜访这位老先生，他感叹的对我说：“我啊，不过是因为喝酒喝醉了，把那（国家历史纪念碑）石壁看成我教书的黑板儿，你说巧不巧，那时候正在动工修复纪念碑，我一瞅准了，旁边居然有坛漆，嘿嘿，我就这么伸手抓起刷子，这么唰唰唰，哈哈，哈哈哈……后来他们说我触犯了帝国文物保护法第三十三条什么非法损毁文物还是建筑物的，把我抓了起来关了个十几年，我在监狱里还懊悔了很久，结果一出来，嘿嘿，他们又送了我一顶帽子，说我是帝国史上杰出的浪漫主义抽象派诗人……”

　　汗……好像又扯远了，不过卡特兰妮.柏明森夫人和诗人史莱特都可以解释什么叫做当红。我现在也是，因为皇帝对我另眼相看还经常邀请俺去寝宫伺候（……注，想歪者杀无赦），比斯单绿色城堡的上上下下都以为我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不是红得发紫也是大红特红。
　　所以，当我一把拉住焰对那个人怒目而视的时候，他脸上两块肌肉明显的开始抽筋。
　　“南……南大人……”他退后两步立即颤声说道。
　　啊哟，真是的，人家才进来几天，就已经上升到大人的地步了，真是让人忍不住小小的害羞一下啊。
　　“这……这孩子好像藏了什么东西。”
　　我将焰拉到背后，手指悄悄放开，朝焰勾了勾手指，脸上一脸肃穆的说：“真的么？他藏了什么？”
　　那人有些不确定的说：“好像是陛下的手炉……”
　　我脸色一沉，低声道：“这位大人，饭可以多吃话不可以乱讲，现在是四月天，他一小孩子，藏陛下手炉干什么？”
　　那人道：“这个……下官不太清楚。”
　　我感觉背后的人迟疑了一下，终于将一个犹带体温的物事放在了我的手上。我背着手迅速将那玩意收进衣袖里，翻过身子拢起手来严肃的对那人道：“他偷了没有，你来搜搜看就是，搜到了，便将他拖出去打死，哼，偷陛下的东西，罪不可赎！”
　　那人立刻应声道：“是是是。”
　　眼见他便要动手，焰哼了一声，伸手挡开他的手，右手一拉身上的衣带，只见那衣衫如同退潮的水一般从他那美丽纤细的身子上滑落，后面的景色，看得那人和我一同呆了。
　　焰傲然说：“说了便是没有拿！！”
　　我哼了一声，瞪了焰一眼，喝道：“快把衣裳穿起来，大庭广众下成何体统？”
　　MD，要脱也只准在老娘面前脱，这回便宜了这厮了。

　　我恶狠狠的瞪着那人，将身子挡在焰的身前，脸上此刻又换了一副表情，微笑道：“大人，没有罢……”
　　那人极为尴尬的回过神来，脸上突然浮起两抹晕红。

　　NND，色胚！！
　　我不露声色道：“这孩子显然没有偷东西，可是呢，帝国律典之民典第九十三条明确写着‘诬告陷害他人者，收监十月至十年’呢。”
　　他脸色大变，颤声道：“南……大人，这个……这个……”
　　我微笑着瞧着他道：“你想升官么？”
　　“啊……？”他愣住了。
　　“我瞧你头上的礼冠，好像是三僚罢。”

　　和古代东方史上的清王朝类似，帝国官阶制度，也是依靠头上的礼冠来区分高低。自皇帝而下，官员以九等位最高，礼冠顶戴由红、粉、橙、黄、绿、青、蓝、紫、黑九股丝代缠绕而成，由上至下，依次递减一色，到了末等，即为一等官员，头上只系黑带，但仍是九股。每一等级的分界，称为“僚”；同僚之中，又分为“系”，比如说面前这位仁兄，就是三僚末系的，头上丝带共有三色即为蓝、紫、黑。其中蓝色一股，紫色一股，黑色七股，这就是三僚中最末等，即为末系。文书院乃是帝国文学大儒聚集之地，进去的官员多是讨论、撰写并修正神史的老迂腐，啊，忘了说了，文学院也是由十二护国长老中的一位掌管，这位长老便是屋子里那小P孩的未来皇后的祖父大人——卡撒菲洛长老。

　　“是是是，小的是今年年初文书院新进，负责撰抄神史的，今天是亲王召见文书院几位同僚来写婚典吉文，结果小的一时尿急，和领队女官以及同僚们走散了，才撞见这孩子的。”他说来说去又绕到小焰身上，这可不好，我哼了声，道：“想要升官的话，刚才撞见的事情，最好给我忘干净！”我凑近他低声道：“诬陷可是重罪，皇帝陛下最讨厌的便是诬陷了。”
　　那厮当即吓得面如土色，几乎跪下颤声道：“大大人……小的明明……不不不不。”他那个“不是诬陷”没敢说完，只是闭着嘴巴立在那里，一滴一滴的掉冷汗。
　　新进的菜鸟呢，才二十多的小青年，最适合被人恐吓了。

　　我拉着他安抚道：“来来来，看见那扇大门没有？”
　　“……啊？”他随即望向不远处虚掩着门的书房发楞。

　　索蒙那家伙八成在里面疼得爬不起来罢，好像，嗯……被我踢中了。

　　“你会模仿笔迹么？”我慢悠悠的说。
　　“小的会……会一点。”
　　“会多少？！”我提高声音喝道。
　　小菜鸟立即跪了下来，颤声道：“什么笔迹都会模仿！！”
　　“很好，不愧是文学院的，帝国要多几位你这样的人才，陛下一定是大大的欢喜。”我笑眯眯的将他拉起来，由衷的夸奖道。
　　“大人夸奖，小……小的愧不敢当。”他已经被我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好，好，好，”我指着那门道，“你现在进去，不要通报，不要敲门，直接进去。”
　　他腿软的看着我，小声道：“听……说皇帝陛下来到比斯单了是么？”
　　我立刻严肃道：“少说话，这消息千万不可透露出去，不然我可保不住你。”

　　其实皇帝来比斯单的消息的确被封锁在这个绿色城堡里，禁止向外透露；据说是因为索蒙不喜欢皇帝驾临时大肆庆祝的那种“吵吵闹闹”。他这人连书房门口站俩卫兵都讨厌，脾气一来，便全部将侍女卫兵赶走，这也是为什么只有我在里面“服侍”他这件事情，现在变得无比暧昧的原因之一。

　　小菜鸟知道我给他的答案是“是”，更加害怕，小声道：“那皇帝陛下是不是正在里面……”
　　我一把将他推到门口，低声道：“皇帝正在书房里午睡，被你吵醒了，所以叫我出来看看怎么回事？”
　　“啊……可是……”小菜鸟又面无人色起来。
　　“没什么可是的，进去后什么都不要说，只说这句话就可以保你的命，没准还可以大大的升官呢。”
　　“啊……”
　　我附耳低声说了一句话，然后一把将他推了进去，回头拉起小焰就跑。

　　只听里面传来“砰！咣当！”的几声巨响，然后是索蒙那个笨蛋得意洋洋的声音：“哈哈，终于上当了你。”
　　唉，看来只有我比较聪明，门框上放一块抹布这种事情那小子居然每次都做，真是没有新意！不过，那小菜鸟也未免太菜了，反应可真是慢啊。
　　“……怎么样，这回我可是花了半天时间才放了一个铜盆哦……什么，你是谁？南那个女人呢？哼！！！！你怎么会进来！！！！呀呀呀，真是气死我啦！！！！”

　　啊哟，第一次是书，第二次是抹布，这次居然是铜盆！！
　　哼，哪个不长眼的尽说最毒妇人心的？！！！

　　只听那小菜鸟渐行渐远的战战兢兢忍痛的声音：“启禀陛下，小……下官生平最擅长模仿他人笔迹。”

　　（小焰啊，下次一定写到，赌誓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