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场》朝朝惜暮

17、十六、生死之间

　　生死之间
　　31、卫庄
　　卫庄醒来时，发现自己处在漫无边际的黑暗当中，四周一片寂静。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吗？
　　他站起身，查看身上。无伤无痛，很好。嗯？这是自己原本的身体？也对，我是卫庄不是沈夜，死后恢复本来面貌理所当然。
　　卫庄向各个方向都探了探路，发现除了黑暗还是黑暗除了寂静还是寂静，最后也也就不再做徒劳之事，干脆躺下，一手枕在头下，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身侧的鲨齿，盯着面前的黑暗出神。
　　回想这一生，除去流月城的经历，自己的大部分时间竟然都是在跟盖聂的纠葛中度过。将他视为对手，以打败他为目标，鬼谷一别多年后的出山都是因了李斯的一声“盖聂”。
　　盖聂。
　　盖聂。
　　盖聂。
　　岂有此理！凭什么我要追着那个面瘫脸转！哼，等回去了，第一件事就是找到盖聂好好揍他一顿！卫庄恶狠狠地决定。如果还能回去的话。
　　寂静的黑暗中，无法确切感知时间的流逝。这里无饥无渴不眠不休，卫庄不知道自己已经呆了多久，久到他只要见到任何人管你阎王小鬼还是大罗神仙绝对拔剑砍了再说。
　　于是，沈夜出现的时候，卫庄鲨齿一挥热烈相迎。

　　32、沈夜
　　沈夜坠入黑暗之前最后的印象是盖聂焦急的脸。呵，卫庄的面瘫师哥也有这样的表情，真是少见。
　　迷迷糊糊中，剑气袭来，沈夜本能地拔剑相迎。
　　卫庄飞身至来人跟前时，一眼看到了那双特立独行的分叉眉。呵，沈夜。本就十二分不爽的心情，在看到对手凭空召出又一把鲨齿还用跟自己一路的纵横剑术和自己相抗时，那不爽指数更是噌噌噌地直往上窜。他更无二话，招招又快又狠。
　　沈夜跟卫庄一接触就认出了对方，无奈对方招招不容情，喊都喊不住，只好全力应战。
　　两人直拼得天昏地暗各自气喘吁吁然后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卫庄！你这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想砍人，你奈我何。
　　“……”哼，不可理喻。沈夜收了鲨齿，多少有点反应过来卫庄不爽的原因，干脆转了话题。
　　“你怎么在这里？”
　　“帮你办完事了呗。”不过不好意思让大祭司你被流月城砸死了。
　　沈夜眼睛一亮：“你是说——计划达成了？”
　　“那是自然。”有我做不成的事吗？
　　“多谢。”
　　“哼。我那边怎样？”
　　沈夜瞧着卫庄目露凶光一副“你最好别让我听到什么不好消息”的样子，想起卫庄最后伤得不轻虽然应该没有性命之忧，明智地决定略去此事不提。
　　“大家都还在。小圣贤庄毁了，我——应该说是“你”和你师哥一起救了刺杀嬴政的张良。”
　　嬴政对最讲“天地君亲师”的儒家都下手了？那各地的叛逆岂不要此起彼伏了？
　　卫庄显然没注意到沈夜提到的“师哥”。
　　两人各自释然后，你以为他们会相逢一笑泯恩仇那就太天真了。
　　两个傲娇相逢，其实也没啥，不过是杵着等最后时刻的来临，管他最后是投胎还是其他啥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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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死之间逗比补完版）

　　“你爱的人，爱你的人，还有流月城里那一窝，我都帮你保存下来了。哼，不用谢。”（除了情爱之爱，这亲人朋友爱也是爱嘛。）
　　“什么？”什么爱啊爱的？
　　“一大一小俩女的，头发一黑一白俩男的。”
　　（等等，卫庄大人，你是不是忘了那谁恐有不测了？恐有也能恐没有，卫庄显得理直气壮。）
　　沈夜一副不能领会状。
　　“哼，瞳原来是为你愁白的头。”
　　“哼。”说得不清不楚的。
　　“哼。”卫庄不屑解释了。
　　片刻后。
　　沈夜想起了曾从记忆深处挖掘到的一段情绪。
　　“你的流沙完好无损。顺便，你追（杀）了十几年的师哥，我帮你搞定了。同样，不用谢。”来而不往非礼也。
　　卫庄噌地拔出了鲨齿：“你把师哥怎么了？！”
　　沈夜脸一撇，同样不屑解释。不过，想到卫庄身体伤的部位，按盖聂之前照顾自己的模式，这次卫庄若能回去，绝对会被照顾得无微不至温暖倍至深情感受到你师哥的“爱”。想到此，大祭司挑了挑眉，心情十分愉悦。
　　两人互瞪，各自心想仍需再战三百回合。